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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懷疑 他 能 幫上 什麼 忙 ? 另一方面 則 是 怕 他 越 幫 越 忙 。 「 我 看 你 是 怕 我 越 幫 越 忙 吧 ! 」 「 我 … … 」 阿福 怎麼 那麼 像 我 肚子 裡 的 蛔蟲 啊 ! 我 心 裡 想 什麼 他 都 知道 。 「 我 媽媽 如果 有事 煩心 , 不 知 如何是好 , 就 會 到 廟 裡 問 神明 。 師公 不 走 了 今天 是 我們 歡送 師公 的 日子 , 因為 他 在 我們 學校 推廣 論語 的 階段性 任務 已經 告一段落 , 明天 就 要 前往 另 一 個 學校 了 。 聽 紅 鼻子 老師 說 , 師公 也 有 學生 在 那裡 教書 , 所以 師公 才 會 像 孔子 「 周遊 列國 」 一樣 , 到處 推廣 論語 。 因此 , 我們 特地 舉辦 一 場 歡送會 , 要 讓 師公 覺得 我們 都 已經 牢牢 記住 他 的 諄諄 教誨 , 他 這些 日子 的 辛勞 沒有 白費 , 註 讓 他 心滿意足 的 離開 。 紅 鼻子 老師 是 這 次 活動 的 策劃 兼 主持人 , 我們 把 教室 做 了 簡單 的 布置 後 , 活動 就 開始 了 。 首先 登場 的 是 以 小惠 為首 的 「 知識分子 」 組 , 她們 將 孔子 的 話 背 得 滾瓜爛熟 , 以 說學 逗唱 的 方式 告訴 我們 這些 「 愚民 」 , 應該 怎樣 在 日常 生活 中 落實 孔子 以 「 仁 」 、 「 禮 」 、 「 孝 」 為本 的 中心 思想 。 果然 , 小惠 她們 表演完 後 , 得到 師公 和 紅 鼻子 老師 熱烈 的 讚賞 , 同學 們 的 拍掌聲 也 不絕於耳 。 接著 上場 的 是 以 正旭 為主 的 「 正義 之 士 」 組 , 他們 以 條列 的 方式 , 用 充滿 抑揚頓挫 的 語調 , 一一 舉發 同學們 在 行為 舉止 上 , 欠缺 「 仁 」 、 「 禮 」 、 「 孝 」 的 部分 。 這樣 做 雖然 有些 不 厚道 , 好在 他們 沒有 直接 點名 是 誰 , 於是 大家 你 看看 我 , 我 看看 你 , 彷彿 這樣 的 人 並 不 在 我們 班 上 一樣 。 「 正義 之 士 」 組 同樣 獲得 師公 和 紅 鼻子 老師 的 讚賞 , 但 同學們 的 掌聲 疏疏落落 , 顯然 並 不 認同 這 種 「 抓耙仔 」 的 行為 。 接下來 , 活動 繼續 順利 的 進行 , 我們 這 組 摩拳擦掌 , 準備 獻上 壓軸 大 戲 。 我們 這 組 由 我 、 阿福 、 胖子 和 菜瓜布 組成 , 打算 以 演戲 的 方式 來 表達 對 師公 的 謝意 和 對 孔子 的 敬意 。 為了 讓 我們 的 演出 更 有 「 深度 」 , 我 還 特地 去 圖書館 找 資料 , 好不容易 才 寫出 這 個 「 引經據典 」 的 完美 劇本 。 唯一 美中不足 的 是 , 阿福 硬 要 扮演 孔子 的 角色 , 我 真 怕 他 自己 亂加 臺詞 。 「 我 說 啊 … … 那 個 子夏 , 你 最近 好像 胖 了 點 。 」 由 胖子 扮演 的 子夏 趕緊 趨前 答道 : 「 我 心情 愉快 , 所以 發胖 了 。 」 孔子 阿福 將 頭 轉向 一 旁 繼續 問 : 「 曾參 啊 , 聽說 你 殺 了 人 , 這 件 事 是 不 是 真 的 ? 」 「 沒有 , 沒有 , 是 和 我 同 名 同 姓 的 人 殺 了 人 。 如果 我 真的 殺 了 人 , 現在 怎麼 還 能 在 這裡 呢 ? 」 菜瓜布 現在 是 曾參 , 也 就 是 《 二十四孝 》 裡 的 那 個 孝子 曾參 。 演 到 這裡 的 時候 , 我 偷 瞄 了 師公 和 紅 鼻子 老師 一 眼 , 他們 面 露 微笑 , 看起來 很 滿意 。 「 是 啊 ! 是 啊 ! 夫子 , 您 的 學生 太多 了 , 難免 會 記錯 , 而且 您 是 『 至聖 』 欸 ! 您 的 學生 怎麼 可能 做 壞事 呢 ? 」 我 是 子路 , 也 是 《 二十四孝 》 裡 的 成員 之 一 。 「 我 的 學生 的確 很多 , 有 弟子 三千 。 可是 , 好像 有 一 個 叫 『 孟母 』 的 人 , 她 也 有 『 三千 』 。 」 阿福 把 手 背 在 背後 , 神情 認真 的 對 我 說 : 「 子路 , 你 說 看看 , 我 和 孟母 誰 比較 厲害 ? 」 孟母 ? 沒 這 段 啊 ! 這 是 阿福 自己 亂 編 的 。 這時 , 師公 和 紅 鼻子 老師 的 臉色 已經 不 像 先前 那麼 「 快樂 」 了 。 