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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錯亂 , 不論 我 的 狀況 如何 , 我 都 希望 能 幫上 忙 。 即使 我 是 泥菩薩 過 江 , 遇 水 就 化 。 我 想 消滅 人間 所有 的 不安 與 不堪 。 臺灣 關愛 之 家 、 唐氏症 基金會 、 乳癌 防治 、 女子 監獄 , 這 是 我 花 最多 心力 的 地方 , 或許 有 原因 , 或許 沒 理由 , 總而言之 我 喜歡 。 這些 都 是 需要 關愛 的 地方 , 都 是 需要 不斷 有 資源 灌注 的 能量場 。 每 個 人 的 因緣 不 一樣 , 你 可以 選擇 在 你 有緣 的 磁場 奉獻 , 不一定 要 和 我 一樣 。 愛滋 兒童 得 病 不 是 他們 的 錯 , 然而 卻 被 忽略 丟棄 一 旁 。 「 關愛 之 家 」 創辦人 楊婕妤 是 個 藝術家 , 卻 為了 這些 孩子 , 連 自己 的 興趣 都 遺忘 , 值得 讚嘆 。 「 唐氏症 基金會 」 當然 是 與 我 的 孩子 有關 , 我 感激 他們 給與 我 照顧 與 引導 孩子 的 方向 , 所以 我 把 所有 的 唐氏 寶寶 都 當成 我 的 孩子 , 希望 他們 也 能 快樂 成長 。 乳癌 防治 是 我 切身 的 痛 , 我 希望 在 預防 勝於 治療 的 概念 下 , 不 讓 更多 的 婦女 在 這樣 的 無奈 中 絕望 。 女子 監獄 是 我 鍛鍊 原諒 的 能量場 , 我 雖 不 知 他們 因何 而 來 , 又 要 去 向 何方 , 但 我 希望 我 能夠 提供 一點 更 好 的 選擇 方向 。 這 世界 太多 的 角落 隱藏 著 悲哀 , 我 絕不 袖手旁觀 , 這 就 是 我 大愛 遠傳 的 起 心 動 念 。 參 ‧ 成長 的 淬鍊 承 我 自己 創辦 的 「 臺灣 美容 技藝 發展 協會 」 , 是 我 給 自己 承接 的 使命感 , 因為 我 不要 失婚 婦女 失魂落魄 , 我 不要 外籍 新娘 、 中年 就業 的 婦女 感到 徬徨 , 我 希望 在 我 的 創意 下 , 能夠 不斷 創造 讓 她們 感到 溫暖 踏實 的 夢想 。 心 若 在 , 夢 就 在 。 我 的 心 一直 在 , 所以 她們 的 夢 也 就 在 。 「 蝶式 挽面 」 就是 拍動 她們 夢想 的 翅膀 , 當然 不是 只有 這 一 樣 , 因 我們 總 要 有 一 個 可以 口碑 相傳 的 主力 部隊 , 而 這 門 技術 卻 也 在 中國 大陸 、 東南亞 、 日本 、 美國 各 個 角落 四處 林立 。 而 這 緣起 就 在 2009年 6月 29 開始 。 各 大 媒體 爭相 報導 之後 , 學員 們 的 口碑 相傳 , 確實 是 讓 這 門 獨創 的 技術 遍 地 開花 , 遠播 重洋 。 坦白 說 , 我 是 很 有 成就感 的 。 然而 , 這樣 的 成就感 , 我 並 不 想 獨佔 , 而是 希望 傳承 之後 再 傳承 , 讓 這樣 的 技藝 能夠 不斷 在 各 地 延伸 , 幫助 需要 幫助 的 人 , 美化 需要 美麗 的 臉龐 。 我 似乎 承接 著 上天 的 旨意 , 盼 能 創造 更多 人 的 希望 。 其實 我 不斷 在 研發 新 技藝 , 希望 能 將 古今中外 的 一些 原理 技術 做 一 個 改造 , 讓 技術 不只 是 工具 , 而且 是 一 種 藝術 。 當 一項項 系統化 的 技藝 建構 完成 後 , 我 希望 透過 更 系統性 的 傳承 方式 , 教育 培養 新秀 , 讓 她們 能夠 不斷 延伸 傳承 , 這 就 是 我 的 「 傳 之 技 , 承 之 願 」 。 參 ‧ 成長 的 淬鍊 轉轉化 觀念 才 會 有 新 的 機會 , 轉念 根深蒂固 的 小我 思維 , 成就 真正 偉大 的 大我 。 個人 的 成就感 當然 是 小我 , 因此 我 開始 複製 , 複製 下 一 個 蕭麗華 , 複製 下 一 個 成就感 , 複製 下 一 個 幸福 。 光 靠 我 一 人 之 力 , 我 的 能量 有限 , 聚集 眾人 之 力量 , 我 的 力量 卻 無限 。 在 自我 事業 的 團隊 中 如此 , 在 共襄盛舉 的 慈善 行動 中 也 如此 。 我 不斷 在 幫助 別人 的 過程 中 , 希望 引導 她們 也 能 有 付出 、 奉獻 、 幫助 的 心念 。 境 隨 心 轉 , 人 有 善願 , 天 必 從 之 。 我 感恩 天地 在 我 設定 的 目標 中 加持 , 我 感恩 貴人 們 在 我 前進 的 路 上 相助 , 我 感恩 一切 的 幫助 , 讓 願力 圓滿 達成 , 讓 我 可以 不斷 前進 下 一 個 目標 , 我 感恩 。 