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人意料 地 說 了 句 ： 「 對不起 。 」 「 沒 什麼 好 對不起 的 。 這 段 經歷 你 講 得 很 好 。 現在 不必 再 想 那麼多 了 。 哦 ， 還 有 一 點 ， 你 為什麼 會 到 那 個 房間 去 呢 ？ 」 「 為什麼 ？ 」 她 看起來 迷惑 不解 。 「 是 啊 ， 我 想 你 到 這裡 的 時候 可能 早 了 幾 分鐘 ， 而且 你 一定 先 按 了 門鈴 。 但 既然 沒 人 來 開門 ， 為什麼 你 就 自己 進來 了 呢 ？ 」 「 哦 ， 那 個 啊 ， 因為 她 告訴 我 可以 進來 。 」 「 誰 告訴 你 ？ 」 「 佩瑪 小姐 。 」 「 可是 我 以為 你 根本 就 沒有 和 她 說 過 話 。 」 「 是 沒有 ， 是 馬丁 代 小姐 轉告 我 ， 說 我 可以 進來 ， 可以 先 到 門廳 右邊 的 客廳 等 著 。 」 「 哦 。 」 哈凱松 思忖 道 。 希拉． 韋布 忐忑不安 地 問 ： 「 是 不 是 … … 是 不 是 可以 了 ？ 」 「 我 想 可以 了 。 也許 還 需要 請 你 在 這兒 多 等 十 分鐘 。 萬一 有 什麼 問題 ， 我 可能 還要 問 你 一下 。 在 這 之後 ， 我 會 派 警車 送 你 回家 。 你 的 家人 ─ 你 有 家人 嗎 ？ 」 「 我 父母 都 過世 了 ， 我 和 姨媽 住 在一起 。 」 「 你 姨媽 的 名字 是 ─ 」 __UNDEF__ 「 羅頓 女士 。 」 警探 站 了 起來 ， 伸手 握別 。 「 非常 感謝 ， 韋布 小姐 。 」 他 說 ， 「 今天 晚上 好好 休息 一下 。 有 這麼 一 段 經歷 ， 是 需要 好好 休息 一下 。 」 當 希拉 穿過 房門 走進 餐廳 時 ， 她 朝 他 羞怯 地 笑 了 笑 。 「 照顧 一下 韋布 小姐 ， 科林 。 」 警探 說 ， 「 佩瑪 小姐 ， 能 麻煩 你 到 這兒 來 一下 嗎 ？ 」 哈凱松 剛 把 手 伸出 一半 ， 要 為 佩瑪 小姐 引路 ， 她 已 步履 堅定 地 從 他 身邊 走 了 過去 ， 並 在 靠 牆 的 地方 用 指尖 觸摸到 一 把 椅子 ， 她 將 它 拉出來 大約 一 英尺 ， 便 坐 了 下來 。 哈凱松 把 房門 關上 。 他 還 沒 開口 說話 ， 蜜莉森 ． 佩瑪 突然 問道 ： 「 那 個 年輕人 是 誰 ？ 」 「 他 叫 科林 ． 拉姆 。 」 「 他 自己 也 這麼 說 。 可是 他 是 誰 ？ 為什麼 到 這裡 來 ？ 」 哈凱松 以 略微 驚異 的 眼光 看 著 她 說 ： 「 當 韋布 小姐 從 房間 裡 尖叫 著 衝出去 的 時候 ， 他 正巧 在 街 上 走 著 。 他 進來 以後 ， 了解 了 大致 情況 ， 然後 就 打電話 給 我們 。 我 請 他 回到 這兒 ， 在 此 等候 。 」 「 你 和 他 說話 的 時候 ， 直 稱 他 科林 。 」 「 你 的 觀察力 非常 敏銳 ， 佩瑪 小姐 （ 觀察 敏銳 ？ 這 個 字眼 似乎 不 太 恰當 ， 但 也 沒有 更 合適 的 詞 了 ） 。 科林．拉姆 是 我 的 朋友 ， 可是 我 有 段 時間 沒 見到 他 了 。 」 他 接著 又 說 了 一 句 ： 「 他 是 一 名 海洋 生物學家 。 」 「 哦 ， 是 這樣 。 」 「 佩瑪 小姐 ， 現在 你 能不能 為 我 陳述 一下 這 個 驚人 的 事件 ？ 」 「 非常 樂意 ， 只是 我 能 說 的 恐怕 微乎其微 。 」 「 我 想 ， 你 在 這兒 已經 定居 了 一 段 時間 ， 對 吧 ？ 」 「 從 一九五○年 開始 就 住 這兒 。 