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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 人 之間 的 感情 , 而是 這 段 感情 使然 。 每當 我 想到 希爾克 和 謝爾蓋 時 , 我 就 想起 列夫‧托爾斯泰 ( Leo __UNDEF__ Tolstoy ) 曾 說 : 「 若 一 個 人 懂得 如何 工作 、 如何 去 愛 , 他 就 可以 活 得 很 精彩 。 不但 要 為 自己 所 愛 的 人 工作 , 也 要 熱愛 自己 的 工作 。 」 曾經 , 希爾克 和 謝爾蓋 都 堅信 工作 與 愛情 互 不 相容 , 最後 他們 都 因為 愛上 彼此 , 開始 懂得 如何 去 愛 , 並且 活 得 精彩 。 戀愛 與 工作 的 技術 __UNDEF__ __UNDEF__ 在 探討 愛情 的 書籍 裡 , 我 最 喜歡 的 是 精神 分析 學家 埃里希‧佛洛姆 ( Erich __UNDEF__ Fromm ) ✽5 所 寫 的 《 愛 的 藝術 》 ( The Art __UNDEF__ of Loving ) 。 1 在 這 本 書 的 書名 中 , 佛洛姆 用 的 是 「 戀愛 」 ( loving ) , 而 不 是 「 愛情 」 ( love ) 這 個 字 ; 他 主張 , 愛 是 一 門 技術 , 可以 每 天 學習 與 練習 。 那些 擅長 戀愛 的 人 , 把 它 視為 能 不斷 磨練 、 運用 並 享受 的 一 種 技術 。 佛洛姆 在 一九五○年代 寫出 這 本 傑作 , 那時 「 雙薪 家庭 」 這 個 字眼 還 沒有 出現 , 人們 通常 把 愛情 與 事業 分開 看待 。 男性 負責 工作 , 女性 則 關心 愛情 。 現今 多數 的 男性 與 女性 都 試圖 兼顧 兩 者 , 不再 只 做好 其中 一 個 部分 。 我們 努力 精進 戀愛 與 工作 的 技術 ; 我們 試 著 將 它們 融合 在一起 , 讓 我們 和 另一半 都 能 擁有 成功 的 事業 與 圓滿 的 愛情 。 在 研究 和 撰寫 這 本 書 的 過程 裡 , 我 領悟到 , 「 將 愛情 與 事業 融合 在一起 」 這 件 事 本身 就 是 一 門 技術 。 書 中 沒有 速成 方法 或 要訣 , 也 沒有 通用 祕訣 或 條列式 訣竅 , 可以 確保 你們 的 事業 成功 、 愛情 圓滿 。 或許 有些 讀者 會 因此 感到 失望 , 尤其 是 現在 很 流行 所謂 的 「 思想 領袖 」 ( thought leader ) , 他們 會 針對 人們 急需 解決 的 問題 , 提供 完整 的 解決 方案 。 我 想 在 這裡 提供 的 , 是 一 種 心態 上 的 指引 。 有 句 話 說 : 「 愛情 與 工作 是 人性 的 基礎 。 」 雖然 它 在 西格蒙 ‧ 佛洛伊德 ( Sigmund __UNDEF__ Freud ) 已經 出版 的 作品 裡 不 曾 出現 , 一般人 普遍 都 認為 , 這 句 話 出自 他 的 口 中 。 他 寫 過 最 接近 的 文字 應該 是 「 人類 的 生命 都 有 兩 個 根基 , 一 個 是 因為 外在 需求 所 引發 的 工作 慾望 , 另 一 個 是 愛情 的 力量 。 」 2 佛洛伊德 極 有 洞見 — 今日 雙薪 夫妻 之所以 面臨 困境 , 就是 因為 我們 既 想 擁有 成功 的 事業 , 也 想 擁有 圓滿 的 愛情 。 然而 , 我們 往往 太 重視 工作 , 卻 忽略 對 愛情 付出 的 重要性 。 上 次 有 人 因為 你 擁有 圓滿 的 愛情 而 向 你 道賀 , 是 什麼 時候 的 事 呢 ? 我們 可以 輕易 地 否認 我們 看待 愛情 與 事業 時 的 這 種 落差 。 「 誰 會 在 生命 垂危 時 說 , 他 希望 自己 過去 更 拚命 工作 ? 」 我們 大聲 喊道 。 當然 , 愛情 比 工作 更 重要 。 我們 或許 這樣 深信 , 但 我們 的 實際 行為 通常 不 是 如此 。 儘管 工作 不會 像 情人 一樣 愛 我們 , 也 不 需要 因此 忽視 它 。 事實 是 , 工作 為 我們 多數 人 的 人生 賦予 意義 , 讓 我們 感到 充實 。 否認 這 一 點 , 就 等於 否定 人性 。 此外 , 我們 看待 愛情 與 事業 時 的 落差 , 也 使 我們 認為 兩 者 是 對立 的 。 若 我們 在 其中 一 個 部分 有所 成就 , 另 一 個 部分 就 會 受到 影響 。 這樣 的 邏輯 讓 我們 的 愛情 與 事業 變成 了 一 種 零和 遊戲 。 但 不 該 是 如此 。 能 成就 彼此 的 夫妻 把 雙薪 家庭 面臨 的 挑戰 視為 一 門 技術 。 我們 該 怎麼 做 ? 首先 , 我們 必須 承認 戀愛 與 工作 都 很 重要 ( 它們 都 能 讓 我們 的 心靈 得到 滿足 ) , 然後 依照 這 種 認知 行事 。 