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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躲 在 房間 裡 , 為 自己 慶生 , 6 吋 的 奶油 小 蛋糕 插上 兩 支 彩色 的 蠟燭 , 在 搖曳 的 燭光 下 , 嘴 裡 哼 著 生日 歌曲 一 遍 比 一 遍 拗口 , 臉 上 的 淚珠 一 行 比 一 行 壹 ‧ 成長 的 淬鍊 多 … … 燭火 黯淡 下來 了 , 我 擦乾 眼淚 許下 承諾 : 「 以前 種種 譬如 昨日 死 , 以後 種種 譬如 今日 生 , 不再 把 家庭 中 的 不幸 , 帶到 我 未來 的 日子 裡 , 我 將 放下 這 一切 , 從 20 歲 開始 新 的 人生 。 」 獲得 新生 的 我 , 回想 第一 次 拿到 教育部 獎學金 , 師長 的 鼓勵 、 肯定 , 同學 羨慕 的 眼光 , 讓 我 的 信心 提升 了 , 原來 自己 並 不 差 , 我 知道 我 做 得 到 心 中 所 想 要 的 一切 : 「 人生 是 可以 有 夢想 的 」 。 有 一 天 , 閱讀 了 《 我 心 深處 》 一 書 ( 玫琳凱 ‧艾施 女士 著作 ) , 書 中 提到 : 「 只要 你 想 , 就 能 做到 。 」 這 句 話 更 深植 在 我 心 中 , 原來 每 個 人 的 生命 , 都 可以 擁有 比 自己 想像 中 的 還 更多 , 只要 你 努力 , 這 種 自我 期許 的 意念 , 在 腦海 中 給 自己 畫 了 幾 個 未來 的 藍圖 。 學校 畢業 後 , 我 順利 進入 捷運局 工作 , 後來 離開 捷運局 和 先生 共同 創業 , 公司 初期 沒有 好 的 業績 表現 , 沒想到 代理 N95 口罩 後 , 二 年 半 的 時間 讓 我 的 目標 實現 了 。 身旁 的 朋友 都 說 : 「 妳 運氣 真 好 ! 」 我 認為 自己 的 努力 沒 被 大家 重視 , 對 這 個 說法 我 覺得 可笑 。 近年 來 , 社會 結構 與 環境 因素 的 變遷 下 , 女性 的 婚姻 與 事業 衝突 迭起 , 各 有 其 不同 的 故事 , 當 我 聽到 特殊 的 個案 , 想起 自己 童年 的 傷痛 以及 有 個 唐寶寶 的 的 困境 , 每每 感同身受 。 2007年 因緣際會 下 成立 「 社團 法人 臺灣 美容 技藝 發展 協會 」 , 立下 目標 , 以 「 雙手 創造 美麗 , 雙手 幫助 弱勢 」 為 願景 , 幫助 女性 朋友 。 美容 協會 更 響應 政府 「 三 年 五萬 學習 不斷 」 的 方案 , 協助 婦女 二 度 就業 , 利用 所 學 的 技藝 簡單 創業 , 讓 生活 更 美滿 。 人生 已 過 40 個 年頭 , 我 也 在 白紙 上 添 了 許多 美麗 的 色彩 , 生命 旅途 中 , 步步 都 有 師長 、 公婆 、 先生 、 朋友 、 學生 、 兒子 相助 , 第一 個 夢想 完成 後 , 第二 個 夢想 緊接 而 來 , 第三 個 夢想 一路 相隨 … … 無可置疑 的 「 人生 有 夢 、 築 夢 踏實 」 。 本 書 可以 略略 看到 我 爭取 成功 的 精神 , 我 確信 只要 「 相信 」 自己 , 「 相信 」 努力 , 「 夢想 」 終 有 實現 的 一 天 。 另外 , 我 想 分享 的 是 , 雖然 我 兒 煒崴 是 個 唐寶寶 , 但 強烈 的 母愛 戰勝 了 恐懼 , 戰勝 了 悲哀 , 開始 為 他 進行 一連串 的 療癒 , 為 的 是 點 一 盞 明 燈 , 讓 我 兒 煒崴 的 人生 能 走 得 順 些 , 而後 煒崴 的 成長 反 成 了 我 心靈 的 那 盞 燈 , 他 推動 了 我 一波波 創立 美容 事業 的 勇氣 與 動力 , 也 為 更多 的 女性 朋友 點亮 了 希望 之 火 。 人生 不 如意 事 十 有 八九 , 願 我 的 成長 故事 能 帶給 讀者 們 壹 ‧ 成長 的 淬鍊 一點 助力 , 激發 勇氣 , 迎接 人生 種種 挑戰 , 也 願意 努力 去 圓 自己 的 夢 。 維希 小語 : 當下 所 遇 , 雖 是 苦痛 ; 回眸 所 見 , 盡 是 甘甜 。 沒有 地獄 般 的 煎熬 , 何 來 天堂 般 反差 的 感受 ? 對 這 一切 的 發生 , 我 盡 是 感恩 。 母親 遠去 的 背影 深夜 哄 著 煒崴 ( 我 的 小兒 , 他 是 一 個 唐寶寶 ) 入睡 , 看 著 他 進入 甜蜜 的 夢鄉 後 , 我 望 著 他 熟睡 純真 的 小 臉蛋 , 心 中 有 萬千 感觸 。 我 告訴 自己 , 不管 多麼 辛苦 , 都 要 給 孩子 一 個 充滿 幸福 、 快樂 的 家庭 , 給 他們 最 好 、 最多 的 母愛 。 