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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給 妳 , 成為 妳 生命 中 同樣 重要 的 自我 警惕 。 很 高興 , 至少 在 音樂 上 , 妳 已經 能 感受 自己 和 那 巨大 傳統 之間 的 關係 , 感受 和 那 巨大 傳統 相比 , 自己 的 渺小 , 還 有 自己 近乎 不可思議 的 幸運 , 幸運 地 做 一 個 能夠 承襲 領會 從 海頓 、 貝多芬 以降 的 美好 音樂 的 人 。 哇 , 妳 多 幸運 , 小小 年紀 就 有 這麼多 老師 在 音樂 上 給 過 妳 教導 。 1 接受 雅布隆絲卡雅 的 指導 。 2 臺北 市交所 舉辦 的 葛拉夫曼 大師班 。 3 史坦威 中心 貝爾松 教授 大師班 。 4 史坦威 中心 諸大明 教授 大師班 。 5 在 魏樂富 老師 課堂 上 。 6 實踐 大學 娜塔麗亞 . 特魯爾 大師班 。 7 在 沈英良 老師 課堂 上 。 8 在 蘇顯達 老師 課堂 上 。 9 與 廖皎含 老師 ( 右 ) 、 江恬儀 老師 ( 左 ) 合影 。 我 聽見 妳 生命 裡 浮現 了 不同 的 旋律 主調 , 在 原有 的 女性 敏感 與 秀氣 之外 , 妳 或許 也 會 有 妳 的 英雄 追求 , 會 有 妳 的 陽剛 夢想 。 馬尾 飄飛 的 小小 飆車手 宜蘭 是 個 好 地方 , 在 那裡 留下 了 許多 妳 的 童年 記憶 。 以前 走 濱海公路 , 開車 沿 路 看 海景 , 鼻頭角 停 一下 , 石城 停 一下 , 大溪 停 一下 , 北關 停 一下 , 到 宜蘭 通常 下午 三 、 四點 了 。 在 員山 吃 份 魚丸 米粉 當 點心 , 繼續 往 山 裡 走 。 剛好 是 黃昏 天色 時 , 到達 雙連埤 。 那 兩 片 塘水 映 著 天光 , 美 得 不 像 真的 。 塘 裡 還 有 人 放養 水鴨 , 可以 近距離 看見 母鴨 帶 小 鴨 在 水 裡 優游 。 過 一會兒 , 幾 隻 大 鴨 突然 飛起 , 在 空中 劃出 一 條 柔美 的 線條 , 飛到 靠近 山 的 那邊 去 。 雙連埤 是 個 珍貴 的 生態區 , 埤塘 裡 有 沉積 了 幾百 年 沒有 被 擾動 過 的 腐殖土 。 我們 平常 不 敢 也 不 願 隨便 跟 別人 介紹 這樣 一 片 難得 美景 , 怕 太多 人 去 破壞 了 原有 的 生態 。 後來 縣府 進一步 保育 這 塊 地方 , 封閉 可以 靠近 埤塘 的 小路 , 我們 也 就 不再 往 那裡 去 了 。 改去 三星鄉 吃 卜肉 , 吃 裝 了 滿滿 肥 蔥 的 蔥油餅 。 再 進去 一點 , 有 一 個 面積 很 廣 的 公園 , 公園 裡 一 大 片 空地 , 週末 固定 有 人 擺放 了 投幣式 的 電動 三輪車 。 第一 次 去 , 妳 就 選 了 一 台 有 著 大 前輪 的 車 , 前後輪 高度 差距 大 , 行進 起來 會 上上下下 晃動 。 平常 膽子 不 大 , 不 怎麼 敢 冒險 的 妳 , 倒是 對 這樣 的 三輪車 立刻 熟悉 上手 。 妳 很 專心 地 操控 著 其實 還 不 小 、 速度 還 蠻 快 的 車子 , 在 一 大 片 分隔 道路 上 , 瀟灑 地 加速 前衝 , 突然 急轉彎 , 一 下 左 彎 , 馬上 右 彎 。 妳 的 馬尾 隨著 激烈 的 車行 方向 , 誇張 地 飛揚 擺動 , 啊 , 真 好看 ! 我 第一 次 發現 , 妳 有 瀟灑 俐落 、 甚至 接近 英氣勃發 的 一 面 , 跟 平常 的 女孩子 氣 大不相同 。 每當 投幣 換來 的 時間 到 了 , 我 都 立刻 遞上 銅板 給 妳 , 不 是 我 不 愛惜 那些 錢 , 實在 是 太 喜歡 看 妳 騎 在 車 上 意興風發 的 模樣 了 。 妳 在 美國 出生 時 , 我們 給 妳 取 了 很 中性 的 中文 名字 , 也 選 了 同樣 聽來 很 中性 的 英文 名字 。 誠實 地 說 , 我 很 喜歡 女兒 , 很 喜歡 女孩子氣 的 女生 , 可是 我 卻 不 希望 以 自己 的 喜好 來 假想 妳 的 未來 性格 與 發展 。 會 那樣 給 妳 取 名字 , 就是 希望 給 妳 更 大 的 空間 , 別 被 一般 的 男性 女性 概念 先入為主 地 局限住 了 。 不管 很 像 女生 的 女兒 , 還是 帶 男孩子 氣 的 女兒 , 都 會 是 我 最 鍾愛 的 女兒 。 到 現在 , 我 還是 這樣 好奇 著 妳 可以 有 怎樣 的 多元 面向 。 