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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 成功 , 也 輪 不 到 我 感謝 你 。 你 的 行為 不僅僅 是 犯法 , 而且 還 違反 了 生命 的 基本 法則 和 重要 原則 。 這 就 是 我 不能 原諒 的 原因 所在 。 就 這樣 , 你 自己 想想 吧 。 ﹂ __UNDEF__ 馬丁‧貝克 把 錄音帶 倒轉 回 原點 , 收到 卡帶盒 裡 , 回到 史魯卡 的 辦公室 。 ﹁ 我 想 你 也許 是 對 的 , 他們 可能 沒 殺 他 。 ﹂ ﹁ 是 啊 。 ﹂ 史魯卡 說 。 ﹁ 看來 似乎 如此 。 我們 現在 已經 全力 出動 在 找 他 。 ﹂ ﹁ 我們 也 是 。 ﹂ ﹁ 你 的 任務 檯面化 了 沒有 ? ﹂ ﹁ 據 我 所 知 還 沒有 。 ﹂ 史魯卡 搔搔 後頸 。 ﹁ 奇怪 。 ﹂ 他 說 。 ﹁ 怎麼說 ? ﹂ ﹁ 我們 怎麼 找 不 到 他 。 ﹂ __UNDEF__ 半 個 小時 後 , 馬丁‧貝克 回到 旅館 , 那時 已 是 晚餐 時間 了 。 落日 餘暉 映 在 多瑙河 上 , 河 的 另 一 邊 , 碼頭 、 石牆 、 台階 都 仍 歷歷 在望 。 21 __UNDEF__ 馬丁‧貝克 剛 穿好 衣服 要 去 吃飯 時 , 電話 響 了 。 ﹁ 從 斯德哥爾摩 打來 的 。 ﹂ 接線生 說 。 ﹁ 一 位 叫 愛力森 的 先生 。 ﹂ __UNDEF__ 他 知道 這 個 名字 , 這 人 是 阿爾夫‧麥森 的 上司 , 那 家 很 衝 的 週刊社 主編 。 一 個 自大 傲慢 的 聲音 由 線上 傳來 。 ﹁ 是 貝克 嗎 ? 我 是 愛力森 , 這裡 的 主編 。 ﹂ ﹁ 我 是 貝克 警探 。 ﹂ __UNDEF__ 那 個 人 不予 理會 地 繼續 說 : __UNDEF__ ﹁ 好 , 你 大概 知道 , 我 對 你 的 任務 一清二楚 。 你 這 次 的 差事 就 是 我 主派 的 , 同時 我 跟 外交部 的 關係 也 挺 好 。 ﹂ __UNDEF__ 原來 他 那 可憎 的 同 名 人 , 也 是 個 大嘴巴 。 ﹁ 你 還 在 聽 嗎 ? ﹂ ﹁ 是 的 。 ﹂ ﹁ 也許 我們 說話 要 小心 點 , 假如 你 懂 我 意思 的話 。 但 我 得 先 問 你 : 你 找到 要 找 的 人 了 嗎 ? ﹂ ﹁ 麥森 嗎 ? 沒有 , 還 沒有 。 ﹂ ﹁ 一點 線索 也 沒有 嗎 ? ﹂ ﹁ 沒有 。 ﹂ ﹁ 這 絕對 是 聞所未聞 。 ﹂ ﹁ 是 的 。 ﹂ ﹁ 那麼 , 現在 得 怎麼說 呢 … … 那邊 的 氣候 如何 ? ﹂ ﹁ 很 熱 , 早上 有點 霧 。 ﹂ ﹁ 你 說 什麼 ? 早上 有 點 霧 ? 是 的 , 我 想 我 了解 。 是 的 , 當然 。 不過 現在 , 我 想 是 時候 了 , 天地 良心 , 我們 再 也 無法 繼續 保密 了 。 唉 , 發生 了 這樣 全然 難以置信 的 事 , 有 可能 導致 可怕 的 後果 。 