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每 一 個 動作 都 讓 我 覺得 新奇 萬分 , 再 想到 這 是 我 和 老公 共同 擁有 的 「 愛情 結晶 」 , 心 中 總是 洋溢 著 一 片 幸福 。 兩 個 月 的 產假 轉眼 飛逝 , 我 也 必須 回到 捷運局 上班 了 。 和 老公 討論 該 找 個 保母 帶 韶安 時 , 總是 忍不住 落淚 。 ( 我 多麼 希望 可以 時時刻刻 都 在 韶安 身旁 , 陪伴 他 一路 成長 。 ) 我們 都 不 放心 把 韶安 交給 不 熟悉 的 人 , 深怕 孩子 受委屈 或 照顧 不周 。 透過 鄰居 的 介紹 , 我們 找到 一 位 極 具 經驗 的 老奶奶 — — 喻 媽媽 。 初次 和 她 見面 , 我 立刻 喜歡上 這 位 眉 眼 慈祥 的 長者 , 再 加上 她 居住 的 地方 離 婆家 不遠 , 下班 後 我 可以 立刻 見到 孩子 , 於是 我們 決定 把 孩子 託付給 她 。 白天 匆忙 送 韶安 到 保母 家 , 再 趕去 上班 , 下班 後 又 急忙 接 孩子 回家 , 這 種 摻 點 甜 又 和 點 苦 的 日子 , 我 已 忘 了 是 如何 撐過來 的 。 這 時期 的 韶安 不 好 帶 , 夜裡 常 被 嬰兒 啜泣聲 驚醒 , 不管 貳 ‧ 成長 的 淬鍊 再 睏 也 得 起身 哄 他 睡覺 , 韶安 就 在 新手 媽媽 的 呵護 下 逐漸 長大 了 。 韶安 三 個 月 學會 翻身 後 , 便 開始 好奇 的 探索 他 的 新天地 , 經常 雙眼 東張西望 , 待 習得 爬 、 走 的 技巧 後 , 更 是 舊傷 未 癒 時 又 多出 新 的 傷口 , 喻 媽媽 對 這 好動 的 小傢伙 總是 莫可奈何 。 記得 韶安 的 囟門 還 沒有 完全 密合 時 , 有 回 他 碰破 頭 , 尖銳 的 哭喊聲 直直 刺穿 我 的 心臟 。 我 和 老公 連忙 帶 他 到 醫院 掛急診 , 經過 醫生 詳細 檢查 , 確定 僅 是 皮肉 傷 無 大礙 後 , 我 懸 半 天 高 的 心 才 敢 稍微 放下 些 。 嬰兒期 的 韶安 , 已 有 冒險犯難 的 精神 , 我 必須 多 費 心思 , 注意 他 日後 的 成長 。 韶安 出生 , 我 和 老公 興奮 又 緊張 , 信守 著 「 老大 照 書 養 , 老二 照 豬 養 」 的 育兒經 。 我們 因為 沒 經驗 , 所以 一切 都 小心翼翼 的 , 看書 、 上網 查 資料 、 請教 別人 , 深怕 韶安 吃 不 飽 穿 不 暖 , 也 列 了 一 張 飲食 時間表 和 注意 事項 , 一一 交代 保母 喻 媽媽 , 她 笑笑 說 : 「 放心 上班 , 我 帶過 十幾 個 小孩 。 」 喻 媽媽 年紀 大 , 只 帶 他 一 個 人 , 寵 著 他 、 讓 著 他 、 護 著 他 , 一 瓶 奶 他 可以 吃 上 一 個 小時 , 可是 我 性子 急 , 耐心 又 不 夠 , 常常 忍不住 發脾氣 , 曾 試 過 時間 一 到 就 把 奶瓶 收走 , 可是 他 不 喝 也 無所謂 , 瘦瘦 的 身子 , 照樣 又 跑 又 跳 又 叫 。 我 擔心 他 的 營養 不 夠 , 但是 喻 媽媽 告訴 我 : 「 放寬 心 , 沒 聽 過 正常 家庭 的 孩子 餓死 的 。 」 我 只 能 點點頭 苦笑 。 父母 是 孩子 的 啟蒙 老師 , 所以 我 和 老公 上班 之餘 , 儘量 騰出 時間 來 陪伴 韶安 , 但是 我們 都 不 是 學 教育 , 因此 韶安 4 歲 時 , 我 就 送 他 去 讀 幼稚園 , 期盼 給予 更多 的 啟發 , 深怕 不能 配合 書本 上 「 小孩 發展 的 里程碑 」 。 各人 因果 各人 背 。 更 不需 去 懷疑 這 世界 , 這 社會 , 而 減少 了 我們 的 熱情 。 我們 只 在意 , 需要 幫助 的 人 是否 能夠 真正 受到 幫助 , 而 不必 罣礙 是否 有 人 欺世盜名 , 招搖撞騙 。 這 次 被 騙 了 , 下 次 注意 點 。 下 次 又 被 騙 , 再 更 注意 點 。 我們 有 能力 一直 被 騙 也 是 好事 。 省得 資源 不足 的 人們 也 被 殘害 , 雪上加霜 。 慈善 團體 大 了 , 難免 會 有 沽名釣譽 、 偽善 之 人 。 我們 當然 不能 因為 這 種 害群之馬 而 弄得 人仰馬翻 , 自亂陣腳 。 慈善 是 一 種 心 , 一 種 行 , 一 種 即時雨 的 幫助 。 慈善 的 創辦 是 辛苦 的 , 但 奉獻 的 過程 是 喜悅 的 。 維希 小語 : 為善 最 樂 ! 