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 不 愉快 ， 就 可以 抵銷 或 否定 其他 許多 在一起 感覺 不錯 的 好事 ， 這 會不會 太 不符 比例 原則 ？ 很 難 ， 我 了解 。 可是 ， 請 找找 身邊 的 例子 ， 關係 相處 到 圓融 的 時候 ， 就是 會 有 人 能 做到 ， 對於 不 一致 存 而 不 議 ， 或者 暫時 找到 雙方 可以 接受 的 程度 。 生活 還是 繼續 走 ， 日子 還是 照 過 ， 對 對方 的 友善 還是 不會 停 。 最近 一 位 媽媽 告訴 我 ， 她 開始 知道 ， 自己 可以 不 完美 ， 我 恭喜 她 。 同樣 ， 關係 也 可以 不 完美 ， 不 完美 一樣 可以 維持 關係 。 就 像 一 位 朋友 對 我 說 ： 「 如果 能夠 重來 ， 我 會 選擇 不要 那麼 完美 主義 ！ 」 愛 可以 學習 ， 不 完美 也 可以 圓滿 ， 心境 一 轉 ， 不 完美 有 其 趣味 。 最近 ， 在 課程 的 最後 ， 我 喜歡 問 孩子 們 ： 「 你 願意 懺悔 嗎 ？ 」 我 請 孩子 們 ， 對 自己 懺悔 。 對 我 來說 ， 無 涉 宗教 ， 這 是 一 種 自省 的 方式 。 沒有 好好 複習 功課 、 不 該 踢 人 、 考試卷 沒 檢查 、 講話 不 禮貌 … … ， 大部分 孩子 們 ， 都 能 立即 反省 。 少數 孩子 ， 再 請 他 試試 看 ， 還是 可以 舉出 一些 微小 的 錯誤 。 但 很 少數 的 孩子 ， 沒辦法 舉出 自己 的 犯 過 的 錯 ， 一定 要 等到 在 旁邊 的 大人 提醒 ， 才 能 想 起來 。 有時候 ， 甚至 大人 也 提醒 ， 看 孩子 的 眼神 ， 他 也 知道 自己 犯錯 ， 但 依然 否認 ， 即便 我 跟 孩子 提到 ， 我 並 不一定 要 孩子 把 錯誤 的 內容 講出來 ， 他 依然 搖搖頭 。 在 心理學 研究 中 ， 有些 心理 狀態 很 特別 ， 容易 忘記 或 縮小 自己 的 錯誤 。 這 不 完全 是 「 故意 」 忘記 ， 而是 似乎 有種 心理 機制 ， 自動化 地 進行 抑制 。 如果 ， 當事人 常 忘記 或 縮小 自己 的 錯誤 ， 又 很 容易 記得 或 誇大 他人 的 錯誤 。 那 這樣 的 人 相處 起來 ， 實在 很 有 壓力 。 有 些 孩子 ， 常 指出 父母 的 錯誤 ， 但 對於 自己 無法 遵守 承諾 ， 則 輕描淡寫 。 有時候 ， 也 會 出現 孩子 與 父母 的 角色 對調 的 狀況 ， 父母 對 孩子 的 承諾 ， 常 像 空頭 支票 ， 反而 把 矛頭 指向 孩子 犯 的 小 錯 ， 想 轉移 注意力 。 懺悔 ， 實在 不 代表 自己 是 罪人 ， 只是 承認 自己 不 完美 。 或者 ， 以 宗教 的 說法 ， 我們 都 是 罪人 ， 只是 我們 有沒有 誠實 面對 。 懂得 接納 自己 的 後悔 ， 那麼 便 能 啟動 讓 自己 更 好 的 力量 ， 而 不 是 以 怒氣 掩飾 自己 的 錯誤 ， 虛耗 能量 ， 錯誤 依然 ， 後悔 仍 在 。 知道 自己 有 錯 ， 心態 會 比較 柔軟 ， 對於 他人 的 錯 ， 也 比較 能 同理 面對 。 我們 會 謙虛 一點 ， 氣 少一點 ， 了解 多一點 ， 接納 多一點 ， 不管 是 對 別人 或 對 自己 。 有時候 ， 有 些 人 藉著 批評 他人 ， 潛意識 地 向 他人 證明 ， 自己 沒 犯 他人 所 批評 的 錯誤 。 好像 ， 自己 的 地位 因此 提高 了 ， 他人 的 地位 因此 下降 了 。 有時候 ， 批評 他人 的 人 ， 是 想要 感覺 自己 有 力量 。 因而 藉著 批評 他人 ， 轉移 自己 的 注意力 ， 自己 就 不須 面對 自己 的 錯誤 。 有時候 ， 批評 他人 的 人 ， 像 法官 。 被 批評 的 人 ， 像 罪犯 ， 罪犯 的 生死 掌握在 法官 的 手 中 。 有時候 ， 批評 他人 的 人 ， 害怕 自己 被 批評 。 所以 砲火 猛烈 地 批評 他人 ， 深怕 力道 不 夠 ， 自己 就 變成 要 被 批評 的 對象 。 很多 時候 ， 我們 就 是 批評 他人 的 人 。 然後 ， 我們 因此 把 他人 的 錯誤 ， 跟 自己 的 不 快樂 ， 緊緊 地 勾 在一起 。 我們 誤以為 ， 除非 他人 改進 ， 照 我們 的 話 做 ， 否則 我們 不會 快樂 。 然而 ， 說不定 ， 我們 都 想 當 批評人 的 人 ， 我們 都 想 對方 照 著 我們 的 話 去 做 。 於是 ， 我們 越 批評 ， 我們 越 不 快樂 。 我們 越 不 快樂 ， 我們 越 批評 。 