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 的 聲帶 。 」 我 像 發 了 狂 ， 拚命 想 著 還可以 使出 什麼 伎倆 。 我 一直 進行 得 很 順利 啊 ， 不能 現在 就 放棄 。 不過 我 躺 在 地 上 ， 筋疲力竭 ， 遭到 痛毆 ， 腎上腺素 燃燒 殆盡 ， 耳 中 嗡嗡 作響 ， 我 開始 暈頭轉向 ， 出現 複視 。 兩 名 指揮 小子 飄蕩 在 我 上方 。 六 名 模糊 的 技術人員 各 有 一 支 箭 刺 在 鞋子 上 ， 跛 著 腳 回到 他們 的 控制台 。 「 到底 在 拖 什麼 啊 ？ 」 指揮 小子 大喊 。 「 長官 ， 我 … … 我們 正在 試 ， 」 一 名 技術人員 說 ： 「 控制台 沒有 … … 我 得 不 到 任何 讀數 。 」 兩 個 指揮 小子 的 模糊 臉孔 都 低頭 瞪 著 我 。 「 真 高興 你 還 沒 死 。 因為 我 打算 要 很 慢 很 慢 地 殺掉 你 。 」 說 也 奇怪 ， 我 覺得 很 得意 。 甚至 笑 了 起來 。 剛才 衝過 他們 之間 時 ， 我 是否 透過 什麼 方法 讓 控制 台 短路 了 ？ 酷 喔 ！ 我 可能 會 死 ， 不過 我 救 了 紐約 ！ 「 試試 看 拔掉 插頭 ， 」 第二 名 技術人員 說 ： 「 然後 再 插回去 。 」 他 顯然 是 「 一 ─ 五五五 ─ASK─EVILy 」 專線 的 資深 故障 排除 人員 。 三 號 技術人員 爬到 桌子 底下 ， 摸索 著 一 堆 電線 。 「 不會 有用 的 ！ 」 我 啞 著 嗓子 喊 ： 「 你們 的 殘忍 計畫 已經 受阻 了 ！ 」 「 沒有 ， 我們 目前 很 好 ， 」 一 號 技術人員 朗聲 說道 ： 「 有 沒有 讀數 都 沒 差 。 」 他 轉頭 看 著 指揮 小子 。 「 我 要 … … ？ 」 x 湯姆 ． 佩蒂 （ Tom Petty ） 是 美國 歌手 ， 〈 別 那樣 對 我 〉 （ Don't Do Me Like That ） 是 他 擔任 傷心人 樂團 主唱 的 代表作 之 一 。 y 美國 的 電話 按鍵 標示 了 數字 加上 英文 字母 ， 以 英文 標示 的 電話 號碼 是 為了 方便 記憶 ， 例如 「 ASK — EVIL 」 （ 字意 是 「 詢問 邪惡 」 ） 等於 「 二七五—三八一五 」 。 至於 區碼 「 五五五 」 是 電影 或 小說 才 會 出現 ， 現實 世界 沒有 ， 以免 觀眾 打爆電話 。 「 你 幹嘛 還 要 問 ？ 」 指揮 小子 大吼 ： 「 快 按 ！ 」 「 不行 ！ 」 我 哭喊 著 說 。 指揮 小子 把 劍 尖 再 往 我 喉嚨 刺 得 更深 一點 ， 但 不足以 殺死 我 。 他 說 要 讓 我 死 得 慢 一點 ， 顯然 是 認真 的 。 技術人員 按下 那些 糟糕 的 按鈕 。 他們 以 期待 的 眼神 盯 著 監視 螢幕 。 我 默默 祈禱 ， 希望 紐約 大都會 地區 會 原諒 我 最近 一 次 也 最 可怕 的 一 次 失敗 。 技術人員 又 對 那些 按鈕 多 撥弄 幾 下 。 「 一切 看起來 都 很 正常 。 」 一 號 技術人員 說 ， 語氣 顯得 困惑 ， 表示 一切 看起來 並 不 正常 。 「 我 沒 看到 有 什麼 效果 啊 。 」 指揮 小子 說 著 ， 掃視 著 各 個 監視器 。 「 為什麼 沒有 火焰 ？ 爆炸 呢 ？ 」 「 我 … … 我 不 懂 。 」 二 號 技術人員 敲打 著 他 的 監視器 。 「 燃料 沒有 … … 沒有 傳送到 任何 地方 去 。 」 我 實在 忍不住 。 我 開始 咯咯笑 起來 。 指揮 小子 用 腳 踹 我 的 臉 。 實在 好 痛 啊 ， 我 非得 笑 得 更 厲害 不可 。 「 你 對 我 的 火藥桶 做 了 什麼 好事 ？ 」 他 質問 道 ： 。 「 你 到底 做 了 什麼 好事 ？ 」 「 我 ？ 」 我 笑 個 不停 。 我 覺得 鼻梁 斷 了 ， 冒出 鼻涕 和 鮮血 ， 此刻 的 模樣 一定 超級 迷人 。 「 什麼 都 沒 做 啊 ！ 」 我 嘲笑 他 。 這 實在 太 完美 了 。 想到 死 在 這裡 ， 周圍 環繞 著 中式 菜餚 和 野蠻人 ， 似乎 再 完美 不過 了 。 有 可能 是 尼祿 的 末日 設備 全部 自己 故障 ， 沒想到 我 對 控制台 造成 那麼 大 的 破壞 ； 也 可能 在 建築物 底下 的 深層 某 處 ， 有 某 件 事 進行 得 很 順利 而 造成 改變 ， 那麼 我 欠 每 一 位 穴居人 一 頂 新 帽子 。 