曙光 ， 中共 沒有 理由 不 從 辜 汪 、 辜 江 兩 會 撈 些 「 成果 」 ， 以 加強 其 談判 優勢 。 え 金大中 韓國 總統 之 訪 日 日程 已 決定為 十月 七日 至 十日 。 韓 日 相會 的 重要 議題 之 一 為 「 歷史 認識 」 課題 的 解決 ， 中共 沒有 理由 不 從 韓 日 會談 中 獲知 日方 有關 處理 「 歷史 認識 」 的 底牌 。 ぉ 小淵 內閣 （ 一九九八年 七月 三十日 至 二○○○年 四月 五日 ） 剛 成立 （ 雖然 其 幕後 老闆 為 竹下登 ， 他 掌握 了 對 大陸 經援 的 主導權 ） ， 內閣 核心 的 掌權 者 亦 屬於 親 大陸派 之 野中廣務 （ 官房 長官 ） ， 民調 支持率 偏低 ， 被 視為 短期 過渡 內閣 。 日 「 中 」 會 的 緊迫性 需求 在於 日方 並 不 在 「 中 」 方 ， 暫緩 訪 日 ， 中共 更 方便 於 運作 。 お 中共 方面 步步為營 多方位 強國 外交 的 主要 對象 只 剩 英國 布萊爾 新 政權 了 。 布氏 將 率領 二十一 人 組成 的 商貿 代表 （ 包括 英國 前 一百 家 大 公司 近 四分之一 的 首腦 ） 。 布氏 實際 上 已 在 十月 六日 至 十一日 訪問 大陸 及 香港 ， 完成 兩 者 所謂 的 「 建設性 伙伴 關係 」 及 加強 經貿 合作 之 旅 。 か 台灣 的 媒體 不 甚 注意 大陸 商機 對 西方 大國 之 誘惑力 。 柯林頓 總統 帶 了 上千 名 美國 財經界 領袖 和 布萊爾 首相 率領 二十一 名 的 企業界 首腦 ， 究竟 在 大陸 之 旅 達成 了 何 種 經貿 合同 ？ 我們 難 能 自 媒體 獲得 資訊 。 一直 被 世人 認為 「 經濟 動物 」 的 日本人 總 不會 忽視 英 美 商貿界 對 大陸 商機 的 舉措 ， 大陸 方面 亦 將 乘 日本 在 經濟 不景氣 ， 金融 「 再生 政策 」 的 不易 推行 ， 大 公司 的 頻頻 倒閉 ， 及 失業率 的 逐步 增高 等 困局 中 ， 展示 「 大陸 商機 的 誘餌 」 來 逼 日方 退讓 。 ２ 「 日 美 安保 新 解釋 」 、 「 日 美 防衛 合作 新 指南 」 及 日本 的 北方 （ 對 俄 和 對 北韓 ） 外交 只要 細讀 「 日 美 安保 新 解釋 」 及 有關 「 新 指南 」 等 內容 ， 不 難 發現 日本人 於 對 美 的 單方面 合作 是 何等 的 寬容 （ 難怪 頗多 親 美 （ 非 媚 美 ） 及 知 美 日人 批 美 鴨霸 的 言論 由 而 出現 ） 。 若 從 橋本 第二 次 內閣 對 俄 （ 尤其 對 葉爾欽 個人 ） 的 系列 非尋常性 親近 外交 ， 我們 不 難 窺知 ， 日方 在 打 何 種 算盤 。 日本 敗戰 後 的 善後 ， 尚 留有 北方 四 島 所有權 的 收歸 及 與 俄國 簽定 和平 條約 的 重要 課題 ， 另 一 個 迫切 課題 即 是 如何 和 北韓 建構 睦鄰 關係 。 兩 者 我們 可以 概括為 日本 的 北方 外交 來 考察 （ 當然 ， 對 俄 是 主 ， 對 北韓 是 副 ） 。 