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值得 慶幸 的 是 , 我們 始終 渴望 能 發揮 自己 最 大 的 潛能 , 而 這 種 對 自 自己 的 不 滿意 , 會 激勵 我們 去 探尋 城堡 裡 所有 被 遺忘 的 房間 。 我們 要 打開 內在 城堡 裡 的 所有 房門 , 才 能 找到 自己 的 獨特性 。 以 城堡 作 比喻 , 可以 有助於 我們 理解 自身 內在 的 巨大 浩瀚 。 我們 每 個 人 的 心 中 都 擁有 這 塊 聖地 , 只要 我們 做好 準備 , 願意 看見 真實 自己 的 全貌 , 就 能 輕易 進入 。 我們 大多數 人 會 害怕 在 這些 房間 門 後 發現 的 東西 。 所以 我們 寧可 假裝 這些 房間 不 存在 , 也 不 願 踏上 這 條 充滿 刺激 與 驚奇 的 探索 之 路 、 嘗試 去 發掘 那些 隱藏 的 自我 面向 。 惡性 循環 就 這樣 一直 下去 。 但 如果 你 真心 渴望 改變 自己 的 人生 , 就 必須 要 走進 你 的 內心 城堡 , 慢慢 打開 每 個 房間 與 房門 。 你 必須 探索 你 的 內在 世界 , 找回 那些 你 否認 的 一切 。 唯有 在 有 完整 的 自己 面前 , 你 才 能 體認 自身 的 美好 , 享受 人生 的 完整 與 獨特 。 責備 別人 的 同時 , 其實 是 在 否認 自己 的 某 個 面向 __UNDEF__ __UNDEF__ 我 開始 去 探尋 自己 的 內在 世界 時 , 心想 這 簡直 是 不可能 的 任務 。 我 認為 這 個 世界 很 糟糕 , 但是 我 沒有 。 我 不 是 殺人犯 , 也 不 是 無家可歸 的 遊民 。 我 並 不 是 很 想 發現 自己 身 上 其實 擁有 人性 的 所有 特質 。 就 我 所 能 看到 的 , 我 跟 那些 我 看不順眼 的 人 , 或是 做錯 事 的 人 完全 不同 。 因此 我 的 目標 就 成 了 要 領會 外在 世界 是 如何 存在 於 我 的 內心 之中 。 每當 我 看見 自己 不 喜歡 的 人 或 事 時 , 我 就 會 開始 試 著 告訴 自己 : 「 我 也 是 那樣 , 我 的 內心 也 具有 那些 特質 。 」 剛 開始 的 一 個 月 , 我 覺得 很 失望 , 因為 我 真的 察覺 不 出 自己 身 上 也 有 那些 「 不 好 」 的 特質 。 直到 某 次 在 坐 火車 的 途中 , 我 才 有 了 全然 不同 的 領悟 。 當時 在 同 一 個 車廂 內 , 有 個 女人 對著 自己 的 孩子 咆哮 。 我 心想 我 絕不 會 像 她 那樣 對待 自己 的 小孩 , 這 媽媽 真是 差勁 , 竟然 在 眾目睽睽 下 責罵 孩子 。 這時 我 的 耳際 卻 出現 一 個 聲音 說 : 「 如果 你 的 小孩 把 巧克力 牛奶 打翻 在 你 的 白色 絲質 套裝 上 , 你 也 會 破口大罵 。 」 忽然 之間 , 我 領會 了 箇中 道理 。 我 當然 有 可能 會 對 小孩 發脾氣 。 我 只是 不 願 承認 , 因此 當 我 看見 別人 爆怒 , 我 就 會 直接 批評 對方 , 而 不 是 以 同理心 設想 。 這樣 才 能 把 焦點 從 我 身 上 轉移開來 。 我 終於 領悟 , 每 個 人 表現 於 外 的 特質 都 存在 於 我 的 內心 , 而 不 是 某 個 人 存在 於 我 的 內心 。 我 並 不 是 那 位 在 火車 上 發飆 的 女人 , 但 我 確實 擁有 她 那時 所 展現 的 不耐煩 與 不 饒 人 的 特質 。 我 明白 到 , 對於 那些 我 最 嚴厲 批評 的 人 , 我 也 是 有 可能 表現出 跟 他們 一樣 的 行為 。 顯然 , 我 必須 特別 注意 那些 我 在 別人 身 上 覺得 最 討厭 的 特質 。 我 開始 承認 , 那些 我 討厭 的 特質 , 正 是 我 關 起來 的 城堡 房間 。 我 必須 承認 , 假如 哪 天 我 心情 不 好 , 我 也 有 可能 遷怒到 孩子 身 上 。 再 想想 無家可歸 的 遊民 , 我 反問 自己 : 「 要是 我 沒有 家人 , 或是 沒 受 過 什麼 教育 , 又 不幸 失業 , 我 是否 可能 流落 街頭 ? 」 答案 是 肯定 的 。 如果 我 改變 自己 人生 的 遭遇 , 不 難 看出 我 會 怎麼 做 , 還 有 變成 什麼 樣子 。 我 嘗試 想像 自己 是 各式各樣 的 人 : 快樂 的 、 哀傷 的 、 憤怒 的 、 貪婪 的 、 嫉妒 的 的 人 。 我 對 胖子 一向 存有 偏見 , 而 我 的 父親 恰巧 就 很 胖 , 讓 我 很 不 順眼 。 