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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 我 而言 這 是 另 一 種 母親 的 呵護 與 疼惜 , 謝謝 您 。 維希 小語 : 越 是 缺乏 的 , 越 懂得 珍惜 ; 越 是 沒有 的 , 越 懂得 渴望 。 在 我們 渴望 的 當下 , 我們 如 獲 沙漠 之 水 。 卻 在 我們 離開 沙漠 之後 , 千萬 不要 忘 了 路 上 , 給 了 我們 一 口 清泉 的 路人 , 因為 他們 是 生命 的 貴人 , 不 是 理所當然 必須 幫助 我們 的 人 。 我們 有幸 逢 貴人 , 何不 也 當 人 之 貴 ? 幫助 所有 我 之 能 幫助 , 就 是 儲存 來日 之 協助 。 歡喜 ! 感恩 ! 壹 ‧ 成長 的 淬鍊 我 代表 家長 媽媽 離家 那 天 , 妹妹 ( 3 歲 ) 小小 臉蛋 爬滿 晶瑩 的 淚水 , 抱住 媽媽 的 大腿 , 嚷嚷 央求 她 不要 走 。 媽媽 絕情 的 甩開 小妹 , 小妹 跌跌撞撞 , 慌張 的 沿路 喊 著 : 「 媽媽 ! 媽媽 ! 」 那 幅 影像 和 破碎 的 哭喊聲 , 至今 依舊 在 我 的 腦海 裡 盤旋 迴盪 著 。 沒有 媽媽 的 日子 , 小妹 跌進 痛苦 的 深淵 , 常 在 睡夢 中 哭喊 著 : 「 媽媽 ! 媽媽 ! 」 我 聽到 她 童稚 的 哭聲 , 心如刀割 , 徹夜 未 眠 。 雖然 我 只 比 小妹 長 3 歲 , 但是 智慧 、 思想 、 體能 皆 較 其 成熟 , 因此 , 我 對 小妹 一直 百般 疼愛 。 「 姊姊 , 我 可以 參加 校 外 教學 嗎 ? 」 「 姊姊 , 我 的 腳 長大 了 , 這 鞋子 有點 緊 了 … … 」 妹妹 的 需求 或 難題 , 我 總是 不 忍心 拒絕 , 想盡 辦法 彌補 她 沒有 母親 關照 的 日子 。 國中 畢業 後 , 她 順利 的 進入 文德 女中 就學 , 這 是 一 所 教會 學校 , 修女 們 辦學 認真 , 以 愛心 耐心 培育 學生 , 造就出 術 德 兼修 、 身心 健全 的 女 青年 。 文德 女中 學生 均 須 住宿 。 有 一 天 , 教官 打電話 告訴 我 : 「 妹妹 沒 回 寢室 睡覺 , 家長 需 到校 處理 。 」 「 妹妹 沒有 回 寢室 睡覺 」 這 件 事 , 我 發覺 事態 嚴重 。 當下 , 我 先 請 教官 通融 並 保證 不再 犯 。 第二 天 一早 , 我 也 代表 家長 到校 道歉 , 教官 被 我 的 誠懇 態度 感動 了 , 就 在 「 下 次 不行 」 的 語氣 下 原諒 了 妹妹 。 從 妹妹 的 住 校 生活 與 居家 生活 中 的 點點滴滴 , 就 好像 是 千金擔 一樣 , 壓 在 我 的 肩頭 上 。 我 試 著 找 機會 與 妹妹 溝通 : 「 你 有 什麼 心事 , 可以 告訴 姊姊 , 好 嗎 ? 」 妹妹 : 「 …… 」 經歷 了 數 次 「 無言以對 」 後 , 妹妹 才 用 畏縮 的 語氣 說 : 「 我 很 羨慕 別人 有 甜蜜 的 家庭 可以 庇護 , 受 了 委屈 , 可以 有 爸爸 媽媽 安慰 。 而 我 什麼 都 沒有 ? 只好 在 校 外 與 女 同學 談心 、 逛街 、 待在 小說店 … … 不 想 在 冷冰冰 的 宿舍 裡 。 」 接著 眼 淚如雨下 。 看到 妹妹 的 傷心 , 我 只 能 忍下 要 奪眶而出 的 淚水 , 我 告訴 自己 : 「 蕭麗華 , 這 時候 不 是 妳 掉淚 的 時候 。 不要 讓 妹妹 看到 你 脆弱 的 一 面 。 」 壹 ‧ 成長 的 淬鍊 昂 起 頭 , 我 用 婉轉 的 語氣 說 : 「 妳 可以 把 我 當做 傾訴 的 對象 呀 ! 我 可以 做 妳 的 依靠 。 」 小妹 高中 畢業 後 , 在 一 家 餐廳 工作 , 認識 現在 的 先生 , 或許 是 急於 尋找 溫暖 的 窩 , 19 歲 的 青春 年華 就 搭上 結婚 列車 。 妹妹 懷孕 期間 , 政府 舉辦 第一 屆 代書 檢核 考試 , 她 也 很 有 天份 , 一 考 就 考上 , 生完 小孩 後 又 繼續 唸 二專 深造 , 如今 在 宜蘭市 代書界 也 小 有 名氣 。 記得 8 年 前 , 她 告訴 我 : 「 我 外表 亮麗 , 可是 內心 常 感到 空虛 … … 找 不 到 答案 。 」 於是 她 開始 探討 身 心靈 的 課程 , 加入 身 心靈 的 研修 , 沒想到 幾 年 下來 也 小有 成就 , 現今 是 宜蘭縣 救國團 心輔 指導 老師 。 韶光 易 逝 , 小妹 已 為 人妻 、 人母 , 不再 依靠 我 了 。 