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該 有 某 種 意義 吧 ! 否則 大家 這麼 苦 , 所為何來 ? 於是 十六 歲 那 年 , 我 開始 探索 生命 的 意義 ? 我 是 誰 ? 這 兩 個 問題 , 相信 也 是 很多 人 一生 都 在 思索 的 問題 。 當時 的 我 當然 找 不 到 答案 , 但 我 開始 大量 閱讀 各 種 不同 的 書籍 : 科學 、 哲學 、 宗教 、 心理學 、 身 心靈 … … 在 書 中 也 得到 許多 的 啟發 。 不過 , 我 人生 的 風暴 在 出國 之後 更 是 陸續 出現 。 那時 我 獨自 前往 音樂 之 都 維也納 留學 , 繼續 鋼琴 的 深造 。 異國 他鄉 , 一 個 人 的 生活 非常 不 容易 , 尤其 我 只 學 了 九 個 月 的 德文 , 只 能 供 日常 生活 所 用 , 要 應付 學校 的 課程 、 考試 , 根本 是 困難 到 欲 哭 無 淚 。 不僅 學科 , 術科 也 不 容易 。 來自 世界 各 國 優秀 的 音樂 好手 , 都 聚集 在 維也納 , 我 每 天 練 琴 六 到 八 小時 , 戰戰兢兢 、 絲毫 不 敢 鬆懈 。 但是 , 也 因為 如此 , 時常 吵到 性 喜 寧靜 的 鄰居 , 為了 練 琴 , 我 有 好幾 年 的 時間 都 在 搬家 , 為 住處 而 傷透 腦筋 。 記得 有 一 年 嚴冬 , 我 拿 著 一 份 報紙 , 頂 著 零下 十 度 、 鋪天 蓋地 而 來 的 大風雪 , 踩 著 深 到 小腿 的 冰雪 , 冒 著 隨時 會 滑倒 的 危險 , 舉步維艱 地 走 在 街 上 找 房子 , 那時 別人 忙著 歡度 聖誕節 、 準備 過年 , 我 卻 茫然 不 知道 下 一 個 落腳處 在 哪裡 ? 人 在 孤單 時 , 是 很 脆弱 的 : 有時 打開 信箱 , 只 有 滿滿 的 廣告紙 , 沒有 來自 家鄉 的 信件 ; 生病 時 一 個 人 照料 自己 , 住院 時 也 是 一 個 人 拖 著 行李 入住 , 簽下 生死 契約 。 我 那時 很 年輕 , 不論 是 學業 、 人際 關係 、 住宿 、 語言 、 融入 生活 、 文化 … … 都 在 摸索 的 階段 。 那時 越洋 電話費 昂貴 , 打電話 回家 都 簡短 地 道 平安 , 而且 報喜 不 報憂 。 我 不 想 麻煩 別人 , 當年 沒有 大人 在 旁 關照 或 給予 建議 , 許多 事 都 靠 自己 碰撞 、 摸索 , 走 的 也 是 最 辛苦 的 路 。 這 個 時期 的 我 , 也 常 在 思索 , 如何 以 個人 的 力量 , 解決 生活 上 的 難題 。 慢慢 隨著 時間 的 累積 , 我 已經 能 適應 異國 生活 , 也 越發 堅強 獨立 , 一點一滴 克服 了 許多 困境 。 最後 , 也 如願 地 完成 學業 , 在 奧地利 音樂 學院 取得 畢業 文憑 , 及 國家 鋼琴 教育家 頭銜 後 , 留在 當地 任教 , 生活 逐漸 穩定 順遂 。 直到 有 一 年 , 周遭 發生 許多 變化 : 我 在 台灣 情 同 姊妹 的 閨蜜 , 因為 憂鬱症 而 去世 。 她 個性 純真 又 善良 , 一生 都 在 幫助 他人 , 但是 , 在 重要 時刻 , 卻 沒有 人 來 幫助 她 。 我 當時 心想 , 如果 自己 懂得 一點 心理學 可以 開導 她 , 或許 就 不會 有 此 憾事 發生 。 無獨有偶 , 這 件 事情 過後 不久 , 身邊 有 幾 位 朋友 也 離婚 了 。 而 當年 因為 金融 風暴 的 衝擊 , 我 國 外 的 幾 位 好友 , 驟然 損失 巨款 , 其中 一 位 在 一 夕 之間 破產 。 那時 有 人 沮喪 、 也 有 人 質疑 生命 , 差一點 就 失去 活下去 的 勇氣 。 雖然 , 我 盡力 陪伴 他們 , 但是 , 不 知道 該 說 什麼 話 、 用 什麼 方法 , 來 鼓勵 他們 重燃 對 生命 的 希望 , 以及 跌倒 再 起 的 力量 。 這些 事件 發生 不久 後 , 台灣 這 端 傳來 了 我 摯愛 的 父親 離世 的 消息 , 那時 我 因為 住在 國外 , 無法 即時 趕回來 見 他 老人家 最後 一 面 , 成為 此 生 最 大 的 遺憾 。 而 父親 去世 那 天 , 剛好 是 我 的 生日 , 有 好幾 年 的 時間 , 我 的 生日 都 在 悲痛 及 思念 中 度過 。 從小 , 我 就 跟 父親 感情 很 好 , 因此 無法 接受 父親 離開 , 也 無法 放手 。 當年 似乎 沒有 人 能 安慰 我 , 也 不 知道 如何 安慰 自己 , 只 能 將 悲傷 悄悄 在 心 中 掩埋 。 那 一 年 , 我 幾乎 看盡 人世間 的 衰老 病 死 、 分離 無常 。 