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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反而 快樂 ! 」 「 天天 給 他 搗亂 ! 」 「 你 的 目的 何在 ? 」 「 要求 自由 、 民主 、 平等 ! 」 「 如何 不 自由 ? 」 自由 ‧ 民主 ‧ 平等 泡沫 集 「 規矩 限制 , 煩死 人 啦 ! 」 「 其他 的 人 如何 ? 」 「 我 跟 他們 不同 , 他們 是 奴才 ! 」 「 如何 不 民主 ? 」 「 我 說 的 他 都 不 接受 ! 」 「 為什麼 不 接受 ? 」 「 他 說 不 如 法 ! 拿 大 帽子 壓 人 ! 」 「 如何 不 平等 ? 」 「 什麼 都 得 照 他 的 去 做 ! 」 「 沒有 標準 嗎 ? 」 「 臭 規矩 法則 一 大 堆 ! 」 「 他 自己 遵守 嗎 ? 」 「 他 遵守 是 應該 的 ! 」 「 為什麼 ? 」 「 誰 叫 他 做 老大 ! 」 「 以身作則 , 不 是 平等 ? 」 「 他 不 以身作則 行 嗎 ? ! 」 「 那末 , 如果 換 了 你 是 他 ? 」 「 絕對 自由 、 民主 、 平等 ! 」 「 一切 規矩 法則 都 不 要 了 ? 」 「 那 是 難免 ! 不然 會 ── 」 「 像 你 一樣 , 亂 了 ! 」 自由 ‧ 民主 ‧ 平等 泡沫 集 一 獎 兩 結果 那 一 幢 完成 粗胚 的 四 樓 , 屹立 在 中港路 的 路 旁 , 魯架 圍繞 著 樓房 的 四周 , 部份 工人 正在 拆除 樓 頂 板模 ; 樓下 的 走廊 上 , 堆滿 了 模板 與 木料 , 以及 鋼筋 水泥 等 。 一樓 的 空房 裡 , 此刻 正 相對面 的 坐 著 兩 個 人 , 一 個 年 約 四十 , 穿著 平常 , 像 個 工人 模樣 ; 瞧 他 那 額角 的 皺紋 , 似是 飽經憂患 , 神情 顯得 非常 頹喪 。 另 一 個 大約 三十 出頭 , 西裝 革履 , 滿面春風 , 似乎 在 事業 上 非常 得意 。 他們 是 兄弟倆 , 分別 三 年 , 恍如 隔世 ; 意外 的 相遇 , 感慨 萬千 ; 他們 似是 處在 兩 個 不同 的 世界 , 由於 各人 際遇 不同 , 思想 不同 , 觀念 不同 , 尤其 是 根性 不同 ; 因而 演變成 今天 的 結局 , 做 兄長 的 既 悔 又 愧 , 做 弟弟 的 ── 「 小弟 ! 三 年 的 時間 , 在 我 來 說 , 就 像是 一 場 惡夢 ; 如今 夢 雖 醒 了 , 可是 , 醒來 之後 , 多麼 地 苦 啊 ! 」 「 大哥 ! 過去 的 已經 過去 , 何必 再 提 ? 」 「 時間 過去 了 , 事情 過去 了 , 可是 , 創痛 的 記憶 是 很 難 消失 的 ! 」 「 想 辦法 把 它 忘 了 , 以 大哥 的 才智 , 一切 可以 重新 再 來 ! 」 「 忘不了 ! 切身 之 痛 , 悔 亦 嫌 遲 , 百孔千瘡 之 心 , 在 我 , 像 個 活死人 ! 未來 的 日子 , 將 願 承受 現實 的 懲罰 , 聊 作 醒 後 而 行 懺悔 四十 年 生命 的 補償 ! 」 「 大哥 ! 消極 的 承受 , 何如 積極 奮鬥 ! 」 「 所謂 罪 有 應 得 , 可以 甘之如飴 ! 」 「 大哥 ! 看 在 同胞 手足 的 份 上 , 讓 我們 共同 為 前程 奮鬥 , 何況 小弟 需要 您 的 才智 , 為 現有 的 事業 求 發展 ! 」 「 不 需要 , 以 這 三 年 來 已 有 的 成就 , 證明 你 超越 我 很多 ! 」 「 大哥 ! 我 不 是 謙虛 , 這 三 年 來 , 都 是 誤打誤闖 的 , 多少 得 靠 一 獎 兩 結果 泡沫集 徼倖 ! 」 「 就 憑 你 誠懇 , 踏實 , 小心 的 做法 ; 什麼 還 會 比 這些 更 好 呢 ! 」 「 大哥 ── 」 「 小弟 ! 不要 說 了 , 我 不 是 固執 , 只是 慚愧 ! 你 就 不要 為難 我 了 , 好 嗎 ? 」 「 大哥 ! 好 , 捨棄 這些 不 談 , 小弟 唯一 的 一 個 要求 ── 」 「 什麼 要求 ? 」 「 和 我 住 在一起 ! 」 「 你 是 要 養 我 吃 閑 飯 ? 」 「 不 是 ! 小弟 需要 親情 ! 我們 從小 失去 了 爹娘 , 除了 大哥 您 , 這 個 世界 上 還 有 誰 是 我 的 親人 ? ! 」 「 你 還 沒有 結婚 ? 