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動彈不得 。 接著 , 推開 車子 , 拉出 皮帶 與 馬具 的 韁繩 , 將 馬哈斯卡 紮紮實實 的 綁起來 , 最後 將 他 拉出 水溝 , 放 在 茂密 森林 裡 的 斜坡 。 剩下 的 兩 條 皮帶 , 則 用來 將 馬哈斯卡 的 上半身 與 脖子 固定 在 樺樹幹 上 。 ﹁ 碰到 我 , 你 死定 了 , 侯多夫 老友 。 這 已經 是 我 第二 次 將 你 綁 得 像 木乃伊 一樣 。 啊 ! 我 無法 忘記 你 將 歐蕾麗 塞 嘴 遮眼 的 樣子 ! 不能 呼救 又 看 不 到 , 這 就 是 你 對待 完美 人犯 的 方法 。 現在 , 你 可以 用 雙眼 看 , 也 可以 聽 。 你 聽 得 到 火車 鳴笛聲 嗎 ? 嘟… … 嘟 … … 嘟嘟 … … 火車 正 載 著 溫柔 的 歐蕾麗 與 她 繼父 離開 了 。 因為 我 必須 讓 你 相信 , 她 與 你我 一樣 活 著 。 在 經歷 這麼 大 的 心情 起伏 後 , 生死 關頭 她 或許 有點 疲憊 , 但 至少 可以 睡 個 好 覺 , 這 真 是 最 好 不過 的 事 了 。 ﹂ 哈維 拴住 老馬 , 將 車子 殘骸 清理 乾淨 後 , 他 回到 專員 身邊 坐下 。 ﹁ 這 次 的 船難 很 奇怪 吧 ? 其實 裡面 沒有 奇蹟 , 你 大可 相信 , 同時 也 沒有 所謂 的 運氣 。 我 從不 寄望 奇蹟 或 運氣 的 出現 , 我 只 靠 自己 , 這 點 可 供 你 參考 。 因此 … … 我 這樣 與 你 講話 應該 不會 打攪 你 吧 ? 你 寧可 睡覺 ? 沒有 ? 那 好 , 我 繼續 說 …… 和 歐蕾麗 在 平台 分手 後 , 我 在 路 上 突然 有 一 股 不安 的 感覺 : 這樣 將 她 留在 平台 是否 明智 ? 你 永遠 不 知道 是否 會 有 壞人 在 附近 徘徊 , 是否 會 有 某 個 油頭 粉面 的 男子 在 附近 打探 ? … … 這些 預感 是 我 體 內 的 一 部份 … … 我 的 第六感 通常 很 準 。 因此 , 我 又 趕 了 回去 。 然後 , 看到 什麼 呢 ? 侯多夫 , 可恥 的 綁架 者 與 下流 的 警察 , 追隨 他 的 獵物 來到 山谷 。 怎 知 我 從天而降 , 推 你 到 池塘 洗腳 。 我 帶 著 歐蕾麗 聽天由命 地 隨波逐流 , 只要 通過 池塘 、 原野 和 漩渦 , 就 可 獲得 自由 了 。 啪搭 ! 突然 聽到 你 的 口哨聲 , 接著 出現 兩 個 醜陋 的 莽漢 回應 你 。 怎麼辦 呢 ? 看來 九死一生 ! 突然 有 個 點子 迸出 , 如果 我 讓 漩渦 捲進去 呢 ? 這時 剛好 有 布寧槍 連續 向 我 發射 。 我 放開 了 木槳 , 躺 在 船 底 裝死 。 我 向 歐蕾麗 說明 了 我 的 計劃 , 然後 一頭 栽進 下水道 的 集水孔 裡 。 ﹂ 哈維 輕拍 著 馬哈斯卡 的 大腿 說道 。 ﹁ 不 , 請 你 別 感動 , 好友 ! 我們 並 未 遭遇 任何 危險 ! 