紅 鼻子 老師 忍不住 打斷 我們 的 演出 , 問 : 「 阿福 , 你 說 的 應該 是 『 孟母三遷 』 吧 ! 」 想不到 阿福 居然 一 臉 嚴肅 的 說 : 「 這 位 先生 , 不得 無禮 , 您 可以 稱 我 為 孔子 , 夫子 , 或者 老師 。 怎麼 可以 叫 我 阿福 呢 ? 」 紅 鼻子 老師 氣 得 鼻子 通紅 , 師公 也 瞪大 眼睛 , 臉孔 漲 得 像 豬肝 一樣 。 就 這樣 , 阿福 的 即興 演出 改變 了 我們 的 命運 — — 師公 不 走 了 ! 他 決定 留下來 繼續 改造 我們 , 完成 他 神聖 的 使命 。 他 要 更 進一步 , 教 我們 「 孟子 的 智慧 」 。 唉 , 這 一切 都 是 阿福 的 「 功勞 」 。 【 夫子 聯絡簿 】 紅 鼻子 老師 : 老師 , 「 教 不 嚴 , 師 之 惰 」 , 我 對不起 您 , 我 會 自我 反省 的 。 阿福 : 師爺爺 , 既然 紅 鼻子 老師 知道 自己 錯 了 , 您 就 原諒 他 吧 ! 請 參閱 《 小四 愛 作怪 之 挑戰 孔夫子 》 一 書 夫子 聯絡簿 註 放學 回家 後 , 我 把 阿福 找 了 出來 , 我們 在 土地公廟 前 邊 玩 邊 聊天 。 說 著 說 著 , 我們 聊 起 「 孟母三遷 」 的 故事 。 突然間 , 我 明白 了 — — 原來 「 住 的 地方 」 跟 「 能不能 當 孟子 的 父親 早逝 , 他 和 母親 住在 墳場 附近 。 有 一 天 , 孟母 看見 孟子 和 同伴 模仿 送葬 隊伍 哭啼 的 樣子 , 心想 : 我們 不能 住 在 這裡 , 免得 孩子 整 天 學 人家 啼哭 。 於是 她 帶 著 孟子 搬到 市場 附近 。 可是 在 那裡 , 孟子 又 學 起 市場 上 的 人 討價還價 的 計較 模樣 , 孟母 便 帶 著 孟子 又 搬到 學校 附近 。 果然 , 爾後 孟子 就 仿傚 讀書人 的 模樣 , 言行 舉止 都 很 有 禮貌 。 孟母 很 高興 , 這 回 終於 選對 了 環境 。 孟母三遷 — — 搬家 事件 簿 個 偉人 」 有 相當 大 的 關係 , 不然 孟子 的 媽媽 為什麼 要 為 他 搬 三 次 家 ? 打從 我 出生 到 現在 , 就 一直 住在 同 一 個 地方 , 沒有 搬 過 家 , 難怪 功課 一直 在 「 後段班 」 , 沒辦法 「 領先 群雄 」 , 媽媽 真 不 該 責怪 我 。 聽 了 我 精闢 的 見解 後 , 阿福 的 心 也 跟著 蠢蠢欲動 , 想要 「 搬家 」 。 除了 想 變成 偉人 之外 , 更 重要 的 是 , 我們 都 想 擁有 一 間 大 一點 , 完全 屬於 自己 的 房間 。 就 這樣 , 「 搬家 」 的 念頭 啟動 我們 的 腎上腺素 , 我們 拼命 踩 著 腳踏車 , 各自 回家 去 , 準備 說服 家人 。 我 左思右想 , 這 是 一 件 以後 可以 「 光耀 門楣 」 , 「 光宗耀祖 」 的 事情 , 家人 應該 沒 理由 反對 。 不過 , 搬家 畢竟 不 是 件 容易 的 事 , 我 得 好好 努力 爭取 才 行 。 回到 家 後 , 我 開始 對 家人 「 催眠 」 搬家 的 好處 , 不但 舉出 孟母 的 例子 當 事證 , 還 引用 孔子 的 話 「 與善人居 , 如 入 芝蘭 之 室 」 , 強調 跟 「 對 的 」 鄰居 住 在一起 的 重要性 。 說到 最後 , 我 還 把 電視 上 看到 的 風水 之 說 都 搬 了 出來 。 在 我 的 三寸不爛之舌 不斷 勸說 下 , 爸爸 、 媽媽 和 阿嬤 各 個 面有難色 , 一 副 不 知道 該 怎麼 拒絕 我 的 模樣 。 突然 , 妹妹 插嘴 說 : 「 不行 ! 我們 不能 這麼 自私 ! 哥哥 這麼 調皮 , 如果 搬家 了 , 我們 的 新 鄰居 就 倒 大楣 了 ! 」 妹妹 說 這 話 是 有 典故 的 , 因為 和 「 與 善人居 , 如 入 芝蘭 之 室 」 對應 的 另 一 句 話 , 就 是 : 「 與 不善 人居 , 如 入 鮑魚之肆 」 , 我 真 不 該 把 那 本 從 圖書館 借來 的 《 孔子 語錄 》 大剌剌 的 放 在 書桌 上 , 讓 她 有機可乘 , 偷讀 來 教訓 我 。 妹妹 的 「 真心話 」 像 一 把 利刃 , 割斷 了 我 即將 攀登 到 山頂 的 繩索 , 其他 家人 不但 「 見死不救 」 , 還 用 欣慰 的 眼神 看 著 妹妹 , 一 副 「 妳 說 得 很 好 」 的 樣子 。 可想而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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