經過 這些 事件 , 也 讓 我 開始 省思 生命 , 人 在 遇到 困境 的 時候 , 是 多麼 脆弱 , 如何 給予 精神 上 的 慰藉 與 幫助 ? 在 生命 陷落 的 時候 , 如何 走出 困境 , 讓 自己 過 更 好 的 生活 ? 從此 生命 之 流 彷彿 催促 著 我 , 踏上 了 一 條 心靈 之 路 。 這些 問題 , 促使 我 開始 在 歐洲 學習 、 大量 攝取 先進 國家 的 知識 , 從 身體 到 心靈 , 一步步 走向 身 心靈 整體 合一 的 道路 。 學成 之後 , 我 取得 心靈 學院 文憑 , 成為 國際 心靈 輔導 教師 , 在 歐洲 成立 了 亞洲 能量 中心 , 與 醫師 、 治療師 一起 合作 , 我 也 授課 、 承接 個案 , 服務 了 許多 國際 人士 , 獲得 寶貴 經驗 。 成立 中心 的 這 幾 年 , 我 的 事業 穩定 , 也 建立 了 好 口碑 , 邁入 事業 最高峰 、 也 最 火紅 的 階段 。 就 這樣 過 了 幾 年 , 父親 走 後 , 遠 在 台灣 的 母親 一直 希望 我 回 台灣 照顧 她 、 陪伴 她 。 在 歐洲 已經 生活 了 二十五 年 的 我 , 不論 事業 、 經濟 、 生活 各 方面 都 很 穩定 , 我 也 適應 了 歐洲人 的 思維 、 文化 、 習慣 , 尤其 是 我 居住 的 地方 , 是 世界 數一數二 、 最 高 品質 的 城市 , 離開 對 我 是 非常 困難 的 抉擇 。 但是 , 母親 年邁 了 , 我 不得不 承認 這 個 事實 , 有 一 次 她 在 浴室 跌倒 , 我 也 開始 慎重 考慮 返台 定居 之 事 。 幾 個 月 後 , 我 毅然 決然 地 決定 結束 歐洲 生活 , 返回 台灣 。 這 個 消息 , 震驚 了 我 的 中外 朋友 及 客戶 。 有 人 認為 我 瘋 了 , 如何 能 放下 穩定 優渥 的 歐洲 生活 , 回到 台灣 , 一切 從頭 開始 ? 我 知道 這 很 不 容易 , 但是 , 經過 再三 考量 , 還是 將 自己 多 年 來 的 行李 一一 裝箱 , 結束 了 歐洲 生活 , 離開 時 , 很多 人 流下 眼淚 , 我 也 依依不捨 地 離開 了 我 的 第二 個 故鄉 。 返台 定居 , 是 我 人生 的 另 一 大 突破 , 因為 深入 華人 社會 , 更 了解 華人 問題 所在 , 於是 設計 了 一 套 為 華人 教學用 的 心靈 課程 。 自己 也 將 所 學到 的 理論 , 應用 在 日常 生活 中 實踐 , 經過 了 四 年 的 靜心 體悟 , 融會貫通 , 以前 未 解 的 生命 課題 , 也 得到 了 許多 答案 , 因而 擔任 教職 , 成為 心靈 講師 。 回顧 我 的 人生 總是 一半 一半 , 游移 在 兩 者 之間 : 兩 個 天賦 — 音樂 和 身 心靈 ; 兩 種 語言 — 中文 和 德文 ; 兩 個 國家 — 台灣 和 奧地利 ; 兩 種 文化 — 東方 和 西方 … … 我 的 人生 好像 一分為二 , 有時 不 曉得 哪裡 才 是 歸屬 。 如今 , 綜觀 這 一路 的 生命 旅程 以及 過去 的 點點滴滴 , 我 想 能 在 奧地利 學習 、 居住 , 也 並非 偶然 。 它 既是 音樂 之 都 , 也 是 心理學家 佛洛伊德 、 阿德勒 的 故鄉 , 更 是 孕育 我 兩 項 志業 的 搖籃 , 我 何其 有幸 , 能 與 這 個 國家 結緣 ! 當 我 願意 接受 兩 半 人生 , 這 一 刻 便 恍然大悟 也 豁然開朗 : 原來 我 如此 地 幸運 , 比 別人 擁有 更多 ! 以前 認為 一分為二 的 人生 , 現在 我 眼 中 看來 就 是 一 個 整體 的 圓滿 。 於是 , 我 看見 生命 藍圖 的 運作 、 生命 歷程 帶來 豐富 的 體驗 , 也 明白 了 生命 的確 是 個 禮物 , 內心 充滿 無限 感激 。 心靈 教育 改變 了 我 的 生活 , 讓 我 走向 本源 , 活出 了 自己 想要 的 樣子 。 我 以前 跟 很多 人 一樣 , 有 很多 的 擔憂 、 對 未知 沒有 安全感 、 對 金錢 充滿 了 恐懼 , 害怕 沒有 錢 活 不 下去 , 我 在乎 別人 如何 看 我 、 要求 完美 、 容易 自責 … … 而 現在 的 我 , 做 自己 喜歡 的 事 、 輕鬆 地 吸引 金錢 到來 、 擁有 愛 己 愛 人 的 能力 、 身心 平衡 健康 、 熱愛 生命 、 內在 力量 充沛 , 過 著 平安 順利 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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