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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何妨 善解 他人 不 友善 的 因緣 , 而 以 寬厚 的 心 去 面對 ; 與其 在意 他人 行事 的 不 圓滿 , 何妨 同理 對方 的 努力 和 學習 , 及 力不從心 的 困頓 。 所以 說 能 寬恕 的 人 , 心懷 光明 , 凡事 皆 能 正 思維 , 則 必 時時 法 喜 祥和 。 只有 寬恕 的 心地 , 方 能 長出 朵朵 清淨 的 心蓮 。 所謂 : 「 見 秋毫 之 末 者 , 不 自 見 其 睫 ; 舉 千鈞 之 重 者 , 不 自 舉 其 身 ; 猶 學 者 , 明 於 責人 、 昧於 恕己 者 。 」 看到 不 如意 的 地方 , 返求諸己 , 而 非 一味 怒火 中燒 , 於事無補 。 其實 , 寬恕 別人 就 是 寬恕 自己 , 忍辱 和 寬容 能夠 產生 慈悲 和 力量 , 令 所有 困境 一一 化除 , 得到 永恆 的 安樂 。 不能不 理會 別人 的 看法 如果 你 在 與 人 交往 的 時候 多 從 對方 的 角度 考慮 , 徹底 奉行 「 己 所不欲 者 , 勿施於人 」 ; 「 己 所 欲 者 , 不忘 施於 人 」 的 原則 , 就 一定 能夠 贏得 和諧 的 人際 關係 。 我們 雖然 不 為 別人 而 生存 , 但 也 絕不 是 只 為 傷害 別人 而 生存 , 如果 人 一味 要 爭取 最 有利於 己 的 東西 , 而 全然 不 顧及 是否 傷害 了 別人 , 那 是 品格 低下 的 人 。 有 這樣 兩 個 朋友 , 其中 一 個 看中 了 另 一 個 身 上 的 衣服 , 便 硬 要 人家 跟 她 對調 , 另外 一 個 雖然 不大 願意 , 但是 為 了 避免 爭吵 , 便 讓給 她 穿 了 。 那 個 爭 人家 衣服 穿 的 就 是 只 顧 著 爭取 自己 喜歡 的 東西 , 完全 不 理會 別人 會不會 不 開心 。 既然 嫌 自己 身 上 那 件 不 夠 漂亮 , 為什麼 要 推給 別人 穿 ? 那樣 做 只 會 令 人 感到 討厭 而已 。 有 些 人 自己 覺得 自己 很 有 個性 , 於是 便 連 禮貌 和 修養 都 沒有 了 , 情緒 好 時 便 跟 人 又 談 又 笑 , 情緒 不 好 時 連 人家 跟 他 打招呼 也 不 理睬 , 其 理由 是 他 是 人 , 他 是 有 情緒 的 。 那麼 別人 呢 ? 別人 就 不 是 人 嗎 ? 別人 就 沒有 情緒 嗎 ? 沒來由 的 只 能 別人 看 他 臉色 , 他 卻 不 理會 別人 的 死活 。 給 人 一 個 和善 的 微笑 , 並 不需 費 什麼 功夫 , 對 人 微笑 不 是 虛偽 , 而是 體念 別人 , 做 個 有 修養 的 人 而已 。 有 些 人 很 有 個性 , 但是 他們 不會 犧牲 別人 去 突出 自己 的 性格 , 總是 會 顧念 一下 別人 亦 不會 萬事 以 自己 為先 , 不肯 吃虧 而 只是 想 佔便宜 。 很多 人 說 : 我 沒空 理會 別人 。 然而 , 既然 沒空 理會 別人 , 怎麼 又 有空 去 傷害 別人 ? 同樣 是 看 一 個 人 一 眼 , 冷漠 的 眼神 和 善意 的 眼神 所 費 的 時間 都 是 一 秒鐘 , 與 有空 沒空 又 有 什麼 關係 呢 ? 很多 人 都 喜歡 說 : 我 從不 理會 別人 的 看法 。 不錯 , 我們 不用 經常 理會 別人 的 看法 , 但是 , 當 我們 做錯 事 的 時候 , 自私 的 時候 , 是否 一 句 我 從不 理會 別人 的 看法 便 可以 解釋 一切 的 呢 ? 沒有 一 個 人 永遠 是 對 的 , 所以 , 有時 我們 不能不 理會 一下 別人 的 意見 。 絕對 不 理會 別人 的 看法 只是 自以為是 , 並 不 等於 這樣 便是 有 個性 。 心 中 的 鏡子 當 一 個 人 看到 他人 的 醜陋面 時 正 是 自己 本性 的 反映 。 因此 , 人 不 應 急切 地 將 自己 內心 不 健全 的 思想 及 憎恨 投射到 其他 無辜 、 不幸 的 人 身 上 。 蘇東坡 與 佛印 禪師 是 很 好 的 朋友 。 他們 經常 在一起 參禪 悟道 。 有 一 天 , 他們 又 鬥 起 禪機 來 了 。 蘇東坡 首先 問 : 「 印老 , 你 看 我 像 什麼 ? 」 佛印 禪師 毫不 猶豫 地 回答 說 : 「 學士 像 一 尊 佛 。 」 接著 又 反問 他 : 「 你 看 老僧 像 什麼 ? 」 蘇東坡 想 了 又 想 , 見 佛印 禪師 穿 了 一 件 黑色 僧袍 , 人 又 長 得 胖 , 盤腿 坐 在 那裡 , 黑壓壓 的 一 坨 。 