想到 這 點 ， 害 我 笑 得 歇斯底里 ， 結果 真 是 超 痛 的 。 指揮 小子 啐 了 一 口 。 「 可惡 ， 我 殺 了 你 。 」 他 舉起 手 上 的 劍 … … 然後 定住 不 動 。 他 的 臉 變 得 蒼白 ， 皮膚 開始 皺縮 。 他 的 鬍鬚 一 綹 接 一 綹 掉下來 ， 很 像 枯死 的 松針 。 之後 ， 他 的 皮膚 粉碎 殆盡 ， 外加 衣物 和 血肉 ， 到 最後 指揮 小子 只 剩下 一 副 蒼白 的 骨骸 ， 一 雙 骷髏 手 握 著 一 把 劍 。 站 在 他 後方 的 人 ， 有 一 隻 手 放 在 那 副 骷髏 的 肩膀 上 ， 那 是 尼克 ．帝亞傑羅 。 「 這樣 好 多 了 ， 」 尼克 說 ： 「 好了 ， 退下 。 」 那 副 骷髏聽命 行事 ， 放下 手 中 的 劍 ， 從 我 身邊 走開 。 那些 技術人員 嚇 得 哭 起來 。 他們 是 凡人 ， 因此 我 不 確定 他們 自以為 看到 什麼 情況 ， 但 絕非 好事 。 尼克 看 著 他們 。 「 快 逃 。 」 他們 全部 跌成 一 團 ， 乖乖 遵命 。 由於 腳 上 刺 著 箭 ， 沒辦法 跑 得 很 順暢 ， 但 你 都 還 沒 說完 「 神聖 的 黑帝斯 啊 ， 那 傢伙 居然 把 指揮 小子 變成 一 副 骨骸 耶 」 ， 他們 就 快要 跑到 門 外 去 了 。 尼克 皺 著 眉頭 ， 低頭 看 我 。 「 你 看起來 糟透 了 。 」 我 微微 笑 了 一下 ， 冒出 鼻涕 。 「 我 知道 ， 很 糟對 吧 ？ 」 我 的 幽默感 似乎 沒有 讓 他 放心 。 「 咱們 把 你 從 這裡 弄出去 ， 」 尼克 說 ： 「 這 整 棟 大樓 是 一 座 戰場 ， 而 我們 的 任務 還 沒有 完成 。 」 歡樂 時光 塔 __UNDEF__ 26 　 攀爬 時 隨著 我 笑 __UNDEF__ 梅格 ！ 榮耀 ！ 帽 ！ 尼克 扶 著 我 站起來 ， 這時 指揮 小子 癱垮成 一 堆 白骨 。 我 想 ， 要 控制 一 具 栩栩如生 的 骨骸 ， 同時 把 我 可憐 的 屁股 從 地板 上 拉起來 ， 連 尼克 都 覺得 很 辛苦 。 沒想到 他 這麼 強壯 。 我 得 把 大半 的 體重 倚 在 他 身 上 ， 因為 覺得 整個 房間 還 在 旋轉 ， 臉 上 陣陣 刺痛 ， 剛才 因為 死到 臨頭 而 發作 的 格格 傻笑 也 還 停 不 下來 。 「 威 … … 威爾 在 哪裡 ？ 」 我 問 。 「 不 確定 。 」 尼克 拉 著 我 的 手臂 ， 緊緊 繞 在 他 的 肩膀 上 。 「 他 突然 說 ： 『 有 人 需要 我 。 』 然後 就 衝 往 另 一 個 方向 。 我們 會 找到 他 。 」 尼克 的 語氣 聽起來 很 憂慮 。 「 你 怎麼樣 ？ 你 到底 怎麼 … … 呃 ， 做 了 這麼 一 大 堆 ？ 」 我 猜 他 說 的 是 一堆堆 灰燼 和 米飯 、 壞掉 的 椅子 和 控制 面板 ， 還 有 我 的 敵人 用來 裝飾 牆面 和 地毯 的 血跡 。 我 努力 不要 笑 得 像 神經 錯亂 的 瘋子 。 「 只是 運氣 好 吧 ？ 」 「 沒有 人 的 運氣 會 那麼 好 。 我 想 ， 你 的 天神 力量 開始 恢復 得 愈來愈 多 了 。 應該 說 ， 恢復 非常 多 。 」 「 太 棒 了 ！ 」 我 雙膝 一 軟 。 「 瑞秋 在 哪裡 ？ 」 尼克 咕噥 一 聲 ， 努力 扶 我 站好 。 「 我 上 一 次 看到 她 的 時候 ， 她 很 好 。 就 是 她 派 我 來 這裡 找 你 。 她 發狂 似地 一直 看到 影像 ， 好像 今天 就 是 世界 末日 。 她 和 穴居 人 在一起 。 」 「 我們 有 穴居 人 ！ 喔 耶 ！ 」 我 把 頭 倚 在 尼克 身 上 ， 心滿意足 地 嘆 口 氣 。 他 的 頭髮 聞起來 像是 雨水 滴 在 石頭 上 … … 一 種 令 人 愉悅 的 氣息 。 「 你 在 聞 我 頭 上 的 氣味 嗎 ？ 」 他 問 。 「 呃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可以 不 要 嗎 ？ 你 把 鼻血 弄得 我 滿 頭 都 是 。 」 「 抱歉 。 」 接著 我 又 笑 起來 。 哇 喔 ， 我 恍惚 心想 。 剛才 踹 臉 的 那 一 腳 ， 肯定 把 我 的 腦袋 震壞 了 。 尼克 半 拖 半 拉 ， 帶 著 我 在 走廊 上 前進 ， 同時 對 我 簡單 講述 他們 離開 穴居人 營地 之後 的 冒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