|
改 不 掉 的 最 高 原則 吧 ! ★ 第一 名 動動 腦 : 你 能 想出 讓 小偷 改邪歸正 的 好 方法 嗎 ? 試 著 說說 看 … … 第一 名 大 逆轉 林燕如 是 全 班 第一 名 , 她 個子 高 、 臉蛋 圓 、 睫毛 長 、 皮膚 白 , 長 得 就 像 漫畫書 上 的 女 主角 。 而且 她 很 斯文 , 完全 不 像 班 上 其他 女 同學 嘴 裡 好像 生 了 五 條 舌頭 一樣 , 整 天 「 嘰嘰喳喳 」 講 個 不停 , 吵死 人 了 ! 我們 班 一半 以上 的 男生 都 喜歡 林燕如 , 但是 大家 的 臉皮 都 很 薄 , 不大 敢 把 自己 的 心意 表達出來 ; 只有 全 班 最後 一 名 , 臉皮 比 校門 還要 厚 的 「 牛頭 」 除外 。 上帝 造 了 千百萬 人 , 難免 會 失手 造出 一 個 不大 一樣 的 —— 牛頭 , 就 是 那 個 與眾不同 的 「 瑕疵品 」 。 打從 新 學期 開始 和 林燕如 同班 以來 , 牛頭 便 常常 跳到 課桌 上 , 跟 大家 宣布 自己 找到 一輩子 的 最愛 , 長大 後 一定 要 跟 林燕如 結婚 之類 的 話 , 真是 噁心 ! 除了 豬哥 , 不 懂得 害臊 , 牛頭 還 有 一 身 的 毛病 : 他 超 會 流汗 、 噴 口水 , 因此 我們 猜 他 的 星座 是 水瓶座 , 而且 還 是 個 破 水瓶 。 牛頭 身 上 還 有 濃濃 的 狐臭 , 因為 他 , 教室 一年到頭 都 得 開 著 窗戶 , 以免 在 我們 上課 時 吸入 太多 「 毒氣 」 窒息 身亡 。 此外 , 當 牛頭 「 沙 沙沙 」 猛 搔 自己 的 腦袋瓜 時 , 他 的 頭皮屑 會 像 蒙古 的 沙塵暴 , 讓 我們 每 個 人 都 「 灰頭土臉 」 。 有的 人 愛 用 粗野 叫囂 的 方式 來 表達 對 一 個 女孩子 的 喜歡 , 像 牛頭 ; 有的 人 則 會 發憤圖強 , 自我 提升 , 希望 能 趕上 自己 喜歡 的 女孩子 , 我 就是 這樣 。 本來 我 的 成績 在 班 上 只是 中上 , 在 十 名 附近 徘徊 , 但是 為了 能 「 配 」 得 上 林燕如 , 我 熬夜 讀書 、 懸梁 刺股 ( 你 看 , 這麼 難 的 成語 我 也 會 ) , 終於 拼到 全 班 第二 名 , 只 輸 林燕如 一 個 。 而且 , 我 的 努力 老天爺 全 看見 了 。 我們 的 級任 老師 發 考卷 時 , 習慣 由 分數 高 的 開始 發 , 每當 林燕如 拿 了 她 的 考卷 , 輪到 我 上前 和 她 擦身而過 時 , 她 常 會 對 我 微微 一 笑 。 告訴 你 , 為了 這 個 笑 , 叫 我 把 整 本 書 吃 了 我 都 願意 。 從 那 之後 , 不 曉得 是 不 是 我 的 錯覺 , 每當 四下 無 人 注意 , 我 隔 著 書本 偷看 林燕如 時 , 我 發現 她 偶爾 也 會 盯 著 我 看 。 這 時候 , 我們 兩 個 都 會 臉紅 的 低下 頭 , 趕緊 假裝 忙 其他 事 。 唉 , 我 實在 是 太 害羞 了 ! 雖然 我 已經 從 別人 那兒 「 弄 」 到 林燕如 的 電話 , 可 我 就是 沒有 勇氣 打給 她 。 在 班 上 , 我 可以 跟 那些 「 多舌婦 」 們 無拘無束 的 嬉笑怒罵 , 但是 遇到 林燕如 , 我 卻 像 啞巴 一樣 一 句 話 也 說 不 出來 。 喜歡上 一 個 人 , 真的 好 奇妙 。 世界 很 美好 , 天天 我 都 嚮往 去 學校 , 也 不 討厭 考試 , 直到 有 一 天 , 級任 老師 「 天花板 」 發完 數學 考卷 後 , 眼睛 向 上 四十五 度 角 盯 著 天花板 ( 看 著 天花板 說話 是 他 外號 的 由來 ) , 宣布 了 一 個 壞 消息 : 「 從 今天 開始 , 分數 第一 名 的 要 跟 最後 一 名 坐 在一起 , 第二 名 跟 倒數 第二 名 坐 在一起 , 依 此 類推 。 名次 好 的 要 負責 教 名次 差 的 , 下 次 考完 試 再 換 過 …… 」 什麼 ? 有沒有 搞錯 ? 老師 給 鬼 迷上 了 嗎 , 想 這 什麼 鬼主意 ? 還是 牛頭 給 老師 施 了 法術 , 害 他 昏 了 頭 ? 本來 我們 男生 跟 男生 坐 、 女生 跟 女生 坐 , 雖然 老套 , 倒 也 能 接受 ; 但是 這麼 一 改 , 豈不是 天下 大亂 ? 我 自己 和 倒數 第二 名 , 體重 超過 八十 公斤 的 「 胖 茱麗葉 」 坐 在一塊兒 也 就算 了 , 牛頭 竟然 可以 天天 和 林燕如 坐 在一起 , 而且 , 林燕如 還要 教 他 功課 ? 