突然間 , 我 看待 他 的 方式 不同 了 。 我 只是 生來 骨架 纖細 、 新陳代謝 快速 , 但 我 知道 , 要是 我 的 代謝 變慢 , 而且 老是 在 吃 垃圾 食物 , 我 也 會 變 得 很 胖 。 不過 有 幾 類 人 我 還是 難以 想像 。 比方說 , 我 無法 想像 自己 是 殺人犯 或 強暴犯 。 我 怎麼 可能 無情 地 殺人 ? 假設 是 有 人 企圖 傷害 我 或 我 的 家人 , 是 不 難 想像 我 會 殺人 , 但 那些 冷血 凶殘 的 謀殺 呢 ? 我 後來 明白 , 雖然 現在 我 沒有 一丁點 殺人 念頭 , 但 要是 我 被 關 在 儲藏室 十四 年 , 每 天 飽受 毒打 , 我 是否 可能 冷血 殺人 ? 答案 是 肯定 的 。 這 並 不 是 說 殺人 是 可以 被 容許 的 行為 , 只是 這樣 的 設想 , 讓 我 能夠 真正 接納 自己 成為 各 種 人 的 可能性 。 往後 每當 我 難以 想像 自己 是 某 種 人 時 , 我 會 先 加以 拆解 。 舉例 來 說 , 我 怎樣 都 無法 想像 我 會 成為 戀童癖 , 於是 我 問 自己 , 什麼 樣 的 人 會 和 孩童 發生 性 關係 ? 我 想 是 道德 淪喪 、 恐怖 又 變態 的 人 吧 。 接著 我 會 反問 自己 : 「 那 我 有沒有 可能 成為 道德 淪喪 、 恐怖 又 變態 的 人 ? 」 我 試 著 想像 自己 可能 經歷 過 最 悲慘 的 童年 遭遇 , 然後 我 發現 , 假設 我 自幼 因 家暴 受虐 , 並 在 缺乏 愛 的 環境 中 成長 , 那麼 我 必然 會 成長為 完全 不同 的 人 。 在 這樣 的 情況 下 , 我 永遠 無法 預料 自己 可能 做出 什麼 事情 或 無法 做 什麼 事情 。 除非 是 站 在 對方 立場 設想 , 否則 別 輕易 批評 他人 。 雖然 有 些 人格 特質 我 是 真的 很 難 接受 , 但 我 必須 面對 我 的 內在 住 著 魔鬼 的 可能性 。 有時候 , 問題 並 不 在於 當下 你 是否 具有 某 種 特質 , 而是 在 別 種 情況 下 , 你 是否 可能 會 表現出 那樣 的 特質 。 我 試 著 想像 自己 是 各 種 會 令 我 反感 或 厭惡 的 人 。 雖然 某些 人 讓 我 特別 難以 接受 , 某些 人 需要 經過 更 長 時間 才 能 接受 , 不過 最後 我 的 內心 已 能 坦然 接納 幾乎 所有 的 人性 特質 。 隨著 時間 過去 , 以前 在 我 內心 總是 肆意 批判 周遭 一切 的 那 個 聲音 , 已經 安靜下來 。 我 此 生 夢寐以求 的 就 是 內心 平靜 , 而 我 現在 可以 看到 這 是 有 可能 實現 的 。 我 明白 , 我 之所以 會 去 批評 別人 , 是 因為 他們 顯露出 的 某 種 特質 , 是 我 無法 接受 自己 身 上 也 會 有 的 特質 。 所以 , 現在 假如 遇到 有 人 喜歡 炫耀 , 我 不會 再 像 過往 那樣 動輒 批評 , 因為 我 知道 我 自己 也 有 愛現 的 一 面 。 除非 我 能 百分之百 肯定 , 在 任何 情況 下 我 都 不會 表現出 某 種 行為 , 否則 我 不會 覺得 不 爽 跟 指責 別人 。 當 你 伸出 手 , 指 著 別人 罵 的 時候 , 請 注意 , 雖然 你 的 一 根 手指頭 是 指 著 對方 , 但 其他 三 根 手指 是 指 著 自己 。 這 可以 做為 一 種 提醒 , 就 是 我們 在 責備 他人 的 同時 , 其實 是 在 否認 自己 的 某 個 面向 。 一旦 我 明瞭 到 , 過去 我 費盡 心力 就 為 了 不要 變成 某 一 類 人 , 那麼 隱藏 和 否認 某些 部分 自己 的 做法 便 顯得 可笑 。 倘若 你 無法 瞭解 你 自己 其實 就 是 整 個 宇宙 裡 的 一 個 小型 宇宙 , 你 將 會 繼續 是 以 一 個 單獨 的 個體 存活 著 。 你 會 想 往 外在 世界 、 而 非 往 自己 的 內在 尋求 答案 與 方向 , 而且 會 對 什麼 是 好 、 什麼 是 壞 做 評判 。 你 會 有 種 錯覺 , 認為 你我 之間 並 沒有 真正 的 連結 。 你 會 躲 在 面具 背 後 , 好 獲得 安全感 , 覺得 放心 。 然而 , 如果 你 能 接受 宇宙 的 整體 就 存在 於 你 的 自身 當中 , 你 就 能 接納 全體 人類 。 我們 隱藏 起來 的 面向 , 會 對 我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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