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足 之 地 。 然而 ， 由於 在 經濟 上 被 納入 世界 資本主義 體系 之 國際 分工 中 ， 成為 美 日 國際 分工 體制 的 一 環 ， 台灣 才 沒有 完全 被 排除 在 國際 活動 舞台 之外 。 憑藉 著 台灣 新興 民族 旺盛 的 活動力 ， 台灣 與 世界 各 地 維持 著 蓬勃 的 貿易 活動 ， 因而 帶動 了 台灣 進一步 的 發展 ， 加速 了 台灣 今天 的 新興 現象 。 台灣 在 經貿 活動 上 的 成就 與 重要性 ， 愈來愈 受到 世界 各 國 的 矚目 與 重視 。 在 這樣 的 現實 基礎 上 ， 現實 存在 的 台灣 問題 才 有 了 重新 被 檢討 、 評估 的 契機 。 找回 應 有 的 尊嚴 與 地位 現實 存在 的 台灣 問題 是 ： 二千一百萬 在 經濟 上 有 優異 表現 之 自由 人民 所 組成 的 ， 具有 完全 獨立 國家 人格 的 台灣 ， 在 國際 社會 沒有 得到 應 有 的 尊嚴 與 地位 。 這 也 就是 何以 這些 年 來 ， 在 民主 運動 力量 的 推動 下 ， 台灣 社會 上下 很 快 就 凝聚 共識 與 意志 ， 致力 要 重返 國際 社會 ， 爭取 應 有 的 尊嚴 與 地位 。 台灣 要 重返 國際 社會 ， 尋求 其 應 有 的 尊嚴 與 地位 ， 有 其 正當性 ， 也 是 勢所當然 。 然而 ， 我們 也 必須 冷靜 而 務實 地 認識到 ， 這 一 主觀 的 願望 與 努力 ， 有 其 客觀 條件 上 的 限制 。 我們 只有 清楚 地 認識到 客觀 環境 的 限制 所在 ， 以及 可能 發展 的 空間 何在 ， 我們 才 能 在 正確 策略 的 引導 下 ， 正確 認知到 我們 當前 最 主要 的 戰略 目標 應該 是 什麼 ， 從而 通過 共同 的 努力 ， 獲取 最 大 可能 的 利益 。 一如 前述 ， 未來 與 台灣 之 生存 榮枯 關係 最 密切 的 ， 仍然 是 亞太 地區 的 美國 、 日本 與 中國 。 在 冷戰 時代 ， 這 三 個 主要 的 國家 形成 一 種 對立 的 態勢 ， 台灣 在 這 個 態勢 下 生存 、 發展 。 八年代 以後 ， 華盛頓 — 東京 — 北京 之間 則 形成 環 太平洋 區域 的 新 軸線 。 這 軸線 的 三角 關係 如何 互動 ， 不但 是 亞太 國際 關係 的 焦點 ， 而且 將 主導 亞太 地區 的 發展 。 不管 願不願意 ， 台灣 的 生存 與 發展 也 必 將 在 這 個 架構 下 尋找 可能 的 空間 。 從 這 個 角度 來 看 ， 台灣 未來 生存 與 發展 的 策略 ， 無法 不 以 與 這 三 個 國家 間 的 關係 發展 做為 主軸 。 想要 跳過 這 三 個 主要 國家 ， 而 尋求 其他 可能 的 任何 努力 ， 或 把 與 這 三 個 國家 的 關係 ， 當做 是 次要 關係 的 任何 努力 ， 不 是 不 務實 就 是 不 負責 。 事實 上 ， 相對於 與 這 三 個 主要 國家 之 關係 的 經營 ， 其他 關係 的 經營 只 是 次要 的 ， 甚至 是 邊緣 的 。 就 像 過去 一樣 ， 對 台灣 而言 ， 台灣 與 美國 間 之 關係 的 經營 ， 最 主要 的 戰略 目標 仍 是 安全 的 提供 。 過去 四十 年 ， 由於 美國 在 亞太 地區 所 扮演 的 角色 ， 台灣 才 有 一 個 繁榮 發展 所 需 的 和平 環境 。 同樣 的 ， 在 可 見 的 未來 ， 也 只有 美國 在 亞太 地區 的 戰略 部署 ， 才 能 提供 台灣 在 未來 繁榮 發展 所 需 的 和平 安全 環境 。 然而 ， 我們 也 必須 很 務實 地 認識到 ， 八年代 以後 ， 美國 之 中國 政策 的 主軸 ， 是 要 致力 於 維持 一 個 美國 、 中國 與 台灣 間 微妙 三角 關係 的 政策 框架 。 後冷戰 時代 的 美國 ， 雖然 是 軍事 上 的 唯一 超強 大國 ， 但 美國 並 不能 主宰 整 個 世界 ， 美國 只是 想 以 其 唯一 超強 的 地位 ， 尋求 建立 以 美國 為 主導 的 國際 新 秩序 。 在 這 一 戰略 目標 下 ， 美國 仍然 希望 在 亞太 地區 扮演 主導性 的 角色 ， 甚至 建立 以 美國 為 主導 的 亞太 經濟 合作 體系 、 乃至 亞太 共同體 ， 以 確保 其 經濟 利益 與 國家 利益 。 擺脫 這 種 畸形 心態 ， 回復 以 台灣 自身 為 主體 的 歷史 眼光 ， 我們 會 發現 ， 其實 一 代 又 一 代 台灣人 所 受 的 折磨 苦難 ， 正 是 在 為 我們 儲積 適切 回應 挑戰 的 能力 。 在 歷史 中 我們 容或 看見 悲傷 打擊 ， 不 應該 看見 悲觀 絕望 ； 相反地 ， 我們 找到 對 未來 可以 樂觀 的 理由 。 