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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問題 。 它們 幾乎 和 你 工作 的 方式 有關 , 不過 在 開始 之前 , 我 想 先 澄清 一下 你 早年 分別 在 愛爾蘭 以及 英國 的 生活 。 嗯 , 雖然 我 的 父母 是 英國人 , 我 卻 誕生 在 愛爾蘭 。 我 父親 是 一 位 賽馬 訓練師 , 我們 住 得 離 沼地 很 近 。 大部分 的 馴馬師 都 集中 在 這 個 區域 。 我 生 在 都柏林 的 一 家 療養院 — — 我們 住 的 地方 叫做 康妮屋 ( Canny Court ) , 是 柯達爾郡 靠近 小鎮 基爾庫倫 ( Kilcullen ) 的 一 個 地方 。 我們 在 那 一直 待到 第一 次 世界 大戰 爆發 , 那 時候 我 已經 快 滿 五 歲 了 。 我 父親 進 了 陸軍部 , 我們 則 搬到 倫敦 的 威斯邦爾 ( Westbourne __UNDEF__ Terrace __UNDEF__ ) 。 我 記得 每當 燈火 管制 的 時候 , 他們 會 用 澆水器 在 公園 噴灑 含有 磷光 物質 的 東西 , 希望 德國人 以為 那 是 倫敦 的 燈光 , 把 炸彈 投擲 在 公園 ; 然而 根本 無效 。 戰爭 期間 我 曾經 在 那 生活 了 一 段 時間 , 接著 我們 便 經常 在 英國 和 愛爾蘭 之間 游移 不定 。 戰後 不久 我 父親 買下 一 幢 名為 法萊 ( Farmleigh __UNDEF__ ) 的 房子 , 位於 雷克斯郡 ( Leix ) 的 阿貝萊克斯 ( Abbeyleix ) 。 他 從 我 外祖母 的 手 中 買 了 這 幢 房子 。 外祖母 是 有 怪癖 的 婦人 , 她 簡直 不停 地 更換 住處 。 她 和 我 父親 的 關係 很 微妙 : 我 想 父親 很 不 喜歡 她 , 然而 他們 卻 常常 交換 房子 。 法萊 是 幢 很 美麗 的 房子 , 它 位 在 後面 的 房間 形成 一 個 弧形 : 我 想 每 一 個 人 都 不 很 清楚 有 些 東西 對 自己 造成 的 影響 , 不過 這 也許 是 為什麼 我 常 在 三聯畫 中 使用 圓弧形 背景 的 原因 之 一 吧 。 嗯 , 我們 從 一 幢 房子 漂流 到 另 一 幢 。 理由 就 是 我 的 父母親 從來 不 滿意 他們 住 的 地方 。 於是 他們 又 搬回 英國 — — 搬到 了 林頓邸 ( Linton Hall ) , 林頓邸 位在 魯林卻斯特州 ( Gloucestershire ) 和 希爾福德州 ( Herefordshire ) 的 交界 。 在 那 也 住 不久 , 他們 又 搬回 愛爾蘭 , 搬到 靠近 納斯 ( Naas ) 一 個 叫做 史特拉芬 ( Straffan ) 的 地方 。 訪談 九 205 你 在 哪 上學 ? 還是 根本 沒有 上 過 學 ? 我 曾經 在 卻爾登罕 ( Cheltenham ) 的 迪恩 • 克勞斯 ( Dean Close ) 待 過 短暫 的 一 段 時間 。 那 是 一 所 小型 的 公立 學校 , 我 一點 都 不 206 喜歡 那 。 我 不斷 地 逃學 , 直到 後來 他們 不 要 我 了 。 我 在 那 大約 只 待 了 一 年 。 我 受 的 教育 十分 有限 。 當 我 十六 歲 時 , 我 母親 給 我 一點 零用錢 。 她 有 一些 自己 的 錢 ; 她 出自 費斯 鋼鐵 ( Firth ' s steel __UNDEF__ ) 家族 — — 我 想 你 曾經 在 刀子 上 見 過 這 個 名字 。 母親 每 週 給 我 三 英鎊 , 在 那 個 時代 這 點 錢 已經 足夠 生存 下去 了 。 我 到 了 倫敦 , 接著 又 去 了 柏林 。 人 在 年輕 的 時候 總會 得到 援助 , 因為 你 年輕 , 人們 喜歡 你 , 我 跟著 撿上 我 的 人 走 — — 隨便 你 高興 怎麼說 — — 住進 了 艾德隆 旅館 ( Adlon Hotel __UNDEF__ ) 。 那 是 間 最 美妙 的 旅館 了 。 我 還 記得 早上 的 早餐 推車 — — 推車 的 四 個 角 伸出 不可思議 的 天鵝 長 頸 。 柏林 的 夜生活 非常 刺激 , 尤其 是 對 一 個 直接 從 愛爾蘭 來 的 人 而言 。 不過 我 並 沒有 在 柏林 待 很 久 。 我 到 了 巴黎 , 並 停留 了 一 段 短暫 的 時間 。 當 我 在 羅森堡 看到 畢卡索 的 展覽 , 那 時候 我 就 想 , 嗯 , 我 也 來 畫畫 看 。 訪談 九 207208 當 你 的 父母 聽到 了 這 個 想法 , 他們 怎麼說 ? 嗯 , 我 和 父母親 的 關係 不 是 很 好 。 我們 處不來 。 他們 對於 我 想 成為 藝術家 的 念頭 感到 很 惶恐 。 