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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他 在 這 世上 看 不 到 愛 , 所以 心 中 更加 地 了無 愛意 。 在 另一方面 , 尼爾森 太太 則 能 置身 於 一 個 愛 的 世界 中 。 走 在 這 條 輝煌 的 道路 上 , 什麼 也 擊 不 倒 她 。 我們 可 有 辦法 從 無 愛 的 世界 跳入 有 愛 的 世界 嗎 ? 莫里森 先生 很 勤奮 地 修習 了 創造 奇蹟 的 課程 。 他 花 了 不少 時間 , 因為 他 的 心鏡 被 無 愛 蒙塵 太 久 了 。 但 愛 則 可以 成為 這 片 生命 之 鏡 的 清潔劑 。 在 努力 了 好 一陣子 之後 , 他 終於 學會 了 雙眼 對 心靈 的 作用 — — 但 只 在 好 的 方面 , 因為 他 的 雙眼 已經 開始 可以 投射 並 看見 許許多多 的 愛 了 。 我們 可以 從 眼 中 看見 自己 是 個 怎樣 的 人 , 同時 , 我們 本身 就 跟 自己 所 見 的 一樣 。 看得 見 愛 就 懂得 愛 人 , 能 愛 人 才 看得 見 愛 。 收放 法則 滋潤 人 的 必 得 滋潤 。 —— 箴言 11:25 從 某 個 角度 來 看 , 這 世界 — — 是 你 的 , 而且 — — 是 活 的 。 就 跟 其他 活 著 的 東西 一樣 , 你 的 世界 也 需要 養分 。 不過 它 不 吃 維他命 , 也 不 吃 纖維質 , 你 的 世界 只 仰賴 你 所 投射出來 的 各 種 美好 感覺 。 就 像 植物 吸收 太陽 所 發散出 的 能量 一般 , 你 是 太陽 , 而 世界 則 繞 著 你 轉 。 你 所 散發出來 的 光 愈 明亮 愈 溫暖 , 你 的 世界 就 愈 有 活力 。 收縮 法則 意指 , 當 你 開始 自我 封閉 , 不再 對 這 世界 投射出 愛 的 光芒 和 熱力 時 , 你 的 世界 便會 開始 收縮 。 整 個 世界 會 縮到 只 剩 一 個 拳頭 的 大小 。 當 你 的 世界 一面 縮小 便 一面 把 你 的 生氣 活力 都 壓縮乾 了 。 六十 歲 的 丹 老先生 來 看病 時 , 說 他 自己 「 總 覺得 上半身 有 一 種 壓迫感 , 像是 有 一 隻 大 手 在 那邊 著 擠 著 。 」 我 仔細 看 過 他 個人 以及 家族 的 病史 , 給 他 做 了 完整 的 身體 檢查 以及 相關 的 各 種 檢驗 , 還 參考 了 其他 醫師 的 診斷 情況 。 結果 如 我 所 料 , 丹 先生 的 問題 是 屬於 精神 上 的 , 而 不 是 因為 什麼 病菌 或 基因 上 的 問題 。 他 是 收縮 法則 的 一 個 明顯 例子 。 丹 告訴 我 從 沒有 愛 過 任何 人 , 因為 「 愛 是 荒謬 的 」 。 他 不 甚 關心 家人 , 不 做 任何 慈善 工作 。 即使 員工 遭遇 了 個人 或 財務 上 的 困難 , 他 也 從未 伸出 援手 。 「 大家 都 有 拿到 薪水 , 我 給 的 已經 夠多 了 。 節食 的確 讓 她 減輕 了 些 體重 , 不過 很 快 又 恢復 舊有 規模 。 綑住 下巴 沒有用 , 她 照樣 可以 用 吸管 喝 奶昔 。 胃部 收縮 手術 也 沒 什麼 用 : 她 吃 太多 , 縫合 的 地方 又 脹裂開來 。 為 她 做 過 全身 健康 檢查 , 也 查閱 過 個人 及 家族 病史 , 參考 她 看過 的 其他 醫師 寫 的 報告 , 也 檢查 過 相關 的 檢驗 結果 , 我 和 她 在 診療室 裡 坐下來 談 。 還 沒 提起 檢查 結果 , 我 先 直接 問 她 : 「 妳 都 做 些 什麼 夢 ? 」 她 甚 感 不解 地 看 著 我 , 好像 我 說 的 是 火星話 似的 。 「 什麼 ? 」 「 妳 都 做 些 什麼 夢 ? 」 「 這 跟 減肥 有 什麼 關係 嗎 ? 」 「 可能 跟 妳 為什麼 很 難 瘦 下來 有關係 。 告訴 我 , 妳 都 做 些 什麼 夢 ? 」 「 你 是 指 晚上 嗎 ? 」 「 任何 時候 。 夜裡 的 夢 、 白日夢 、 長久 的 夢 、 短暫 的 夢 、 詳細 的 夢 、 或 曾 從 你 的 腦海 閃過 任何 半成形 的 意念 , 什麼 都 好 。 」 「 我 夢見 自己 沒 那麼 胖 。 」 「 好 , 」 我 說 , 把 它 記下來 。 「 還 有 其他 夢 嗎 ? 」 她 想 了 又 想 : 「 就 這 個 了 。 」 「 妳 夢見 自己 不 這麼 胖 時 , 都 看見 了 些 什麼 ? 