所有 這 個 地區 的 人 都 知道 經過 這 條 石灰岩 鑿成 的 通道 , 可以 到達 下游 兩百 公尺 外 的 小 沙灘 , 然後 , 再 走 幾 個 舒適 的 階梯 就 可以 上岸 了 。 碧眼 少女 每 到 週日 , 總 有 成堆 的 小孩 在 那兒 泛舟 , 然後 帶 著 他們 的 小 舟 回家 , 不用 擔心 擦傷 皮膚 。 正 因 如此 , 我們 才 可以 從 遠處 看見 你 的 沮喪 , 看見 你 離開 時 受 著 良心 的 譴責 而 心情 沉重 。 後來 , 我 帶 著 歐蕾麗 來到 修道院 花園 。 她 繼父 已經 乘車 來 找 他 , 要 帶 她 搭 火車 。 就 在 那時 , 我 去 找 手提箱 , 購買 馬車 必需品 以及 鄉下人 穿 的 衣服 。 最後 , 心不甘情不願 地 出發 , 循 著 歐蕾麗 的 足跡 前進 。 ﹂ 哈維 將 他 的 頭 靠在 馬哈斯卡 肩 上 , 閉上 眼睛 。 ﹁ 用不著 告訴 你 事情 經過 , 其實 我 不 怎麼 累 , 只要 休息 一下 就 可以 生龍活虎 了 。 給 我 一 個 好 夢 吧 , 好心 的 侯多夫 ! 不要 擔心 , 船 到 橋頭 自然 直 , 一 個 蘿蔔 一 個 坑 , 傻瓜 也 只有 讓 我 這 種 聰明 人 當 枕頭 了 。 ﹂ 沒 多久 時間 , 哈維 就 睡著 了 。 入夜 後 , 黑暗 籠罩 著 他們 。 哈維 有時 會 醒來 講 一些 關於 星光 或 月亮 藍 光 的 故事 , 然後 , 他 又 會 再度 入睡 。 午夜 時 , 他 覺得 有點 餓 。 手提箱 裡 有 些 糧食 , 他 遞 了 些 給 馬哈斯卡 , 取下 他 的 塞嘴布 。 ﹁ 吃 吧 ! 親愛 的 朋友 ! ﹂ 塞 了 口 乳酪 在 他 嘴 裡 。 馬哈斯卡 發起 火 來 , 將 乳酪 吐出 , 然後 嘟囔 著 說 : ﹁ 笨蛋 , 白痴 ! 你 才 是 笨蛋 ! 你 知道 自己 做 了 什麼 好事 嗎 ? ﹂﹁ 當然 , 我 救 了 歐蕾麗 。 她 繼父 帶 她 回 巴黎 , 而 我 呢 ! 也 將 回 巴黎 和 她 會合 ! ﹂﹁ 她 繼父 , 她 繼父 , 難道 你 什麼 都 不 知道 嗎 ? ﹂ 生死 關頭 ﹁ 怎麼 ? ﹂﹁ 她 繼父 愛上 她 了 呀 ! ﹂ 馬哈斯卡 氣 得 說 不 出 話 來 。 ﹁ 笨蛋 ! 白痴 ! 剛剛 聽 我 講 廢話 的 時候 , 你 不會 說 嗎 ? 他 愛 她 ? 啊 ! 可憐 的 人 … … 怎麼 所有 的 人 都 愛 這 小妞 啊 ! 你 這 個 粗人 ! 難道 你 從不 照 鏡子 嗎 ? 看看 你 那 張 油 臉 , 真是 癩蛤蟆 想 吃 天鵝肉 呢 ! ﹂ 哈維 俯身 向 馬哈斯卡 說道 : ﹁ 聽 我 說 , 馬哈斯卡 , 我 會 將 碧眼 少女 從 她 繼父 手 裡 搶過來 。 此後 , 別 再 煩 她 , 也 別 再 管 我們 了 。 ﹂﹁ 辦 不 到 ! ﹂ 專員 沉 著 嗓子 說道 。 ﹁ 為什麼 ? ﹂﹁ 她 殺 了 人 ! ﹂﹁ 你 打算 怎麼 做 ? ﹂﹁ 將 她 移送法辦 。 我 會 做到 的 , 因為 我 恨 她 ! ﹂ 他 說 這 話 時 , 充滿 憎恨 , 哈維 明白 此後 馬哈斯卡 對 歐蕾麗 將 只 有 恨 , 沒有 愛 了 。 ﹁ 算 你 倒楣 啦 , 侯多夫 ! 我 會 將 我 的 進度 通知 你 , 就 像 到 警察局 一樣 。 既然 你 喜歡 戰爭 , 隨 你 囉 ! 讓 我們 選 個 滿 天 星辰 的 夜 開始 好了 。 身體 最 重要 , 至於 我 呢 ! 我 會 騎 馬 由 主要 幹道 到達 倫碧眼 少女敦 。 二十 公里 ! 我 的 老馬 得 跑 四 個 小時 才 到得了 。 今天 我 會 先 到 巴黎 將 歐蕾麗 安頓 在 一 個 安全 的 地方 。 再會 了 , 馬哈斯卡 ! ﹂ 哈維 使盡 全 力 將 行李箱 綁牢 , 既 不 用 馬鎧 , 也 不 用 馬鞍 地 騎上 馬 , 輕 吹 小曲 , 消失 在 黑暗 之中 。 當晚 在 巴黎 , 一 位 哈維 稱為 薇克朵 , 也 曾 是 他 奶媽 的 老婦 , 在 車 裡 候 著 。 車子 停 在 古河 賽馬路 上 ︵ la rue de __UNDEF__ Courcelle ︶ 一 間 府邸 , 也 就 是 布雷札克 的 宅第 前 。 歐蕾麗 並 未 出現 。 黎明 時分 , 他 又 回來 守候 , 看到 一 個 剛 用 夾子 從 垃圾箱 撿完 垃圾 的 拾荒者 , 在 馬路 上 踱來踱去 。 哈維 根據 多 年 來 識 人 的 敏銳 觀察力 , 從 他 的 步伐 , 不 是 從 其他 特徵 , 看出 那 個 衣衫襤褸 、 頭 戴 著 髒兮兮 的 鴨舌帽 的 男子 不 是 別人 , 正 是 他 在 法拉多尼 花園 與 尼斯路 上 看到 的 殺人犯 卓多 。 ﹁ 天哪 ! 他 已經 採取 行動 了 嗎 ? ﹂ 將近 八點鐘 左右 , 一 名 清潔婦 走出 府邸 , 跑 向 臨近 的 藥房 。 哈維 手 裡 握 著 一 張 鈔票 走近 她 , 因而 得知 歐蕾麗 自 昨晚 由 布雷札克 帶回 家 後 , 就 一直 發燒 夢囈 地 躺 在 床 上 。 近 午 時分 , 馬哈斯卡 也 來到 府邸 附近 徘徊 了 。 全面 備戰 全面 備戰 事情 的 發展 並非 馬哈斯卡 始料所及 。 歐蕾麗 困臥 在 床 , 無法 逃跑 , 只有 等 著 可怕 的 舉發 。 哈維 的 計劃 徹底 失敗 了 。 馬哈斯卡 隨即 採取 了 許多 的 步驟 : 他 在 歐蕾麗 住家 附近 佈下 了 眼線 。 讓 馬哈斯卡 放心 的 是 , 這 個 人 會 每 天 向 他 回報 歐蕾麗 的 狀況 , 有 任何 緊急 情況 發生 , 他 就 會 立即 採取 行動 。 ﹁ 好了 , 他 到 現在 還 不 採取 行動 , 表示 有些 顧慮 , 使 他 暫時 無法 將 歐蕾麗 提起公訴 , 一切 要 等到 她 病癒 。 ﹁ 這 就 對 了 ! 根本 不必 經過 一 番 苦思 或 邏輯 推理 就 可以 知道 了 。 還 有 一 件 事 可 證明 貝可菲 事件 與 三 名 強盜 有關 。 馬哈斯卡 當然 有 理由 認為 英國 女子 是 被 人 誤殺 的 , 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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