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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「 我 真的 不 知 該 如何是好 ? 我 明明 在 上午 的 時候 已經 決定 要 離婚 , 但是 到 了 下午 , 我 又 覺得 還是 不要 離婚 比較 好 , 妳 看 我 到底 是 該 離婚 、 還是 不 該 離婚 ? 」 我 回答 她 : 「 妳 認為 我 該 針對 『 上午 的 妳 』 做出 回答 ? 還是 對 『 下午 的 妳 』 來 回答 ? 」 聽 我 這麼 說 , 她 自己 也 笑 了 出來 。 終究 , 搞不定 自己 的 , 就 是 自己 啊 ! 有 勇氣 歸零 , 才 是 求生 之 道 多 年 前 , 曾 有 一 位 讓 我 難忘 的 個案 。 他 的 年紀 已 近 半百 , 長 得 一表人才 , 卻 被 醫生 診斷 得 了 嚴重 的 焦慮症 。 他 告訴 我 : 「 我 非常 擔心 會 失去 目前 的 工作 , 我 的 家庭 還 需要 錢 , 我 是 絕對 不能 沒有 工作 的 。 」 我 問 他 : 「 你 服務 的 公司 現在 有 裁員 的 危機 嗎 ? 」 他 回答 我 : 「 完全 沒有 , 我 是 個 公務人員 。 」 我 問 他 : 「 既然 是 公務人員 , 又 沒有 裁員 的 危機 , 你 到底 在 擔心 什麼 ? 」 他 愁苦 的 說 : 「 我 就是 會 一直 擔心 ! 我 每 天 都 不 想 去 上班 , 但是 我 又 害怕 失去 這 份 工作 , 所以 感覺 很 痛苦 。 」 原來 , 他 會 擔心 失去 工作 , 不是 來自 外在 真實 的 壓力 , 而是 來自於 自己 心 中 根本 就 不 喜歡 這 份 工作 。 由於 心 裡 討厭 這 份 工作 , 恨不得 早日 離開 , 長久 悶悶不樂 的 結果 , 就 把 這 種 內心 的 害怕 情緒 轉 投射到 外面 , 變成 擔心 有 可能 會 失去 這 份 工作 。 他 雖然 厭惡 這 份 工作 , 卻 又 十分 在意 這 份 收入 , 加上 他 不 敢 「 重新 開機 」 去 尋找 自己 有 興趣 的 工作 , 於是 就 被 困在 兩難 之中 了 。 閱讀 大前研一 的 書 , 讓 我 感覺 台灣 的 公務員 與 日本 老一輩 的 上班族 有些 相似 之 處 。 公務人員 多半 屬於 終身職 , 有 些 人 在 擁有 了 終身 的 保障 後 , 不但 沒有 讓 自己 的 生命 更 開放 、 去 學習 更多 有趣 的 東西 , 反而 膽子 變 得 更 小 。 有 人 告訴 我 , 多數 公務人員 的 工作 是 由 上面 指派 , 所以 上班 的 地點 與 工作 內容 有時 不見得 符合 自己 的 期望 與 興趣 ; 以 此 推論 , 公務員 收入 雖然 有 保障 , 但 也 可能 因為 終身 所 從事 的 都 是 自己 不 喜歡 的 工作 , 反而 喪失 了 對 人生 的 熱情 以及 對 自己 的 信心 。 再說 , 公務人員 多半 聽從 上級 命令 、 照章 行事 , 久而久之 , 也 容易 變 得 沒有 彈性 與 對 事情 不 敏感 了 。 這 種 情形 在 國營 企業 轉變為 民營 時 就 看得出來 , 因為 民營 企業 講究 績效 , 原來 只是 坐 辦公桌 的 人員 , 有 可能 需要 到 外面 去 拚 業績 , 於是 反彈 聲浪 極 大 , 認定 是 上司 找 自己 的 麻煩 。 如同 日本 的 上班族 般 , 當 經濟 產生 巨變 , 上班族 不再 永遠 是 終身職 時 , 這 才 體悟到 , 學歷 並非 成功 與 幸福 的 條件 , 有 勇氣 揮劍 斬斷 過往 的 一切 , 將 自己 歸零 、 重新 出發 , 這 才 是 求生 之 道 。 由於 已經 把 過往 的 包袱 放下 、 準備好 背水一戰 , 於是 當然 能 為 自己 打造出 另外 一 個 春天 。 人 比 想像 的 更 有 彈性 八八 風災 後 , 台灣 有 些 地區 已經 不再 適合 人們 居住 , 於是 政府 慎重 考慮 是否 該 遷 村 , 或 將 居民 轉移到 別的 地方 居住 。 我 聽到 有 人 大喊 : 「 如果 讓 我們 到 別的 地方 居住 , 我們 要 做 什麼 工作 ? 除了 待在 原本 的 地方 , 其他 地方 我們 不會 去 啦 ! 」 這 種 捨不得 家園 與 故居 的 心情 , 我 可以 理解 , 但 我 也 很 想 告訴 他 , 我們 每 個 人 其實 比 自己 想像 的 還要 更 有 彈性 , 我們 擁有 許多 自己 不 了解 的 天分 與 才華 , 也 有 能力 去 適應 許多 不同 的 新 環境 ; 只要 我們 願意 , 當然 可以 在 世界 上 任意 地 趴趴走 , 也 可以 在 任何 一 個 地方 重新 開始 過 著 快樂 的 生活 。 