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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智 說道 : 「 你 休息 吧 ! 有 話 我們 以後 慢慢 談 。 」 清晨 , 大智 還 在 睡夢 中 , 隱隱 聽到 佛光 禪師 的 禪房 傳出 陣陣 誦經 的 木魚聲 。 白天 , 佛光 禪師 總 不厭其煩 的 對 一批批 來 禮佛 的 信眾 開示 , 講 說 佛法 ; 夜晚 , 禪師 不 是 批閱 學僧 心得 報告 , 便是 擬定 信徒 看 的 教材 , 每 天 總 有 忙 不 完 的 事 。 安寧 喜悅 : 願 一切 眾生 以 禪悅 為 食 好不容易 看到 佛光 禪師 剛 與 信徒 談話 告一段落 , 大智 爭取 這 一 空當 , 搶 著 問 佛光 禪師 道 : 「 老師 ! 分別 這 二十 年 來 , 您 每 天 的 生活 仍然 這麼 忙 , 怎麼 都 不 覺得 您 老 了 呢 ? 」 佛光 禪師 道 : 「 我 沒有 時間 老 呀 ! 」 「 沒有 時間 老 」 , 正 如 一 句 哲語 所 說 : 「 越 是 忙碌 的 人 , 時間 就 越 多 。 」 也 像 孔子 所 言 : 「 其 為 人 也 , 發憤忘食 , 樂 以 忘憂 , 不 知 老 之 將 至 。 」 禪 者 的 人生觀 也 是 如此 。 佛光 禪師 就 是 這樣 一 位 領悟 了 禪宗 真諦 的 聖人 , 他 將 誦經 禮佛 、 弘法 傳道 當做 是 自己 生命 中 必須 承擔 的 責任 , 並 默默 的 將 這 份 重擔 挑 在 肩頭 , 不 以為 苦 , 反 以為 樂 。 時刻 保持 年輕 的 心態 , 即使 冬天 萬 木 凋零 , 也 依然 能夠 看到 滿 眼 的 青翠 , 生命 之 樹 將 隨之 常青 。 當 你 將 全部 的 生命 與 精力 投入到 有 意義 的 生活 中 時 , 哪裡 還 有 時間 去 關注 自己 鬢角 催生 的 白髮 、 額 上 乍現 的 皺紋 呢 ? 人 活 在 世上 , 往往 有 兩 種 狀態 : 一 種 是 常常 覺得 時間 緊迫 , 光陰 像 細沙 一樣 從 指縫 間 滑落 , 越 是 急切 地 想要 將 它 抓住 , 它 流逝 得 越 快 ; 另 一 種 是 看破 了 生命 的 無常 後 歸於 淡定 與 從容 , 美 與 醜 、 樂 與 憂 對 他們 而言 都 是 彈 碰 即 破 的 氣泡 , 並 不能 對 生活 造成 什麼 實質 的 影響 , 雲煙過眼 , 他們 卻 往往 能夠 明白 生命 的 真諦 。 他 是 一 個 鐵工廠 老闆 的 獨生子 , 父親 死 後 , 他 繼承 了 全部 的 家業 。 但是 他 覺得 鐵工廠 製造 刀槍 等 武器 威脅 萬物 的 生命 , 就 放棄 了 父親 留給 他 的 工廠 , 轉而 投入 到 農業 當中 , 操 起 鋤頭 , 帶 著 妻子 來到 鄉下 過 起 自在 的 田園 生活 。 但是 他 的 妻子 忍受不了 這 種 淡泊 、 勤儉 的 日子 , 於是 背 著 他 和 別人 私通 。 其實 私通 這 件 事 , 他 是 有 察覺 的 , 不過 他 並 未 聲張 , 也 沒有 生氣 , 只是 把 精力 都 放 在 了 從事 農作 上 , 偶爾 也 參參 佛法 。 有 一 天 , 他 故意 對 妻子 說 自己 要 外出 大半 月 , 讓 她 好好 照顧 家 。 其實 他 只是 躲 在 不遠處 的 寺院 裡 暗自 觀察 , 等待 時機 。 沒 過 兩 天 , 妻子 就 真的 約 了 自己 的 情夫 到 家 裡 來 住 。 他 見 時機 已 成熟 , 便 買 了 些 酒 和 菜 回家 了 。 妻子 見 他 突然 回來 , 趕緊 把 情夫 藏 了 起來 。 他 把 酒菜 擺好 , 叫來 妻子 和 自己 一塊 慶祝 。 他 說 : 「 我 在外 做生意 賺 了 錢 , 今天 你 陪 我 好好 的 慶祝 一 番 。 」 妻子 見 他 這麼 高興 , 趕緊 跑到 廚房 拿 了 兩 雙 筷子 。 他 見 了 , 說 : 「 你 應該 拿 三 雙 筷子 才 對 。 」 妻子 疑惑 的 望 著 他 問 : 「 為什麼 要 拿 三 雙 ? 等會 還 有 客人 要 來 嗎 ? 」 他 說 : 「 我們 的 客人 早 就 到 了 。 」 妻子 環顧 四周 , 問 : 「 客人 在 哪 呢 ? 」 他 說 : 「 就 在 屋子 呀 ! 」 妻子 說 : 「 屋子 裡 ? 我 怎麼 沒有 看到 。 」 他 說 : 「 你 去 把 客人 請出來 吧 ! 」 妻子 既 緊張 又 不解 的 說 : 「 你 是 不 是 哪裡 不 舒服 了 ? 