」 「 去年 結婚 了 , 您 弟媳 還 替 您 生 了 一 個 胖 侄子 ! 」 「 好 ! 好 ! 」 「 大哥 ! 您 答應 了 ! 」 「 你 誤解 了 , 我 是 說 你 可以 更 不 需要 我 了 ; 因為 你 有 幸福 的 家庭 , 理想 的 事業 , 千萬 莫 讓 我 這 個 只 會 吃 喝 嫖 賭 的 人 給 沾污 了 , 破壞 了 ! 小弟 ! 祝福 你 ! 真的 ! 」 「 大哥 ── 」 「 不要 再 說 了 , 謝謝 你 , 請 你 不要 勉強 我 , 這 也 是 你 這 個 可憐 的 大哥 , 對 你 唯一 的 要求 ! 答應 我 , 好 嗎 ? 」 「 ── 」 他 走 了 , 輕輕 地 拍 著 小弟 的 肩頭 , 眼眶 裡 溢出來 辛酸 的 淚水 。 他 走 了 , 穩健 的 腳步 , 舒泰 的 心情 , 消失 於 中港路 旁 的 新 社區 ; 像 三 年 前 他 身 懷 百萬 巨額 中獎 獎金 , 消失 於 匆匆 來去 的 人群 裡 。 一 獎 兩 結果 泡沫集 認識 業 的 自我 「 什麼 是 業 ? 」 「 無始以來 所 造作 者 。 」 「 誰 造作 ? 」 「 每 一 自我 。 」 「 自我 是 什麼 ? 」 「 根 的 伸展 , 識 的 分別 。 」 「 什麼 根 ? 」 「 眼 耳 鼻 舌 身 意 。 」 「 什麼 識 ? 」 「 外塵 , 意念 , 我 。 」 「 是 思想 的 變化 ? 」 「 五蘊 的 作用 。 」 「 什麼 五蘊 ? 」 「 色 受 想 行 識 。 」 「 什麼 色 ? 」 「 物相 的 執著 。 」 「 什麼 受 ? 」 「 情感 的 反應 。 」 「 什麼 想 ? 」 「 意念 的 變化 。 」 「 什麼 行 ? 」 「 言行 的 表現 。 」 「 什麼 識 ? 」 「 辨別 的 結果 。 」 「 是 人 的 潛意識 ? 」 「 是 塵 與 蘊 相應 之 時 。 」 認識 業 的 自我 泡沫 集 「 不 相應 時 如何 ? 」 「 無 意念 動力 , 五蘊 只 是 工具 。 」 「 誰 操作 這些 工具 ? 」 「 自我 。 」 「 誰 主宰 自我 ? 」 「 業力 。 」 「 誰 造作 業力 ? 」 「 心意識 。 」 「 不 是 造物主 ? 」 「 造物 有主 , 誰 來 造 主 ! 」 「 如何 開端 ? 」 「 因緣 遇合 , 成 生滅法 。 」 「 因 與 緣 如何 遇合 ? 」 「 四 大 的 自然 種性 。 」 「 什麼 四 大 ? 」 「 地 水 火 風 , 堅 濕 煖 動 。 」 「 它 的 作用 ? 」 「 合 則 生 , 散 則 滅 。 」 「 如此 而已 ? 」 「 失調 成 病 。 」 「 此 即 是 我 ? 」 「 總括 萬物 。 」 「 一切 法理 ? 」 「 不 離 因緣 。 」 「 有 離 於 因緣 之 理 法 ? 」 「 離 則 不 立 , 何 來 理法 ! 」 「 此 即 是 佛法 ? 」 「 佛陀 所 說 者 是 ! 」 認識 業 的 自我 泡沫 集 「 他人 所 說 的 ? 」 「 不 是 佛法 ! 」 「 《 金剛經 》 不 是 說 一切 法 皆 是 佛法 ? 」 「 《 金剛經 》 乃 佛陀 所 說 。 」 「 凡 所有 覺悟 之 法 ? 」 「 於 道 相應 者 , 與 生死 有關 者 。 」 「 絕對 ? 」 「 佛法 乃 絕對 之 法 ! 」 出家人 的 感情人 , 是 最 富於 情感 的 動物 , 出家 僧尼 同樣 是 人 , 同樣 具有 情感 ; 唯一 不同於 世俗 者 , 其中 無私 欲 , 只 知 付出 , 不計 酬入 。 從前 , 釋迦牟尼佛 住世 之 時 , 有 人 問 他 , 對待 女性 的 感情 如何 ? 他 回答 說 : 「 長 我 者 如 母 , 相仿 我 者 如 姊妹 , 幼年 者 如 女 。 」 這裡 , 試問 世尊 所 答 , 為何 不 說 : 「 待 如 親人 ! 」 眾所周知 , 親人 中 最 親近 者 莫過於 妻室 , 認知 了 此 點 , 便 能 深 解 佛陀 的 回話 , 並 具 「 戒 定 慧 」 三 無 漏 的 思想 與 觀念 , 於 世俗 感情 之 全部 , 可以 說 是 突破性 的 , 絕對 的 灑脫 自在 ! 「 女 於 男 應 如何 說 ? 」 「 長 我 者 如 父 , 相仿 我 者 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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