回憶 雖 朦朧 , 可是 我 的 腦海 依舊 記得 那些 畫面 。 宜蘭市 是 個 風景 秀麗 、 樸實 的 小城 。 我 生長 在 孔廟 旁 一 戶 九 口 的 家庭 , 父親 是 親民 愛 民 的 市民 代表會 主席 。 這 個 家 曾經 擁有 一 段 風光 的 歲月 , 但是 在 我 3 歲 的 時候 , 父親 中風 臥病 在 床 , 家 中 經濟 頓時 失去 收支平衡 , 面臨 斷炊 的 窘境 。 那 是 個 炎熱 的 午後 , 我們 幾 個 孩子 來到 大人 所謂 的 「 法庭 」 , 重度 中風 的 父親 , 斷斷續續 的 為 自己 辯解 , 眼神 中 透露 著 誠懇 與 渴望 , 期盼 妻子 能夠 留下來 , 照顧 一 群 年幼 的 子女 , 可是 母親 依舊 堅持 己見 , 用 冰冷 、 可怕 的 字眼 訴請 離婚 。 父親 站 在 法庭 上 , 看起來 就 像 冷 風 中 飄搖 枯黃 的 葉子 , 隨時 都 會 從 孱弱 枝頭 上 墜落 下來 ── 那 是 我 見 過 父親 最 脆弱 的 一 面 。 壹 ‧ 成長 的 淬鍊 法官 最後 的 判決 是 什麼 ? 年幼 的 我 , 實在 想 不 起來 了 。 我們 幾 個 孩子 成為 他們 失敗 婚姻 的 受害 者 , 只 記得 母親 選擇 拋下 了 我們 , 從 那 天 開始 , 再 也 沒有 機會 喊 「 媽媽 」 了 。 顫抖 昏暗 的 燈光 中 目送 母親 遠去 的 背影 , 殘存 今生 最 大 的 創傷 記憶 。 因為 , 人生 的 命運 與 成果 不 是 機械式 的 模具 所 刻劃 , 而是 一坯坯 陶土 , 雙手 拉出 的 作品 , 在 滿 身 泥濘 的 藝術 投入 下 , 窯燒出 獨一無二 的 自在 感受 。 壹 ‧ 成長 的 淬鍊 我 的 新 爸 媽 1994年 3月 26日 , 我 在 永和 耕莘 醫院 產下 一 子 , 為 他 取名為 「 韶安 」 , 意思 是 期許 他 有 個 美好 、 平安 的 一生 。 生 孩子 對 女人 來 說 , 是 件 極為 消耗 體力 的 浩大 工程 。 由於 年少 時 疲於 打工 賺取 生活費 , 因此 身子 狀況 一直 都 不 太 好 。 坐月子 期間 , 婆婆 一 肩 扛 起 照顧 我 的 責任 , 一大早 就 到 市場 買 雞 、 生化湯 回家 燉煮 。 產 後 傷口 尚未 復原 , 婆婆 時時 叮嚀 我 多 休息 , 也 無須 擔心 家事 沒有 人 做 。 婚後 雖然 和 婆婆 同住 在 一 個 屋簷 下 , 但 鮮少 有 機會 能夠 和 她 單獨 相處 。 坐月子 待在 家 中 的 時間 較 長 , 我 和 婆婆 開始 聊 起 心事 , 談起 自己 的 童年 往事 、 老公 兒時 頑皮 的 趣事 。 韶安 的 出生 , 拉近 了 我們 婆媳 間 的 距離 。 20 多 年 過去 了 , 至今 我 依舊 心懷 感激 , 謝謝 婆婆 那 兩 個 月 的 細心 照顧 , 幫 我 把 身體 調養 得 比 以前 好 更多 。 「 家 有 一 老 如 有 一 寶 」 , 何況 我 有 兩 寶 呢 ! 公婆 是 我 能夠 無 後顧之憂 的 在 職場 衝刺 , 成就 事業 也 能 享受 家庭 幸福 的 最 大 助力 。 婚後 雖然 和 公婆 同住 一 個 屋簷 , 但 孩子 稍 長 後 , 需要 較 大 的 活動 空間 , 很 幸運 我們 在 附近 找到 住家 , 另 組 小家庭 也 能 兼顧 照料 公婆 。 公公 性情 溫和 、 心地 善良 , 只 知 埋頭苦幹 ( 假日 市場 賣 花 ) 。 老公 常 勸 他 : 「 老 了 還 那麼 拚命 , 在 家 養老 休息 吧 ! 」 當 他 聽到 這樣 的 話 , 總是 笑笑 說 : 「 有 做 有 動 筋骨 才 會 好 , 才 不會 老化 。 」 我 不 忍心 老人家 如此 的 辛苦 , 大 節日 也 會 陪 他 在 市場 賣 花 。 當 看到 百合 、 桔梗 、 玫瑰 、 菊花 …… , 一枝枝 有 了 巧妙 的 組合 後 , 從 公公 的 手 中 一 束 一 束 遞給 客人 , 想到 公公 如此 稀鬆 平常 , 很 順手 的 樣子 , 和 客人 滿意 的 笑容 , 我 何其 忍心 讓 公公 失去 這 分 樂趣 呢 ? 不 賣 花 的 日子 , 一大早 , 公公 會 到 我們 的 住處 , 一面 按 門鈴 一面 高聲 的 說 : 「 煒崴 , 爺爺 來 帶 你 上學 。 」 我 滿懷 感謝 的 說 : 「 爸爸 , 你 是 我們 的 好 幫手 。 」 煒崴 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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