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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 哪裡 , 總是 緊緊 地 十指相扣 , 而且 她們 說話 尤其 有趣 , 一 個 人 說 一 句 , 互相 間 都 能 知道 對方 下 一 句 要 說 什麼 , 這 種 測試 心靈 相通 的 實驗 我們 做起來 總是 樂此不疲 。 後來 我 知道 , 這 對 姐妹 父母 很 早 就 過世 了 , 在 這 個 世界 上 她們 沒有 任何 其他 的 親人 了 , 所以 , 她們 相互 之間 過於 重視 , 把 對方 當成 了 自己 身體 、 生命 、 生活 的 一 個 部分 , 雖然 沒有 像 電視 裡 那 種 連體 雙嬰 , 但是 兩 人 之間 總 有 著 一 根 看 不 見 的 紐帶 。 事異故 講堂 她們 繼承 了 父母 的 一 筆 鉅額 遺產 , 卻 喜歡 過 簡單 簡樸 的 日子 。 姐妹倆 住在 父親 生前 設計 的 一 棟 房子 裡 , 房子 很 大 , 卻 只 住 著 她們 兩 人 , 也 不 請 任何 傭人 , 只是 在 門口 設置 了 保安 人員 。 這 也 是 她們 父親 早已 經 安排好 的 , 因為 這 棟 房子 本來 就 是 一 棟 雙子樓 。 樓 的 名字 就 叫 「 s i s t e r 」 , 是 父親 專門 為 姐妹倆 設計 的 , 本來 是 安排 兩 人 分別 住在 房子 的 兩 邊 , 不過 自從 父母 去世 後 , 她們 就 一直 睡 在一起 。 說 了 這麼 久 , 卻 忘記 告訴 你 她們 的 名字 , 姐姐 叫 劉雪 , 妹妹 叫 劉雨 。 可能 她們 過世 的 父母 都 喜歡 水 吧 ! 不 知道 出於 一 種 什麼 心理 , 我 很 想 接近 她們 , 很 想 看看 這 貌似 無縫 可 尋 的 姐妹 關係 中 是否 能 有 我 的 空間 。 於是 我 經常 接近 她們 , 和 她們 聊天 。 起初 很 困難 , 因為 別 說 是 我 這樣 的 陌生人 , 即使 是 她們 熟悉 的 朋友 都 很少 能 和 她們 聊天 超過 十 句 。 但是 她們 並非 冰冷 的 , 而是 沈默 著 搖頭 , 用 漂亮 的 大 眼睛 注視 著 你 , 所以 即便 被 拒絕 , 你 也 不會 心 存 不滿 , 如果 非 要 找 個 詞語 來 形容 她們 的話 , 那 就 是 天使 。 盧笛 的 眼睛 裡 充滿 著 一 種 非常 迷茫 的 色彩 , 如 連綿 的 雨簾 , 又 像 雨 後 的 彩虹 。 「 既然 這樣 , 為什麼 你 沒有 從 姐妹 裡 找 一 個 你 喜歡 的 呢 ? 」 我 忍不住 問 他 。 「 說 得 對 , 我 當時 的確 是 這麼 想 的 。 」 盧笛 再次 清醒 過來 , 接著 說 下去 。 按理 說 , 即便 是 雙胞胎 , 也 應該 有 一點 特徵 加以 區別 , 就 像 某 個 人 說 的 , 這 世界 上 絕對 沒有 兩 片 完全 一樣 的 樹葉 。 可是 我 認識 兩 人 這麼 久 , 卻 始終 找 不 到 她們 的 不同點 。 每 次 兩 姐妹 笑 著 讓 我 猜 誰 是 姐姐 , 誰 是 妹妹 的 遊戲 , 我 每 次 都 錯 。 「 即便 是 隨便 猜 , 也 應該 有 一半 的 機會 啊 , 為什麼 每 次 都 錯 呢 ? 」 當時 的 我 傻傻 地 摸 著 後腦勺 鬱悶 地 說 。 「 因為 你 對 我們 兩 個 的 好感 都 是 一樣 的 , 當 你 真的 喜歡 一 個 人 多一些 的 時候 , 你 就 可以 猜出來 了 。 」 兩 個 漂亮 的 女孩 同聲 說 著 , 我 感覺 有些 眩暈 , 彷彿 自己 站 在 一 個 滿 是 鏡子 的 房間 裡 。 姐妹 事 異故 講堂 或許 誠如 她們 所 言 , 如果 我 真 喜歡 其中 一 個 多 一些 , 就 自然 可以 猜出來 了 。 快樂 的 日子 依舊 繼續 , 那 個 猜 誰 是 姐姐 的 遊戲 也 重複 地 玩 著 。 旁人 都 說 , 很少 看見 劉雪 劉雨 姐妹 會 和 一 個 男人 如此 親近 , 而 她們 自己 則 說 , 那 是 因為 我 的 外貌 像 她們 父親 , 而 說話 動作 則 像 她們 的 母親 。 或許 是 吧 , 早早 離開 父母 溫暖 的 人 , 總會 對 和 父母 相似 的 人 產生 熟悉感 。 這樣 的 日子 一直 持續 著 , 直到 有 一 天 , 由於 家 裡 的 變故 , 我 不得不 一 個 人 住 在 這 個 城市 。 以前 都 有 人 照顧 , 因此 對 突然 到來 的 獨自 生活 一下子 很 不 適應 。 我 經常 生病 , 人 也 瘦 得 厲害 。 