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常 新 的 法音 , 唯有 獨 覺 的 觀照 智慧 才 能 有所 悟 。 今天 , 你 與 我 , 面對 那 紅紅 的 丁香葉 , 是否 也 想到 自己 , 想到 生命 ? 恍惚 中 , 丁香葉 漸漸 一 片 一 片 地 都 落光 了 , 只 剩下 我 那 高瘦 孤獨 的 身影 與 瀟瀟 秋雨 。 沒有 一會兒 , 我 也 消失 在 濛濛 的 細雨 中 , 彷彿 我 也 化成 了 一 片 澆葉 , 一 片 紅紅 的 丁香葉 … … 落葉 的 隨想 人 的 生命 就 像 一 片 樹葉 , 從 嫩芽 萌生 , 到 蓊綠 茂盛 , 又 隨著 季節 更迭 , 深秋 的 枯葉 , 灑落 滿 地 , 直到 永遠 深 埋 地 底 「 葉 落 歸根 」 … … 走 在 雨 中 , 心念 隨著 風 在 飄 , 腦海 裡 的 一切 記憶 也 都 變成 了 雨滴 , 灑落 在 豐饒 的 大地 上 , 與 萬物 同一體 。 步入 海天 小路 , 站 在 一 棵 枯老 的 樟樹 下 , 我 的 心 忽地 一 顫 , 眼前 那 一片片 枯萎 的 葉子 使 我 心 中 頓 起 漣漪 , 一 陣 傷感 讓 我 垂下 了 眼簾 , 淚水 模糊 了 雙眼 。 透過 落葉 , 我 似乎 飽嘗 了 「 生命 的 短暫 , 人生 的 無常 」 , 更深 一 層 地 理解 了 「 樹 高 千 尺 , 葉 落 歸根 」 的 含義 。 其實 人生 又 何嘗 不 是 如此 呢 ? 人 的 生命 就 像 一 片 樹葉 , 從 嫩芽 萌生 , 到 蓊綠 茂盛 , 又 隨著 季節 更迭 , 深秋 的 枯葉 , 灑落 滿 地 , 直到 永遠 深 埋 地 底 「 葉落歸根 」 。 「 落葉 」 不 也 是 在 暗示 著 我們 「 回歸 」 的 寓意 嗎 ? 我 似乎 明白 了 些 什麼 , 腳步 也 變 得 輕鬆 起來 。 此刻 , 我 踏上 海邊 的 岩石 , 眺望 海面 , 眼前 一 片 蒼茫 , 耳 邊 有 種 鄉音 , 「 深秋 聞 清梵 , 餘音 逐 海潮 」 。 世間 的 萬物 有 生 必 有 死 , 有 來 必 有 去 。 萬物 生命 在 開始 的 那 一 天 , 就 注定 將 有 結束 的 那 一 刻 , 然而 , 生命 又 像是 蕩漾 在 海 中 的 一 葉 小 舟 , 漂浮 在 海面 不知去向 , 又 找 不 到 港灣 可以 停靠 。 回顧 過去 , 由於 找 不 到 可以 停靠 的 港灣 , 我 無數 次 向 大海 呼喊 : 「 我 要 歸去 ! 」 又 時常 因為 找 不 到 回家 的 路 而 感到 恐懼 , 我 曾 向 天空 吶喊 : 「 是 誰 帶 我 到 無常 的 人世間 ? 」 可是 , 又 有 誰 能 為 自己 的 生命 做 個 妥當 的 安排 呢 ? 我 不 敢 再 想 , 也 不 願意 想 。 我 告訴 大海 , 我 會 做 它 最 忠誠 的 賞客 ; 我 亦 告訴 自己 「 歸去 」 是 我 唯一 的 選擇 ! 同時 「 活 在 當下 」 , 珍惜 來之不易 的 生命 , 認真 對待 每 一 天 、 每 一 時 、 每 一 刻 、 每 一 秒 , 於是 , 我 詠 出 內心 的 詩 : 「 生命紙 上 寫 娑婆 , 人生 路 上 念 彌陀 。 傲 樹 怎 捨 一 葉 落 , 滄海 獨 當 一 賞 客 。 」 是 啊 ! 生命 雖 苦 短 , 活 在 天地 間 , 在 人生 的 舞台 上 , 演好 自己 的 角色 , 生命 貴 在 活 在 當下 , 這 本身 就 是 一 種 奇蹟 ! 漫 行 於 大自然 賦予 的 綠茵 原野 之上 , 欣賞 著 眼前 的 一切 , 感受 著 生命 的 禪機 。 宇宙 萬物 與 我們 是 如此 的 接近 而 融為 一體 。 生命 , 是 一 種 寶貴 ! 失去 的 無法 再 找回 , 未來 的 也 不必 去 夢想 。 人生 自然 的 節奏 生活 的 秋季 , 知道 生命 上 的 極限 而 感到 滿足 。 因為 知道 生命 上 的 極限 , 在 豐富 的 經驗 之下 , 才 有 色調 的 和諧 , 其 豐富 永 不可 及 , 其 綠色 表示 生命 與 力量 , 其 橘色 表示 金黃 的 滿足 , 其 紫色 表示 順天知命 與 死亡 … … 在 我們 的 生活 裡 , 有 那麼 一 段 時光 , 個人 如此 , 國家 亦 復 如此 , 在 此 一 段 時光 之中 , 我們 充滿 了 早秋 精神 , 這時 , 翠綠 與 金黃 相混 , 悲傷 與 喜悅 相雜 , 希望 與 回憶 相間 。 