祝福 她 永遠 快樂 , 不再 糾纏 於 「 遺憾 沒有 母愛 的 日子 」 。 維希 小語 : 我 是 幸運 的 , 從 3 歲 起 , 我 就 學習 當 領導 , 因為 我 還 有 一 個 妹妹 比 我 小 。 我 也 開始 學習 當 家長 , 因為 必須 承擔 這 責任 。 我 也 學習 當 母親 , 因為 我 知道 妹妹 比 我 還 需要 。 多少 人 連 自己 的 父母親 都 不 知道 是 誰 , 多少 人 被 家暴 , 被 遺棄 路 旁 , 只 留下 一 只 箱子 與 一 張 紙條 。 多少 人 被 自己 的 父母 推入 出賣 靈魂 的 火坑 , 甚至 感受 父母 親自 執行 的 獸行 。 身段 身段 阻礙 了 學習 , 自滿 蒙蔽 了 格局 。 我 , 放下 了 身段 , 忘記 了 自己 。 沒有 粉蜜 的 覆蓋 , 沒有 色彩 的 掩飾 。 驚嘆 , 素顏 的 亮麗 ! 人 到 了 一定 的 年齡 、 一定 的 成就 時 , 身段 已 是 很 難 抹滅 的 產物 , 不齒 下問 更 是 口號 , 因為 何 來 的 下 ? 當 我們 須 問 , 即 是 不足 , 即 是 必須 學習 , 學習 的 對象 就 是 老師 , 老師 必 是 上 , 何 來 的 下 ? 因此 根本 不 該 有 不齒 下問 這 句 話 。 身段 確實 是 學習 永遠 的 障礙 , 因為 你 會 被 心態 阻礙 而 學 不 到 細膩處 , 你 會 被 身段 阻擋 而 進不了 機會 之 門 。 學習 時 第一 件 事 就 是 放下 身段 、 忘掉 位階 , 這樣 才 有 真正 成長 的 可能 。 在 軍 中 很多 軍官 受 特殊 訓練 時 都 必須 拔階 受訓 , 即使 是 上校 、 少將 , 都 必須 聽從 教官 的 指示 , 而 這 教官 很 可能 只 是 士官 。 而 主場 教育 的 訓練 者 最 大 , 因為 他 必須 負起 所有 訓練成 貳 ‧ 成長 的 淬鍊果 的 成敗 , 因此 即使 是 將軍 也 必須 忘 了 自己 是 個 將軍 , 這 就 是 放下 身段 。 綜觀 職場 上 , 有 太多 的 所謂 主管 , 作威作福 習慣 了 , 各 種 工作 事項 的 學習 都 是 交給 下屬 去 處理 , 自己 什麼 都 不會 , 卻 說 自己 只要 會 領導 統御 即可 , 殊不知 你 連 自己 的 團隊 在 做 什麼 都 不 知道 , 對 在 哪裡 不 懂 , 錯 在 哪裡 找 不 到 , 那麼 你 認為 你 真的 能夠 領導出 很 好 的 團隊 效益 嗎 ? 因此 , 不論 各行各業 , 越 是 領導人 越 要 懂得 放下 身段 , 學習 關鍵 , 學習 細節 , 學習 大 方向 , 即使 你 不 想 自己 做 , 也 得 看懂 團隊 每 一 個 成員 在 做 什麼 。 不然 , 你 究竟 在 領導 什麼 ? 維希 小語 : 放下 身段 才 能 學習 , 忘我 才 有 亮麗 的 結局 。 迷霧 只有 撥開 眼前 的 迷霧 , 才 能 看到 前方 的 路 ; 只有 堅持 心 中 的 指南 , 才 能 在 奮鬥 的 過程 不 錯誤 。 我 沒有 自己 的 夢想 , 只 有 踏實 的 幫助 。 夢 是 霧 , 幫助 才 是 路 。 當 你 的 路途 不 順利 , 抱怨 只 會 讓 原本 的 美好 加速 失去 。 當 你 感受 被 排擠 , 或許 這 個 磁場 已經 不 適合 你 。 你 當然 可以 選擇 放棄 , 只是 必須 知道 原因 在 哪裡 , 進而 調整 改變 自己 。 因為 那 是 功課 , 那 是 磨練 的 必須 。 否則 , 你 的 不 滿意 , 不管 走到 哪裡 , 還是 永遠 跟 著 你 。 幫助 是 付出 , 能 付出 就 是 福 , 而且 在 付出 之後 必然 就 會 有所 收穫 。 這 是 天地 間 永遠 不變 的 道理 。 太過 為 己 的 奮鬥 , 經常 得到 的 是 阻礙 與 失落 , 產生 了 怨天尤人 的 迷霧 , 在 迷霧 中 喪失 了 自我 , 以為 全 世界 都 對不起 你 。 其實 , 為何 不 問問 自己 , 為 這 世界 做 了 些 什麼 ? 為什麼 貳 ‧ 成長 的 淬鍊 世界 必須 關照 你 ? 當 獲得 了 很多 後 , 卻 又 以為 這 是 天經地義 的 收穫 , 都 是 自己 創造 的 一切 , 殊不知 只要 老天爺 眼睛 一 眨 , 就 有 可能 瞬間 化為烏有 。 所謂 「 老天有眼 , 明察秋毫 」 , 我們 做 了 什麼 , 不必 擔心 沒 被 看見 , 希望 老天 能 厚待 , 那麼 唯一 的 祕訣 就 是 — — 幫助 ! 我 因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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