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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我 的 成長 , 稻子 收割 的 時節 。 黃 穗 綠 葉 隨 風 晃 , 農民 高唱 辛苦 償 , 收割 曬穀 一 倉倉 , 燒材 煮 米飯 粒 香 。 而 我 必須 懂得 , 到 爸爸 的 另 一 個 家 , 取回 剩下 的 食糧 , 換來 卻 是 異母 兄弟 的 一 句 話 : 「 這些 剩飯 剩菜 拿走 了 , 我 的 狗 吃 什麼 ? 」 我 震撼 , 這 是 我 該 承受 的 嗎 ? 但 當下 已 非 尊嚴 之 爭 , 我 吞下 了 這 悲傷 , 因為 我 不要 姊妹 與 我 同 淒涼 。 吃飽 了 這 一 餐 , 才 有 明天 的 氣力 與 命運 抗戰 。 窮困 的 生活 , 本來 就 沒有 所謂 的 死黨 , 因為 還 得 為 呼吸 溫飽 奔忙 , 姊姊 們 早 就 開始 上工 , 而 我 也 必須 選擇 半工半讀 , 因為 學費 與 生活 , 我 都 必須 自己 打點 。 壹 ‧ 成長 的 淬鍊 但 , 我 沒有 被 打倒 , 反而 練就 了 十八般武藝 , 闖蕩 江湖 。 淚 是 鹹 的 , 因為 我 夜夜 品嚐 ; 腳 是 凍 的 , 血 也 快 涼 了 , 但是 我 的 心 一直 是 熱 的 。 我 知道 我 的 世界 只有 我 能夠 給 自己 了 , 我 用 淚水 畫成 了 前進 的 藍圖 , 我 用 抖動 的 雙手 捧起 了 自己 的 幸福 , 我 知道 黑夜 漫長 , 我 卻 也 知道 天 「 一定 會 亮 」 。 我 忘 了 我 需要 被 疼惜 , 我 忘 了 我 需要 被 呵護 , 我 把 自己 當成 海龍 空降 三棲 特遣 部隊 一樣 操練 , 我 忘 了 我 是 女孩 , 完完全全 的 忘 了 。 秋天 , 幸福 的 人 才 能 為 賦 興 詞 強 說 愁 , 我 連 發愁 的 時間 都 沒有 。 我 克服 了 金錢 閃耀 的 誘惑 , 雖然 我 真的 需要 它 。 我 寧可 在 血汗 中 拚搏 , 卻 也 不 讓 自己 淪落 , 因為 我 知道 出賣 靈魂 是 讓 自己 越 陷 越 深 的 泥沼 。 我們 偶然 紅 眼 也 鬥牛 , 卻 不 讓 彼此 的 愛 成為 火牛 ; 我們 偶然 沉潛 為 水牛 , 卻 不 讓 彼此 的 承諾 變 黃牛 。 我們 互補 彼此 的 不足 , 堅守 自己 的 崗位 。 時而 短暫 交會 的 眼神 , 已 知 心靈 深處 的 訊息 。 時而 互望 感動 的 淚水 , 喜悅 當下 愛 的 滿足 。 多 年 來 的 相知 相惜 , 最 懂 我 的 心 , 也 是 最 牛 的 愛 。 謝金志 , 謝謝 你 , 謝謝 這 最 牛 的 愛 ! 謝天謝地 謝金志 生命 有 你 才 有 愛 我 蕭麗華 , 下 輩子 還 要 當 你 的 妻子 ! 若 生為 男身 , 汝 為 女 , 我 必 娶 妳 ! 換 我 守護 妳 ! 謝金志 , 我 愛 你 ! 壹 ‧ 成長 的 淬鍊 維希 小語 : 因為 這 份 最 牛 的 愛 , 才 讓 我 今生 真正 有 了 家 的 踏實 。 因為 有 了 你 的 愛 , 才 讓 我 真正 開啟 奉獻 的 本能 。 因為 是 你 打開 了 這 個 愛 的 閘門 開關 , 讓 真誠 的 小愛 大 愛 一起 泉湧 而 出 , 讓 我 的 靈魂 不再 有 障礙 。 貳 ‧ 成長 的 淬鍊 奉獻 的 蛻變 我 的 幸福 , 起於 快樂 ; 我 的 快樂 , 來自 奉獻 。 人 有 旦夕 禍福 , 月 有 陰晴 圓缺 。 人世間 所有 的 過程 , 似乎 是 早已 寫好 的 劇本 , 我們 只是 按照 劇本 表演 , 有時 演 得 好 , 有時 演 得 差 , 時而 是 主角 , 時而 是 配角 , 時而 是 丑角 , 甚至 時而 只 是 道具 。 雖說 是 命運 的 劇本 , 但 所有 的 展現 盡 是 我們 自己 所 掌控 , 這 才 是 掌控 命運 , 而 非 狂妄 的 人定勝天 。 子 曰 三十而 立 , 四十 而 不惑 , 五十 而 知 天命 , 看來 我 已 提早 知 了 天命 , 因為 我 「 立 」 得 更 早 。 提早 辛苦 提早 甜 , 提早 跌倒 提早 立 。 原來 人生 的 酸甜苦辣 都 在 我 年幼 成長 時 , 獨自 闖蕩 江山 時 , 早已 品味 完畢 。 於是 我 頂天立地 , 加速 了 孔子 所 云 的 境界 歷程 。 小時候 , 命運 把 我 從 幸福 中 捐 了 出來 , 這 是 我 深刻 品嚐 的 酸楚 與 苦痛 。 