葉爾欽 承諾 ， 將 於 二○○○年 與 日本 簽訂 俄 日 和平 條約 ， 橋本 則 藉 日 美 新 安保 及 新指南 向 美方 示好 來 推進 北方 外交 ， 藉而 解決 重大 的 地緣 政治 問題 ， 目的 ぇ 為 穩固 來自於 北方 的 威脅 ， 另 可 藉 俄國 的 力量 牽制 中共 和 北韓 。 え 乘機 開發 西伯利亞 石油 資源 來 確保 日本 的 能源 ， 一石二鳥 地 亦 可 提供 鋼管 而 振興 萎縮 多 年 的 鋼鐵業 。 ぉ 促進 北方 外交 可 乘勢 拉 俄 一齊 參與 圍繞 朝鮮半島 的 四 國 會談 ， 擴大 成為 六 國 會談 。 誠然 ， 與 俄 、 北韓 若 能 順利 建立 睦鄰 關係 的話 ， 盼望 良久 的 獲得 安保 理事會 席次 之 策略 上 ， 將來 亦 可 減少 阻力 係 易於 洞察 的 。 お橋本 的 上述 企圖 雖然 小淵 盼望 繼承 並 加速 推行 （ 小淵 聘 橋本 為 外交 最 高 顧問 ， 並 任 小淵 外相 時 的 政務 次官 繼 其 外相 職位 ） 北方 外交 。 但 難 測 的 風雲 卻 嘲弄 了 橋本 等 人 之 「 願景 」 ， 金正日 於 八月 三十一日 發射 了 大浦洞 一 號 震驚 了 日本人 ； 俄國 的 金融 危機 （ 盧布 的 貶值 ， 股市 、 債市 、 匯市 的 大幅 滑落 的 三 重 苦 ） 蔓延到 中南美 ， 再 波及到 美國 ， 大有 惹發 世界 金融 大 恐慌 之 勢 。 俄國 社會 的 動盪 （ 近 百萬 人 的 大 示威 ） 及 葉爾欽 的 健康 亮起 紅燈 等 凶兆 叫 日本人 慌張 。 除了 橋本 本身 飛 俄 外 ， 高村 外相 十月 十七日 晨 抵達 莫斯科 ， 小淵 首相 亦 將 於 十一月 十日 訪 俄 晤 葉 之 行 ， 這些 該 係 為了 維繫 並 強化 日 俄 間 已 建成 的 「 互持 好感 」 氛圍 的 連續 行動 來 看待 。 ３ 北韓 的 大浦洞 一 號 帶來 的 訊息 ぇ 北韓 的 眼 中 只 有 「 老美 」 ， 日本 不 被 當作 交涉 之 對象 ， 這 種 態度 即使 粗魯 卻 是 明確 的 。 え 有關 大浦洞 一 號 ， 究竟 為 導彈 抑或 衛星 的 試射 之 爭論 ， 美 、 日 之間 的 看法 一直 有 其 差異 ， 這 一 種 美 、 日 間 之 矛盾 應 如何 觀 （ 有 人 提出 ， 美方 藉機 引誘 日方 參與 「 TMD 」 戰域 導彈 防衛 故作 姿態 ？ ） ぉ 大浦洞 一 號 發射 隨後 ， 美 朝 間 、 美 日 間 都 有 過 高層次 的 安保 對話 ， 但 日方 卻 把 日 朝 間 的 對話 和 交流 管道 切斷 。 美方 的 關切點 主要 在於 核武 及 導彈 的 擴散 如何 防備 及 制約 ； 日方 朝野 卻 恐慌 地 在 討論 其 本身 的 安全 問題 。 北韓 的 戰略 意圖 在於 與 美國 達成 和平 協定 的 簽定 ， 戰術性 目標 即 放 在 解除 美國 對 北韓 的 經濟 制裁 及 提昇 其 交涉 地位 ， 並 獲得 更多 的 糧食 援助 和 解套 KEDO （ 朝鮮半島 能源 開發 機構 ） 預算 的 支出 。 