先 有 快樂 , 才 有 幸福 。 因為 快樂 是 一 種 想法 , 幸福 是 一 種 感受 。 沒有 快樂 的 思維 , 何 來 快樂 的 感受 。 這些 日子 來 , 我 讓 自己 的 身 心靈 也 有 很 大 的 成長 , 更 懂得 欣賞 世間 一切 的 美好 , 更 懂得 創造 人間 更多 的 感動 。 有時 我 讓 人們 感動 , 這時 我 是 滿足 的 。 有時 我 讓 自己 也 感動 , 這時 我 是 振奮 的 。 親親 而 仁民 , 仁民 而 愛 物 。 我 在 愛 自己 之後 , 愛 家人 之餘 , 愛 夥伴 、 愛 學生 、 愛 周邊 的 朋友 之外 , 我 開始 愛 著 所有 的 陌生人 , 愛 著 天地 的 人 事 物 。 因為 我 不會 本末倒置 , 不會 矯情造作 , 不會 沽名釣譽 。 因為 我 知道 這 世界 需要 愛 , 需要 從 裡 而外 的 分享 , 需要 不斷 感染 的 大 愛 。 我 不再 以 太過 華麗 的 外表 裝飾 , 在 典雅 禮貌 的 範圍 內 , 我 力求 自在 , 即使 素顏 , 我 也 坦然 。 我 不斷 扭轉 著 我 的 思緒 , 因為 我 不 希望 只 是 肉身 的 變老 , 而是 期盼 真正 的 長大 。 我 把 自己 放 虛無 , 才 有 更多 的 智慧 納入 。 我 以 最 高 的 道德 標準 要求 自己 , 卻 也 不再 奢求 周邊人 事物 的 滿分 。 因為 , 我 知道 這 世界 的 不 圓滿 是 常態 , 醫生 總 有 救 不 完 的 病患 , 老師 總 有 教 不 會 的 學生 。 我 把 自己 看淡 , 我 把 責任 看濃 , 我 把 對 一切 境界 放空 , 只 朝著 我 要 前進 的 方向 , 釋放 自己 , 奉獻 自己 , 感受 大 愛 , 感受 無我 , 體會 被 愛 。 因為 我 值得 , 因為 我 願意 , 因為 我 就 是 愛 ! 參 ‧ 成長 的 淬鍊 合 合作 是 一 門 學問 , 更 是 一 門 藝術 , 卻 也 可以 是 真正 的 大 愛 。 我 靠 我 自己 創造 自己 的 世界 , 這 是 數十 年 來 不 曾 改變 的 方向 , 因為 過去 的 我 確實 孤立無援 , 從 無 到 有 , 從 荒蕪 到 豐收 , 從 黑白 到 璀璨 , 這 是 多麼 精彩 的 燦爛 。 而 我 也 確實 習慣 了 這 一切 的 模式 , 因為 我 認為 我 可以 創造 一切 。 我 嚐試 著 與 人 合作 , 卻 因 識人 不清 而 有些 失望 。 我 推薦 了 我 的 夥伴 、 學生 前往 學習 的 方向 , 卻 因 對方 的 不 信守 承諾 , 怨聲 四起 。 這 又 讓 我 對 合作 開始 退縮 , 因為 我 無法 掌握 每 個 人 的 心念 , 我 無法 分辨 是 真誠 還是 謊言 。 因為 我 是 如此 單純 的 信任 , 只 希望 大家 更 好 , 卻 依舊 產生 了 如此 的 不安 感受 。 我 開始 學會 觀察 , 開始 學會 判斷 , 甚至 偶爾 測試 的 考驗 , 當然 這 並非 一 種 真正 有 智慧 的 行為 。 但 , 在 黑暗 中 我 總是 看到 光亮 , 因為 我 從不 讓 自己 絕望 。 我 無法 左右 壯大 者 的 心念 , 卻 也 能夠 影響 追隨 者 的 思維 , 讓 他們 自我 觀察 、 自行 決斷 , 而 不再 是 我 的 強力 推薦 。 這些 日子 , 我 看到 了 有 人 做 事 的 方式 , 為人 的 態度 竟然 與 我 一樣 , 而且 凝聚力 超強 , 一呼百諾 的 影響力 , 四面八方 而 來 的 菁英 份子 拜 其 為 師 , 尊 其 名 為 師父 。 而 我們 都 還好 , 我們 至少 還 知道 生 我們 的 是 誰 , 即使 扎根 的 泥土 不見了 。 不 曾 經歷 的 痛 , 不 知 穴點 從 何 著手 ; 不 曾 感受 過 的 虛無 , 不 知 從 何 缺口 填補 。 我們 總 繞 著 自己 的 缺憾 , 卻 不 知 其實 我們 還好 ; 我們 總 搓 著 傷口 , 卻 不 知 如此 永遠 癒合 不了 。 我們 在 幫助 別人 , 其實 是 在 幫助 自己 ; 我們 在 奉獻 溫暖 , 其實 是 在 自我 療癒 。 我們 感恩 ! 壹 ‧ 成長 的 淬鍊 翻轉 生命 的 開始 我 不 希望 自己 國中 畢業 就 嫁 做 人婦 ( 那 是 貧困 家庭 最 常見 的 事 ) , 一輩子 侷限 在 柴 米 油 鹽 醬 醋 茶 這些 繁瑣 家務事 裡 , 所以 我 決定 離開 宜蘭 北上 求學 。 當 我 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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