別 讓 快樂 的 心情 , 被 沒有 意義 的 分別心 給 玷汙 了 ! 參 ‧ 成長 的 淬鍊 女人 我 是 女人 , 也 是 男人 。 我 比 女人 更 了解 女人 。 我 很 年輕 , 但 我 歷經 八股 文化 的 封建 環境 , 也 體悟 現代 新潮 的 女權 聲浪 。 但 , 我們 不能 被 社會 誤導 , 前進 了 錯誤 的 方向 。 我們 爭 著 男女 平等 , 這 是 無聊 的 爭端 。 因為 男女 從 結構 與 心靈 從來 沒有 平等 的 地方 , 包含 每 一 個 細胞 的 情緒 與 現象 。 婦女 是 永遠 的 弱勢 團體 , 爭 著 爭 著 , 就 創造 了 超 高 的 離婚率 。 打贏 了 官司 , 換來 的 自由 , 卻 也 有如 剖腹 生產 , 留下 了 永恆 的 刀痕 。 而 這 一 刀 豈是 一 刀 , 而是 肚皮 、 腹膜 、 子宮 , 共 三 道 。 縫合 了 皮肉 , 卻 沒有 縫合 了 筋脈 。 斷裂 了 的 循環 , 總 在 未來 的 日子 隱隱作痛 。 女人 , 要 的 不 是 平權 , 而是 尊重 。 女人 要 爭 的 不 是 霸權 , 而 是 自主權 。 可以 被 疼愛 , 何必 太 堅強 ; 可以 靠 丈夫 , 何必 自己 來 。 但 , 疼 會 疼 多久 ? 愛 能 多 持久 ? 當 激情 不見了 , 愛 還 在 嗎 ? 當 一 句 : 我 忍 妳 很 久 了 , 我們 實在 不 適合 ; 對不起 , 我 愛上 別人 了 , 她 有 很多 妳 沒有 的 優點 ; 祝福 我們 吧 ! 更多 犯錯 與 分手 的 藉口 , 不 負責任 的 理由 , 你我 應該 都 耳熟能詳 。 但 , 重點 是 接下來 我們 的 生活 呢 ? 我們 不 怕 失去 依靠 , 而是 怕 在 沒有 依靠 的 時候 , 我們 卻 也 毫無 自己 保護 支撐 自己 的 能力 , 這 才 是 我們 必須 堅持 、 重視 、 爭取 的 。 我們 當然 可以 為 愛 奉獻 一切 , 但 我們 不能 連 一 個 自保 的 能力 都 沒有 , 因此 在 婚姻 與 自我 事業 的 平衡 上 , 我們 必須 讓 自己 保留 「 自主權 」 。 而 不 是 等到 愛 沒 了 , 被 遺棄 了 , 如同 寵物 棄養 一般 , 無法 適應 沒有 主人 豢養 的 生活 。 參 ‧ 成長 的 淬鍊 我們 女人 也 是 人 , 因此 為 自己 保留 各 種 無常 發生 時 的 尊嚴 , 才 是 我們 「 權 」 , 才 是 我們 要 的 「 平等 」 。 改變 無法 改變 的 改變 ! 維希 小語 : 女人 是 愛 的 產物 , 更 是 愛 的 泉源 。 女人 是 母性 的 光輝 , 更 是 美麗 的 代表 。 女人 有 小愛 的 堅持 , 更 有 大 愛 的 崇高 。 為了 愛 , 她 可以 什麼 都 不 要 。 因為 女人 就 是 愛 的 化身 , 愛 的 代表 。 女子 監獄 我們 沒有 資格 慷 他人 之 慨 , 而 對 每 一 個 犯行 原諒 。 因為 原諒 不 是 我們 的 權利 , 而是 受害 者 的 選擇 。 然而 , 有 一些 錯 是 可以 改過 的 , 是 可以 曉以大義 , 可以 引導 使 其 不再 犯 。 法律 上 的 定義 罪犯 很 奇怪 , 律師 贏 了 , 法官 說 了 算 , 這 實在 是 文字 奧妙 之 所在 。 所以 很多 犯人 抓 不 進來 , 抓進來 了 不一定 是 要犯 。 法律 在 精神 疾病 上 給予 特殊 的 寬待 , 殊不知 哪 一 位 罪犯 不 是 「 身 心 靈 」 出 了 亂 。 本 文 不 討論 罪犯 , 卻 是 在 描述 為何 我 願意 前往 女子 監獄 持續 奉獻 教育 , 因為 所有 的 犯行 都 是 心靈 的 迷惘 。 若 能 減少 一 個 再 犯 的 罪犯 , 讓 他們 出獄 後 回歸 生活 的 正常 , 那麼 就 能 減少 更多 人 成為 受害 者 。 罪犯 , 出獄 後 經常 否定 自己 , 也 在意 別人 的 眼光 , 讓 他們 無法 重生 , 無法 再生 , 豈能 更生 ? 我 期待 他們 在 重見天日 後 , 都 能 自立 更生 , 不再 否定 自己 , 不再 埋怨 社會 , 不再 給 自己 與 世界 傷害 。 因此 , 我 持續 在 監獄 中 進行 職能 教育 , 願 她們 一技之長 參 ‧ 成長 的 淬鍊 能夠 再一次 找到 愛 的 希望 。 並且 將 此 項 任務 陸續 傳承給 願意 的 有心人 接班 。 而 我 則 是 花 更多 的 時間 在 心靈 層面 給與 導航 , 用 我 的 故事 , 用 我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