還是 在 外頭 遇見 了 什麼 不 開 真愛 之 美 : 面對 幸福 , 春暖花開 心 的 事 ? 」 他 說 : 「 我 很 正常 , 你 不用 害怕 。 今天 是 個 好 日子 , 你 儘管 請 他 出來 。 」 妻子 還是 故意 裝作 一無所知 , 和 他 對話 。 最後 , 他 實在 忍不住 了 , 便 喝道 : 「 不要 敬酒 不 吃 吃 罰酒 , 快 請 他 出來 , 否則 我 就 不 客氣 ! 」 妻子 嚇 得 直 哆嗦 , 那 個 躲 在 房 裡 的 情夫 更 是 怕 得 趕緊 竄 了 出來 。 他 禮貌 的 給 妻子 的 情夫 敬酒 , 還 向 他 跪拜 磕頭 。 嚇 得 這 對 私通 的 男女 魂飛魄散 。 「 今天 是 個 好 日子 , 首先 我 要 感謝 你 ! 」 他 對 妻子 的 情夫 說 , 「 你 簡直 是 我 的 恩人 。 從 今天 起 , 我 所有 的 財產 , 包括 我 的 妻子 , 都 送給 你 了 。 」 就 這樣 , 他 把 束縛 他 的 萬業 放下 , 身心 輕安 的 離開 了 家 , 去 普陀山 修行 了 。 這 對 男女 結為 正式 的 夫妻 , 可是 新任 的 丈夫 好吃懶做 , 吃 喝 嫖 賭 樣樣 都 來 , 還 虐待 她 。 這 個 時候 女人 想起 前夫 的 種種 好處 , 她 知道 , 這 是 報應 。 於是 她 跑到 普陀山 請求 前夫 和 她 和好 。 不過 任憑 她 怎麼 央求 , 已 是 出家人 的 他 都 沒有 接受 她 的 請求 。 反而 勸說 前妻 應該 回去 和 現任 丈夫 好好 的 經營 家庭 。 這 天 , 她 又 來到 普陀山 請求 前夫 的 原諒 。 但是 前夫 依舊 心如止水 , 沒有 答應 她 。 她 不 甘心 , 想盡 辦法 來 討好 前夫 。 她 記起 前夫 最 愛 吃 鯉魚 , 於是 跑到 市場 買 了 條 鯉魚 , 做成 前夫 愛 吃 的 口味 送到 普陀山 上 來 。 前夫 沒有 拒絕 這 道 菜 , 他 說 : 「 你 還 記得 我 喜歡 吃 鯉魚 。 既然 你 把 它 給 了 我 , 那 我 就 收下 , 並 放生 了 。 」 聽 了 前夫 的 話 , 她 十分 納悶 , 問 : 「 魚 已經 被 煮熟 , 還 能 放生 嗎 ? 」 他 說 : 「 是 啊 , 死 了 的 魚 是 不可能 復活 , 放生 的 。 我們 也 一樣 , 過去 的 感情 已經 逝去 , 還 怎麼 復合 呢 ? 」 逝去 的 愛情 無法 挽回 , 再 去 死死 地 抓住 不 放手 , 也 沒有 意義 。 雖然 世人 都 希望 「 有情人 終 成 眷屬 」 , 但 世人 總會 受到 很多 限制 , 不能 真的 隨心所欲 。 如果 你 真的 愛 一 個 人 , 卻 無法 相守 , 你 要 記住 : 愛 一 個 人 並 不一定 要 得到 。 放開 手 , 守望 對方 的 幸福 , 也 是 一 種 真愛 。 愛情 不 是 佔有 , 也 不 是 付出 多少 就 能 得到 多少 的 等價 交換 的 物品 , 有的 時候 我們 會 品嘗到 失去 愛人 的 苦澀 , 需要 明白 放手 也 是 一 種 愛 。 只有 這樣 , 你 才 能 不 因 自己 的 執著 而 困惑 , 不 因 自己 的 妄念 而 痛苦 , 才 能 真正 拿 得 起 、 放 得 下 。 只有 這樣 , 當 你 遇到 飛鳥 與 魚 的 愛情 時 , 才 能 感激 愛情 的 美好 , 而 不 是 為了 不能 在一起 而 悲傷 痛苦 。 真愛 之 美 : 面對 幸福 , 春暖花開 能夠 相愛 是 幸福 的 , 但 我們 總會 看到 一些 以 悲傷 結束 的 愛情 。 要 培養 一 份 清淨 無 染 的 愛 , 在 感情 上 就 不要 有 得失心 , 不要 只 想 得到 回報 , 就 不會 有 煩惱 。 我們 都 要 學 著 灑脫 , 學 著 接受 , 「 愛 過 , 就 是 慈悲 」 , 愛 一 個 人 最 大 的 幸福 不 是 得到 對方 , 而是 讓 對方 得到 幸福 。 禪花 解語 : 放手 , 才 能 釋懷 ; 鬆開 , 才 是 真愛 。 慈悲心 源於 孝敬 心 聲聲 解 道 不如 歸 , 往往 人心 會 者 稀 。 滿目 春 山 青 水 綠 , 更 求 何 地 可 忘 機 。 ── 宋 ‧ 守端 《 子規 》 佛家 講 大慈大悲 , 基礎 其實 源於 孝道 。 佛教 經典 中 所 闡述 的 父母 養育 孩子 的 十 種 恩德 就 是 : 「 第一 , 懷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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