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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脫 , 還 有 , 如果 我 不 喜歡 眼前 的 這 個 現實 , 那 我 就 必須 去 開創 新 的 現實 。 於是 我 開始 想像 各 種 可能性 : 我 可以 先 早點 去 父親 那裡 吃 晚餐 , 然後 晚 點 再 趕到 母親 那兒 。 或者 , 乾脆 只 去 父親 家 , 就 不 去 母親 那裡 了 。 這些 想像 的 可能性 似乎 還是 令 人 沮喪 , 但 我 想到 一 個 點子 。 往年 的 感恩節 都 是 由 母親 準備 晚上 的 聚餐 , 於是 我 打電話 給 她 , 提議 今年 改由 我 來 負責 。 母親 很 高興 地 說 , 這 真 是 太 好 了 。 我 接著 輕聲 說 , 我 想 邀 父親 一家人 前來 。 我 告訴 母親 , 我們 全 家人 團聚 在一起 對 我 來說 意義 重大 。 剛 開始 電話 那 頭 是 一 陣 沉默 , 就 在 我 差點 以為 電話 已經 掛斷 的 時候 , 我 聽見 母親 說 : 「 如果 妳 希望 那樣 的話 , 那 就 照 妳 的 意思 去 做 吧 。 」 我 開心 地 打電話 給 父親 , 邀請 他們 全 家 人 到 我 家 過 感恩節 。 他 很 驚訝 , 問 我 , 妳 母親 那邊 怎麼辦 。 我 告訴 他 , 母親 也 會 跟 她 家人 一起 來 。 父親 接受 了 邀請 , 就 這樣 , 三兩下子 我 就 開創 了 一 個 我 原本 以為 不可能 成真 的 新 局面 。 我 打電話 告訴 我 的 哥哥 姊姊 , 爸 媽 兩 家人 都 會 來 我 家 過 感恩節 , 他們 很 吃驚 , 半信半疑 的 , 但 每 個 人 都 來 了 , 一切 都 非常 圓滿 成功 。 為 了 緩解 緊張 的 氣氛 , 我 還 邀請 自己 的 朋友 攜眷 前來 。 我 擺 了 幾 張 大 長桌 , 讓 每 個 人 都 能 入座 。 那 天 總共 來 了 三十三 個 人 , 每 個 人 都 各自 帶來 自己 最 喜愛 的 菜餚 , 大家 都 沉浸 在 溫暖 的 過節 氣氛 中 。 往後 連續 三 年 , 在 我 賣掉 房子 搬到 西部 去 住 之前 , 我 都 會 安排 這樣 的 節日 聚餐 , 邀請 父母 兩 方 家人 參加 。 由於 我 承擔 了 責任 , 因此 能夠 看見 了 一 個 新 的 真實 狀況 出現 , 而 這 個 新 的 真實 狀況 至今 看來 仍 像是 個 奇蹟 。 若要 從 過去 獲得 智慧 與 自由 , 你 就 必須 為 自己 人生 所 發生 的 所有 事情 承擔 責任 。 「 承擔 責任 」 意謂 你 能夠 對 自己 說 「 我 要 那樣 做 」 。 世界 是 如此 對待 我 , 跟 我 是 如此 對待 我 自己 , 這 兩 者 是 有 極 大 的 差別 。 當 你 為 自己 人生 的 遭遇 以及 對 這些 遭遇 的 詮釋 負起 責任 , 你 便 走出 了 孩童 的 世界 , 進入 大人 的 世界 。 對 自己 的 作為 與 不作為 負起 責任 , 你 才 能 跳脫 「 為什麼 是 我 ? 」 的 思維 模式 , 而 將 它 轉變為 「 這 件 事 之所以 會 發生 在 我 身 上 , 是 因為 我 需要 從中 學習 某 個 課題 。 這 是 我 人生 旅途 的 一 部分 。 」 尼采 認為 , 否定 自己 的 過去 不啻 是 否定 自己 的 存在 。 在 能夠 面對 並 接受 自己 的 過去 之前 , 我們 是 不 太 可能 操縱 自己 的 人生 往 特定 的 方向 前進 。 我們 人生 中 的 每 一 個 重大 事件 , 都 會 改變 我們 如何 看待 這 個 世界 跟 我們 自己 。 想到 要 回顧 自己 的 整 個 過去 , 往往 難免 令 人 感到 難以 承受 , 但 卻 是 重要 的 必 經 過程 。 我們 的 過去 是 一 種 恩賜 , 能夠 提供 我們 指引 與 教導 , 而且 除了 負面 訊息 之外 , 也 會 帶來 許多 正面 的 訊息 。 往 內在 探求 , 就 會 帶來 改變 __UNDEF__ __UNDEF__ 某 天 , 我 的 友人 南希 打電話 來 抱怨 她 的 人生 。 她 說 她 每 次 照 鏡子 , 都 覺得 自己 的 體態 日益 鬆垮 , 面容 也 愈來愈 像 她 的 母親 。 南希 說 , 她 在 自己 的 臉 上 看見 了 經年累月 的 壓力 、 煩惱 和 失望 所 蝕刻出 的 痕跡 。 她 問 我 , 她 該 如何 解決 她 的 熱潮 紅 ( 更年期 症狀 ) , 以及 她 那 張 悲傷 、 鬆垮 的 臉孔 。 