堅持 自己 只 能 在 某 個 地方 生活 或 工作 , 無疑 是 將 自己 綑綁 在 小小 的 牢籠 中 , 失去 了 行遍 天下 的 美好 機會 。 我 常 告誡 自己 : 「 天 要 下雨 , 娘 要 嫁 人 。 」 應對 人生 最 好 的 方法 就 是 , 看見 老天 下雨 了 , 我們 就 撐 把 傘 ; 起風 了 , 我們 就 多 穿 件 外套 禦寒 ; 遇到 前面 有 座 山 , 我們 就 繞過去 ; 看到 前面 有 條 河 , 我們 就 泛舟 而 過 。 縱然 風雲難 測 , 我們 還是 能 隨機應變 , 哪 有 什麼 事情 是 「 一定 不能 變動 」 或 「 一定 該 要 怎麼樣 」 的 呢 ? 喜歡 並 認同 所 從事 的 工作 諾貝爾 經濟學獎 得主 克魯曼 ( Paul Krugman ) 在 二○○八年 五月 來 台灣 訪問 , 並 舉行 座談會 , 其中 一 位 大學生 問到 : 「 今年 暑假 我 即將 畢業 , 我 非常 擔心 面臨 失業 的 問題 。 美國 貧富 差距 越來越 大 , 台灣 也 是 收入 兩極化 , 像 我們 學 人文 語言 的 學生 , 求職 相當 吃虧 , 您 有 何 建議 ? 」 克魯曼 回答 : 「 專業 技能 越 好 , 就業 機會 就 越 大 , 但是 每 個 人 的 心態 也 很 重要 。 我 告訴 你 , 貧富 差距 永遠 存在 , 但 人 的 價值 不 在於 收入 多寡 , 用 錢 來 衡量 成就 是 不 對 的 。 我 覺得 人文 科學 很 有趣 , 不只 是 工程師 才 吃香 , 我 有 很多 朋友 是 英文 博士 , 他們 靠 傳授 商界 人士 或是 工程師 溝通 的 技巧 , 也 能 賺 很多 錢 , 所以 通才 很 重要 。 」 我 從 報紙 上 看到 這 一 段 訪問 , 內心 頗 有 感觸 , 因為 克魯曼 說中 了 目前 社會 裡 存在 的 錯誤 價值觀 。 我們 常 把 金錢 名利 視為 一 種 榮耀 , 整 個 社會 都 崇拜 有錢 的 人 , 但是 一 個 人 的 價值 , 與 他 能 賺 多少 錢 根本 沒有 關係 。 我們 可以 讓 自己 越來越 好 , 卻 不必 擁有 更多 。 雖然 貧富 差距 有 可能 造成 社會 上 的 某些 現象 , 但是 一 個 人 怎麼 看待 自己 的 「 心態 」 , 才 是 決定 其 命運 與 前途 的 關鍵 。 如果 現在 大學生 所 關心 的 事情 , 就 只是 自己 在 畢業 後 能 找到 什麼 樣 的 工作 , 當然 就 會 陷入 「 為 生活 而 窮忙 」 的 恐懼 之中 。 我們 應該 重視 的 是 : 「 我 的 興趣 到底 是 什麼 ? 我 所 擅長 的 是 什麼 ? 」 先 了解 自己 的 興趣 、 專長 , 審視 自己 具有 的 能力 , 才 能 找到 真正 發揮 自己 長才 的 機會 。 換句話說 , 如果 我們 喜歡 的 是 文學 , 所 從事 的 工作 與 文學 相關 , 就算 收入 比 其他 行業 少 了 許多 , 也 會 因為 生活 的 興致 盎然 而 甘之如飴 , 比 神仙 過 得 還要 快樂 , 又 怎麼 會 感覺 自己 是 吃虧 了 ? 只有 當 我們 將 目標 聚焦 在 金錢 的 多寡 , 想要 與 別人 一爭長短 時 , 才 會 產生出 不如 人 的 感覺 。 當 每 個 人 都 可以 從事 自己 所 喜歡 的 事情 , 為 此 忙 得 不亦樂乎 , 又 哪裡 會 有 空閒 去 羨慕 別人 ? 許多 企業 的 人力 專家 也 都 建議 : 「 能夠 喜歡 、 並且 認同 自己 從事 的 工作 , 才 是 激發 成就感 與 持續力 的 基本 條件 。 」 擔心 未來 , 反而 會 錯失 現在 克魯曼 引用 經濟學 巨擎 凱因斯 ( __UNDEF__ John Maynard Keynes ) 所 說 的 話 : 「 就 長期 而言 , 我們 都 已 死去 。 放下 執著 , 尊重 別人 的 生活 我們 都 生活 在 自己 的 信念 當中 , 深信 自己 才 是 最 明智 、 最 正確 的 , 因此 常 會 看不順眼 別人 的 行徑 而 出手 干預 。 其實 , 不論 我們 的 出發點 是 多麼 的 具有 善意 , 指出 旁人 的 不是 或 干涉 別人 的 生活 , 通常 只 會 讓 對方 感到 不悅 , 甚至 惹來 許多 不 必要 的 麻煩 。 過去 , 我 也 常 藉著 「 愛 」 的 名義 、 多 管 別人 的 閒事 , 但 如今 已 有 警覺 , 除非 對方 提出 要求 或 請求 幫忙 , 否則 「 讓 他 做 自己 」 就是 最 好 、 最 尊重 他人 的 方式 。 原諒 自己 , 不再 自責 我 有 個 好朋友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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