我們 對 麥森 個人 也 有 很 大 的 責任 , 他 是 我們 最 好 的 員工 之 一 , 最 優秀 的 , 完完全全 地 忠心 且 誠實 。 他 在 我 手下 一般 人員 部 有 兩 年 了 , 我 知道 我 在 說 什麼 。 ﹂ ﹁ 哪裡 ? ﹂ ﹁ 什麼 ? ﹂ ﹁ 在 你 手下 的 哪裡 ? ﹂ ﹁ 哦 , 那 個 啊 , 一般 人員 部 ; 我們 習慣 這麼 說 , 你 知道 , 就 是 一般 編緝 人員 。 我 知道 我 在 說 什麼 。 我 為 他 賭 命 都 可以 , 這一來 更 加重 了 我 的 責任 。 ﹂ __UNDEF__ 馬丁‧貝克 人 站 在 那裡 , 心 裡 想 的 卻 是 其他 事 。 他 在 想像 這 個 愛力森 的 長相 , 可能 是 個 肥胖 自大 、 豬眼紅鬍 的 矮子 。 ﹁ 因此 , 今天 我 決定 把 阿爾夫‧麥森 報導 系列 的 第一 篇 文章 刊登 在 下 星期 的 週刊 上 。 下 個 星期一 , 鐵定 不 延期 , 該 是 把 公眾 注意力 集中到 這 個 故事 的 時刻 了 。 我 說 過 , 我 只是 想 知道 你 有 沒 有 他 的 任何 線索 罷了 。 ﹂ ﹁ 我 認為 你 應該 把 你 那 篇 文章 ││﹂ __UNDEF__ 馬丁‧貝克 及時打住 , 免得 繼續 說出 : ﹁ 丟到 垃圾筒 裡 去 。 ﹂ ﹁ 什麼 ? 你 說 什麼 ? 我 不 明白 。 ﹂ ﹁ 讀讀 明天 的 早報 吧 。 ﹂ 馬丁‧貝克 說完 , 放下 了 聽筒 。 他 的 食慾 已 在 談話 時 消失 殆盡 。 他 拿出 酒瓶 倒 了 一 杯 烈酒 , 坐下來 思考 。 他 的 情緒 不佳 而且 頭 很 痛 , 不僅 如此 , 還 非常 失禮 。 然而 他 腦海 裡 想 的 卻 不 是 這些 。 阿爾夫‧麥森 在 七月 二十二日 來到 布達佩斯 , 有 人 在 境檢處 見 過 他 , 他 坐上 計程車 到 伊夫嘉莎 旅館 住 了 一 晚 , 接待 櫃台 一定 有 人 招呼 過 他 。 第二 天 早上 , 二十三日 星期六 , 他 又 坐 了 計程車 , 搬到 杜那 旅館 , 在 那裡 停留 了 半 小時 。 大約 十點鐘 的 時候 出門 , 接待 櫃台 有 人 注意到 他 。 自此 之後 , 所有 的 資料 都 顯示 , 再 也 沒 人 見 過 或 和 阿爾夫‧麥森 談 過 話 。 他 只 留下 一 個 線索 : 旅館 房間 的 鑰匙 。 據 史魯卡 說 , 是 在 警局 外 的 台階 上 撿到 的 。 先 假設 佛洛貝 和 拉伯格 說 的 是 實話 , 亦即 他 沒 出現 在 新佩斯 的 會面 地點 , 因此 , 他們 也 沒 能 綁架 或 謀害 他 。 所以 , 為了 某 種 不明 原因 , 阿爾夫‧麥森 是 徹底 消失 了 。 現有 的 資料 極為 稀少 , 但 不論 如何 , 他們 所 能 依據 的 就 這些 了 。 資料 顯示 , 在 匈牙利 這 塊 土地 上 , 有 五 個 人 跟 阿爾夫 ‧麥森 有 過 接觸 , 因此 可 算是 證人 。 一 名 檢查 護照 的 官員 , 兩 名 計程車 司機 , 和 兩 個 旅館 接待員 。 如果 他 發生 了 完全 料想不到 的 意外 ││ 例如 受到 攻擊 、 被 綁架 , 或是 出 意外 死亡 , 或是 瘋 了 , 他們 的 證詞 就 沒 什麼 用 。 