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企業 講究 績效 , 原來 只是 坐 辦公桌 的 人員 , 有 可能 需要 到 外面 去 拚 業績 , 於是 反彈 聲浪 極 大 , 認定 是 上司 找 自己 的 麻煩 。 如同 日本 的 上班族 般 , 當 經濟 產生 巨變 , 上班族 不再 永遠 是 終身職 時 , 這 才 體悟到 , 學歷 並非 成功 與 幸福 的 條件 , 有 勇氣 揮劍 斬斷 過往 的 一切 , 將 自己 歸零 、 重新 出發 , 這 才 是 求生 之 道 。 由於 已經 把 過往 的 包袱 放下 、 準備好 背水一戰 , 於是 當然 能 為 自己 打造出 另外 一 個 春天 。 人 比 想像 的 更 有 彈性 八八 風災 後 , 台灣 有 些 地區 已經 不再 適合 人們 居住 , 於是 政府 慎重 考慮 是否 該 遷 村 , 或 將 居民 轉移到 別的 地方 居住 。 我 聽到 有 人 大喊 : 「 如果 讓 我們 到 別的 地方 居住 , 我們 要 做 什麼 工作 ? 除了 待在 原本 的 地方 , 其他 地方 我們 不會 去 啦 ! 」 這 種 捨不得 家園 與 故居 的 心情 , 我 可以 理解 , 但 我 也 很 想 告訴 他 , 我們 每 個 人 其實 比 自己 想像 的 還要 更 有 彈性 , 我們 擁有 許多 自己 不 了解 的 天分 與 才華 , 也 有 能力 去 適應 許多 不同 的 新 環境 ; 只要 我們 願意 , 當然 可以 在 世界 上 任意 地 趴趴走 , 也 可以 在 任何 一 個 地方 重新 開始 過 著 快樂 的 生活 。 堅持 自己 只 能 在 某 個 地方 生活 或 工作 , 無疑 是 將 自己 綑綁 在 小小 的 牢籠 中 , 失去 了 行遍 天下 的 美好 機會 。 我 常 告誡 自己 : 「 天 要 下雨 , 娘 要 嫁 人 。 」 應對 人生 最 好 的 方法 就 是 , 看見 老天 下雨 了 , 我們 就 撐 把 傘 ; 起風 了 , 我們 就 多 穿 件 外套 禦寒 ; 遇到 前面 有 座 山 , 我們 就 繞過去 ; 看到 前面 有 條 河 , 我們 就 泛舟 而 過 。 縱然 風雲難 測 , 我們 還是 能 隨機應變 , 哪 有 什麼 事情 是 「 一定 不能 變動 」 或 「 一定 該 要 怎麼樣 」 的 呢 ? 喜歡 並 認同 所 從事 的 工作 諾貝爾 經濟學獎 得主 克魯曼 ( Paul Krugman ) 在 二○○八年 五月 來 台灣 訪問 , 並 舉行 座談會 , 其中 一 位 大學生 問到 : 「 今年 暑假 我 即將 畢業 , 我 非常 擔心 面臨 失業 的 問題 。 美國 貧富 差距 越來越 大 , 台灣 也 是 收入 兩極化 , 像 我們 學 人文 語言 的 學生 , 求職 相當 吃虧 , 您 有 何 建議 ? 」 克魯曼 回答 : 「 專業 技能 越 好 , 就業 機會 就 越 大 , 但是 每 個 人 的 心態 也 很 重要 。 我 告訴 你 , 貧富 差距 永遠 存在 , 但 人 的 價值 不 在於 收入 多寡 , 用 錢 來 衡量 成就 是 不 對 的 。 我 覺得 人文 科學 很 有趣 , 不只 是 工程師 才 吃香 , 我 有 很多 朋友 是 英文 博士 , 他們 靠 傳授 商界 人士 或是 工程師 溝通 的 技巧 , 也 能 賺 很多 錢 , 所以 通才 很 重要 。 」 我 從 報紙 上 看到 這 一 段 訪問 , 內心 頗 有 感觸 , 因為 克魯曼 說中 了 目前 社會 裡 存在 的 錯誤 價值觀 。 我們 常 把 金錢 名利 視為 一 種 榮耀 , 整 個 社會 都 崇拜 有錢 的 人 , 但是 一 個 人 的 價值 , 與 他 能 賺 多少 錢 根本 沒有 關係 。 我們 可以 讓 自己 越來越 好 , 卻 不必 擁有 更多 。 雖然 貧富 差距 有 可能 造成 社會 上 的 某些 現象 , 但是 一 個 人 怎麼 看待 自己 的 「 心態 」 , 才 是 決定 其 命運 與 前途 的 關鍵 。 如果 現在 大學生 所 關心 的 事情 , 就 只是 自己 在 畢業 後 能 找到 什麼 樣 的 工作 , 當然 就 會 陷入 「 為 生活 而 窮忙 」 的 恐懼 之中 。 我們 應該 重視 的 是 : 「 我 的 興趣 到底 是 什麼 ? 我 所 擅長 的 是 什麼 ? 」 先 了解 自己 的 興趣 、 專長 , 審視 自己 具有 的 能力 , 才 能 找到 真正 發揮 自己 長才 的 機會 。 換句話說 , 如果 我們 喜歡 的 是 文學 , 所 從事 的 工作 與 文學 相關 , 就算 收入 比 其他 行業 少 了 許多 , 也 會 因為 生活 的 興致 盎然 而 甘之如飴 , 比 神仙 過 得 還要 快樂 , 又 怎麼 會 感覺 自己 是 吃虧 了 ? 