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主 豪紳 之 財富 暨 買辦 、 高利貸 、 錢莊 等 的 財富 形態 來 評定 南京 政府 的 經濟 基礎 ， 而 不 正視 上述 諸多 財富 已 轉化 成為 資本主義 屬性 的 資本 是 錯誤 的 。 一方面 只 注目 於 浙江 財閥 的 主要 活動 在於 金融 抑或 銀行 層面 ， 而 否定 其 資本主義 屬性 ， 另一方面 判定 它 僅 是 前 資本主義 屬性 錢莊 的 另 一 型態 ， 這 一 類 看法 ， 同樣 亦 是 謬誤 的 。 お 對 外 的 ： 中國 在 近世 帝國 主義 時代 初期 以來 喪失 了 不少 邊疆 的 領土 及 政治 支配 ； 安南 被 法國 、 西藏 被 英國 、 滿州 被 滿州國 、 外蒙 被 俄國 所 吞進 。 至於 有關 內蒙古 的 政治 支配 又 產生 了 爭奪 糾紛 ， 這些 邊疆 地域 之 喪失 ， 深深 地 毀損 了 舊 中華 （ 支那 ） 帝國 的 名譽心 。 但 不能 從此 判定 中國 建構 並 發展 其 為 民族 國家 的 基礎 已經 全 被 破壞 ， 中國 只要 能 保持 住 中國 內地 的 大 本部 ， 對 建立 中國 民族 國家 的 基礎 仍然 是 足夠 的 。 毋庸置疑 ， 南京 政府 之 基礎 是 資本主義 屬性 的 ， 由 而 有 人 認為 南京 政府 不可能 承擔 民族 國家 統一 事業 的 肩負 者 角色 ， 這 是 把 階級 解放 與 民族 解放 之 區別 混淆 之 一 種 謬論 ， 中國 （ 支那 ） 民族 的 社會 的 解放 暨 民主 之 促進 該 由 國民黨 ＝ 資本家 的 政黨 抑或 共產黨 來 完成 係 屬於 中國 國內 的 階級 問題 ， 以 建立 民族 國家 為 目的 的 抨擊 帝國 主義 諸 國 對 華 政治 支配 的 事業 ， 不能 說 資本家 的 政府 （ 指 的 是 南京 國民 政府 ） 就 一定 完成不了 的 。 當然 資本家 的 政府 在 多 方面 有 需要 與 國際 資本主義 作 某些 妥協 是 難免 的 。 妥協 不一定 都 是 負面 的 ， 妥協 在 另一方面 ， 可以 藉 它 促進 中國 資本主義 的 發達 ， 甚至於 可以 轉化 成為 扶助 民族 國家 發展 的 經濟性 動因 ， 中國 民族 國家 所 欲 抨擊 的 對象 該 是 帝國 主義 對 中國 領土 的 侵略 ， 及 政治 的 支配 而 並非 經濟 及 資本 的 相互 連結 。 因而 ， 資本主義 諸 國 的 對 華 活動 ， 只要 自我 節制 於 經濟 暨 資本 的 範圍 及 方法 之內 ， 當為 民族 國家 的 中國 不但 可能 與 資本主義 諸 國 建構 妥協 及 親善 關係 。 か 思想 的 ： 建立 民族 國家 之 思想 基礎 在於 民族 意識 、 國家 精神 、 愛國心 等 的 覺醒 。 這些 覺醒 ， 一方面 得自於 民族 國家 建立 運動 的 刺激 而 更 深化 ， 另一方面 它 卻 是 刺激 民族 形成 思想 及 感情 的 基礎 。 民族 國家 意識 在 民族 國家 初成期 ， 為了 抵禦 外敵 的 侵略 和 保衛 國家 獨立 之 緊迫 課題 ， 將 招來 白熱化 的 刺激 而 更加 凝聚 並 有所 整合 。 