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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「 宰相 先生 , 你 不 該 捉弄 那 位 很 特殊 的 …… 生物 ? 他 似乎 受到 驚嚇 了 。 」 天哪 , 還 有 別人 ? 這 個 人 說話 的 聲音 沒有 那麼 尖銳 。 安德魯 直覺 他們 不 是 什麼 妖魔鬼怪 , 稍稍 鬆 了 一 口 氣 , 小心翼翼 的 睜開 眼睛 。 「 咦 ? 沒 人 啊 ! 」 安德魯 前後 張望 。 「 喂 , 在 這邊 ! 真 笨 ! 」 後方 又 傳來 聲音 , 似乎 有 兩 個 人 在 對話 。 「 王子 , 依 您 看 , 他 該 不會 是 瞎 了 眼 吧 ? 」 「 如果 真是 這樣 , 實在 太 可憐 了 。 宰相 先生 , 我們 應該 小聲 一點 , 免得 他 聽見 會 難過 。 」 「 噢 ! 我 親愛 的 王子 , 您 就是 這麼 仁慈 、 體貼 、 善解人意 … … 」 安德魯 順著 聲音 轉 過 頭 , 看到 很 奇怪 的 —— 東西 , 至少 他 沒 看 過 長成 這樣 的 老鼠 , 而且 還是 一 隻 穿著 衣服 , 用 兩 條 後腿 站立 的 大 老鼠 ! 「 啊 ! 好 噁心 — — 」 安德魯 驚恐 的 大叫 , 他 最 討厭 老鼠 了 。 「 你 好 , 我 是 『 沙烏拉國 』 的 王子 , 巴里 三 世 。 」 那 隻 老鼠 振 著 翅膀 飛到 安德魯 面前 , 伸出 左 腿 , 右腿 彎曲 , 帶 著 細 爪 的 手 輕輕 按 著 劍柄 , 非常 優雅 的 行 了 個 禮 。 「 啊 ! 你 ? 是 飛鼠 ? 而且 還 會 說話 … … 」 安德魯 顫抖 的 指 著 老鼠 。 他 雖然 跌坐 在 地 上 , 卻 以 最 快 的 速度 向 後退 。 後退 的 同時 , 安德魯 看到 自己 鞋尖 站 著 一 隻 肥大 的 , 噁心 的 毛毛蟲 , 顯然 他 就 是 那 個 「 宰相 」 。 宰相 大概 是 怕 王子 發生 任何 意外 , 刻意 隔 在 王子 與 安德魯 之間 , 企圖 保護 王子 。 但 他 看起來 也 有些 害怕 , 因為 跟 他 比 起來 , 安德魯 簡直 就 是 個 巨人 。 他 不 情願 的 彎下 腰 , 用 尖細 的 嗓子 說 : 「 我 是 『 沙烏拉國 』 的 宰相 , 米基朗奇 … … 」 但 他 還 沒 說完 , 就 聽見 安德魯 尖叫 一 聲 「 啊 ! 蟲—— 」 , 就 再度 昏倒 了 。 飛鼠 王子 與 毛毛蟲 宰相 安德魯 醒來 的 時候 , 發現 自己 躺 在 一 張 小小 的 床 上 , 旁邊 有 人 說話 。 他 連忙 閉上 眼睛 , 假裝 睡著 。 聲音 的 主人 是 宰相 米基朗奇諾 , 他 顯然 不 喜歡 安德魯 這 個 「 大 怪物 」 。 他 頻頻 抱怨 , 責怪 王子 為什麼 運用 那麼多 人力 和 時間 , 把 這 個 不 知 來歷 的 醜 東西 帶進 宮 裡 , 還 把 尊貴 的 床 讓給 他 睡 。 「 宰相 先生 , 你 就 別 氣 了 。 我 想 , 他 可能 是 沒 看過 陌生人 , 才 會 有 這 種 反應 , 他 應該 沒有 惡意 。 」 「 是 這樣 嗎 ? 」 聽 王子 這麼 說 , 米基朗奇諾 的 憤怒 才 稍稍 平息 。 巴里 王子 關切 的 目光 , 始終 停留 在 安德魯 身 上 。 「 他 究竟 遭遇 了 什麼 樣 的 困難 , 才 會 如此 敏感 怕生 ? 」 巴里 王子 看 著 安德魯 樸素 的 衣著 , 猜測 著 , 他 要不是 來自 貧窮 的 國家 , 就是 正在 動亂 、 打仗 的 地方 。 「 唉 , 可憐 的 小 東西 。 」 王子 眼眶 泛紅 , 打從 心 底 憐憫 安德魯 。 「 小 ? 這 怪物 簡直 快 把 床 給 壓垮 了 ! 」 米基朗奇諾 不 贊同 的 哼 了 一 聲 。 安德魯 依然 閉 著 眼睛 裝睡 , 他 的 肚子 卻 不 配合 的 咕嚕 咕嚕 叫 了 起來 。 「 睡著 了 , 肚子 還 會 叫 嗎 ? 微臣 看 , 他 是 故意 裝睡 的 吧 ! 」 「 宰相 先生 , 你 需要 一 顆 仁慈 的 心 。 」 「 我 知道 , 但 他 也 昏倒 太 久 了 吧 ! 依 微臣 建議 , 不如 拿 水 潑醒 他 ! 」 米基朗奇諾 話 一 說 , 手 裡 立刻 多出 一 桶 水 , 準備 往 床 的 方向 潑 去 。 「 不要 ! 」 在 王子 出手 阻止 之前 , 安德魯 已經 坐起身 , 嚇 得 遮住 眼睛 。 「 唷 ! 總算 讓 你 這 醜八怪 露出 了 馬腳 。 」 「 你 是 不 是 肚子 餓 了 ? 