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形象 受損 。 兒童 心理學家 瑪格 . 桑德蘭 ( Margot Sunderland ) 的 繪本 《 隱藏 情緒 的 燦 》 ( A Nifflenoo Called Nevermind ) 中 , 主角 燦 經常 隱藏 自己 的 情緒 , 每 次 生氣 煩躁 時 都 會 說 沒關係 。 遊樂場 的 鞦韆 被 朋友 獨佔 、 掉進 水坑 全 身 濕透 , 都 說 「 沒關係 」 , 感到 焦慮 時 也 說 沒關係 , 他 把 自己 真正 的 情緒 塞進 衣服 的 口袋 、 襪子 和 兩頰 中 。 這 讓 他 全身 充滿 傷痛 , 總是 一 臉 頹喪 , 且 沒有 自信 。 雖然 他 嘴 上 總 說 沒關係 , 但 看起來 一點 也 不 好 。 有 人 請 他 把 隱藏 的 情緒 拿出來 , 但 燦 說 不 可能 。 「 我 體 內 沒有 流出 的 眼淚 太多 了 。 一旦 釋放 這些 情緒 , 就 會 引發 巨大 的 洪水 。 如果 吐露 我 內心 的 憤怒 , 火山 就 會 爆發 。 」 幸好 燦 最終 在 大家 的 幫助 下 發洩 了 自己 的 情緒 , 並 這樣 說道 : __UNDEF__ 「 我 沒 事 了 。 」 但是 在 釋放 情緒 過程 中 有 發生 什麼 事 嗎 ? 有 引發 洪水 嗎 ? 火山 爆發 了 嗎 ? 燦 擔心 的 事 一 件 也 沒 發生 。 我們 的 內心 也 有 和燦 一樣 的 擔憂 。 如果 不 審查 自己 , 我們 害怕 會 有 相當 大 的 不良 影響 。 但是 , 不知不覺 中 意識到 的 他人 目光 並 沒有 我們 想像 中 的 可怕 , 大家 對 我們 可能 沒 什麼 興趣 。 我們 自己 製作 的 濾鏡 也 經常 只 是 假象 。 我們 的 父母 希望 子女 一定 要 像 他們 一樣 嗎 ? 不 是 的 。 他們 期望 的 是 子女 能 過上 比 他們 更 好 的 生活 。 學校 的 老師 其實 並 不 在乎 我們 的 私事 , 職場 上司 也 不 喜歡 看 臉色 行事 的 被動 下屬 , 宗教 或 神 更 不可能 時時 審查 每 一 個 人 。 義大利 畫家 拉斐爾 所 繪 的 〈 雅典 學院 〉 畫作 中 , 古希臘 的 學者 們 齊聚一堂 , 坐 在 這 幅 畫 中間 的 是 哲學家 第歐根尼 。 當時 被 稱為 「 哲學 怪人 」 的 他 主張 「 放棄 貪欲 , 滿足 人類 自然 需求 , 生活 就 能 幸福 」 , 因此 他 對 金錢 和 權力 毫無 興趣 。 有 一 天 , 亞歷山大大帝 拜訪 第 歐根尼 , 當時 他 正 悠閒 地 享受 日光浴 。 「 我 是 亞歷山大大帝 。 」 「 我 是 第 歐根尼 。 」 「 你 不 怕 我 嗎 ? 」 「 你 善良 嗎 ?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那 我 為何 要 害怕 善良 的 你 呢 ? 」 亞歷山大 聽完 這 句 話 後 請 第歐根尼 說出 他 想要 的 東西 。 他 說 : 「 你 擋到 陽光 了 , 請 讓開 。 」 聽 了 這 句 話 , 國王 的 臣子 們 憤怒 地 表示 應該 要 懲罰 無禮 的 他 ! 但是 亞歷山大 阻止 他們 , 並 說 : 「 如果 我 不 是 亞歷山大 , 我 想 成為 第 歐根尼 。 」 我 平常 是 如何 說話 的 呢 ? 是 像 燦 一樣 隱藏 自己 的 想法 和 情緒 , 對 家人 朋友 都 說 沒關係 嗎 ? 還是 像 第歐根尼 一樣 對 上位者 或 父母 說 「 走開 」 ? 如果 你 因為 隱藏 著 自己 的 想法 和 情緒 而 疲憊不堪 的 話 , 請 試 著 慢慢 放下 自我 審查 的 濾鏡 吧 。 請 相信 , 即使 說出 想 說 的 話 並 表露 自己 的 情緒 , 也 不會 發生 什麼 事 , 就 像 第歐根尼 一樣 。 如果 不 審查 自己 , 我們 害怕 會 有 相當 大 的 不良 影響 。 但是 , 他人 目光 並 沒有 我們 想像 中 的 可怕 , 我們 自己 製作 的 濾鏡 也 經常 只 是 假象 。 從 All or Nothing 中 __UNDEF__ 脫身 __UNDEF__ 國中 一年級 時 我 有 個 從頭到 腳 總是 保持 得 很 整齊 乾淨 的 好朋友 。 她 的 髮型 是 乾淨 俐落 的 短髮 , 皮膚 很 白 , 說話 總是 很 溫柔 , 從不 說 髒話 或 粗俗 的 話 。 我 非常 喜歡 那 位 朋友 , 她 和 當時 敏感 纖細 的 我 很 合得來 , 我們 兩 個 人 形影不離 , 直到 某 一 天 , 她 突然 宣布 和 我 絕交 , 理由 是 我 說 了 「 粗俗 的 話 」 ! 「 真 衰小 ! 」 我 不 記得 為何 對 善良 且 美麗 的 朋友 說 這 句 話 , 只 隱約 記得 失去 朋友 時 的 悲傷 。 