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 錯誤 不會 像 刻 在 石頭 上 般 被 永久 記錄 著 。 假如 機器 學習 只是 替代 一 種 化約 篩選 成為 另 一 種 篩選 的話 ， 你 可能 會 想 這樣 值得 去 發展 科技 教育 嗎 ？ 還是 到 此 為止 ， 不要 再 做 了 ？ 如果 是 這樣 想 ， 其實 是 不 應該 ， 因為 機器 學習 理論 上 的 能力 ， 遠 比 目前 教室 中 應用 的 還要 大 。 例如 MIT 比較 媒體系 和 CSAIL 的 教授 哈瑞爾 （ Fox Harrell ） ， 創造出 多媒體 互動式 的 電腦 藝術 作品 ， 驅動 這 個 軟體 的 動力 其實 就 是 自製 的 機器 學習 系統 ， 他 也 很 了解 認知 語言學 （ cognitive linguistics ） ， 這 是 認知 革命 中 比較 難 被 理解 的 部分 之 一 。 他 研究 一 個 重要 的 假設 來自 語言學家 拉考夫 （ George Lakoff ） ， 即 我們 依賴 認知 比喻 （ cognitive metaphors ） 的 結構 去 了 解 外面 的 世界 。 有些 架構 簡單 而且 有 普遍性 ， 有 著 很 深 的 感覺 運動 （ sensorimotor ） 的 根 （ 如 「 更多 」 （ more ） 的 概念 用 「 向 上 」 （ up ） 來 表示 ） 。 有 些 認知 比喻 有 文化 上 的 根 ， 更 有 的 是 因人而異 。 根據 拉考夫 的 理論 ， 這些 比喻 是 我們 的 外界 經驗 很 獨特 的 原因 ， 所以 哈瑞爾 的 藝術 作品 軟體 就 是 以 建立 個人 和 文化 比喻 的 橋梁 為 目的 ， 來 幫助 你 從 別人 的 眼光 來 了 解 這 個 世界 39 。 這 是 一 個 很 了不起 的 專案 ， 從 許多 方面 來 說 ， 還 沒有 完工 ， 然而 未 完成 的 作品 已 是 這 個 原則 的 證明 了 。 科技 系統 並 不 需要 過度 簡化人 的 經驗 ， 它 可以 盡可能 把 一 個 人 的 教育 複雜化 ， 所以 當 有 這麼 強有力 的 科技 在 眼前 使 我們 可 期待 時 ， 去 否定 教育 上 的 機器 學習 是 太 不幸 了 。 借用 科幻 小說 作家 吉布生 （ William Gibson ） 的話 ， 當 機器 學習 的 未來 降臨 時 ， 它 仍然 會 不 平均 的 分布 著 ， 它 越 是 要 改變 傳統 教育 的 做法 ， 越 是 跟 現存 的 學校 機構 不 相容 ， 這 是 必然 的 。 事實 上 ， 就 是 因為 這 個 原因 ， IBM 的 華生 把 它 的 資源 從 K-12 轉到 高等 教育 （ 因為 高等 教育 的 規則 比較 不 那麼 僵硬 ） 以及 職業 教育 （ 因為 在 職業 教育 根本 沒有 規則 ， IBM 的 卡布蘭 說 這 是 未 開發 的 西部 蠻荒 ） 。 假設 最 先進 的 教育 科技 持續 研發 的話 ， 它們 就 必須 在 現行 的 教育 制度 和 卡瓦 的 野花 蒙特梭利 學校 的 夾縫 中 生存 ， 不然 就 是 去到 發展 中 國家 ， 在 它們 廣大 的 空間 發展 。 這時 你 會 看到 所謂 的 科技 跳蛙 效應 （ leapfrog effect ） ， 這些 國家 省略 了 中間 的 電話 階段 ， 直接 跳到 網際網路 ， 我 就 在 我 的 家鄉 印度 看到 這 個 現象 （ 譯註 ： 中國 也 是 ， 他們 直接 省略 電話 而 採用 中國 移動 ， 大家 都 用 手機 互動 。 早期 （ 一九九二年 ） 我 回 台灣 時 ， 用 投影片 教學 ， 那時 製作 投影片 一 張 一 元 錢 新台幣 ， 後來 才 改用 Powerpoint ； 而 中國 是 直接 使用 Powerpoint ， 省略 了 投影片 那 個 階段 ） 。 那麼 ， 有沒有 可能 世界 上 發展 落後 的 國家 和 沒 受 傳統 教育 的 學生 ， 當 他們 有 了 最 新 的 科技 來 幫助 教育 時 ， 會不會 進步 得 比 那些 已 發展 的 國家 更 快 ？ 「 這 個 已經 在 發生 了 。 」 安加沃 說 。 現在 他 是 edX 的 執行長 。 在 加州 聖荷西 州立 大學 的 電路 分析 課程 中 ， 二○一二年 這 門 課 的 通過率 是 五五％ ， 但是 當 他們 用 edX 的 軟體 來 幫忙 時 ， 通過率 跳到 九一％ 40 ， 這 就 是 跳蛙 。 「 但是 我們 很 低調 ， 因為 外面 的 敵人 很多 。 」 科學 技術人員 現在 正 埋頭苦幹 ， 設計 能 將 高品質 教育 推廣到 比 以前 更 遠 的 系統 ， 同時 也 改進 現有 的 狀況 。 但是 在 過去 幾 年 ， 雖然 科技 挑戰 了 傳統 的 教育 篩選器 ， 這 個 篩選器 仍然 屹立不搖 ， 它們 很 有 韌性 ， 彎下去 了 ， 但 又 彈回來 了 。 