妳 曾經 抱怨 過 妳 的 名字 不 夠 像 女生 , 妳 身 上 也 有 強烈 的 女孩 個性 ; 然而 在 宜蘭 , 假日 下午 的 公園 裡 , 妳 一次次 飛馳 過 我 身邊 , 快樂 地 搖晃 著 綁 得 高高 的 馬尾 , 臉 上 充滿 了 享受 速度 與 過彎 刺激 的 表情 , 我 聽見 妳 生命 裡 浮現 了 不同 的 旋律 主調 。 在 原有 的 女性 敏感 與 秀氣 之外 , 妳 或許 也 會 有 妳 的 英雄 追求 , 也 會 有 妳 的 陽剛 夢想 。 迎 著 風 仰頭 大笑 的 妳 , 果然 不 是 什麼 單純 女性化 名字 可以 定義 的 啊 ! 宜蘭 夜市 裡 , 媽媽 施出 精巧 拋擲 功夫 , 在 套 圈圈 的 攤 上 , 幫 妳 套到 了 這 隻 哆啦A夢 。 我 是 個 喜歡 試驗 自己 極限 的 人 , 也 藉由 這 種 挑戰 , 讓 自己 多 一些 原本 不 以為 自己 可以 擁有 的 能力 。 或許 妳 也 會 想想 這 個 龐大 挑戰 , 感受 一 種 小小 日常 英雄 的 興奮 。 挑戰 一下 自我 極限 吧 老師 告訴 妳 有 一 個 機會 , 可以 讓 妳 上台 替 一 位 臨時 取消 回 臺 演出 的 鋼琴家 , 演奏 蕭邦 的 輪旋曲 。 妳 斷然 拒絕 了 , 而且 在 我 和 媽媽 試圖 勸 妳 再 想想 時 , 激動 地 跟 我們 爭辯 。 我 完全 理解 妳 的 想法 , 說 老實話 , 也 很 高興 妳 會 有 那麼 明確 的 想法 , 不再 是 以前 習慣 的 反應 : 「 不 曉得 。 」 「 都 好 啦 ! 」 …… 妳 真的 長大 了 。 而且 , 我 也 當然 要 尊重 妳 的 想法 , 因為 那 是 妳 的 音樂 , 那 是 妳 對待 音樂 的 基本 態度 。 到 正式 演出 , 只 有 二十 天 左右 的 時間 , 那 是 一 首 妳 從來 沒有 練 過 的 曲子 , 妳 不 相信 自己 能 在 那麼 短 時間 內 掌握 那 當然 不 簡單 的 音樂 , 雖然 老師 說 既然 是 臨時 代打 , 看 譜 彈奏 也 沒關係 , 妳 卻 堅持 正式 演出 一定 要 背 譜 , 覺得 帶 譜 上台 「 很 丟臉 」 。 「 我 都 不能 睡覺 , 不能 吃飯 , 一直 練 一直 練 嗎 ? 」 激動 起來 , 妳 說出 這樣 誇張 的 話 。 聽到 這樣 的 表達 , 我 決定 不再 多 說 什麼 , 因為 妳 對於 不能 在 台 上 呈現 自己 滿意 音樂 的 擔憂 , 已經 超過 一切 , 那樣 的 情況 下 , 妳 聽 不 進 其他 的 。 等 妳 心情 平復 了 , 我 希望 妳 能 聽聽 我 的 解釋 。 媽媽 和 我 , 其實 只 有 一 個 很 簡單 的 想法 , 我們 覺得 這 是 個 妳 應該 考慮 的 機會 , 不 是 因為 那 場 演出 可以 帶來 多 大 的 光彩 , 不 , 我們 沒有 那麼 虛榮 。 我們 想 的 是 : 在 如此 特殊 的 情境 下 , 也許 妳 會 有 興趣 挑戰 一下 自己 的 極限 。 我 是 個 喜歡 試驗 自己 極限 的 人 。 成長 的 過程 中 , 我 享受 過 許多 這 種 挑戰 帶來 的 樂趣 , 也 藉由 這 種 挑戰 讓 自己 多 一些 原本 不 以為 自己 可以 擁有 的 能力 。 小時候 堅持 不 預先 準備 , 不 猜題 背 稿 , 去 參加 即席 演講 比賽 , 逼 自己 真正 從 抽出 題目 的 那 一 刻 才 開始 想 , 十 分鐘 後 上台 去 講 五 分鐘 的話 。 站班 站 得 稍後 一點 的 大臣 , 往往 根本 連 皇帝 的 身影 都 看 不 到 , 就算 站 得 很 前面 , 恐怕 也 聽 不 見 皇帝 講 什麼 話 。 早朝 純粹 是 儀式 , 真正 要 談 國政 , 要 降旨 , 得 等 早朝 後 到 養心殿 再 說 。 說 了 半 天 , 妳 還是 滿 臉 茫然 , 我 知道 妳 無法 理解 、 更 無法 想像 那樣 的 情景 。 對 妳 來說 , 紫禁城 仍然 是 個 沒有 故事 的 地方 。 不 像 波昂 的 貝多芬 故居 。 妳 和 媽媽 找 了 好 久 才 找到 那 個 地方 , 妳 一 進去 就 對 每 樣 東西 都 有 興趣 。 原來 貝多芬 過 這樣 的 生活 , 在 這樣 的 地方 生活 、 寫 音樂 , 包括 一些 妳 彈奏 過 的 早期 作品 。 好幾 天 妳 一直 好奇 地 問 我 : 貝多芬 家 裡 是 不 是 很 窮 ? 他 後來 有 變 富有 些 嗎 ? 他 和 王公 貴族 的 關係 到底 怎樣 ? 還 有 法蘭克福 的 歌德 故居 。 妳 專心 聽 著 語音 導覽 , 看 每 一 個 房間 、 每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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