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遭受 考驗 , 我們 只 能 站 在 旁邊 看 還是 很 著急 啊 。 我 和 小盧 很 像 緊張兮兮 的 父母親 , 把 第一 天 上 幼稚園 的 孩子 留在 學校 , 只不過 在 這 個 例子 裡 , 幼稚園 老師 是 嗜 殺成性 又 妄自尊大 的 皇帝 。 你 可以 說 我們 瘋 了 , 但 梅格 在 那 間 教室 裡 學到 的 東西 , 我們 實在 無法 信任 。 小盧 最後 一 次 迎上 我 的 目光 。 我 想 , 她 正 把 內心 的 懷疑 和 恐懼 打包 起來 , 收進 心 裡 的 馬鞍包 , 留待 以後 有 時間 再 好好 解決 , 連同 她 的 小黃瓜 奶油 乳酪 三明治 一起 打包 。 「 咱們 上工 吧 。 」 她 對 我 說 。 過 沒 多久 , 我們 就 聽到 走廊 上 的 門 轟然 打開 , 重重 的 腳步聲 朝向 牢房 走來 。 「 裝 得 輕鬆 一點 。 」 小盧 命令 道 , 她 斜倚 在 沙發 上 。 我 倚 著 牆壁 , 以 口哨 吹 著 《 肉食女 》 t 的 曲調 。 岡瑟 出現 了 , 手 上 拿 著 一 把 霓虹 黃色 的 束線帶 。 我 比出 槍枝 的 手勢 對準 他 。 「 嘿 , 怎樣 ? 」 他 沉下 臉 。 然後 他 看 著 小盧 和 她 全新 的 銀質 餐具 配件 , 臉 上 的 表情 爆出 笑容 。 「 你 到底 想要 當 什麼 啊 ? 哈 , 哈 , 哈 , 哈 , 哈 ! 」 小盧 舉起 她 的 刀叉 。 「 想說 可以 把 你 剖開 , 像是 把 你 當 火雞 。 」 岡瑟 開始 咯咯笑 , 以 他 這 種 體型 的 男人 來 說 實在 很 煩 。 「 蠢 小盧 。 你 有 刀叉手 耶 … … 哈 , 哈 , 哈 , 哈 , 哈 ! 」 他 把 束線 帶 扔到 柵欄 的 這邊 來 。 「 你 , 醜八怪 , 把 她 的 手臂 綁 在 她 背後 。 然後 我 再 綁 你 。 」 「 不行 , 」 我 說 : 「 我 想 是 不行 喔 。 」 他 的 嘻笑 表情 消失 無蹤 , 很 像 石龍子 濃湯 表面 的 泡沫 。 「 你 說 什麼 ? 」 「 你 想 把 我們 綁起來 , 」 我 慢條斯理 說道 : 「 你 得 先 綁 你 自己 啦 。 」 他 皺起 眉頭 , 眼看 有 個 青少年 對 他 下 指令 , 他 試 著 理出 頭緒 。 他 顯然 從來 沒 養 過 小孩 。 t 肉食女 ( Maneater ) 是 美國 靈魂 搖滾 團體 霍爾 與 奧茲 二重唱 的 歌曲 , 歌詞 提醒 男性 要 提防 魔性 肉食女 。 「 我 會 叫 其他 警衛 來 喔 。 」 小盧 哼 了 一 聲 。 「 你 去 叫 啊 。 自己 沒辦法 搞定 我們 兩 人 。 我 太 危險 了 。 」 她 舉起 自己 的 刀子手 , 看起來 真的 很 像 那 種 粗魯 的 手勢 。 岡瑟 的 臉 變 得 紅斑點點 。 「 盧古索娃 , 你 再 也 不 是 我 老闆 了 。 」 「 『 不 是 我 老闆 』 。 」 小盧 模仿 他 的 語氣 。 「 去 啊 , 去 找 救兵 。 告訴 他們 , 你 沒辦法 靠 自己 把 瘦弱 的 男孩 和 沒 手 的 女人 綁起來 。 不然 進來 這裡 啊 , 我 才 會 把 你 綁起來 咧 。 」 她 的 計畫 要 靠 岡瑟 上 這 個 當 。 他 需要 到 裡面 來 。 由於 野蠻人 的 男子 氣概 受到 質疑 , 他 沒有 令 人 失望 。 牢房 的 中間 柵欄 縮回 地板 內 。 岡瑟 邁開 大 步 穿越 柵欄 。 他 沒 注意到 我 在 門檻 塗 了 厚厚 的 軟膏 … … 我 向 你 保證 喔 , 威爾. 索拉斯 的 燙傷 藥膏 超滑溜 的 。 我 好 想 知道 岡瑟 會 往 哪 個 方向 滑倒 在 地 。 結果 呢 , 向 後 滑 。 他 的 腳後跟 從 身子 底下 往 前 滑出 , 兩 條 腿 向 下 墜落 , 他 的 頭 重重 撞上 大理石 地板 , 於是 整 個 人 仰躺 在 地 , 在 進入 牢房 的 半路 上 哀嚎呻吟 。 「 趕快 ! 」 小盧 大喊 。 我 衝向 門口 。 小盧 曾 告訴 我 , 牢房 柵欄 對 動作 很 敏感 。 它們 猛然 上升 , 決心 要 阻擋 我 逃脫 , 但 設計 時 沒 考慮到 要 抵銷掉 一 個 日耳曼人 躺 在 門檻 上 的 重量 。 柵欄 把 岡瑟 撞 向 天花板 , 很 像 超級 靈活 的 堆高機 , 然後 又 讓 他 掉下 , 隱藏 的 機械 裝置 發出 不滿 的 呼呼聲 和 吱嘎聲 。 岡瑟 痛 得 嗚嗚叫 。 他 變成 鬥雞眼 , 身 上 的 盔甲 撞 得 稀巴爛 。 