現在 我們 在 一 個 不 舒服 的 點 ， 不論 你 偏好 由 外 到 內 ， 還是 由 內 到 外 ， 或是 兩 者 的 綜合體 ， 改進 學習 本身 是 不足以 去 修正 教育 的 ， 現在 的 系統 仍然 是以 跟 學生 學習 潛能 無關 的 因素 去 篩選 學生 。 假如 我們 真的 要 幫助 人們 實現 他們 天賦 的 潛能 ， 現在 應該 是 跟 這 個 篩選器 直 球 對決 的 時候 了 。 9 決戰 時刻 __UNDEF__ 這 是 2.007 課程 機器人 競賽 的 倒數 第二 天 ， 佛勞爾斯 是 這 次 競賽 的 貴賓 ， 他 走上 講台 為 比賽 拉開 了 序幕 。 當 他 環視 人群 時 ， 一 個 大型 的 死星 （ Death Star ） 掛 在 他 身後 。 佛勞爾斯 本來 是 個 相當 陽光 開朗 的 人 ， 但是 今天 他 並 不 是 來 傳達 好 消息 的 ， 他 很 快 就 讓 聽眾 明白 ， 美國 現在 的 情勢 相當 不 好 。 「 在 這 個 國家 ， 竟然 只有 不到 一半 的 人口 接受 演化論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我們 在 做 瘋狂 的 事情 ， 我們 不 聽 有關 科學 的 真相 訊息 ， 美國 國家 環境 保護 局 （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Agency ， EPA ） 在 清除 科學家 ， 把 他們 從 工作 崗位 上 拉下來 。 」 「 有 一 件 事 非常 值得 我們 注意 的 是 財富 的 不 平均 分配 。 」 他 繼續 說 。 「 假如 你 的 父母 是 在 最 高 收入 的 前 一％ ， 」 他 指向 投影片 上 哈佛 經濟學家 切蒂 的 研究 ， 「 你 有 很 高 的 機會 變成 最 高 收入 的 前 三十％ ； 假如 你 的 父母 是 在 最 低 收入 的 後 一％ ， 那麼 這 強烈 指出 你 會 在 最 低 的 三十％ 之內 1 。 」 他 再次 環視 觀眾 ， 「 它 不應該 是 這樣 的 。 」 在 MIT 詹森 滑冰場 （ Johnson Ice Rink ） 中 的 觀眾 中 ， 有 一百 個 左右 是 2.007 課 的 學生 ， 以及 好幾 倍 多 的 支持 者 和 校友 的 啦啦隊 。 其中 有 三十二 位 參賽 者 過 五關斬 六 將 進到 決賽 ， 「 你們 必須 承擔 起救 我們 的 責任 。 」 佛勞爾斯 說 。 這 是 五月 底 ， 學校 行事曆 的 尾聲 ， 這 個 時候 的 演講 者 都 會 開始 把 每 一 代 的 責任 交給 年輕人 ， 假如 任何 人 有 權力 去 要求 他 修 課 的 學生 採取 行動 的話 ， 佛勞爾斯 有 這 個 權力 ， 因為 是 他 賦予 了 這些 學生 做 這些 大事 的 能力 。 在 2.007 這 門 課 中 ， 他 創造 了 一 個 教育 的 綠洲 。 在 這裡 ， 學生 可以 很 快 的 把 他 所 學 的 工程 知識 應用出來 。 從 這裡 ， 透過 機器人 的 媒介 ， 他們 脫穎而出 ， 去 展現 他們 的 意志 來 改變 環境 ， 就 像 進入 了 決賽 的 方艾咪 後來 說 ： 「 我 所 學 的 東西 和 我 真正 可以 應用到 外面 世界 的 是 結合 在一起 的 。 」 在 這 同時 ， 觀眾 都 很 亢奮 ， 事實 上 ， 他們 都 很 期待 ， 在 進入 決賽 的 三十二 名 學生 中 ， 有 十六 名 是 透過 昨天 一 番 砍殺 才 進來 的 。 他們 是 九十五 名 競爭 者 中 的 佼佼者 ， 昨夜 花 了 一 個 晚上 去 想要 用 什麼 策略 以及 去 做 最後 的 修補 。 同時 ， 另外 十六 名 參賽 者 ， 還 沒有 機會 去 公開 測試 他們 的 機器人 ， 他們 是 透過 「 樓梯 」 （ Ladder ） （ 譯註 ： 凡是 循序 而 上 稱為 ladder ， 例如 美國 大學 的 教授 分為 助理 教授 、 副教授 、 正 教授 ， 所以 當 這 個 職務 是 可以 循序 而 上 的 就 叫 ladder faculty ， 有 正式 教職 的 意思 ） ， 在 實驗室 中 得到 積分 而 一 步 一 步 爬上來 的 。 這 個 樓梯組 有 哈塔利 ， 以前 Battlebots 的 參賽 者 ； Z ， 他 的 機器人 不但 可以 旋轉 筒狀 的 推進器 ， 還可以 把 小 的 機器人 送到 X-wing 的 上 層 去 妨礙 敵人 ； 令 人 驚訝 的 是 麥肯茲 這 位 游泳 校隊 也 在 裡面 ， 雖然 一 開始 時 他 很 挫折 。 這 裡面 最 被 看好 的 是 佛瑞裘斯基 （ Tom Frejowski ） ， 他 來自 芝加哥 ， 從小 就 在 他 的 房間 裡 做 機器人 。 就 像 今天 的 許多 頂尖 競爭 者 ， 他 設計 了 一 個 叉型 的 機器人 ， 能夠 深入 X-wing 下面 的 推進器 孔洞 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