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, 談 這 種 善 生起 , 總是 有 相對法 在 裡面 , 也 就 是 所謂 的 有 善 、 有 不善 。 談 不 生 , 是 依於 從 相對 顯現出 它 的 絕對 來 , 譬如 有 善 就 有 惡 , 一直 強調 佛法 是 要 去 惡 、 要 向 善 , 這 是 一 個 有 相 , 去 惡 向 善 必須 要 有 善 、 有 惡 生起 , 才 能 說 這 是 善 、 這 是 惡 , 一旦 有 了 善 與 惡 的 究竟 這 種 生起 的 現象 , 要 怎麼 去 把握 , 能夠 去 突破 它 ? 惡 都 不 作 了 , 所 行 的 都 是 善 , 但 並 不 是 說 你 的 修養 境界 就 是 很 高 了 , 不 是 用 這 種 方式 來 看 , 談 善 因為 有 一 個 終究 的 結果 得到 一 個 果報 , 就 是 所謂 福報 的 問題 。 談 修行 辦道 , 凡 有 所 計較 執著 , 即使 是 道 也 會 成為 障礙 ; 所以 佛法 中 除了 有 世俗 的 煩惱障 , 依於 理論 而言 也 有 其 所知障 。 所以 「 去 惡 向善 」 固然 這 是 學佛 的 人 必須 要 去 開始 走 的 路 , 要 慢慢 去 修養 , 可是 在 佛法 中 講 這 個 不 究竟 , 即使 完全 遠離 了 惡 , 所 行 的 都 是 善 , 還是 在 善 的 範圍 裡 打轉 , 所以 還 是 一 種 生相 。 要 怎麼樣 從 這 種 生相 而 去 增上 它 ? 增上 到 什麼 程度 呢 ? 即使 行為 修養 都 是 善 , 包括 善業 、 善道 , 或 講 善 法 , 可是 還是 在 一 個 範圍 中間 ; 去 執著 什麼 、 計較 什麼 ? 所以 必須 從 涅槃 的 理論 上 去 能夠 不 去 計較 、 不 去 執著 , 雖然 善 的 生起 是 存在 , 可是 不可以 去 計較 執著 , 如果 善 生起 不 計較 、 不 執著 的話 , 只 是 一 個 行為 , 過去 了 也 就 算 了 。 雖然 修行 是 慢慢 累積 起來 的 , 累積 到 什麼 程度 呢 ? 不 是 說 這 個 善 , 從 一 分 、 到 幾十 分 、 到 百 分 , 不 是 這 種 意思 , 而是 凡 所有 的 善 不論 大小 , 包括 所謂 業 裡 的 善 以及 道 的 善 法 在 內 , 即使 生起 , 怎麼樣 能 不 造成 執著 計較 。 不 造成 計較 執著 , 這 一 種 善 雖然 是 生 起 , 可是 它 已經 是 一 個 不 生 的 境界 了 , 這 種 境界 也 是 修養 的 境界 。 所以 談 涅槃 , 以 涅槃 的 論說 要 談 真正 善 的 究竟 , 就 是 以 生 還是 會 有 , 是 存在 的 不 是 否定 的 或是 消失 的 , 而是 怎麼樣 在 生起 的 善 法 能夠 不 去 計較 、 不 去 執著 。 譬如說 修行 , 在 這 中間 覺悟到 什麼 ? 「 覺悟到 什麼 」 這 是 一 種 善 法 , 如果 認為 覺悟到 了 什麼 , 可能 就 會 得到 什麼 … … 甚至於 已經 完成 了 什麼 樣 的 果位 , 這 就 是 分別 、 計較 、 執著 。 如果 覺悟到 什麼 , 以 吃飯 來 講 , 譬如 餓 了 這 是 一 種 現象 , 吃飽 就 不 餓 了 ; 就 可以 發現 , 原來 的 餓 經過 吃 達到 不 餓 , 可是 不 餓 並 不 表示 , 那 個 餓 還 在 計較 執著 : 為什麼 已經 不 餓 了 。 可以 發現 , 於 善 法 而言 , 已經 達到 所謂 涅槃 的 理論 的 說法 , 就 是 「 不 生 」 了 , 不 生 就是 說 於 善 不 分別 、 計較 、 執著 。 就 好像 飯 吃飽 了 , 餓相 已經 消失 了 , 可是 不能夠 執著 於 : 已經 吃飽 了 、 已經 不 餓 了 , 再 也 不要 吃 了 … … 如果 用 這 種 方式 , 就 是 一 種 業 的 現象 , 或是 當然 餓 了 就 要 吃 , 吃 了 又 會 餓 , 所以 還要 再 吃 , 認為 這 是 一 種 循環 現象 , 把 它 當 善 與 惡 的 究竟 成 這 就 是 道 的話 , 還 是 一 種 執著 計較 ; 這 是 一 種 善 法 , 可是 還 是 一 種 執著 計較 。 真正 到達 這 種 不 生 的 境界 的話 , 就 很 容易 把握 了 : 原來 餓 了 , 現在 吃飽 了 不 餓 了 , 不 餓 了 就 不會 去 想到 餓 、 飽 , 或者 吃 的 問題 了 。 