只有 當 我們 將 目標 聚焦 在 金錢 的 多寡 , 想要 與 別人 一爭長短 時 , 才 會 產生出 不如 人 的 感覺 。 當 每 個 人 都 可以 從事 自己 所 喜歡 的 事情 , 為 此 忙 得 不亦樂乎 , 又 哪裡 會 有 空閒 去 羨慕 別人 ? 許多 企業 的 人力 專家 也 都 建議 : 「 能夠 喜歡 、 並且 認同 自己 從事 的 工作 , 才 是 激發 成就感 與 持續力 的 基本 條件 。 」 擔心 未來 , 反而 會 錯失 現在 克魯曼 引用 經濟學 巨擎 凱因斯 ( __UNDEF__ John Maynard Keynes ) 所 說 的 話 : 「 就 長期 而言 , 我們 都 已 死去 。 放下 執著 , 尊重 別人 的 生活 我們 都 生活 在 自己 的 信念 當中 , 深信 自己 才 是 最 明智 、 最 正確 的 , 因此 常 會 看不順眼 別人 的 行徑 而 出手 干預 。 其實 , 不論 我們 的 出發點 是 多麼 的 具有 善意 , 指出 旁人 的 不是 或 干涉 別人 的 生活 , 通常 只 會 讓 對方 感到 不悅 , 甚至 惹來 許多 不 必要 的 麻煩 。 過去 , 我 也 常 藉著 「 愛 」 的 名義 、 多 管 別人 的 閒事 , 但 如今 已 有 警覺 , 除非 對方 提出 要求 或 請求 幫忙 , 否則 「 讓 他 做 自己 」 就是 最 好 、 最 尊重 他人 的 方式 。 原諒 自己 , 不再 自責 我 有 個 好朋友 , 她 的 姊姊 在 南部 的 醫院 做 健康 檢查 , 結果 被 醫生 診斷 罹患 了 子宮 腫瘤 。 由於 她 認為 台北 的 醫療 水準 及 設備 都 比 南部 要 好 , 於是 她 好言相勸 , 要求 姊姊 應該 要 到 台北 來 開刀 。 最後 姊姊 聽從 她 的 建議 , 來到 台北 開刀 。 手術 雖然 進行 順利 , 但是 姊姊 在 手術 後 , 仍 感覺 身體 很 不 舒服 , 在 憂心忡忡 之下 , 又 得到 了 憂鬱症 。 從此 她 的 姊姊 就 咳聲嘆氣 , 連 半夜 也 常 打電話 向 她 訴苦 , 話語 中 雖 沒有 責怪 她 的 字眼 , 但 姊姊 卻 認為 一定 是 醫生 的 醫術 有 問題 , 否則 為何 會 有 今天 的 痛苦 ? 幾 個 月 來 , 每 晚 都 接到 姊姊 哭泣 的 電話 , 讓 她 幾乎 瀕臨 崩潰 。 她 告訴 我 : 「 我 該 怎麼辦 ? 我 好 自責 , 早 知道 當初 就 不 該 硬 要 她 上 台北 來 開刀 , 本來 一心 想要 幫助 她 , 這下子 我 反而 成 罪人 了 。 我 好 難過 , 我 對不起 她 ! 」 其實 , 她 的 姊姊 有 可能 本來 就 是 個 心懷 恐懼 的 人 , 即便 開刀 順利 , 但 由於 感覺 自己 身體 失去 了 象徵 女性 的 重要 器官 , 因此 心理 上 會 產生 極 大 的 失落 與 自卑感 , 這 種 不 平衡 的 情緒 , 會 讓 她 藉由 憎恨 醫生 的 醫術 不當 , 來 轉移 對 自己 不幸 遭遇 的 難過 與 傷心 。 她 深知 自己 的 妹妹 很 關心 她 , 當然 會 把 所有 的 不滿 都 發洩 在 妹妹 身 上 。 這 個 事件 正好 說明 了 : 一 個 憂心忡忡 的 人 , 即便 在 最 美好 的 情境 之中 , 也 能 生出 「 我 是 不 幸福 的 」 感受 。 就算 手術 完全 沒有 問題 , 但是 她 心 中 的 恐懼 , 卻 會 讓 她 在 手術 之後 又 產生 新 的 病症 。 而 一 個 自認為 有 責任 要 讓 別人 快樂 的 人 , 就 會 發現 自己 必須 為 別人 付出 昂貴 的 代價 。 我 告訴 這 位 朋友 : 「 千萬 不要 再 自責 , 當初 妳 也 是 一 片 好意 , 而且 醫生 手術 的確 做 得 很 好 , 所以 妳 沒有 做錯 任何 事情 啊 ! 只要 記得 妳 是 愛 她 的 , 妳 的 出發點 是 好意 , 這 就 夠 了 。 現在 , 妳 應該 把 自己 照顧好 , 不要 再 因為 自責 而 又 衍生出 更多 的 問題 。 」 「 自我 譴責 」 是 股 非常 負面 的 能量 , 經常 責怪 自己 、 懷有 罪惡感 的 人 , 將 很 容易 吸引到 更多 讓 自己 後悔 與 內疚 的 事件 。 我 有 一 個 朋友 , 他 曾 在 股市 中 賺到 不少 錢 , 於是 自豪 地 拍胸脯 幫 親友 操盤 ; 沒想到 股市 無常 , 最後 不但 自己 血本無歸 , 連 好朋友 們 的 錢 也 變 不 見 。 由於 親戚 朋友 為 此 三天兩頭 上門 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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