這些 亦 是 所有 民族 國家 發展 過程 常見 的 必然 現象 。 中國人 的 傳統 是 幾 代 人 同堂 的 大 家庭 ， 在 這 種 情況 下 ， 有 一 個 兒子 ， 全 家 供養 他 讀書 ， 後來 他 當 了 醫生 ， 賺 了 大錢 。 但 按 中國 的 傳統 觀念 ， 醫生 的 錢 必須 交給 家長 。 這 時候 醫生 不 願意 了 ， 認為 自己 辛苦 在外 賺錢 ， 但 家 裡 其他 的 兄弟 則 好吃懶做 ， 於是 醫生 出走 了 。 台籍人 抗拒 大陸 ， 如同 有錢 的 醫生 兒子 ， 出走 四十多 年 ， 不 願 幫 小 弟弟 ， 但 父親 仍 在 ， 家鄉 是 共產主義 。 現在 中共 說 我 只要 你 回來 幫 小 弟弟 ， 只要 你 投資 ， 不 是 要 你 的 錢 ， 如果 你 要 出走 我 就 要 動武 懲罰 。 但 情況 會 慢慢 好轉 的 ， 因為 國民黨 本身 讓 人 發洩 。 兩岸 經貿 交流 的 發展 有利於 兩岸 雙方 的 經濟 發展 。 資本主義 經濟 發展 的 模式 要 考慮 國內 市場 的 適當 規模 。 一 個 國家 或 地區 的 經濟 發展 需要 面臨 開發 費用 分擔 問題 。 韓國 對 中國 山東 的 開發 ， 除了 考慮 對抗 日本 及 國內 勞動力 成本 高 外 ， 最 重要 的 因素 是 尋找 更 大 的 經濟圈 能 幫 其 承擔 開發 費用 。 島國 經濟 的 發展 具有 一定 的 局限性 ， 英國 、 荷蘭 的 沒落 即為 此 例 。 台灣 經濟 具有 短暫 的 滿意 ， 有 八百多億 美元 的 外匯 儲備 ， 但 其 實際 的 發展 是 不 健康 的 。 因 其 沒有 自己 開發 的 東西 ， 其 設計 圖紙 都 是 花錢 從 美國 、 日本 買回來 的 。 站 在 企業家 的 立場 來 思考 ， 從 台灣 擴展到 大陸 華南 的 某 一 個 圈子 裡 ， 擁有 一 個 適當 的 人口 或 經濟圈 來 承擔 經濟 開發 費用 ， 台灣 經濟 才 會 繼續 繁榮 。 沒有 大陸 作為 腹地 ， 台灣 經濟 最終 會 失去 活力 。 台商 到 華南 投資 ， 也 能 分擔 起 經濟 發展 的 社會 成本 。 台灣 當局 要求 企業界 在 台灣 留 根 ， 應 是 政治 的 根 而 非 經濟 的 根 。 台灣 企業 經濟 的 根 是 在 大陸 。 台灣 工商界 人士 普遍 支持 「 三通 」 ， 但 對 統一 有 懼怕 心理 。 這 是 因為 對 大陸 這 幾十 年 來 走過 的 路 感到 害怕 ， 怕 問題 發生 而 解決 問題 的 能力 不 在 自己 ， 如果 自己 有 解決 問題 的 能力 ， 他們 就 不 怕 了 。 他們 擔心 問題 發生 而 自己 沒有 辦法 解決 ， 這 是 台灣 工商界 害怕 統一 的 原因 。 統一 以後 不要 讓 台灣 掉下去 ， 把 台灣 編進 具有 中國 特色 的 社會主義 建設 軌道 ， 台灣 與 大陸 能夠 相互 配合 ， 這樣 台灣 工商界 在 了解 以後 ， 對 統一 的 懼怕 心態 就 沒有 了 。 要 注意 那些 走後門 、 搞 官 倒 的 台商 。 不要 睜 一 隻 眼 、 閉 一 隻 眼 ， 這樣 會 影響 兩岸 關係 的 未來 ， 甚至 會 留下 後遺症 。 