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佛洛貝 把 鼻子 四周 直 冒 的 小 汗珠 擦掉 。 然後 史魯卡 說 ： __UNDEF__ ﹁ 哼 ， 不同 的 工作 ， 例如 走私 和 販賣 大麻 。 很 賺錢 的 職業 ， 但 不 是 長久 之 計 ， 佛洛貝 先生 。 ﹂ __UNDEF__ 佛 ： 我 不 明白 你 在 說 什麼 。 史 ： 不 明白 ？ 而且 你 也 不 認得 這 個 小 包裹 ？ 佛 ： 不 ， 不 認得 。 為什麼 要 認得 ？ 史 ： 而且 也 不 認得 藏 在 拉伯格 車門 內 和 椅套 內 另外 十五 包 類似 的 包裹 吧 ？ 佛 ： …… __UNDEF__ 史 ： 單單 一 個 這樣 的 小 包裹 裡 ， 就 有 大量 的 大麻 了 。 我們 這裡 對 這 個 不 熟 ， 所以 我 並 不 知道 這 個 市值 多少 。 你 賣 了 這 一 小 批 貨 以後 能 賺 多少 ？ 佛 ： 我 還是 不 知道 你 在 說 什麼 。 史 ： 從 你 的 護照 看來 ， 你 常 去 土耳其 ， 單 是 今年 內 就 去 了 七 次 。 佛 ： 雲 可勒 有 辦 去 土耳其 的 觀光團 。 我 是 帶隊 導遊 ， 必須 經常 旅行 到 那兒 。 史 ： 是 的 ， 那 正 合 你 意 不 是 嗎 ？ 土耳其 的 大麻 相當 便宜 又 容易 取得 ， 是 不 是 ， 佛洛貝 先生 ？ 佛 ： …… __UNDEF__ 史 ： 你 不 招 的話 對 你 更 不利 。 我們 已經 有 足夠 的 證據 了 ， 還 有 一 個 證人 。 佛 ： 那 隻 下流 的 臭 鼬鼠 終於 還是 背叛 我 了 ！ 史 ： 沒 錯 。 佛 ： 下三 濫 的 瑞典 混球 ！ 史 ： 也許 你 了解 再 拗 下去 也 沒 什麼 意義 了 。 招供 吧 ， 佛洛貝 。 我 要 聽到 所有 你 記得 的 事 ， 名字 、 日期 和 數目 。 你 可以 從 你 何時 開始 走私 毒品 開始 招 。 佛洛貝 閉上 眼睛 ， 往 一 旁 歪倒 。 馬丁‧貝克 看到 他 伸出 手 來 ， 然後 俯傾 跌 在 地 上 。 史魯卡 站起來 ， 向 速記員 點 了 點頭 。 速記員 闔上 筆記本 ， 消失 在 門 外 。 史魯卡 看 了 看 倒 在 地 上 的 人 。 ﹁ 假 的 。 ﹂ 馬丁‧貝克 說 。 ﹁ 他 沒 暈倒 。 ﹂ ﹁ 我 知道 。 ﹂ 史魯卡 說 。 ﹁ 不過 讓 他 休息 一會兒 再 說 。 ﹂ __UNDEF__ 他 走到 佛洛貝 身邊 ， 用 鞋尖 踢 他 。 ﹁ 起來 吧 ， 佛洛貝 。 ﹂ __UNDEF__ 佛洛貝 一 動 也 不 動 ， 但是 眼皮 在 顫抖 。 史魯卡 走到 門 邊 開 了 門 ， 往 走廊 喊 了 些 話 。 一 名 警察 走進來 ， 史魯卡 對 他 吩咐 了 幾 句 ， 於是 他 拖住 佛洛貝 的 手臂 。 史魯卡 說 ： ﹁ 佛洛貝 ， 別 躺 在 那裡 擋路 了 。 我們 會 給 你 一 張 床 躺 ， 那 可 舒服 多 了 。 ﹂ __UNDEF__ 佛洛貝 站起來 ， 氣憤 地 瞪 著 史魯卡 ， 然後 一 跛 一 跛 地 跟 在 警員 後面 走 了 。 馬丁‧貝克 看 著 他 離開 。 ﹁ 他 的 腿 怎麼樣 ？ ﹂ ﹁ 沒 事 。 ﹂ 史魯卡 說 。 ﹁ 皮肉 傷 罷了 。 我們 不 常 需要 動 槍 ， 但 必要 的 時候 我們 射 得 很 準 。 ﹂ ﹁ 原來 他 走私 大麻 。 ﹂ 馬丁‧貝克 說 。 ﹁ 我 不 知道 他們 把 他 怎樣 了 。 ﹂ ﹁ 阿爾夫‧麥森 嗎 ？ 我 想 我們 可以 從 他們 那裡 探出來 ， 但 最好 讓 他們 先 休息 一下 。 你 自己 一定 也 累 了 。 ﹂ 史魯卡 說 著 ， 在 桌子 後頭 坐下來 。 馬丁‧貝克 真是 累壞 了 。 時間 已 是 清晨 ， 他 覺得 混 身 痠痛 。 ﹁ 回 旅館 睡 個 幾 小時 吧 。 ﹂ 史魯卡 說 。 ﹁ 我 晚點 再 打電話 給 你 。 到 樓下 門口 去 ， 我 派 一 輛 車 送 你 。 ﹂ __UNDEF__ 馬丁‧貝克 沒有 異議 ， 他 跟 史魯卡 握 了 握手 後 離開 。 關上 門 的 時候 ， 聽到 史魯卡 在 講 電話 。 他 到 街 上 的 時候 ， 車子 已經 在 等 他 了 。 19 __UNDEF__ 打掃 的 女工 已經 來過 ， 她 關上 了 燈 和 百葉窗 。 他 沒 再 打開 它們 ， 現在 他 知道 ， 外面 不會 再 有 什麼 高大 黝黑 的 男人 仰望 著 他 的 窗戶 了 。 馬丁‧貝克 開 了 頭 上 的 燈 ， 脫 了 衣服 ， 他 的 頭 和 左臂 都 在 痛 。 他 照照 衣櫃 裡 的 長 鏡子 ， 右 膝蓋 上方 有 一 大 塊 瘀青 ， 左 肩 腫脹 ， 而且 又 青 又 紫 。 摸摸 頭 ， 才 發現 後腦 上 有 個 大 腫包 。 除此之外 沒有 任何 其他 外傷 。 床 看來 柔軟 涼爽 又 誘人 ， 他 關 了 燈 ， 爬進 床褥 之間 。 躺 了 一會兒 ， 他 望 著 外頭 半 亮 的 天色 ， 試圖 整理 思緒 。 然後 一 側身 ， 就 這麼 睡著 了 。 電話 鈴聲 吵醒 他 的 時候 ， 已經 將近 下午 兩點 。 是 史魯卡 打來 的 。 ﹁ 你 睡 了 覺 嗎 ？ ﹂ ﹁ 有 的 。 ﹂ ﹁ 太 好 了 。 你 能 過來 嗎 ？ ﹂ ﹁ 可以 。 現在 嗎 ？ ﹂ ﹁ 我 會 派 車 過去 ， 半 小時 後 到 。 可以 嗎 ？ ﹂ ﹁ 可以 。 半 小時 後 我 會 在 樓下 。 ﹂ __UNDEF__ 他 沖 了 個 澡 ， 穿上 衣服 ， 打開 百葉窗 。 陽光 燦爛 ， 剌痛 了 他 的 眼睛 。 他 望 著 河 對岸 的 碼頭 ， 昨晚 的 一切 似乎 遙遠 而 不 真實 。 由 同 一 名 司機 開 的 車子 正 等 著 他 。 他 自己 找到 了 史魯卡 的 辦公室 ， 敲敲 門 後 開門 走進去 。 史魯卡 獨自 一 個 人 。 他 坐 在 桌子 後面 ， 面前 有 一 疊 文件 和 少不了 的 咖啡杯 。 他 點點頭 ， 招 他 過去 坐 在 佛洛貝 坐 過 的 椅子 上 ， 隨後 拿起 聽筒 說 了 些 話 ， 再 放回去 。 ﹁ 你 覺得 怎樣 ？ ﹂ 他 看 著 馬丁‧貝克 說 。 ﹁ 還好 ， 睡 了 一 覺 。 你 呢 ？ 事情 進展 得 如何 ？ ﹂ __UNDEF__ 一 名 警員 進來 放 了 兩 杯 咖啡 在 桌 上 ， 並 拿 了 史魯卡 的 空 咖啡杯 走出去 。 ﹁ 都 弄好 了 。 所有 東西 都 在 這裡 。 ﹂ 史魯卡 說 著 ， 拿起 那 一 疊 文件 。 ﹁ 那麼 阿爾夫‧麥森 呢 ？ ﹂ ﹁ 唉 ， ﹂ 史魯卡 說 。 ﹁ 那 是 唯一 還 不 清楚 的 一 點 。 我 問 不 出 任何 消息 。 他們 堅稱 不 知道 他 在 哪裡 。 ﹂ ﹁ 但 他 是 同 一 夥 的 ？ ﹂ ﹁ 是 的 ， 可以 算是 ， 他 是 他們 的 中盤商 。 佛洛貝 和 拉伯格 是 主腦 ， 那 個 女孩 只是 被 利用 ， 當成 是 票據 交換所 的 功能 ， 叫做 什麼 波耶克 的 。 ﹂ __UNDEF__ 史魯卡 邊 翻閱 文件 邊 說 。 ﹁ 愛莉 ， ﹂ 馬丁‧貝克 說 ： ﹁ 愛蘭卡 。 ﹂ ﹁ 對了 ， 叫 愛莉‧波耶克 。 佛洛貝 和 拉伯格 在 遇到 她 之前 ， 已經 從 土耳其 走私 大麻 有 一 段 時間 了 。 他們 和 她 似乎 都 發生 過 關係 。 後來 發現 可以 用 別 種 方式 利用 她 ， 便 告訴 她 走私 毒品 的 事 ， 她 也 不 反對 加入 。 她 搬到 新 佩斯 之後 ， 這 兩 人 都 跟 她 同居 。 她 似乎 是 蠻 開放 的 那 一 型 。 ﹂ ﹁ 是 的 。 ﹂ 馬丁‧貝克 說 。 ﹁ 我 想 也 是 。 ﹂ ﹁拉伯格 和 佛洛貝 以 導遊 的 身份 前往 土耳其 ， 在 土耳其 進貨 。 當地 很 容易 買到 大麻 ， 而且 相當 便宜 ， 然後 走私到 匈牙利 。 事情 很 容易 ， 尤其 他們 又 是 旅行團 導遊 。 愛莉‧波耶克 聯絡 中間人 ， 並 幫忙 在 布達佩斯 本 地 販售 毒品 。 拉伯格 和 佛洛貝 也 到 別的 國家 旅行 ， 例如 波蘭 、 捷克 、 羅馬尼亞 和 保加利亞 ， 給 他們 的 盤商 帶 大麻 去 。 ﹂ ﹁ 阿爾夫‧麥森 也 是 他們 的 盤商 之 一 ？ ﹂ ﹁ 阿爾夫‧麥森 也 是 盤商 之 一 。 ﹂ 史魯卡 說 。 ﹁ 另外 還 有 來自 英國 、 德國 和 荷蘭 的 盤商 ， 到 這裡 或 其他 東歐 國家 與 拉伯格 和 佛洛貝 碰面 。 他們 付 外幣 ││ 英鎊 、 美金 或 馬克 買 大麻 ， 然後 帶回 國 販賣 。 ﹂ ﹁ 所以 每 個 人 都 賺翻 了 ， 除了 最後 買 這 垃圾 來 吸食 的 人 之外 。 ﹂ 馬丁‧貝克 說 。 ﹁ 很 奇怪 ， 他們 竟然 能 維持 這麼 久 都 沒 被 發現 。 ﹂ __UNDEF__ 史魯卡 站起來 走到 窗 邊 ， 他 駐足 片刻 ， 背 著 雙手 注視 馬路 。 然後 回到 位子 上 坐下來 。 ﹁ 不 ， ﹂ 他 說 。 ﹁ 也 沒 那麼 奇怪 。 只要 這 東西 只 賣給 中間人 ， 而 不 在 本 地 或 其他 社會主義 國家 零售 ， 就 很 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