它們 帶給 我們 不同 的 快樂 、 對 我們 有 不同 的 要求 , 但 它們 都 是 我們 人生 中 很 重要 的 一 部分 , 我們 必須 在 兩 者 之間 取得 平衡 。 第二 , 我們 必須 每 天 主動 在 愛情 與 工作 上 投入 心力 。 我 刻意 使用 「 投入 」 ( invest ) 這 個 字 。 當 我們 對 某 件 事 投入 心力 時 , 我們 奉獻 時間 與 精力 , 希望 能 有所 成果 。 在 愛情 裡 , 這樣 的 投入 包含 給予 另 一半 百分之百 的 關注 、 接受 困難 的 溝通 、 表達 體貼 、 享受 愉悅 的 性 生活 , 以及 把 對方 放 在 心 上 。 如此一來 , 你們 之間 的 關係 就 會 變 得 穩固 而 圓滿 。 在 工作 中 , 這樣 的 投入 則 包含 盡 全 力 做到 最 好 ( 並 協助 周遭 的 人 這麼 做 ) 、 遵循 自己 的 使命 ( 而 非 迎合 他人 的 期待 ) , 以及 持續 學習 新 事物 、 進行 自我 開發 。 如此一來 , 你 的 工作 就 會 變 得 有趣 、 令 人 滿足 且 深 具 意義 。 第三 , 我們 得 努力 在 愛情 與 事業 中 , 讓 自己 變 得 更 好 。 我們 必須 求知若渴 地 學習 。 我們 必須 像 藝術家 一樣 , 絕對 不能 自我 欺騙 , 認定 自己 已經 掌握 戀愛 與 工作 的 最 好 方法 。 我們 要 一直 找尋 改善 的 方法 , 藉 此 精進 我們 的 技術 。 最後 , 我們 必須 一起 做 這些 事 。 因為 戀愛 與 工作 的 技術 不 是 我們 可以 獨自 掌握 的 ; 我們 得 一起 學習 。 我 和 吉安 皮耶羅 曾經 刻意 將 我們 的 第一 次 共同 演說 命名為 「 兩 個 人 一起 做 」 ( Doing it __UNDEF__ Together ) ; 有 好幾 個 月 , 這 也 是 本 書 的 暫定 書名 。 歐洲 工商 管理 學院 ( Institut Europ éen d'Administration des Affaires , 簡稱 INSEAD ) MBA 課程 的 學生 邀請 我們 去 分享 作為 雙薪 夫妻 的 心路歷程 , 並 指出 雙薪 夫妻 會 面臨 的 課題 ( 包含 我 的 研究 內容 ) , 希望 能 對 他們 的 職涯 發展 有所 幫助 。 在 為 演講 做 準備 時 , 我們 很 輕易 就 站 在 聽眾 的 立場 思考 。 當 我 修完 MBA 課程 之後 , 我們 遇見 彼此 並 開始 交往 。 「 我們 搬到 蘇黎世 去 吧 , 」 第二 次 約會 時 , 吉安皮耶羅 如此 提議 , 「 我們 可以 花 半 年 的 時間 , 專心 經營 這 段 關係 。 你 看 , 如果 你 接受 其中 一 家 顧問 公司 的 工作 , 你 就 不會 想要 花 半 年 的 時間 執行 一 項 專案 。 讓 我們 把 時間 花 在 彼此 身 上 吧 。 」 當時 我 被 愛情 沖昏 了 頭 , 若 這 個 男人 說 要 搬到 南極 , 我 都 會 跟 他 一起 去 。 幾 週 後 , 我們 坐 在 西西里 曲折 的 岩岸 邊 , 為了 抵擋 十二月 強勁 的 海風 , 全 身 包 得 緊緊 的 。 我們 開 了 一 瓶 酒 , 拿出 兩 個 杯子 、 一 本 記事本 和 兩 枝 筆 。 這 件 事 我們 已經 在 工作 上 做 過 數百 次 , 這 次 則 是 為 了 我們 的 感情 — 我們 把 我們 想 從 這 段 關係 中 獲得 的 東西 , 以及 心 裡 的 擔憂 都 寫下來 , 並且 和 對方 分享 。 經過 漫長 的 對話 後 , 我們 都 同意 在 迫不得已 時 , 可以 為 了 我們 的 感情 犧牲 工作 。 我們 似乎 也 陷入 了 零和 遊戲 裡 。 從 二○○四 進入 二○○五年 時 , 我們 搬進 了 蘇黎世 的 一 間 小 公寓 , 屋 內 擺設 的 是 便宜 的 Ikea 家具 和 極為 昂貴 的 酒杯 。 那 是 一 段 為期 一 年 半 的 蜜月期 。 我們 經常 一起 工作 、 讀書 。 我 申請 博士班 、 吉安皮耶羅 找 工作 , 最 重要 的 是 , 套用 佛洛姆 的 說法 , 我們 「 在 愛 裡 堅持 」 ( stand in love ) 。 那 是 很 久 以前 的 事 了 。 我們 都 已經 擁有 全職 工作 超過 十 年 , 有 了 孩子 , 身 上 又 多 了 很多 責任 ( 這 超乎 我們 原本 的 想像 ) 。 我們 擁有 彼此 、 幾 個 朋友 , 還 有 一點點 錢 , 以及 許多 偉大 的 夢想 。 有時候 , 當 我 想起 那時 二十八 、 二十九 歲 的 我們 ( 嗯 , 其實 只 有 我 而已 )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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