對 這 種 兩岸 關係 發展 中 的 小 盲腸 要 割斷 ， 以防 引發 腹膜炎 ， 影響 全 身 。 如果 正當 的 工商業 路子 不 通 ， 而 這些 方面 通 了 ， 這 是 害 了 大陸 ， 會 影響 統一 的 。 這 點 大陸 得 提防 。 總之 ， 大陸 希望 台商 來 投資 ， 但 最 好 的 辦法 是 大陸 使 台商 投資 制度化 ， 不是 僅 借 優惠 來 吸引 他們 ， 而是 讓 他們 投資 有 一定 的 利益 保障 將 它 留住 ， 以 配合 大陸 ， 達到 具有 中國 特色 的 社會主義 。 統一 是 一 個 過程 ， 但 假如 馬上 統一 ， 對 大陸 、 對 台灣 是否 都 有 好處 ？ 這 要 多 研究 。 統一 是 大前提 ， 除了 激進派 「 台獨 」 外 ， 很少 有 人 反對 。 問題 是 統一 以後 能否 解決 問題 ， 怎麼 統一 ， 這 是 一 個 課題 。 激情 可能 動員 大家 搞 革命 ， 但 治國 是 利益 資源 的 合理 的 再 分配 過程 ， 這 時候 激情 不能 用 。 統一 也 一樣 。 統一 的 過程 是 需要 摸索 的 ， 應 多 思考 一下 。 ── 原 載 一九九二年 十月 二十日 中國 社科院 出版 《 學術 交流 簡報 》 第五 期 回顧 李登輝 時代 二○○○年 三月 十八日 的 台灣 ， 特別 是 都市 密林 的 台北 深夜 陷 在 喧譁 與 興奮 的 旋渦 中 。 第二次大戰 終結 後 半 世紀 ， 台灣 一 黨 專制 支配 下 的 中國 國民黨 政權 終於 在 直接 投票 的 總統 選舉 落敗 而 崩潰 了 。 我 與 友人 一起 「 觀賞 」 台灣 第二 回 總統 直接 選舉 即日 開票 的 電視 轉播 。 我 把 國民黨 政府 的 崩潰 當 戲劇 的 第二 幕 在 觀看 。 第一 幕 是 李登輝 主政 的 十二 年 。 一九八八年 一月 十三日 ， 蔣經國 的 逝世 、 副總統 李登輝 就任 後 繼 總統 ， 繼 之 李 又 由 國民 代表 大會 之 委任 選舉 當選 、 就任 中華民國 第八 任 總統 （ 九○年 五月 二十日 ∼ 九六年 五月 十九日 ） ， 又 當選 憲政 後 直接 投票 的 民選 第一 屆 總統 、 即 第九 任 總統 （ 九六年 五月 二十日 ∼ 二○○○年 五月 十九日 ） 。 以上 十二 年 謂 之 「 李登輝 時代 」 。 李登輝 時代 由 激烈 的 政爭 而 開幕 ， 然而 其 閉幕 的 退場 卻 太 不 風光 ， 勞駕 消防隊 的 放水 車 方 勉強 壓下 了 流血 暴動 ， 此 算是 不幸 中 之 幸運 。 把 膠卷 倒轉 回顧 看看 。 １ 李登輝 無 「 敗戰 之 辯 」 ， 民眾 追究 敗戰 責任 三月 十八日 夜深 ， 電視 現場 直 播 接近 尾聲 ， 筆者 腦海 裡 幻出 不 出 現在 畫面 的 李登輝 的 充滿 悲痛 與 忿怒 參半 的 嚴峻 的 表情 。 近 二 ∼ 三 年 熟悉 李 的 人士 之中 ， 對 李 的 微妙 的 政治 姿勢 的 變化 ， 常 有 擔心 的 聲音 傳出 ： 曰 ， 愈來愈 自以為是 ； 曰 ， 抱 福音 主義 「 使命感 」 處處 教訓 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