老師 , 牛頭 根本 無藥 可 救 , 找 大學 教授 教 他 都 沒用 , 你 不 知道 嗎 ? 從 那 之後 , 教室 裡 天天 都 可以 聽到 牛頭 「 哇 哈哈 」 得意 的 大笑聲 。 不管 上課 或是 下課 , 牛頭 只要 逮到 機會 便 將 龐大 的 身軀 緊挨 著 林燕如 , 假裝 問 功課 。 而且 他人 越 興奮 , 身體 好像 越 容易 出水 : 他 的 汗 常常 流 了 一 整 個 桌面 , 把 自己 與 林燕如 的 書本 都 弄濕 ; 他 一 開口 講話 , 口水 就 噴 得 像 消防隊 在 灑水 救火 一樣 , 除非 林燕如 撐 三 把 傘 , 否則 根本 遮 不 住 。 至於 他 的 毒氣 狐臭 與 沙塵暴 頭皮屑 所 造成 的 傷害 , 就 更 不必 提 了 。 林燕如 在 牛頭 的 肆虐 下 , 天天 苦 著 一 張 臉 。 每 次 見到 我 , 她 的 眼睛 似乎 都 發出 S O S 的 求救 訊號 , 讓 我 好 難過 。 我 時時 苦思 著 該 如何 伸出 援手 , 拯救 身 陷 煉獄 之中 的 林燕如 : 叫 天花板 老師 改變 主意 ? 不可能 , 除非 我 當上 校長 。 讓 牛頭 從 這 個 世界 消失 ? 天方夜譚 , 你 聽 過 「 好人 不 長命 , 禍害 遺 千 年 」 這 句 話 吧 。 那麼 買 止 汗水 、 止 口水 、 止 狐臭 、 止 頭皮屑 的 藥 給 牛頭 ? 他 絕不 會 領情 , 而且 多半 會 懷疑 我 不安 好心 , 想要 除掉 他 的 「 男子 氣概 」 。 我 該 怎麼 做 ? 我 到底 該 怎麼 做 ? 我 真 沒用 , 我 什麼 都 沒 做 ! 兩 個 禮拜 的 時間 像 烏龜 爬 一樣 慢慢 過去 , 終於 又 到 了 小考 的 日子 。 考完 試 , 隔天 發 考卷 , 第一 個 出來 拿 考卷 的 不 是 林燕如 也 不 是 我 , 第二 個 出來 拿 考卷 的 也 不 是 我們 兩 個 , 第三 個 不 是 , 第四 個 也 不 是 … … 我 像是 等待 宣判 的 犯人 , 老師 念出 的 每 個 名字 , 都 可能 是 一 個 嚴厲 的 判決 , 讓 我 渾身 發抖 。 客人 似乎 要 離開 了 。 他 「 咿咿呀呀 」 走過 我們 的 房門口 , 突然 , 沒來由 的 停下 腳步 。 四下 無聲 , 空氣 好像 凝結 , 我 暫時 停止 了 呼吸 。 我 和 媽媽 抓緊 彼此 的 手 , 兩 對 不安 的 眼睛 在 黑暗 中 互相 看 著 對方 。 時間 過 了 或許 只 有 五 秒 , 或者 十 秒 , 但是 我 卻 覺得 好 久 好 久 。 終於 , 客人 的 腳步聲 繼續 朝 大門 而 去 , 之後 便 開車 離開 了 。 我 不 記得 當晚 是 怎麼 熬過去 的 , 總而言之 , 隔天 一早 , 我 和 媽媽 醒來 穿好 衣服 , 連 廁所 都 沒 上 , 便 留下 二十 英鎊 , 落荒而逃 。 我們 不止 沒 吃 Breakfast __UNDEF__ , 甚至 連 跟 老太太 說 聲 再見 都 沒有 ( 反正 也 沒 見到 她 ) 。 大白天 , 我們 才 看清楚 昨晚 投宿 的 是 怎麼樣 的 一 個 地方 : 老太太 的 房子 是 棟 石頭屋 , 牆 上 刷 著 白色 油漆 , 屋頂 則 用 厚厚 的 茅草 搭成 。 它 孤伶伶 站 在 兩 座 山 交接 的 峽谷 , 被 舉目 所 見 的 黃草 給 包圍 , 附近 什麼 人煙 或是 牛 羊 牲畜 都 沒有 。 我 納悶 到底 是 怎樣 的 人 , 才 能夠 忍受 孤獨 , 住到 這麼 蠻荒 的 地方 ? 之六 肚子 咕嚕 咕嚕 叫 , 只好 回 Durness __UNDEF__ 試試 運氣 找 吃 的 。 我們 經過 昨晚 看到 的 那 家 紀念品店 , 它 已經 開門 了 , 門口 還 擺 著 「 Break fast 」 的 牌子 。 停下 車 走進 店 裡 , 女 店主人 見到 我們 , 便 立刻 投來 一 個 友善 的 微笑 , 讓 我 的 心 裡 覺得 好 舒服 好 溫暖 。 當 我 看到 店 裡頭 其他 用餐 的 人 , 我 突然 有 股 要 跟 他們 每 一 位 說 「 __UNDEF__ Hello __UNDEF__ ! 真 高興 見到 你們 」 的 衝動 。 想不到 才 不過 在 荒郊 野地 待上 一 天 , 就 讓 我 想 愛 全 世界 的 人 。 這 家 店 前面 賣 明信片 、 紀念品 與 相機 底片 , 後面 則 賣 早餐 、 咖啡 與 糕點 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