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轟然 巨響 , 怎麼 回 事 呢 ? 怎麼 回 事 呢 ? 是 ── 是 ── 新 王宮 的 後 半 部 倒塌 了 ! 吉兒 皇后 扯 著 裙襬 , 尖叫 著 像 枝 箭 似地 穿射 過 人羣 ; 她 的 人 已經 衝 老遠 , 悽慘 的 叫聲 還 迴盪 不已 … … 這 … … 這 … … 新 王宮 怎麼 會 倒塌 呢 ? 原來 , 是 從 慌張國 進口 的 磚塊 出 了 問題 ; 慌張國 的 那 家 磚塊 工廠 隔壁 正 是 一 家 麵包 工廠 , 實在 是 太 巧 了 , 磚塊 出廠 準備 運往 馬虎國 的 那 一 天 , 麵包廠 烤焦 了 一 大 批 長方形 的 硬 麵包 , 暫時 堆放 在 工廠 外頭 一疊疊 磚塊 的 旁邊 , 結果 , 工人 們 竟 慌慌張張 地 把 麵包 連同 磚塊 運往 馬虎國 。 這 麵包 和 磚塊 大小 、 形狀 差不多 , 就是 輕 了 些 、 黑 了 點 , 不過 , 馬虎國 的 人 馬虎慣 了 , 也 不 覺得 有 什麼 不 對 , 就 把 那些 放 在 工地 上 , 飽受 風 吹 雨 淋 的 麵包 當 磚塊 用 啦 ! 王宮 的 後半 部 , 那些 用 發霉 麵包 攙雜 著 磚塊 蓋起來 的 柱子 , 朽爛 了 , 不堪 支撐 , 便 造成 倒塌 的 悽慘 結果 啦 ! 07 煩惱 國 的 小 線 球兒 有 一些 人 , 煩惱 神經 特別 發達 , 簡直 可以 說 被 煩惱 「 套牢 」 了 , 別的 感覺 能力 十分 薄弱 , 只 擅長 煩 、 煩 、 煩 。 煩惱 國 的 人 就 是 這樣 啦 ! 連 小孩 也 不例外 ! 像 小 線球兒 , 才 八 歲 多 , 就 好 會 好 會 煩惱 了 。 當 媽媽 叫 她 到 森林 裡 採 草莓 時 , 她 就 煩 得 要 死 , 緊 皺 眉頭 、 咕咕噥噥 地 說道 : 「 森林 好 遠 哪 ! 裡頭 的 野草 好 長 好 長 , 草莓 老是 藏 在 最 深 的 草叢 裡 , 找 也 找 不 到 ! 還 有 , 那些 小石子 , 最 喜歡 和 我 作對 了 , 上 回 害 我 絆倒 , 摔 得 四腳朝天 , 唉 ! 真是 討厭 死 了 ! 」 當 媽媽 要 她 餵 小雞 時 , 她 也 非常 非常 煩惱 , 「 唉呀 , 那些 小雞 實在 太 吵鬧 了 , 吃 個 飯 還 搶來搶去 , 看 了 就 煩 ! 」 小 線球兒 的 心思 全 用來 煩惱 , 因此 , 當 她 在 草叢 中 找到 鮮紅 美麗 的 草莓 時 , 一點兒 也 不 覺得 驚喜 ; 當 她 餵食 小雞 時 , 更 感覺 不 到 一 身 絨毛 、 活蹦亂跳 的 小雞 有 多麼 可愛 。 帶 著 煩惱 做 每 件 事 , 擁 著 煩惱 進入 夢鄉 的 小 線球兒 , 總是 緊 皺 眉頭 , 沒有 一 絲 笑容 。 由於 煩惱 國 大大小小 的 人 全 是 這 副 樣子 , 因此 , 不 快樂 的 小小孩 , 並 不會 被 認為 有 什麼 不 正常 。 這 天 , 媽媽 烤 了 香噴噴 的 蘋果派 , 面 帶 憂慮 地 對 小 線球兒 說 : 「 吃完 蘋果派 後 , 給 玫仙 阿姨 送 一 籃 蘋果 去 。 小心 喔 ! 一 路 上 可 別 把 籃子 弄翻 了 , 還 有 , 不要 忘 了 替 我 問候 玫仙 阿姨 。 唉 ! 煩 得很 哪 ! 要 你們 孩子 做 點兒 事 , 就 得 擔心 這 、 擔心 那 , 煩死 了 。 」 小 線球兒 也 很 煩 , 煩 得 三 口 兩 口 就 吞完 一 個 大大 的 蘋果派 , 根本 沒 品嚐出 那 香甜 的 滋味 ; 玫仙 阿姨 的 家 好 遠 哪 ! 而且 , 到 了 那兒 , 每 次 都 要 被 囉嗦 上 老半天 , 真是 煩 ! 煩 ! 煩 ! 煩 得 要 死 的 小 線 球兒 提 著 籃子 , 向 玫仙 阿姨 家 走去 。 走 著 走 著 , 唉呀 ! 一 塊 石子 絆 了 小 線球 一 下 , 她 狠狠 跌 了 一 跤 , 籃子 飛 得 老遠 , 蘋果派 散落 滿 地 , 沾滿 了 塵土 。 完 了 , 沒想到 被 媽媽 不幸 言中 ! 「 啊 ! 慘 了 , 慘 了 , 該 怎麼辦 呢 … … 」 小 線球兒 坐 在 地上 , 覺得 頭 好 痛 好 痛 , 像 有 一 團 亂七八糟 的 線 纏 在 那兒 , 而且 越 纏 越 亂 , 越 纏 越 亂 … … 一 個 煩惱 國 的 小 男孩 從 旁邊 走過 , 以 詫異 又 悲傷 的 眼神 望 著 小 線球兒 , 喃喃 地 說 : 「 天哪 ! 