姐妹倆 知道 後 , 熱情 地 邀請 我 去 她們 那 棟 雙子樓 住 一 段 時間 。 我 開始 並 不 想 去 , 可是 後來 還是 答應 了 。 那 棟 樓 非常 漂亮 , 通體 都 是 白色 的 , 據說 外壁 不 是 油漆 刷 的 , 而是 真正 的 白色 大理石 鋪設 而 成 。 我 與 阿羅約 走出 房門 後 , 毫不 費力 地 就 制服 了 那 個 中年 服務生 。 阿羅約 讓 服務生 抬起 頭 。 當 我 看到 她 的 模樣 時 , 頓時 吃 了 一 驚 。 這 服務生 正 是 今天 晚上 我 離開 蘇哈托 鎮長 家 時 , 發覺 在 長 街 轉角處 窺視 我 的 那 個 女人 。 「 你 是 誰 ? 」 我 厲聲 質問 。 「 唉 … … 」 我 聽到 阿羅約 長長 歎 了 口 氣 , 說 : 「 她 是 布迪 的 母親 。 」 布迪 的 母親 渾身 顫抖 了 起來 , 她 歇斯底里 地 指 著 我 和 阿羅約 , 怒罵 道 : 「 都 是 你們 這些 挨 千 刀 的 降頭師 , 蠱惑 了 我 那 心愛 的 兒子 去 學 降頭術 , 不然 的話 他 也 不會 身首 各 異 , 慘死 在 荒郊野外 。 」 阿羅約 又 歎 了 口 氣 , 對 布迪 的 母親 說 : 「 那 個 蠱惑 你 兒子 去 學 降頭術 的 人 , 是 降頭師 中 的 敗類 。 一 個 真正 優秀 的 降頭師 , 只 會 為 窮人 治病 , 即使 收徒 也 會 循序漸進 , 一 步 一 個 腳印 地 傳授 本事 。 我 向 你 發誓 , 蠱惑 你 兒子 的 人 , 絕對 不 是 我 , 也 不 是 這 位 莫 醫生 。 」 布迪 的 母親 卻 狂笑 了 起來 : 「 阿羅約 師傅 , 就算 你 說 得 天花亂墜 , 也 不能 緩去 我 心 中 的 仇恨 。 我 只 恨 剛才 沒 毒死 你們 , 真 可惜 , 你們 兩 人 比 那 六 個 降頭師 的 警惕性 強 多 了 。 」 說完 之後 , 她 的 頭 突然 向 左 一 偏 , 一 股 黑 事 異 故 講堂 色 的 血 從 她 嘴 縫 緩緩 滑 了 出來 , 她 的 瞳孔 驟然 增大 , 沒有 了 一點 生氣 。 大 驚 之下 , 阿羅約 用力 扳開 她 的 嘴唇 , 我們 立時 嗅到 一 股 苦 杏仁 的 氣味 , 而 她 已經 決然 停止 了 呼吸 。 作為 一 名 西醫 醫師 , 我 自然 知道 苦 杏仁 是 劇毒 的 氰化物 所 特有 的 氣味 。 布迪 的 母親 竟然 在 我們 面前 自殺 了 。 她 一定 是 提前 在 牙縫 裡 塞進 了 裝有 氰化物 的 膠囊 , 當 她 知道 自己 的 詭計 被 識破 後 , 便 畏罪 自殺 。 我 到 另外 幾 間 客房 去 看 了 一 眼 , 發現 另外 六 位 降頭師 竟 都 倒 在 了 屋 內 的 地毯 上 , 早 已經 停止 了 呼吸 。 不用說 , 他們 都 是 因為 喝 了 布迪 母親 送來 的 開水 後 , 被 毒死 了 。 仔細 檢查 過 房 中 的 自動 開 水壺 , 我 才 發現 開 水壺 的 電阻絲 都 被 人 用 利器 戳斷 了 , 所以 根本 無法 使用 。 我 猜 那 幾 位 降頭師 都 是 發現 開水壺 無法 使用 後 , 才 讓 服務生 送進 了 開水 。 也 正好 遇到 我 和 阿羅約 聊 得 興起 , 一時 忘記 了 喝水 , 所以 才 在 服務生 送來 開水 後 產生 懷疑 , 幸運 逃過 了 一劫 。 想到 這裡 , 我 不禁 感到 了 一陣陣 後怕 。 再 回到 走廊 , 我 看到 阿羅約 正 站 在 布迪 母親 的 屍體 旁 沈思 著 , 他 的 臉頰 冒出 了 涔涔 的 汗液 。 「 你 在 想 什麼 ? 」 我 問 。 他 答道 : 「 我 剛才 試 了 試 樓層 的 電話 , 才 發現 電話線 被 割斷 了 。 我們 根本 無法 與 外界 聯繫 。 」 「 那 有 什麼 關係 ? 只要 明天 清雅 拿 鑰匙 開 了 鐵門 , 我們 不 就 可以 聯繫上 鎮長 了 嗎 ? 」 阿羅約 擦 了 一下 臉頰 上 的 汗液 , 對 我 說 : 「 莫 醫生 , 你 發現 了 嗎 ? 這 層 樓 越來越 熱 了 。 」 他 這麼 一 說 , 我 才 發現 果然 如此 , 我 身 上 也 出 了 不少 汗 , 貼身 的 衣物 與 皮膚 緊緊 貼 在 了 一起 , 胸 前 暗袋 裡 藏 著 的 那 三 根 金條 也 變 得 汗 津津 沈甸甸 的 。 我 很 快 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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