」 王子 看 安德魯 醒來 , 連忙 關心 的 走向 前 。 他 風度翩翩 , 聲音 悅耳 , 全 身 散發 高貴 的 氣息 。 要不是 眼前 出現 的 是 老鼠 的 樣貌 , 安德魯 幾乎 就 要 相信 , 他 百分之百 是 個 王子 。 「 親愛 的 王子 , 萬萬不可 啊 ! 依 微臣 看 , 讓 他 填飽 肚子 , 他 就 會 賴 在 皇宮 , 趕 也 趕 不 走 了 ! 」 「 宰相 先生 。 」 王子 無奈 的 嘆氣 , 不 明白 宰相 為什麼 對 眼前 的 生物 充滿 敵意 。 「 這 位 …… 紳士 , 你 還好 嗎 ? 」 王子 親切 的 握住 安德魯 的 手 , 又 大 又 圓 的 眼睛 閃 著 同情 的 淚水 。 「 不要 碰 我 ! 你 這 隻 噁心 的 飛鼠 ! 」 安德魯 嫌惡 的 大叫 。 看 安德魯 如此 無禮 , 宰相 忍不住 把 手 上 的 水 潑 向 他 。 「 醜陋 的 大 肥蟲 , 你 幹麼 潑 我 ? 」 安德魯 更 生氣 了 。 嘩啦 , 他 馬上 又 被 潑 了 一 桶 水 。 如果 不 是 王子 出面 制止 , 想必 還 會 有 第三 桶 , 第四 桶 。 彩 「 你 怎麼 可以 這樣 ? 這 是 我 的 新 衣服 ㄟ ! 」 安德魯 氣哭 了 。 「 新 衣服 ? 」 宰相 拍頭 大笑 : 「 這麼 醜 的 衣服 是 新 衣服 ? 」 安德魯 邊 哭 , 邊 瞪 了 毛毛蟲 一 眼 。 這 才 發現 宰相 身 上 的 衣著 , 只有 在 卡通 裡 , 上流 社會 開 派對 的 場景 中 才 看 得 到 。 金色 的 燕尾服 上 , 有 著 鑲滿 鑽石 的 釦子 和 插上 七彩 羽毛 的 高帽子 , 上半身 的 手 穿戴 了 白淨 的 手套 , 底下 的 腳 也 都 套上 非常 光亮 的 皮鞋 。 而且 他 走動 的 時候 , 健步如飛 , 不 像 一般 毛毛蟲 慢吞吞 的 。 再 看看 站 在 床 邊 的 飛鼠 , 光 是 他 頭頂 上 閃閃 發亮 的 王冠 , 大概 就 價值連城 了 。 安德魯 閉上 嘴 , 不好意思 再 說 什麼 。 「 不得 無禮 , 宰相 先生 。 」 巴里 王子 板起 臉 。 宰相 立刻 低下 頭 , 搓揉 雙手 , 好像 在 研究 自己 的 手套 。 「 這 位 紳士 , 請 原諒 宰相 先生 基於 保護 我 的 立場 , 而 對 你 做出 不 禮貌 的 舉動 。 」 「 叫 我 安德魯 就 可以 了 。 」 知道 對方 的 身分 後 , 安德魯 的 態度 也 明顯 變 得 客氣 許多 。 「 哦 , 安魯 紳士 你 … … 」 安德魯 小聲 打斷 他 , 試圖 糾正 : 「 是 安德魯 。 」 「 好 的 , 阿魯 你 之前 說 … … 」 王子 頓 了 一下 , 不大 確定 安德魯 咕噥咕噥 說 了 什麼 , 於是 繼續 發問 : 「 『 飛鼠 』 , 這 話 有 什麼 涵義 嗎 ? 還是 是 你們 國家 打招呼 的 方式 ? 」 巴里 王子 有 顆 善良 的 心 , 從來 沒有 懷疑 過 任何 人 。 即使 宰相 在 一 旁 不斷 表明 , 他 覺得 「 飛鼠 」 有 輕蔑 他們 的 意思 。 「 那 是 … … 這 個 … … 」 安德魯 支支吾吾 的 說 不 出 話 來 。 如果 巴里 真的 是 一 位 王子 , 那麼 只要 他 說錯 話 , 一定 會 被 殺頭 , 童話 故事 裡 都 這樣 寫 。 「 對 、 對 ! 那 是 我們 國家 打招呼 的 方式 。 」 安德魯 心虛 的 附和 。 「 那 『 噁心 的 毛毛蟲 』 、 『 醜陋 的 大 肥蟲 』 呢 ? 」 宰相 挑高 眉毛 , 一 臉 不 相信 。 「 也 一樣 ! 也 一樣 ! 」 安德魯 搔 著 頭 乾笑 , 心 裡 十分 羞愧 。 奇妙 的 王國 沙烏拉國 是 一 個 非常 富有 的 王國 。 安德魯 看 著 一望無際 的 綠地 、 百花齊放 的 花園 , 覺得 這 一切 根本 就 是 夢境 , 美好 得 很 不 真實 。 皇宮 內部 更 是 奢華 無比 , 數百 個 水晶 吊燈 高掛 在 挑高 的 天花板 上 , 石牆 鑲 著 七彩繽紛 的 寶石 , 千 年 神木 打造 的 家具 、 黃金 做成 的 飾品 和 銀器 , 以及 鋪滿 整 個 皇宮 的 土耳其 地毯 … … 安德魯 陪 王子 巡視 之前 他 掉下來 的 那 片 森林 。 安德魯 非常 訝異 , 因為 跟 他 腦海 裡 的 記憶 完全 不同 ! 他 從 沒 看過 這麼 整齊 乾淨 的 森林 , 每 一 棵 樹 的 高矮 、 粗細 , 甚至 樹 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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