長大 了 , 我 把 自己 從 快樂 捐 了 出去 , 這 是 我 淺 嚐 甘味 , 甜 到 心頭 的 滋潤 。 無常 來 了 , 在 生 老 病 死 中 讓 我 感受 劇本 安排 的 嗆辣 , 這 是 我 更加 輾轉 起伏 的 多層次 口感 。 歷經 酸甜苦辣 , 我 依然 選擇 奉獻 , 即使 是 癌症 在 我 身 上 摧殘 的 時刻 , 我 依舊 願意 盡 己 所 能 , 燃燒 自己 , 照亮 世界 , 讓 這 光線 能 波 送 多 遠 就 多 遠 。 我 願 陪伴 姊妹 走過 心 「 酸 」 ; 我 願 給與 夥伴 體驗 香 「 甜 」 ; 我 願 教育 學生 闖出 痛 「 苦 」 ; 我 願 領導 團隊 享受 麻 「 辣 」 。 在 愛 的 光 中 我 已 不 是 我 , 因為 我 已 「 忘我 」 。 我 努力 進入 更 高 頻率 的 次元 , 奉獻 更多 , 成就 「 無我 」 , 在 奉獻 中 「 持續 蛻變 」 。 我 要 你 快樂 , 你 必然 幸福 ! 貳 ‧ 成長 的 淬鍊 酸 「 酸楚 」 是 一 種 椎心 的 感受 , 從 心 底 油然而生 的 苦澀 , 這樣 的 滋味 沒有 嚐 過 , 恰似 辜負 了 生命 中 必 品 的 佳餚 。 酸 是 悲 , 酸 是 哀 , 酸 是 自我 憐憫 的 淒涼 ; 酸 是 振奮 , 酸 是 刺激 , 酸 是 成長 的 開始 , 酸 是 激勵 的 動能 。 我 的 成長 , 就 從 酸 開始 。 但 我 酸 的 是 自己 , 酸 的 是 內化 , 而 非 言語 傷人 的 刺痛 。 但 , 酸 自己 久 了 , 卻 是 胃 食道 逆流 的 千瘡百孔 , 亦 似 十二指腸 潰瘍 的 伴 血 而 出 , 這 是 身心 最 大 傷害 。 我 將 酸楚 轉為 希望 , 將 酸楚 轉為 愛 之 光 , 不再 為己 而 傷感 , 只 為 蒼生 而 放光 。 社會 各 個 角落 的 悲涼 , 我 感同身受 , 因此 我 投身 公益 , 不遺餘力 。 在 化學 的 角度 , 酸 是 一 種 氧化 的 現象 , 醇 氧化為 醛 , 醛 再 氧化成 酸 , 因此 算是 歷練 的 成長 之 必然 。 在 生物 的 角度 , 口感 酸澀 的 食物 經常 是 最 鹼性 的 食品 , 例如 梅子 、 檸檬 , 吃進 體 內 卻 反而 成為 鹼性 的 體質 。 因此 透過 酸 的 磨練 , 才 有 健康 的 身 心靈 。 酸 是 奉獻 的 起源 , 因為 這 是 同理心 的 真切 感受 。 因此 , 我 願 將 己 之 幸福 , 轉為 蒼生 之 快樂 , 讓 彼此 只有 淺 嚐 酸楚 , 生命 總是 甘甜 。 貳 ‧ 成長 的 淬鍊 甜甜 是 舌 之 甘 , 美 為 喉 之 韻 。 甜 是 花蕾 的 誘惑 , 盛開 之 時 , 蜂蝶 環繞 , 沾染 爭食 , 但 卻 也 帶動 雄蕊 花粉 的 傳遞 , 如同 重賞 之下 必 有 勇夫 一般 。 甜 是 輾轉 的 成長 , 甘蔗 節節 高 升 , 內孕 糖分 的 滋養 。 卻 也 在 向 上 茁壯 的 過程 中 歷練 風霜 。 蜜蜂 將 蜜 帶回 了 蜂巢 , 用 蜂蠟 封存 在 完美 的 六 角 結構 中 , 這 是 生命 傳承 的 安然 , 就 像 人類 的 穀倉 。 人們 將 蔗化成 了 糖 , 從 原始 的 黑糖 , 變成 紅糖 、 白糖 、 方糖 , 甜 暖 了 各 種 食物 的 甘美 。 當然 , 甜 不 是 只 有 蜜 與 糖 , 也 有 人造 的 甘味劑 , 但 這 卻 是 化學 傷害 的 迷惘 。 就 如同 生命 的 回甘 , 必 從 苦 盡 而 來 , 而 非 自我 欺瞞 的 假象 。 甜 太 久 了 , 會 膩 , 會 渴 , 會 需要 沖淡 , 會 不 懂 珍藏 。 因此 , 人們 不 該 只 讓 自己 在 幸福 裡 , 而 不 見 隱藏 萬家 燈火 中 的 苦難 。 在 自己 可以 幫助 的 節骨眼 上 , 我們 總 該 雪中送炭 , 給 寒凍 中 的 生靈 也 能 有 溫暖 的 火光 。 黑暗 , 總是 渺茫 。 點火 , 才 不 被 世界 遺忘 。 我們 今日 點 了 光 , 來日 我們 才 能 看 得 見 。 我們 今日 給 了 暖 , 來日 才 能 不 寒涼 。 生命 多 愚昧 , 我們 豈能 跟著 無 智商 。 生命 多 貪婪 , 我們 豈能 不 知 「 錢 應該 前往 的 方向 」 。 付出 者 收穫 , 只有 付出 才 有 收穫 。 照亮 別人 , 才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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