在 我們 的 生活 裡 , 有 一 段 時光 , 這時 , 青春 的 天真 成 了 記憶 , 夏日 茂盛 的 回音 , 在 空中 還 隱約 可 聞 ; 這時 看 人生 , 問題 不 是 該 如何 發展 , 而是 該 如何 真正 的 生活 ; 不是 該 如何 奮鬥 操勞 , 而是 該 如何 享受 自己 擁有 的 寶貴 剎那 ; 不 是 該 如何 去 虛擲 精力 , 而是 該 如何 儲存 這 股 精力 以 備 寒冬 之 用 。 這時 , 感覺到 自己 已經 到達 一 個 地方 , 已經 安定下來 , 已經 找到 自己 心 中 想要 的 東西 。 這時 , 感覺到 已經 有所 獲得 , 和 以往 的 堂皇 茂盛 相比 , 是 可貴 而 微小 , 雖 微小 而 畢竟 不失為 自己 的 收穫 , 猶如 秋日 的 樹林 裡 , 雖然 沒有 夏日 的 茂盛 蔥蘢 , 但是 所 據有 的 卻 能 經時 而 歷久 。 我 愛 春天 , 但是 太 年輕 。 我 愛 夏天 , 但是 太 氣傲 。 所以 我 最 愛 秋天 , 因為 秋天 的 葉子 顏色 金黃 , 成熟 , 豐富 , 但是 略帶 憂傷 與 死亡 的 預兆 。 其 金黃色 的 豐富 並 不 表示 春季 純潔 的 無知 , 也 不 表示 夏季 強盛 的 威力 , 而是 表示 老年 的 成熟 與 藹然 可親 的 智慧 。 生活 的 秋季 , 知道 生命 上 的 極限 而 感到 滿足 。 因為 知道 生命 上 的 極限 , 在 豐富 的 經驗 之下 , 才 有 色調 的 和諧 , 其 豐富 永 不可 及 , 其 綠色 表示 生命 與 力量 , 其 橘色 表示 金黃 的 滿足 , 其 紫色 表示 順天知命 與 死亡 。 月光 照 在 秋日 的 林木 上 , 其 容貌 枯白 而 沉思 ; 落日 的 餘暉 照 在 初秋 的 林木 上 , 還 開懷 而 歡笑 。 清晨 山 間 的 微風 掃過 , 使 顫動 的 樹葉 輕鬆 愉快 地 飄落 於 大地 , 無 人 確知 落葉 之 歌 , 究竟 是 歡笑 的 歌聲 , 還是 離別 的 眼淚 。 因為 是 早秋 的 精神 之 歌 , 所以 有 寧靜 , 有 智慧 , 有 成熟 的 精神 , 向 憂愁 微笑 , 向 歡樂 爽快 的 微風 讚美 。 水 至 清 則 無 魚 魚兒 不可能 在 很 清澈 的 水 裡 生存 。 誠如 水 清 無 魚 , 這 世界 一旦 邁向 圓滿 的 境地 , 也 就 沒有 上進 的 人類 了 … … 魚 只 住在 潺潺 流動 的 河流 , 或者 是 很 深 的 水潭 裡 ; 要是 水 很 清澈 , 幾乎 一 眼 見 底 , 魚 反而 不會 住下去 。 很 清澈 的 水 留 不 住 魚 的 原因 很多 , 最 基本 也 是 最 重要 的 一 點 是 , 如果 水 太 清澈 而且 沒有 夾帶 雜物 時 , 當然 也 就 沒有 魚兒 賴以為生 的 浮游 生物 , 如 水藻 之類 的 東西 , 所以 魚兒 不可能 在 那 種 環境 裡 生存 。 其次 , 在 清水 中 一旦 遇到 危險 便 無 處 可 躲 , 因此 作為 魚餌 的 小生物 必 也 無法 繁殖 。 所以 , 魚兒 能 活下去 的 河流 必須 是 流動 的 , 既 可 使 水 底 混濁 , 小 生物 也 有 地方 躲 。 又 可以 接納 別的 河流 的 水 及 營養 物質 , 供給 魚兒 生存 。 另外 , 太 清澈 的 水 氧氣 少 , 也 直接 影響 了 生物 間 的 生生不息 。 如果 把 魚 的 世界 比喻成 人 的 世界 , 那麼 水清 便是 不 允許 有 絲毫 的 自由 及 失敗 的 理想 環境 , 人 必須 處處 受 規則 的 束縛 。 但是 , 人 不 是 機器 , 無法 過 著 一板一眼 的 機械式 生活 。 誠如 水 清 無 魚 , 這 世界 一旦 邁向 圓滿 的 境地 , 也 就 沒有 上進 的 人類 了 。 在 順境 中 感恩 , 在 逆境 中 心 存 喜樂 這 宇宙 裡 有 無數 的 星球 , 我們 的 地球 在 星球 之中 有如 整 個 海岸 沙灘 的 一 粒 沙 , 是 那樣 不可思議 的 渺小 。 但 在 這樣 渺小 的 地方 , 有 著 生命 , 有 著 愛 , 有 著 動人 的 歌聲 … … 一 株 微不足道 的 小草 , 竟 開出 像 海洋 一樣 湛藍 的 花 。 一 隻 毫不起眼 的 鳥兒 , 在 枝頭 唱出 遠 勝 過 小提琴 的 夜曲 。 在 山 裡 完全 沒有 人 看見 的 地方 , 一 棵 大樹 幾千 年 自在 地 生長 。 在 冰雪 封凍 的 大地 , 仍 有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