他 的 肋骨 狀況 恐怕 不會 太 好 , 但 至少 那些 柵欄 沒有 直接 刺穿 。 我 可 不 想 目擊 那 種 混亂 的 場面 , 更 不 想 跨越 其 間 。 「 拿 他 的 劍 。 」 小盧 命令 道 。 我 照辦 。 接著 , 我們 用 岡瑟 的 身體 當作 橋梁 , 跨越 滑溜 的 軟膏 , 逃進 走廊 , 監視 攝影機 的 鏡頭 眼睜睜 看 著 我們 逃走 。 「 這邊 。 」 小盧 指 著 一 道 門 , 看似 是 一 間 儲藏室 。 我 把 門 踹開 , 只 是 事 後 才 想到 : 一, 我 不 知道 為何 要 進去 ; 二 , 我 很 信任 小盧 , 沒想到 要 問 。 裡面 有 很多 層架 , 堆 了 一些 個人 物品 : 背包 、 衣物 、 武器 、 盾牌 。 我 很 想 知道 這些 東西 曾經 屬於 哪些 倒霉 的 囚犯 。 倚 在 後側 角落 的 , 是 我 的 弓 和 箭筒 。 「 啊 哈 ! 」 我 抓起 它們 。 驚嘆 之餘 , 我 從 幾乎 空無一物 的 箭筒 拿出 多多納 之 箭 。 「 感謝 眾 神 。 你 怎麼 還 在 這裡 ? 」 「 汝 十分 高興 見到 吾 。 」 那 支 箭 表示 。 「 嗯 , 我 以為 皇帝 會 把 你 拿走 。 或者 把 你 變成 點火 的 火柴 ! 」 「 尼祿 毫不 足取 , 」 那 支 箭 說 : 「 他 看 不 出 吾 之 傑出 才 智 。 」 在 走廊 某 處 , 有 個 警鈴 開始 發出 刺耳 聲響 。 頭頂 上 的 燈光 從 白色 變成 紅色 。 「 可以 等一下 再 跟 你 的 投射式 武器 聊天 嗎 ? 」 小盧 提議 說 : 「 我們 得 走 了 ! 」 「 好 , 」 我 說 : 「 往 哪 邊 去 找 束棒 ? 」 「 左邊 , 」 小盧 說 : 「 所以 你 去 右邊 。 」 「 等一下 , 什麼 ? 你 說 它 在 左邊 啊 。 」 「 好 。 」 「 好 什麼 ? 」 「 上帝 的 十字架 釘 u 啊 ! 」 那 支 箭 在 我 手 中 振動 。 「 乖乖 聽 高盧人 的 話 ! 」 「 我 要 去 找 束棒 , 」 小盧 解釋 說 : 「 你 要 去 找 梅格 。 」 「 可是 … … 」 我 覺得 天旋地轉 。 這 是 耍 什麼 詭計 嗎 ? 我們 不 是 早 就 說 好了 ? 我 準備 迎接 自己 的 關門大吉 , 我 盛大 的 英雄式 犧牲 。 「 獅頭人 要求 以 永生 不 死 交換 永生 不 死 。 我 得 要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我 來 搞定 那 部分 , 」 小盧 說 : 「 別 擔心 。 更何況 , 我們 凱爾特人 早 在 很 久 以前 就 失去 大部分 的 神祇 。 我 可 不 打算 袖手旁觀 , 眼睜睜 看 著 另 一 個 神祇 死去 。 」 「 可是 你 又 不能 … … 」 __UNDEF__ 我 隨即 住口 。 我 正 準備 要 說 「 永生 不 死 」 。 接著 才 想到 小盧 已經 活 了 多少 個 世紀 。 獅頭人 會 接受 她 的 性命 作為 代價 嗎 ? 我 的 雙眼 盈滿 淚水 。 「 不行 啊 , 」 我 說 : 「 梅格 不能 失去 你 。 」 小盧 哼 了 一 聲 。 「 如果 可以 幫上 忙 , 我 不會 害 自己 沒命 啦 。 我 有 個 計畫 , 但是 你 得 要 執行 。 梅格 很 危險 。 她 的 房間 要 往 上 爬 六 層 樓 。 東南角 。 沿著 走廊 末端 的 樓梯 爬上去 。 」 我 準備 開口 反駁 , 但 多多 納 之 箭 嗡嗡 作響 提出 警告 。 我 必須 信任 小盧 。 我 必須 把 戰鬥 交給 比較 優秀 的 戰士 去 執行 。 「 好 , 」 我 態度 軟化 。 「 我 至少 用 膠帶 在 你 的 手臂 纏上 一 把 劍 , 好 嗎 ? 」 「 沒 時間 , 」 她 說 : 「 太 笨重 。 等一下 , 說 的 也 是 。 那邊 的 匕首 。 把 它 從 刀鞘 拔出來 , 把 刀刃 放 在 我 的 牙齒 之間 。 」 「 那樣 會 有用 嗎 ? 」 「 可能 沒用 , 」 她 坦白 說 : 「 不過 看起來 會 很 酷 。 」 我 照 她 說 的 做 。 此刻 , 她 站 在 我 面前 , 化身為 「 小盧 海盜 」 , 揮舞 著 餐具 , 讓 全球 七 大洋 為 之 喪膽 。 「 物 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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