但 另一方面 來 說 , 如果 他 是 自願 失蹤 的 , 那麼 這些 人 可能 觀察到 一些 他 外表 或 行為 上 的 細節 , 對 調查 也許 很 重要 。 馬丁‧貝克 本人 與 假想 證人 中 的 兩 個 有 接觸 , 然而 由於 語言 上 的 障礙 , 他 無法 確定 是否 有 充份 利用到 他們 。 檢查 護照 的 官員 和 計程車 司機 都 找 不 到 人 , 但 即使 找到 了 , 他 也 可能 無法 與 他們 溝通 。 手 中 較 有 份量 的 資料 只 有 麥森 的 護照 和 行李 , 但 兩 樣 都 沒 什麼 用 。 以上 就 是 他 對 麥森案 的 結論 。 截至 目前 為止 , 據 他 所 知 , 調查 已經 走進 死胡同 , 真是 令 人 沮喪 至極 。 無論如何 , 如果 麥森 的 失蹤 與 那 幫 毒販 有關 ││ 說 無關 也 很 難 相信 , 那麼 史魯卡 早晚 會 釐清 案情 , 他 所 能 給予 的 最佳 支援 就 是 回國 , 策進 毒品 小組 幫忙 了結 瑞典 這 端 的 案情 。 馬丁‧貝克 下 了 決定 , 立刻 採取 行動 , 打 了 兩 通 電話 。 首先 , 是 那 位 衣冠楚楚 的 瑞典 大使館 年輕人 。 ﹁ 你 設法 找到 他 了 嗎 ? ﹂ ﹁ 沒有 。 ﹂ ﹁ 換句話說 , 沒有 新 發現 。 ﹂ ﹁ 麥森 是 個 毒品 走私販 , 匈牙利 警方 正在 找 他 。 至於 我們 呢 , 就 透過 國際 刑警 組織 通緝 他 。 ﹂ ﹁ 真是 令 人 不 愉快 。 ﹂ ﹁ 是 的 。 ﹂ ﹁ 那麼 這 對 你 而言 意味 著 什麼 ? ﹂ ﹁ 意味 著 我 要 打道回府 了 。 就 明天 , 如果 可以 安排 的話 , 這 點 小 事 要 請 你 幫忙 了 。 ﹂ ﹁ 可能 有 困難 , 但 我 盡力 。 ﹂ ﹁ 好 , 拜託 了 , 這 很 重要 。 ﹂ ﹁ 我 明天 一早 給 你 回電 。 ﹂ ﹁ 謝謝 。 ﹂ ﹁ 再見 , 希望 你 過去 幾 天 尚 稱 愉快 。 ﹂ ﹁ 是 的 , 非常 愉快 。 再見 。 ﹂ __UNDEF__ 再來 是 史魯卡 , 他 在 警局 總部 。 ﹁ 我 明天 回 瑞典 。 ﹂ ﹁ 哦 , 好 的 , 祝 你 旅途 愉快 。 ﹂ ﹁ 你 一定 會 收到 我們 的 報告 的 。 ﹂ ﹁ 你們 也 會 收到 我們 的 報告 , 我們 還是 沒 找到 麥森 。 ﹂ ﹁ 你 覺得 驚訝 嗎 ? ﹂ ﹁ 老實說 , 非常 驚訝 , 我 從 沒 遇 過 這 種 情形 , 但 我們 很 快 就 會 找到 他 的 。 ﹂ ﹁ 你 查 過 露營 地點 了 嗎 ? ﹂ ﹁ 正在 查 , 要 花 點 時間 。 順便 告訴 你 , 佛洛貝 企圖 自殺 。 ﹂ ﹁ 結果 呢 ? ﹂ ﹁ 當然 沒 成功 。 他 用 頭 去 撞 牆 , 腫 了 一 個 大 包 , 我 把 他 送去 精神科 。 醫生 說 他 得 了 躁鬱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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