因為 還 會 想到 飽 、 餓 、 吃 的 問題 就 還 有 計較 執著 , 這 是 以 涅槃 的 理論 來 看 。 其次 看 第二 個 , 善根 。 善根 通常 都 是 說 好 的 , 還 有 提昇為 所謂 的 菩提 種子 ︱ 過去 種 的 菩提 種子 , 稱 之 為 善根 ; 要 瞭解 菩提 種子 究竟 是 什麼 現象 呢 ? 很 簡單 , 只 是 一 種 緣 生 的 現象 。 這 種 緣生 是 依於 過去 什麼 因緣 , 而 種下 這 種 種子 , 所以 就 有 了 所謂 善根 的 存在 , 可是 如果 執著 於 這 善根 已經 有 了 多少 , 或者 是 已經 種下 了 這 菩提 種子 , 已經 有 了 這 種 菩提 的 … … 什麼 在 , 那 還 是 一 種 自我 意識 , 或是 一 種 所 知 的 障礙 。 所以 談 善根 必須 要 瞭解 , 必須 關係到 自性 的 善 ; 往往 佛法 裡 很多 人 談 自性 , 就 會 談 佛性 , 其實 自性 要 怎麼 去 解釋 呢 ? 就 是 ︱ 自從 什麼 時候 開始 起 種下 了 這 種 善根 , 善根 的 善 就 是 一 種 性 , 性 是 講 性質 , 就 是 善性 它 沒有 惡性 。 自性 , 是 說 自從 什麼 時候 , 因 因緣 的 關係 而 有 了 這 善性 的 存在 , 叫做 自性 善 , 絕不 是 佛性 善 , 這 一 點 要 瞭解 。 既然 談 善根 , 還要 談到 自性 善 的 問題 , 就 是 去 認識 善根 , 不 是 去 執著 善根 。 譬如 有 些 人 ︱ 好像 與 佛 很 有緣 , 大概 是 因為 過去 有 善根 ; 再不然 說 這 個 人 很 善良 、 很 仁慈 、 很 悲憫 , 這 個 人 有 善根 。 可是 這 是 概念 , 什麼 時候 開始 起 有 這 一 種 善性 呢 ? 也 就 是 自性 善 是 怎麼 形成 的 ? 就 要 知道 , 它 是 一 種 緣 生 的 現象 , 才 來 展現出 自性善 ; 當然 要 有緣 生 的 , 緣 生 什麼 ? 過去 已經 種下 的 善根 ; 於 佛法 中 所謂 的 菩提道 上 , 走進 了 這 種 道路 , 種下 這 種 種子 。 對於 善根 , 不能 只是 依賴 「 有 善根 」 , 因為 依賴 是 不 可信 的 , 有 善根 可能 是 偶發 的 , 不 是 一 個 常態 的 , 如果 是 常態 的 , 是 不 是 在 任何 的 時空 之下 , 都 能 維護 這 種 善 呢 ? 所以 才 會 談 自性善 。 談 善根 說 自性 善 是 什麼 意思 ? 自性 善 的 本義 就 是 說明 善根 怎麼 去 確定 是 一 種 善根 , 從 因 到 果 都 是 善根 , 沒有 惡 , 這 一 種 肯定 它 的 性質 是 善 , 沒有 惡 的 存在 , 所以 自性 善 要 怎麼 解釋 ? 就 是 這 種 善根 自從 什麼 時候 開始 起 , 完成 這 種 善 的 本性 或者 本質 ; 這麼 去 解釋 的話 , 就 比較 容易 瞭解 。 善 與 惡 的 究竟 其次 再 看 「 善 」 。 剛剛 談到 緣生 的 問題 , 什麼 時候 會 產生 , 使 這 所謂 的 善 能夠 顯現出來 呢 ? 是 關係到 個人 本身 的 修養 , 譬如 以 「 慚愧 」 來 看 , 做錯 了 什麼 , 或是 不管 人家 知道 的 , 或者 自己 內心 所 發起 的 這 一 種 感覺 慚愧 , 因為 感覺 慚愧 就 會 相應 於 緣生 的 那 個 善 , 如果 從來 連 一點 慚愧心 都 沒有 , 即使 過去 有 善根 , 也 沒有 辦法 相應 而 使 緣生 的 善 而 發出來 。 就是 關係到 世間 的 一切 知識 經驗 實在 太多 ! 人 會 分別 、 計較 、 執著 , 所以 才 談 除了 一 個 整體性 的 認知 , 還要 知道 衡量 一下 , 個體 的 問題 , 這 種 個體 的 問題 就 關係到 時間 、 空間 不同 。 絕不 能 說 以 整體 來 講 吃飯 , 現在 吃 大米飯 , 不管 是 什麼 人 , 就 吃 大米飯 ! 有的 人 的確 , 大米飯 不 是 不能 吃 , 可 他 吃 得 再 多 也 感覺 不 飽 ; 像 北方人 是 以 麵食 作 主食 , 如果 吃 大米飯 , 總 感覺 沒有 吃 一點 麵食 他 不 飽 ; 同樣 南方人 也 是 如此 , 即使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