用 批評 找 快樂 ， 像是 緣木求魚 。 自尊 來自於 肯定 、 鼓勵 ， 而 非 否定 、 處罰 。 這 一 點 ， 很 值得 誤 把 處罰 對 等於 管教 的 我們 ， 仔細 思量 。 在 我 跟 家長 的 互動 中 ， 兩 、 三 歲 的 小小孩 ， 就 開始 使用 處罰 的 例子 不 少見 。 不過 ， 大部分 時候 ， 其實 效果 不彰 ， 因為 孩子 的 成熟度 實在 還 不 夠 。 這 個 年紀 的 孩子 ， 常常 不 理解 自己 為什麼 被 處罰 ， 甚至 ， 搞 不 清楚 自己 做 了 什麼 。 他們 的 行為 ， 大部分 受到 天生 的 本能 設定 而 驅動 ， 並非 故意 或 蓄意 挑戰 大人 權威 。 在 我 的 工作 領域 裡面 ， 有 些 孩子 ， 確實 是 「 不能 」 ， 而 非 「 不 為 」 。 像是 有 國小 的 孩子 ， 感覺 不 太 清楚 自己 的 音量 ； 有 國中 的 年輕人 ， 沒辦法 說清楚 自己 的 情緒 ， 連帶 沒辦法 把 自己 行為 的 動機 好好 解釋 ； 有 高中 的 年輕人 ， 他 的 社交 情緒 成熟度 ， 還 不見得 比得上 國小學生 …… __UNDEF__ 別 說 孩子 ， 有 些 大人 也 有 類似 的 狀況 。 我 跟 少數 家長 談話 時 ， 家長 的 思考 不斷 跳躍 ， 停 不 下來 ， 難以 聚焦 。 常 講 了 半 天 ， 還是 回到 原點 ， 連 孩子 的 邏輯 可能 都 比 家長 清楚 。 在 這 種 情況 下 ， 我 認為 家長 是 「 不能 」 ， 而 非 「 不 為 」 ， 因為 故意 這麼 做 ， 對 他 沒 好處 。 當 我們 處罰 「 不能 」 的 行為 ， 效果 不 大 ， 副作用 又 很多 — 可能 連 其他 良好 行為 也 都 抑制 了 。 常 處罰 還 有 個 壞處 ， 也 就 是 擴大 了 對 一 個 人 缺點 的 關注 ， 也 讓 孩子 無形 中 學到 從 負面 角度 看 人 事 物 的 習慣 。 在 操作 上 ， 強化 優點 是 比較 容易 做到 ， 又 能 建立 關係 的 作法 ， 對 孩子 也 是 個 正面 的 示範 。 自尊 是 激發 人類 向 上 的 動力 之 一 ， 也 是 很 重要 的 心理 健康 指標 。 要 促進 孩子 發展 良好 的 自尊 ， 大人 要 對 孩子 保持 正向 期待 ， 接納 他 的 原貌 ， 了解 人 都 有 犯錯 的 時候 ， 欣賞 孩子 的 優點 、 注意 孩子 已經 做到 或 付出 的 努力 … … 。 一 個 沒 自尊 、 沒 自信 的 人 ， 做 事 常 採 「 委曲求全 」 的 策略 。 也 就 是 我 能力 能 達到 100 ， 但 只 讓 自己 做到 60 ， 因為 這樣 比較 安全 ， 比較 不會 犯錯 。 這 通常 不 是 父母 想要 帶出 的 孩子 的 樣子 ， 長期 來 說 ， 也 不會 是 孩子 自己 想要 的 樣子 ， 因為 常 有 有志 難 伸 之 感 。 那麼 ， 我們 要 帶出 怎麼樣 的 孩子 呢 ？ 這 就 取決 於 ， 我們 是 不 是 能 練就 良好 、 正面 的 自我 對話 ， 再 類化 到 孩子 身 上 了 ！ 孩子 如此 ， 成人 也 差不多 。 如果 我們 因為 對方 做 的 一 件 錯事 ， 就 把 他 罵 到 一無是處 ， 用 嚴厲 的 措辭 讓 他 抬 不 起 頭 ， 甚至 感覺 被 羞辱 ， 那麼 ， 他 努力 向 上 改進 的 力量 ， 也 會 同時 被 我們 打擊 到 趴 在 地 上 。 得 饒 人 處 且 饒 人 ， 給 對方 一些 面子 ， 給 關係 一 條 活路 ！ 或許 ， 是 我 所 面對 的 處境 較為 艱難 ， 不能 算是 多數 真實 的 樣貌 。 我 從 朋友 們 那裡 聽來 的 故事 ， 大致 是 這樣 演變 。 剛 開始 ， 我們 是 為了 愛 一 個 人 ， 而 進入 婚姻 。 後來 ， 是 因為 愛 孩子 ， 而 留在 婚姻 。 最後 ， 到底 要不要 繼續 用 婚姻 這 種 形式 生活 ， 讓 我們 越來越 感到 迷惘 ！ 有 位 朋友 告訴 我 ， 她 不 是 這樣 的 。 她 來 找 我 ， 是 希望 跟 先生 更 好 。 真 好 ， 值得 祝福 ！ 還 有 力量 想 繼續 努力 ， 不管 結果 如何 ， 都 還 有 很多 能 助益 自己 的 學習 。 有時候 ， 即使 同樣 在 做 一 件 事 ， 隨著 時間 的 變化 ， 意義 便 可能 不再 相同 。 有 一 位 朋友 告訴 我 ， 剛 開始 去 工作 ， 是 喜歡 這 份 工作 。 後來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