南希 還 說 , 她 發覺到 自己 變 胖 , 是 為了 看起來 像是 懷孕 的 樣子 , 以 此 當做 是 一 種 找回 逝去 青春 的 方式 。 我 與 南希 一起 制定 了 一 份 為期 二十八 天 的 計畫 , 內容 包括 每 天 寫 日誌 、 靜坐 冥想 , 以及 練習 釋放 憤怒 的 情緒 。 她 必須 了結 自己 的 過去 , 釋放 所有 鬱積 在 內心 的 情緒 。 她 願意 敞開 心扉 , 接受 考驗 , 專心 正面 面對 那些 她 一直 不 想 沾上 邊 的 字詞 , 像是 衰老 、 肥胖 、 可悲 和 醜陋 。 經過 了 二十八 天 的 釋放 練習 , 南希 感受到 了 完整 的 自己 。 在 整 個 過程 中 , 她 的 各 種 內在 問題 一一 浮現 , 於是 她 利用 充足 的 時間 記錄下 感受 , 並 為 每 個 事件 創造 新 的 詮釋 。 那 是 漫長 的 一 個 月 , 但 到 了 最後 , 她 覺得 自己 已 完全 準備好 , 去 好好 愛 自己 與 照顧 自己 。 接下來 的 二十八 天 裡 , 南希 都 在 關愛 真實 自己 的 每 一 個 部分 。 她 告訴 我 , 她 覺得 自己 需要 被 擁抱 跟 親吻 , 她 就 給予 自己 擁抱 和 親吻 。 她 徹底 寬容 了 自己 , 最終 她 也 找回 了 內在 的 平靜 。 不久 前 , 南希 打電話 給 我 , 說 她 決定 去 做 臉部 拉皮 。 她 說 , 在 懂得 接納 「 衰老 」 之後 , 她 便 能夠 以 全新 完整 的 自己 去 擁抱 「 年輕 」 。 她 想 知道 , 我 覺得 她 這樣 做 是 不 是 仍 在 逃避 「 衰老 」 。 我們 聊 了 一會兒 , 很 明顯 地 , 南希 其實 不 需要 去 做 拉皮 , 但 這 個 的 決定 是 可以 為 她 的 個人 生活 與 工作 帶來 正面 的 力量 。 南希 是 個 美容 化妝師 。 我 告訴 她 , 很多 人 喜愛 自己 原本 的 模樣 , 但 也 會 選擇 刮 腋毛 , 或是 脫除 嘴唇 上方 的 汗毛 。 大家 這麼 做 的 目的 , 是 為了 讓 自己 看起來 更 不錯 , 這 無可厚非 , 只要 那 是 你 做出 的 選擇 , 而且 只要 你 做 這樣 的 選擇 並 不 是 要 逃避 自己 。 南希 告訴 我 , 這 件 事情 就 像 奇蹟 般 發生 了 。 話說 某 天 , 在 南希 兼職 的 整形 外科 辦公室 裡 , 護士 們 問 她 想 不想 用 電腦 為 自己 打造 一 張 夢幻 臉孔 。 南希 覺得 應該 會 蠻 好玩 的 , 於是 就 說 好 。 雖然 螢幕 上 顯現 的 新面孔 讓 她 感到 心動 , 但 她 並 沒有 認真 考慮 要 做 這 個 拉皮 手術 。 過 了 數 個 月 後 , 南希 跟 丈夫 提起 這 個 有趣 的 經驗 。 她 的 丈夫 聽 了 竟 主動 表示 , 如果 南希 想要 去 做 拉皮 手術 , 他 願意 買單 。 南希 說 , 一切 就 這麼 水到渠成 。 她 去 做 了 手術 , 並且 對 結果 十分 滿意 。 她 告訴 我 , 在 她 懂得 欣賞 自己 原本 的 樣子 之後 , 她 才 想 過 整容 這 件 事 。 南希 的 苦惱 指引 她 去 往 內在 探求 , 而 藉由 轉變 內在 的 自我 , 她 能夠 去 改變 外在 的 自我 。 痛苦 可以 引領 我們 到達 自己 從未 想 過 要 去 的 地方 __UNDEF__ __UNDEF__ 痛苦 可以 成為 我們 偉大 的 導師 。 它 會 引領 我們 前往 自己 從未 想 過 要 去 的 地方 。 有 多少 人 會 願意 為了 追尋 並 完成 自己 的 靈魂 旅程 , 而 選擇 活 在 痛苦 之中 二十 年 ? 如果 我 未曾 經歷 過 那麼 大 的 痛苦 , 我 可能 現在 還 喝 得 爛醉 、 躺 在 邁阿密 海灘 的 船艇 甲板 上 , 一邊 曬太陽 , 一邊 叨絮 著 自己 的 故事 。 所有 正面 與 負面 的 經驗 造就 了 今天 的 我 。 我 會 願意 選擇 重新 經歷 所有 的 那些 痛苦 來 換取 現在 的 一切 嗎 ? 我 的 回答 是 肯定 的 。 我 感激 我 的 過去 以及 我 所 遭遇 的 痛苦 。 不過 在 我 懂得 接納 自己 的 陰暗面 之前 , 我 痛恨 它 。 我 憎恨 痛苦 , 也 憎恨 那些 似乎 沒有 痛苦 的 人 。 我 花 了 很 長 一 段 時間 , 才 學會 為 自己 的 行為 負起 責任 。 我 曾 拼命 逃避 責任 , 直到 我 願意 去 思索 更 好 的 人生 , 我 才 體認到 , 上天 是 想要 教導 我 某些 事情 , 而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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