他們 說 我 絕對 無法 靠 藝術 吃飯 , 一點 機會 也 沒有 , 所以 他們 非常 地 反對 。 我 不 敢 說 我 有 個 快樂 的 家庭 生活 。 我 有 兩 個 兄弟 、 兩 個 姊妹 , 兄弟 中 的 一 個 去 了 羅德西亞 ( Rhodesia ) , 並 加入 了 羅德西亞 警方 , 當 尚貝琪 ( Zambezi ) 洪水 氾濫 時 , 他 被 派往 那 並且 染 了 病 , 得 破傷風 死 了 。 而 我 的 小弟 死 得 更 早 。 我 記得 見到 父親 流露 感情 的 唯一 一 次 就 是 小弟 死去 的 時候 ; 他 真的 非常 非常 喜歡 小弟 。 我 和 父親 並 沒有 真正 建立 任何 關係 。 他 不 喜歡 我 , 也 不 喜歡 我 成為 一 個 藝術家 。 你 瞧 , 我 的 家庭 完全 沒有 這樣 的 傳統 , 他們 認為 那 只 是 他們 的 兒子 的 一 種 標新立異 想法 。 老實說 , 經過 了 很多 年 之後 我 才 開始 規律 地 畫畫 。 我 曾經 做 過 各 種 奇怪 的 工作 。 我 學 過 一 種 叫做 快速 寫作 的 速記 ; 嗯 , 我 發明 我 自己 的 快速 寫作 。 我 曾經 在 不同 的 公司 待 過 , 做 過 各式各樣 的 工作 。 我 在 位於 波蘭街 的 大盤商 那兒 做 過 事 , 只要 聽聽 電話 , 就 這樣 。 我 也 當 了 七 、 八 個 月 的 僕人 , 我 是 住在 麥克倫布 ( Mecklenburgh ) 廣場 的 人 的 廚子 和 一般性 僕人 。 我 必須 在 早上 七點鐘 到達 那 為 老板 準備 早餐 , 我 不能 說 我 得 做 很多 的 家事 , 我 只 整理 一下 床舖 , 早早 就 離開 了 。 不過 我 必須 在 晚上 七點鐘 的 時候 再 回去 一 次 , 為 他 煮 晚飯 。 他 在 某 處 當 律師 , 我 不 記得 哪 了 。 我 還 記得 當 我 要 辭職 的 時候 , 他 告訴 某 個 人 : 「 我 不 知道 他 為什麼 要 離開 , 他 根本 不用 做 什麼 事 。 」 我 自詡 是 個 還 不錯 的 廚子 , 因為 我 母親 是 個 非常 好 的 廚子 , 我 從 她 那兒 學到 了 一些 烹調 的 工夫 。 這些 是 我 做 過 的 工作 。 戰爭 爆發 之後 , 我 因為 氣喘 而 被 軍隊 拒絕 了 : 這 是 家族 的 遺傳 , 我 終身 都 得 當 個 氣喘 病人 。 之所以 被 拒 , 我 認為 是 因為 他們 不 想 付給 我 一 輩子 的 撫卹金 。 我 被 編入 了 後備 部隊 , 不過 我 的 氣喘病 實在 太 嚴重 , 連 他們 也 不 收容 我 。 之後 我 就 只好 靠 自己 了 。 大概 在 一九四三 、 四四年 間 , 我 開始 畫畫 了 。 在 那 之前 , 我 生活 中 並 沒有 什麼 真正 具體 的 東西 。 我 想 那時 你 剛 搬進 工作室 , 我 在 一九五年 第一 次 遇見 你 的 時候 , 你 還 保有 那 個 工作室 , 那 個 工作室 是 位在 克隆威爾 ( Cromwell ) 地區 的 米萊斯 ( Millais ) 老 房子 。 那 是 間 很 棒 的 工作室 。 不過 , 你 知道 , 當 戰爭 開始 , 炸彈 不停 地 投下來 的 時候 , 整 個 米萊斯 工作室 的 屋頂 都 被 炸開 了 , 我 畫畫 的 那 個 房間 從 沒有 被 設計成 工作室 。 那 是 間 巨大 的 撞球室 , 就 和 愛德華 時代 人們 在 屋 後 所 使用 的 那 種 一樣 。 不過 它 卻 是 間 很 棒 的 工作室 。 我 必須 離開 那 的 原因 很多 — — 一 個 我 很 喜歡 的 人 死 在 面 , 我 就是 沒辦法 待下來 。 在 我 的 生命 中 有 兩 件 令 我 後悔 的 事 : 其中 一 件 就 是 放棄 了 那 個 地方 , 還 有 就是 放棄 了 位於 耐羅街 ( Narrow Street __UNDEF__ ) 的 地方 。 訪談 九 209210 那 幢 房子 很 美 , 可以 看見 河 上 的 景致 。 不過 我 總 覺得 你 在 那 並 沒有 畫出 任何 作品 。 嗯 , 我 試 過 了 , 可是 每當 泰晤士河 有 漲落 之 時 , 當 潮水 漫 進 而 夕陽 下山 之 際 , 屋 便 閃 著 瑩瑩 微光 , 使 工作 變 得 十分 困難 。 然而 , 東端 真 是 倫敦市 的 好 地段 , 我 非常 後悔 放棄 了 那 個 地方 。 我 記得 你 在 金斯路 ( King ' s Road ) 的 工作室 也 有 光線 的 問題 , 那 間 工作室 是 五年代 初期 , 在 你 放棄 了 克隆威爾 的 工作室 之後 , 邁可•亞斯多 ( Michael Astor ) 借給 你 的 。 雖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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