天哪 ! 要是 我 的 頭髮 和 你 一樣 又 捲 又 亂 , 我 一定 煩 得 去 撞 牆 。 」 「 我 ? 又 捲 又 亂 的 頭髮 ? 」 小 線球兒 往 頭 上 一 摸 , 怎麼 回 事 啊 ? 原來 直直 軟軟 的 頭髮 , 竟然 變 得 蓬亂 乾澀 ! 「 真 像 一 團 超級 混亂 的 線球 , 就算 整理 個 一百 年 , 也 還是 一樣 亂 吧 ! 喂 ! 你 的 綽號 是 不 是 叫 『 亂線球兒 』 ? 唉呀 ! 多 可笑 的 綽號 呀 ! 真 令 人 煩 得 想 去 跳河 。 」 小 男孩 說 著 就 跑開 了 。 「 亂線球兒 , 亂線球兒 , 啊 ! 多 難聽 的 名字 呀 ! 」 小 線球兒 更 煩 了 , 而 頭 上 的 亂髮 也 似乎 越來越 凌亂 鬈曲 。 小 線球兒 頹喪 地 坐 在 路 旁 的 大 石頭 上 , 哭 了 起來 。 「 小女孩 , 你 為什麼 哭 呢 ? 」 一 個 餿 主意 國 的 年輕人 旅行 到 煩惱 國 ; 他 這 一 路 上 已經 為 煩惱 國 的 人們 出 了 許多 餿主意 , 製造 不少 反效果 。 小 線球兒 煩 得 不 想 說 一 個 字 , 可是 , 餿 主意 國 的 人 最 愛 出 餿 主意 了 , 怎會 放棄 這 個 可以 大大 發揮 的 機會 呢 ? 於是 年輕人 不斷 地 問 : 「 到底 怎麼 回 事 ? 到底 怎麼 回 事 ? 別 煩 別 煩 , 天大 的 事 , 只要 我 腦筋 隨便 轉轉彎 , 保證 一切 問題 都 可以 迎刃而解 。 」 在 年輕人 自吹自擂 下 , 小 線球兒 煩惱 地 把 事情 的 經過 告訴 他 。 「 這 沒 什麼 , 沒 什麼 。 」 年輕人 一邊 說 , 一邊 歪 著 頭 思考 , 「 啊 ! 有 了 , 一切 全 包在 我 身 上 啦 ! 」 年輕人 撿 了 許多 小 石子 , 叫 小 線球兒 帶 他 到 河 邊 , 然後 , 從 旅行用 針線袋 裡 , 拿出 一 卷 線 , 「 來 , 先 用 河水 把 頭髮 弄濕 , 抓起 一 綹 , 用力 拉直 , 以 強韌 的 線 將 石子 繫 在 尾端 , 借 著 石子 的 重力 , 就 可以 把 頭髮 弄直 了 … … 」 年輕人 將 一 堆 石子 繫 在 小 線球兒 的 髮尾 , 小 線球兒 頭 重 腳 輕 , 砰 地 摔倒 了 , 「 啊 ! 要 站 著 , 站 著 效果 才 好 。 」 年輕人 忙 說 。 小 線球兒 大叫 : 「 這 是 什麼 餿 主意 啊 ! 我 的 頭髮 還 沒 變直 , 頭 就 痛死 了 ! 」 年輕人 拿出 一 把 小 剪刀 , 「 那 要不然 把 頭髮 剪掉 好了 , 這 最 省事 又 最 快捷 。 」 「 我 不要 再 聽 你 的 餿主意 了 。 」 年輕人 在 小 線球兒 的 尖叫聲 中 火速 逃開 。 小 線球兒 又 氣 又 煩 地 拿下 石子 , 頭髮 十分 有 彈性 地 彈 捲 回去 ; 亂髮 還是 亂髮 , 小 線球兒 簡直 快 瘋 了 , 真是 又 氣 又 煩 。 「 嗨 , 小女孩 , 你 怎麼 了 ? 」 這 是 一 個 陌生 的 老人 ; 他 來自 哲人國 。 「 你 又 是 什麼 人 ? 你 也 想 為 我 出餿主意 嗎 ? 」 小 線球兒 大叫 。 「 餿主意 ? 哈 ! 哈 ! 出 餿主意 還 需要 一點 天分 呢 ! 我 可 沒有 這 個 本事 , 我 只是 想 幫幫 你 , 你 看起來 十分 沮喪 呢 ! 」 「 唉呀 , 又 要 我 說 一 遍 , 又 要 我 說 一 遍 , 我 都 快 煩死 啦 ! 」 小 線球兒 用 雙手 抱住 自己 的 頭 。 「 別 煩 , 別 煩 , 越 煩 事情 會 越 糟 。 」 老人 溫和 緩慢 地 說道 。 在 老人 溫和 的 口氣 中 , 小 線球兒 似乎 不再 那麼 煩躁 了 , 她 把 事情 的 經過 又 說 了 一 遍 。 「 唔 ── 你 知道 你 為什麼 會 變成 一 頭 亂髮 嗎 ? 」 老人 問道 。 「 不 知道 。 」 小 線 球兒 搖搖頭 。 「 因為 你 的 腦子 裡 裝 了 太多 煩惱 , 現在 , 它 再 也 裝 不 下 一 絲 煩惱 了 , 所以 , 才 會 變成 這樣 。 」 老人 停 了 一下 , 又 繼續 說 : 「 如果 你 還是 這樣 愛 煩惱 的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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