於是 便 衝口而出 , 說 : 「 和尚 活像 一 堆 牛屎 。 」 佛印 禪師 聽 了 , 不 怒 反 笑 , 默然不語 , 然後 怡然自得 地 閉目養神 。 蘇東坡 回到 家 裡 , 高興 地 對 他 的 妹妹 說 : 「 妹妹 啊 , 從前 與 印老 鬥 禪機 總是 鬥不過 他 ; 今天 不 知 是 和尚 倒楣 , 還是 我 蘇東坡 走運 , 總算 鬥 得 他 啞口無言 。 」 接著 便 把 他 與 佛印 禪師 鬥禪 的 經過 , 繪聲繪色 地 講 了 一 番 。 蘇 小妹 聽 後 , 首先 禁不住 「 呸 」 了 一 聲 , 然後 便 數落 了 蘇東坡 一 頓 : 「 哥哥 今天 輸慘 了 ! 你 還 自以為 大 獲 全 勝 是 不 是 ? 」 蘇東坡 瞪大 眼睛 , 問 她 這 是 什麼 意思 。 蘇 小妹 不 急於 告訴 他 答案 , 只 問 他 : 「 我 且 問 哥哥 , 是 佛 名貴 呢 ? 還是 牛屎 名貴 ? 」 蘇東坡 說 : 「 當然 是 佛 名貴 啊 ! 」 蘇 小妹 說 : 「 好道 ! 印老 的 見處 是 佛 ; 哥哥 的 見處 是 牛屎 。 請問 , 誰 高 誰 低 ? 」 蘇東坡 一 怔 。 蘇 小妹 接著 又 說 : 「 印老 心 中 裝 的 是 佛 , 所以 他 看 人人 都 是 佛 ; 哥哥 一 開口 就 是 牛屎馬糞 , 你 心 中 裝 的 是 什麼 ? 可見 印老 的 心境 比 你 高 啊 ! 他 既然 獲勝 , 便 見 好 就 收 , 還 同 你 囉嗦 什麼 ? 你 就 認了 吧 ! 」 蘇東坡 這 才 恍然大悟 。 一 個 人 的 思想 和 信仰 塑造 了 他 的 生活 、 經歷 與 環境 。 宛如 鏡子 般 , 每 一 個 人 心靈 中 的 自我 意象 反映 在 真實 自我 上 , 可以 由 外在 的 我 看到 自己 的 性格 及 內在 想法 。 人 若 領悟 不 到 自己 的 性格 乃是 思想 與 信仰 的 影響 , 他 便 成為 環境 的 犧牲者 。 然而 只要 他 察明 這 個 真理 , 就 可以 自 醜陋 的 思想 中 掙脫出來 。 當 一 個 人 看到 他人 的 醜陋面 時 正 是 自己 本性 的 反映 。 因此 , 人 不 應 急切 地 將 自己 內心 不 健全 的 思想 及 憎恨 投射到 其他 無辜 、 不幸 的 人 身 上 。 讓 我們 抱持 耐心 , 切勿 立刻 對 他人 驟 下 評斷 , 應該 將 心 比 心 , 從 更 廣 的 角度 來 看 事情 。 試 著 去 探索 事情 的 原委 , 抱持 這 種 態度 可以 使 人 過 著 與世無爭 、 平靜 的 高尚 生活 。 讓 我們 謹記 釋尊 的 教誨 : 「 一 個 時時 觀察 他人 過失 的 人 容易 動怒 , 非但 不能 消除 他人 的 汙穢 , 反而 會 增添 自己 的 汙穢 。 」 一 位 哲人 寫道 : 我 用 批評 的 顯微鏡 看 哥哥 , 說 : 「 哥哥 顯得 多麼 粗糙 啊 ! 」 我 用 輕視 的 望遠鏡 看 哥哥 , 說 : 「 哥哥 是 多麼 渺小 啊 ! 」 然後 我 看到 真相 的 鏡子 , 說 : 「 我 與 哥哥 多麼 類似 啊 ! 」 君子 所 見 無 不 善 ; 小人 所 見 無不 惡 。 外部 世界 是 一 個 人 對 自己 的 內心 世界 進行 歸類 的 一 種 形式 。 為了 擁有 和諧 的 世界 , 首先 要 調整好 自己 的 心態 。 不可 逞 口舌 之 能 在 人 的 生命 過程 中 , 如果 多 積 一點 口德 , 少 造 一點 口業 , 實在 是 積福 求 福 的 大 功德 。 常 使用 柔軟 語 、 關懷語 、 慈悲語 , 以 欣賞 的 、 讚歎 的 、 勸慰 的 、 勉勵 的 口吻 對待 人 , 雙方 皆 得 利益 … … 《 法句經 ˙ 言語品 》 中 有 這樣 一 個 偈子 : 夫士 之 生 , 斧 在 口 中 ; 所以 斬 身 , 由 其 惡言 。 偈子 中 的 「 士 」 字 , 是 指 一般 人士 、 普通 人士 。 可惜 的 是 , 一般人 容易 被 自己 的 慾望 洪流 所 淹沒 , 甘心 作 慾望 的 奴隸 , 所以 想要 成為 自己 的 主人 , 唯有 「 不 為 情慾 所 惑 , 不 為 眾邪 所 嬈 」 , 才 能 達到 目的 。 除了 表相 的 做主 外 , 還 有 道德 、 精神 層次 的 做主 。 如 儒家 所 言 : 「 志士 仁人 , 無 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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