對話 的 結果 ， 美方 獲得 了 日方 參加 TMD 研究 計畫 的 承諾 （ 總預算 被 估計為 上 數百億 美金 ， 美國 一直 在 尋找 合作性 金主 ） 。 日本 承諾 參加 TMD ， 有識人士 認為 ， 美 日 軍事 同盟 下 可 選擇 的 外交 空間 本來 就 有限 ， 參加 了 TMD 將 更 自我 縮小 選擇 之 機會 ， 並 自我 窄化 外交 空間 ， 何苦 而 為 之 ？ お 北韓 的 大浦洞 一號 大大 地 拉近 了 韓 日 關係 ， 它 充分 呈現 在 日皇 及 日本人 接待 金大中 訪 日 之 超 禮遇 舉措 上 ， 那些 舉措 係 本 報告 人 留 日 四十一 年 不 曾 見 過 的 。 ４ 「 遺棄 化學 武器 」 的 牌 ， 中共 何時 並 如何 打出 ？ 值得 關注 批判 日帝 侵 華 之 「 南京 大屠殺 」 牌 ， 人人 知道 。 比起 「 南京 大屠殺 」 牌 對 日本 具 殺傷力 的 「 遺棄 化學 武器 」 牌 在 台灣 卻 鮮有 人 提起 。 「 遺棄 化學 武器 」 的 善後 處理 問題 ， 初次 由 中共 方面 向 日方 提出 的 時期 為 一九九○年 的 事 ， 為何 中共 方面 ， 在 此 之前 不 曾 提出 此 問題 頗 耐 尋味 。 據 日方 人士 所 作 的 善意性 解釋 是 ぇ 中共 方面 欠缺 對 化學 武器 的 真正 認識 ； え 大陸 各 地 已 頻 傳出 被害人 的 消息 ， 但 當局 欠缺 處理 技術 及 財源 ； ぉ 中共 忙於 搞 運動 無暇 顧及 鄉下 百姓 因 化學 兵器 所 禍及 的 痛苦 。 當 日本 外務省 官員 被 告知 「 日本 侵 華 戰爭 將 結束 之前 ， 日本軍 在 大陸 各 地 遺棄 的 兩百萬 發 化學 武器 及 一百 噸 的 化學 毒藥劑 ， 戰後 以來 包括 死亡 者 已 有 二千 名 以上 的 受害 者 」 云云 時 ， 嚇 得 無言 答對 。 要 樸實 誠厚 的 大魏 ， 邁出 「 出 污泥 不 染 」 談何容易 。 弟 與 你 相處 （ 包括 邀 你 同 遊 北美 ） 多 次 ， 我 甚 早 發現 你 ， 比 我 還 不適於 從政 。 你 的 才華 可以 往 政界 以外 的 世界 求 其 發展 ， 時間 絕不 晚 ！ 但 ， 不需 多久 ， 我 領悟到 你 的 周遭 好友 們 中 有 另 一 類 對 大魏 的 企盼 。 我 深感 自己 的 「 無力 」 ， 「 少理 」 及 「 無 權 」 來 說服 你 。 轉而 只 能 從 衷心 寄 希望 於 大魏 ， 能 早 一 天 重新 為 己 尋覓 更 佳 的 「 自我 定位 」 ， 能 加 一 層 地 「 自愛 」 ， 繼續 為 你 、 我 的 理想 打拼 下去 。 上述 已 成為 「 廢話 」 的 一些 回顧 ， 或許 可以 變為 我 對 大魏 的 無限 哀思 和 深深 的 懷念 。 ── 原 載 二○○○年 一月 十六日 《 魏廷朝 紀念 特輯 》 抗日 人道 主義 名 律師 蔡式穀 ── 序 《 蔡式穀 行跡錄 》 約莫 十七 、 八 年 前 ， 某 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