因為 一 句 話 就 絕交 , 這 太 令 我 震驚 了 。 那 位 朋友 一 年 都 沒 和 我 說話 , 畢業 時 才 尷尬 地 互道 再見 , 我們 後來 去 了 不同 的 高中 。 長大 成人 後 , 我們 不會 再 像 孩子 那樣 說 「 絕交 」 , 我們 往往 不 知道 對方 心 裡 想 的 是 什麼 , 也許 每 天 都 在 夢想 著 要 痛快 地 絕交 。 「 我 和 你 結束 了 。 」 我們 現在 能 爽快 地 對 哪些 人 說 這 句 話 呢 ? 曖昧 時 欲擒故縱 的 渣男 、 折磨 人 的 上司 、 和 剛 開始 交往 時 不同 , 對 自己 越來越 冷漠 的 女友 、 只有 需要 時 才 會 聯絡 的 朋友 、 對待 我 的 態度 完全 不 像 親生 的 父母 、 把 我 當 炫耀品 的 朋友 … … 我們 其實 有 不 看 這些 人 臉色 生活 的 自由 , 即使 不 和 他們 來往 , 我們 也 可以 好好 生活 。 但是 , 我們 為何 還是 和 他們 持續 來往 呢 ? 應該 是 因為 比起 絕交 , 繼續 交往 對 我們 更 有利 。 因此 , 我們 不會 馬上 就 喊出 : 「 我 和 你 結束 了 。 」 雖然 人類 誕生 後 看似 做 了 許多 偉大 的 事 , 但 人生 其實 就 只是 「 生 老 病 死 」 。 填補 其中 縫隙 的 是 人際 關係 , 因此 解決 人際 問題 是 人類 的 宿命 , 也 是 走向 成熟 唯一 的 方法 。 好 消息 是 , 維持 良好 人際 關係 的 方式 真的 非常 多元 。 為 了 維持 良好 的 人際 關係 , 「 守住 人 與 人 之間 的 界線 或 距離 」 是 很 常 聽到 的 建議 , 這 個 意見 很 有 道理 。 人 與 人 的 距離 太 緊密 往往 會 出現 問題 。 但是 , 如果 劃出 界線 後 和 對方 保持 太 遠 的 距離 , 就 有 可能 越來越 疏遠 。 每 個 人 都 有 一些 不足 之 處 , 如果 專注 於 他人 的 缺點 , 並 因此 劃清 界線 , 那 就 沒有 任何 人 會 留在 我 身邊 。 我們 總是 什麼 事 都 急 著 決定 , 只有 確定 所有 的 事 才 會 放心 。 人際 關係 也 是 如此 。 戀人 、 朋友 、 父母 、 夫妻 、 上司 、 後進 等 , 確定 這些 關係 能 讓 我們 感到 安心 。 脫離 這些 界線 的 言行 , 會 讓 我們 感到 焦慮 且 不 舒服 。 就 像 去 旅行 前 , 我們 事先 確認 每 天 的 路線 和 餐廳 可能 會 破壞 遊興 一樣 , 「 All or Nothing 」 的 人際 關係 顯露 我們 的 不 成熟 , 極端 的 二 選 一會 讓 我們 的 人際 關係 反覆 震盪 。 人 與 人 之間 確實 需要 界線 , 但 這 條 線 不 是 「 不要 越過 這裡 」 的 線 , 而是 「 我 尊重 你 的 自由 和 特質 」 的 線 。 如果 不 這樣 理解 , 人際 關係 中 的 「 All or Nothing 」 就 會 經常 困擾 我們 , 讓 我們 頻繁 與 人 斷交 , 無法 體驗 深度 的 關係 。 作家 薛欣 在 《 學習 之 言 》 中 這樣 說道 : __UNDEF__ 「 上完 心理學 課 後 , 有 句 話 我 現在 仍然 記得 。 忍受 曖昧 才 是 心理 成熟 的 證據 。 」 如果 在 對方 不 知道 的 情況 下 , 一 個 人 在 心 裡 吶喊 要 劃清 界線 , 想 和 對方 絕交 , 也 請 先 不要 自責 自己 的 不 成熟 , 找找 看 是 什麼 原因 讓 自己 變成 那樣 。 我 現在 似乎 已經 可以 對 從前 宣布 和 我 絕交 的 朋友 說 : __UNDEF__ 「 朋友 , 請 原諒 我 說 『 衰小 』 吧 ! 」 對話 不光 靠 __UNDEF__ 「 語言 」 __UNDEF__ 我 和 一 個 男人 在 相親 時 認識 並 經過 幾 次 約會 後 , 我 剛好 生日 , 他 說 如果 有 想要 的 禮物 就 告訴 他 。 「 請 寫信 給 我 , 兩 張 A4 。 」 像是 怕 別人 不 知道 我 是 編輯 似的 , 連 篇幅 都 規定好 了 。 才 見 過 三 、 四 次 面 的 女人 說出 這樣 的 話 實在 有些 荒謬 , 但 他 卻 點頭 表示 認同 。 生日 當天 , 我們 在 餐廳 見面 , 他 從 外套 口袋 拿出 一 封 信 , 用 略帶 羞澀 的 表情 遞給 我 。 「 我 不 太 會 寫信 … … 」 __UNDEF__ 回家 打開 信封 一 看 , 裡面 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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