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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路 呢 ? 德普 禪師 堪 破 無常 的 智慧 , 豈不是 一 段 美談 ? 人 向來 都 是 輕 死 貴 生 的 , 不少 人 因為 懼怕 死亡 , 而 活 得 渾渾噩噩 , 錯過 了 生活 中 的 種種 好事 , 也 顧不上 在 有限 的 時光 裡 好好 享受 一切 , 對 死 擔驚受怕 , 對 死 後 得 不 到 高等 待遇 而 擔心 不能 死 得 其 所 。 幸福 又 怎麼 會 光臨 這 種 人 的 家門 呢 ? 倒不如 用 一 種 超脫 、 達觀 的 態度 去 面對 人生 寂滅 , 把 「 生 」 當做 一 段 旅行 開開心心 , 把 「 死 」 當做 一 場 遊戲 , 嬉笑 平常 。 如此 就 能 減輕 生存 的 壓力 , 活 得 歡喜 自在 。 禪花 解語 : 匆匆 生命 , 一 場 旅行 ; 縱 有 一 死 , 玩 得 盡興 。 ── 宋 ‧ 保福清豁 禪師 《 遺世偈 》 禪 就 是 生活 , 就 是 自然 。 平常 自然 之 事 中 無不 蘊藏 無限 的 禪機 。 其實 , 幸福 也 是 如此 之 簡單 , 最 幸福 的 生活 也 應當 是 簡單 的 生活 。 修學 佛法 並 不一定 都 要 離塵 出家 , 在 家 之 人 同樣 可以 用 佛法 來 指導 生活 , 利益 世間 。 人 本 是 自然 之 子 , 但 在 社會 進程 中 , 人 得以 昇華 , 以 文化 區別於 動物 , 同時 也 在 被 社會 所 異化 , 從而 表現出 了 許多 非 自然 的 屬性 , 尤其 是 在 商業 社會 中 , 這 種 異化 尤為 明顯 。 養心 首先 要 養 自然 之 心 , 要 保持 人 原有 的 那 種 質樸 、 純真 的 自然 屬性 。 整 日 工於 心計 、 追逐 名利 , 如何 養生 ? 如何 養心 ? 所以 , 要 回到 自然 中 去 , 首先 在 心態 上 要 回到 安寧 喜悅 : 願 一切 眾生 以 禪 悅 為 食 自然 。 高峰妙 禪師 住在 山洞 裡 , 每 天 以 自然 中 的 野果 為 餐 。 很多 人 對 他 這樣 的 修行 方式 十分 不解 , 有 人 問 他 : 「 野果 有 什麼 好吃 的 呢 ? 」 高峰妙 禪師 說 : 「 野果 可 比 任何 山珍海味 都 要 美味 。 」 那 人 又 問 : 「 你 看 你 , 住 在 這 個 山洞 裡 , 亂糟糟 的 , 頭髮 長長 了 也 不 梳理 。 」 禪師 說 : 「 我 連 煩惱 都 沒有 , 還 需要 梳理 什麼 ? 」 「 你 一年到頭 就 這 身 衣服 , 為什麼 不 備 一 套 換洗 的 呢 ? 」 「 佛法 慈悲 、 道德 這 身 衣服 就 足以 。 」 「 你 總 要 洗洗澡 吧 ? 」 「 我 的 心 一乾二淨 , 不 需要 洗澡 。 」 「 你 沒有 朋友 , 沒有 愛 人 , 你 不 覺得 孤單 嗎 ? 」 高峰妙 禪師 指指 外頭 : 「 看見 那些 花花草草 了 嗎 ? 大自然 的 一切 都 是 我 的 朋友 。 」 那 人 猛然 醒悟 , 高峰妙 禪師 的 生活 才 是 自在 的 、 灑脫 的 。 一心 參禪 , 與 大自然 合為 一體 , 享受 著 清淨 、 新鮮 是 多麼 可貴 呀 ! 自然 可以 開啟 人 的 心靈 、 陶冶 人 的 情操 , 久 居 鬧市 , 心 久 繫 名利 , 人 會 活 得 很 累 。 榮華富貴 、 名聲 讚譽 都 是 表面 的 東西 , 月明風清 時 , 人 立 於 月 下 , 就 會 突然 覺得 自己 生活 得 很 可笑 、 荒唐 。 整 日 費盡 心思 與 人 爭鬥 , 何必 要 這樣 難為 自己 呢 ? 有的 人 終其一生 都 是 在 爭奪 , 而且 是 盲目 的 爭奪 , 這 又 有 什麼 意義 呢 ? 這 最後 的 結果 除了 弄得 自己 苦不堪言 , 再 沒有 別的 什麼 了 。 聰明 的 人 , 是 要 回歸 自己 本性 的 自然 , 否則 會 時時 不安 , 煩惱 不斷 。 守住 自己 的 本來 面目 , 自然而然 的 表達 自己 的 心情 、 性情 , 這樣 不論 我們 是 吟詩 作賦 , 還是 與 人 交談 , 生命 都 會 有 其 獨特 的 美麗 。 質樸 是 這 個 世界 的 原始 本色 , 沒有 一點 功利 色彩 。 就 像 花兒 的 綻放 、 樹枝 的 搖曳 、 風兒 的 低鳴 、 蟋蟀 的 輕唱 , 它們 全 聽憑 內心 的 召喚 , 哪 有 什麼 特別 的 理由 呢 ? 