」 「 我 夢 胖胖 的 自己 看 著 鏡 中 的 胖 模樣 , 穿 不下 正常 尺寸 的 衣服 。 要 走進 洗手間 時 , 就 卡在 門 那裡 進 不 去 。 還 被 別人 嘲笑 , 一些 這 一 類 的 夢 , 呃 ? 」 「 這些 夢 其實 都 滿 負面 的 。 從 我 的 觀點 來 看 , 負面 的 夢 其實 不能 算是 夢 。 」 「 那 要 我 怎麼辦 ? 」 她 不悅 地 問 。 「 做 一些 正面 的 夢 , 並 努力 讓 它們 成真 。 」 「 可是 我 什麼 偏方 都 試 過 了 , 我 也 試 過 世上 所有 的 減肥餐 。 」 她 抗議 說 。 「 沒有 夢想 , 」 我 答道 。 「 妳 不 帶 夢想 地 節食 。 不要 做 些 妳 現在 的 樣子 多 難看 的 夢 , 而是 要 夢想 著 未來 可能 的 好 模樣 。 妳 若是 不能 夢想 妳 以後 會 變 得 多 好看 , 無論如何 是 瘦 不 下來 的 。 沒有 夢想 , 未來 就 不會 向 你 招手 。 沒有 夢想 , 每 一 步 走起來 都 像 登天 一樣 難 。 沒有 夢想 , 妳 便 沒有 一點 努力 的 理由 , 因為 每 個 明天 看起來 都 和 今天 一樣 陰沉 灰黯 。 」 我 坐 在 椅子 上 往 前 挪 了 一下 , 對 自己 說 的 這些 話 感到 很 滿意 。 「 妳 的 夢想 就 是 妳 的 目標 。 除此之外 , 夢想 讓 妳 充滿 企圖心 , 驅使 妳 前進 。 夢想 可以 為 妳 提供 精力 和 熱忱 以便 好好 佈局 策畫 。 夢想 是 妳 的 啦啦隊 , 為 妳 搖旗吶喊 , 跳上跳下 , 一路 鼓舞 妳 奔向 勝利 。 當 時機 不 對 時 , 夢想 就 成 了 妳 的 刺激物 , 讓 妳 繼續 前進 。 」 「 夢想 是 未來 的 藍圖 。 只要 有 夢 , 我們 隨時 知道 自己 想要 成為 什麼 模樣 , 知道 自己 該 做 些 什麼 。 」 「 我 知道 自己 該 做 些 什麼 , 」 辛西亞 反對 說 。 「 每 個 人 見 了 我 都 知道 我 該 做 什麼 。 」 「 那 是 理智 知道 , 妳 的 心 不 知道 , 妳 的 性靈 也 不 這麼 想 。 即使 性靈 攫住 一 個 夢 , 這 夢 仍 待 實現 , 但是 妳 沒 用心 去 完成 。 無心 的 作為 注定 成不了 事 , 然後 妳 會 為了 失敗 而 感到 相當 的 挫折 。 妳 會 開始 懷疑 自己 什麼 都 做 不 好 , 自尊心 因而 受到 打擊 。 我 看 過 不少 這 種 情況 。 」 「 不 做夢 的 人 想要 的 東西 也 很多 , 可是 他們 往往 事倍功半 。 其 因 是 他們 缺少 夢 來 引導 去向 , 也 缺少 夢想 所 提供 讓 他們 達成 目標 的 氣力 。 於是 只好 陷 在 憤怒 和 苦惱 之中 , 又 把 挫折感 向 外人 發洩 。 聖經 上 也 說 凡 沒有 夢想 的 人 , 將 會 毀滅 。 一 個 人 沒有 夢想 , 性靈 便會 開始 萎縮 。 性靈 每 萎縮 一點點 , 我們 就 死去 一點點 。 還好 , 每 個 人 都 有 辦法 讓 性靈 再度 成長 。 沒有 夢 , 或 只 有 一些 不 好 的 夢 , 會 招致 失敗 、 憤怒 、 苦惱 和 挫折 。 百 聞 不如 一 見 「 夢想 不 是 哄騙 心靈 的 棉花糖 , 夢想 是 很 實際 的 。 」 我 對 辛西亞 說 。 「 我們 可以 接觸到 夢想 , 因為 我們 本身 就 是 夢想 。 」 「 把 手 放 在 胸口 上 , 」 我 叫 辛西亞 這麼 做 。 「 可以 感覺到 妳 自己 嗎 ? 」 她 點點頭 。 「 這 就 是 妳 的 夢想 , 了不起 、 熱忱 、 積極 , 而且 有 一 天 會 實現 的 夢 。 妳 的 內在 是 個 美麗 、 健康 、 苗條 的 女子 。 這 個 內在 一直 都 在 那裡 , 存在 妳 的 性靈 深處 。 但是 如果 妳 看 不 見 它 , 它 就 會 永遠 藏 在 內心 深處 。 」 「 等 一 等 , 」 她 說 。 「 你 先 是 說 我 的 夢想 會 告訴 我 的 性靈 想 做 什麼 , 然後 又 說 夢想 存在 性靈 裡 。 」 「 妳 的 性靈 就 是 妳 自己 , 」 我 回答 。 「 而 妳 自己 就 是 妳 的 性靈 。 任何 人 不管 心 中 有 多 怨恨 或 多 憤世嫉俗 , 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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