台灣 的 歷史 經驗 與 其 特殊 的 地理 位置 息息相關 。 做為 一 個 四面 環海 的 島嶼 ， 台灣 有 十足 的 理由 應該 依 海 為生 ， 發展出 海洋型 的 文明 特質 。 然而 ， 隔 著 一 道 平均 寬度 不過 才 一百五十 公里 的 海峽 ， 台灣 又 與 全 世界 內向性 大陸 個性 最 強烈 的 國家 — — 中國 — — 緊密 相鄰 。 隨著 漢人 的 東渡 ， 無可 避免 地 也 把 中國式 保守 的 大陸型 世界觀 帶到 台灣 來 ， 於是 ， 海洋 與 大陸 的 依違 游移 ， 就 成為 台灣 歷史 的 一 齣 主要 戲碼 。 不管 從 海洋 或 大陸 的 角度 來 看 ， 台灣 都 是 一 個 很 難 歸類 的 異質 島嶼 。 它 既 不 完全 屬於 海洋 ， 又 不 完全 屬於 大陸 ， 也 因此 ， 它 得天獨厚 的 取得 同時 面對 海洋 又 學習 大陸 的 優越 條件 。 中國 大陸 那 種 文化 的 一元 性格 ， 以及 金觀濤 所 批判 的 「 超 穩定 結構 」 ， 和 台灣 歷史 的 實況 格格不入 。 台灣 短短 四百 年 的 漢人 開發 史 ， 充滿 起起伏伏 的 戲劇性 變動 ， 最 重要 的 ， 充滿 了 多 種 文明 登岸 逐 鹿 折衝 的 深刻 印跡 。 台灣 開發 伊始 ， 最 具 影響力 的 ， 首推 代表 歐洲 現代 資本主義 力量 東來 的 葡萄牙 與 荷蘭 殖民 者 ， 以及 明朝 時 與 日本 勾結 作夥 的 海盜 兼 海商 。 商業性 農業 的 視野 ， 海洋 的 魅力 西方 帝國 主義 殖民 者 ， 率先 在 台灣 建立 以 出口 為 導向 的 商業性 農作 墾殖 。 以後 歷經 鄭領 、 清治 以迄 日據 時代 ， 台灣 經濟 一直 有 相當 重要 的 一 部份 依賴 農產品 出口 來 支撐 。 換句話說 ， 台灣 的 農業 很 早 以來 就 不 是 以 自給自足 為 目標 的 ， 農業 產品 受到 商業 利益 左右 的 情況 非常 普遍 。 即使 是 處於 所謂 的 「 農業 時代 」 ， 台灣 社會 的 形態 也 和 中國式 的 農村 大異其趣 。 中國式 的 農村 基本 上 自成 一 個 生產 與 消費 的 單位 ， 村莊 生產 所有 的 生活 必需品 ， 與 外界 溝通 往來 可 有 可 無 ， 程度 減至 最 低 。 這樣 的 生產 制度 所 培育出來 的 文化 ， 一定 是 安土重遷 的 ， 死守 家園 的 ， 而且 對 出 了 村莊 邊界 外 的 地方 充滿 恐懼 與 敵意 。 另 一 個 特色 是 這 種 村民 的 物質生活 條件 不會 超出 基本 生存線 多少 ， 村會 用 「 安貧 」 或 「 知足 」 一 類 的 哲學 來 勸阻 其 成員 向 外 發展 ， 不要 他們 向 廣大 的 世界 探頭 窺視 。 這 種 類型 的 「 農業 文化 」 ， 是 中國 大陸 發展 經濟 最 大 且 最 難 克服 的 阻力 。 值得 格外 指出 的 是 ： 台灣 的 農業 社會 ， 一直 就 不 是 這 種 內向 閉鎖 型 的 。 用 中國 農村 的 形象 來 想像 台灣 過去 的 農業 社會 ， 一定 會 得出 離譜 的 答案 。 台灣 農業 很 早 就 商業化 ， 意謂 著 即使 是 鄉間 農民 都 必須 和 外界 隨時 保持 聯絡 。 這 套 制度 一貫 有 很多 層 介於 農人 和 商人 間 的 中間 角色 ， 他們 把 出口 市場 的 變動 傳遞給 農民 ， 又 把 農產品 運送到 各 地 港口 。 他們 就 是 農民 們 取得 較為 開放 世界 視野 的 一 個 窗口 。 商業化 的 農業 活動 ， 還 意謂 著 台灣 的 農民 很 早 就 具有 較為 先進 的 經濟 概念 。 至少 在 生產 與 直接 消費 之外 ， 他們 必須 懂得 一 套 數字性 的 計算 方式 ， 才 能夠 掌握 自己 的 利害 盈虧 。 一 個 中國 農民 對 收成 的 評估 ， 主要 參考點 可能 就 只有 「 夠 不 夠 今年 全 家 溫飽 」 ， 台灣 的 農民 要 算 收成 可能 帶來 多少 金錢 。 在 這 種 情況 下 ， 貨幣 意識 很 早 就 在 台灣 普遍 散佈 ， 史家 黃仁宇 批評 中國 社會 落後 是 肇因於 「 數字 上 不能 管理 」 的 問題 ， 台灣 因 商業性 農業 的 發展 經驗 ， 而 減輕 了 問題 的 嚴重性 。 商業性 的 農業 不 是 為 了 自己 吃飽 而 種作 ， 而是 為 了 追求 最 大 的 收成 利益 。 在 這樣 的 前提 下 ， 勢必 會 鼓勵 農民 嘗試 不同 的 作物 ， 並且 盡可能 地 以 各 種 方式 — — 如 施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