此時 , 放下來 , 走出去 , 到 自然 的 懷抱 中 沐浴 春風 , 攀登 高山 , 放歌 曠野 , 你 會 舒服 許多 。 心靈 就 像 一 輪 秋月 掛 於 高空 , 清輝 彌漫 , 皎潔 晶瑩 , 如果 你 總是 牽絆 於 世俗 的 聲色 名利 , 你 的 心空 就 會 充滿 濃厚 的 烏雲 , 那 輪 心靈 的 明月 就 會 越來越 暗淡 , 直至 無 光 。 因此 , 一 個 現代人 , 如果 能 多 接近 自然 , 就 能 清除 心靈 的 烏雲 , 那 輪 心月 就 會 煥發出 本 屬於 它 的 明麗 , 生命 也 會 在 心月 的 清輝 中 常 駐 常新 。 禪 花 解語 : 青青 翠竹 , 盡 是 法身 ; 鬱鬱 黃花 , 無非 般若 。 安寧 喜悅 : 願 一切 眾生 以 禪悅 為 食 枯榮 隨意 , 坐 觀 日落 的 美麗 道 旁 老 枯樹 , 枯 來 非 一 朝 。 皮 黃 外 尚 活 , 心 黑 中 先 焦 。 有 似 多 憂 者 , 非 因 外 火 燒 。 ── 唐 ‧ 白居易 《 枯桑 》 世人 皆 喜 日出 , 因為 日出 昭示 著 希望 ; 世人 喜 生生 不易 , 而 不 知 生滅 不已 。 聖嚴 法師 則 喜 日落 , 因為 觀 日落 可以 得 定 , 可以 發 慧 , 落日 柔和 清涼 有 慈悲相 , 並 可 提醒 自己 是 日 已 過 的 無常 無我 。 其實 日出 也 是 無常 , 落日 卻 是 永恆 , 即 生 必然 走向 滅 的 歸宿 , 能 洞察 生滅 現象 者 , 才 是 智慧人 。 日出 固然 美麗 , 但 其中 也 飽含 著 未 脫 無常 的 淒美 。 藥山 禪師 在 庭院 中 打坐 , 身邊 有 雲岩 和 道吾 兩 名 弟子 相伴 。 禪師 坐禪 之後 , 看 兩 名 弟子 仍然 若有所思 , 便 指 著 院 中 的 兩 棵 老 樹 問道 : 「 你們 看 這 兩 棵 老 樹 , 已經 在 寺 中 經歷 了 上百 個 年頭 , 如今 , 這 兩 棵 樹 一 枯 一 榮 , 你們 說 , 是 枯 的 好 , 還是 榮 的 好 呢 ? 」 道 吾 回答 道 : 「 榮 的 好 。 」 雲岩 答道 : 「 枯 的 好 ! 」 藥山 禪師 看 著 他們 , 並 未 講話 , 恰 逢 一 位 侍者 從 旁邊 路過 , 於是 藥山 禪師 便 將 他 喊 了 過來 , 問 他 : 「 你 看 院 中 的 這 兩 棵 樹 , 是 枯 的 好 呢 ? 還是 榮 的 好 ? 」 侍者 回答 道 : 「 枯 者 由 它 枯 , 榮 者 任 它 榮 。 」 藥山 禪師 面 露 微笑 , 讚許 的 朝 侍者 點 了 點頭 。 同 一 個 問題 有 三 種 不同 的 答案 。 「 榮 的 好 」 , 表示 這 個 人 的 性格 熱忱 進取 ; 「 枯 的 好 」 , 表示 這 個 人 清淨 淡泊 ; 「 枯 者 由 它 枯 , 榮 者 任 它 榮 」 , 這 是 順應 自然 , 各 有 因緣 。 所以 有 詩 曰 : 「 雲岩 寂寂 無 窠臼 , 燦爛 宗風 是 道 吾 ; 深信 高禪 知 此 意 , 閑 行 閑坐 任 榮枯 。 」 花草 樹木 的 枯榮 與 太陽 的 東 升 西 落 , 晝夜 的 交替 、 四 季 的 轉換 一樣 , 是 自然界 裡 極其 平常 的 事情 , 而 一旦 與 人 的 個人 際遇 聯繫 , 人們 便會 產生出 無限 感慨 , 大多數 人 都 會 因為 美好 事物 的 逝去 而 感傷 慨歎 , 但 實際 上 大可不必 如此 。 安寧 喜悅 : 願 一切 眾生 以 禪悅 為 食 枯 有 枯 的 道理 , 榮 有 榮 的 理由 , 本 無 好壞 之 分 , 其實 榮枯 都 好 , 不 好 的 原因 只 是 個人 根據 主觀 感受 作出 的 評判 而已 。 事 無 好壞 , 唯 人 揀 擇 , 就 像是 紅塵 中 的 我們 , 每 一 天 的 起臥 作息 皆 順其自然 , 饑 來 張 口 睏 來 眠 , 看似 平常 , 卻 正 是 無限 風光 ! 有 一 位 老師 帶 學生 登山 賞 雪 , 雪 在 山崖 樹影 中 交織成 一 幅 美麗 無比 的 畫卷 , 所有人 都 被 這 美麗 的 景象 所 震懾 。 老師 站 在 一 棵 樹 下 , 恰好 一 滴 融化 的 雪水 滴 在 了 他 的 頭 上 , 於是 他 向 學生 們 提 了 個 問題 : 「 同學們 , 雪 融化 之後 , 會 變成 什麼 呢 ? 」 學生 們 異口同聲 的 回答 : 「 水 ! 」 老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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