我 是 … … 我 以前 是 一 名 學校 教師 。 當 他們 告訴 我 視力 退化 的 毛病 無 藥 可 醫 ， 而且 很 快 就 會 失明 時 ， 我 就 訓練 自己 熟練 點字法 和 其他 技能 ， 好 幫助 盲人 。 我 現在 在 阿倫伯格 啟明 學院 工作 。 」 「 謝謝 。 現在 請 你 談談 今天 下午 發生 的 事 。 你 知道 會 有 訪客 嗎 ？ 」 「 不 知道 。 」 「 我 向 你 描述 一下 死者 ， 看看 你 能否 想起 這 個 人 來 。 他 身高 五點九 到 六 英尺 ， 年齡 大約 六十 歲 ， 黑色 頭髮 正 轉 灰白 ， 棕色 眼睛 ， 鬍子 修 得 很 乾淨 ， 臉頰 瘦削 ， 下巴 結實 ， 營養 很 好 但 不 算 太 胖 ， 身穿 深灰色 西裝 ， 雙手 保養 得 很 好 。 可能 是 銀行 職員 、 會計師 、 律師 或 其他 類似 的 專業 人員 。 這些 能 讓 你 想起 任何 人 來 嗎 ？ 」 蜜莉森．佩瑪 認真 思考 了 一下 ， 然後 回答 說 ： 「 我 不能 說 可以 。 這 是 一 個 很 籠統 的 描述 ， 許多 人 都 有 這些 特徵 ， 他 有 可能 是 我 在 某 個 場合 見 過 或 遇 過 的 某 個 人 ， 但 並 不 是 我 熟悉 的 人 。 」 「 最近 你 有沒有 收到 過 什麼 人 的 來信 ， 表示 要 拜訪 你 ？ 」 「 完全 沒有 。 」 「 很 好 。 那麼 ， 你 打電話 給 卡文迪 打字社 ， 要 找 一 名 速記員 ， 而且 ─ 」 __UNDEF__ 她 打斷 他 的 話 說 ： 「 抱歉 ， 根本 就 沒有 你 說 的 這 回 事 。 」 「 你 沒有 打 過 電話 給 卡文迪 打字社 ， 要 找 ─ 」 哈凱松 盯 著 她 說 。 「 我 屋子 裡 沒有 電話 。 」 「 但是 在 街 那 頭 有 個 電話亭 。 」 哈凱松 警探 說 。 「 對 ， 沒 錯 。 但 我 向 你 保證 ， 哈凱松 警探 ， 我 根本 不 需要 速記員 ， 而且 沒有 … … 我 再 說 一 遍 ， 我 沒有 打電話 到 這 個 什麼 卡文迪 ， 提出 這樣 的 要求 。 」 「 你 也 沒有 特別 點名 要 希拉 ． 韋布 小姐 過來 ？ 」 「 我 從來 沒 聽 過 這 個 名字 。 」 哈凱松 凝視 著 她 ， 感到 非常 驚詫 。 「 你 的 前門 沒有 上鎖 。 」 他 指出 這 點 。 「 白天 我 經常 不 鎖門 。 」 「 這樣 任 誰 都 可以 隨便 進來 。 」 「 就 這 件 案子 而言 ， 的確 是 有 人 自己 進來 了 。 」 佩瑪 小姐 冷冷 地 回答 。 「 佩瑪 小姐 ， 根據 法醫 的 檢驗 ， 這 個 人 死亡 的 時間 大約 是 在 一點 三十分 到 兩點 四十五分 之間 。 這 段 時間 你 在 什麼 地方 ？ 」 佩瑪 小姐 想 了 一下 說 ： 「 一點 三十分 的 時候 ， 我 不 是 已經 離開 就是 正 準備 離開 屋子 ， 因為 我 要 去 買 些 東西 。 」 「 你 能不能 詳細 告訴 我 ， 你 去 了 哪些 地方 ？ 」 「 讓 我 想 一 想 。 我 先 去 了 郵局 ， 就 是 艾巴尼 路 上 那 間 ， 在 那兒 寄 了 一 個 包裹 、 買 了 一些 郵票 ， 然後 又 去 添購 一些 日用品 ； 對了 ， 我 還 在 布莊 ， 就是 菲爾雷恩 布莊 買 了 些 鈕釦 和 安全 別針 。 之後 我 就 回 這裡 來 了 。 我 可以 準確 地 告訴 你 我 回來 的 時間 。 因為 走到 大門 口 的 時候 ， 我 聽見 咕咕鐘 『 布穀 、 布穀 』 地 叫 了 三 聲 ， 在 路 上 就 聽 得 見 了 。 」 「 你 其他 那些 鐘 怎麼樣 呢 ？ 」 「 你 說 什麼 ？ 」 「 你 其他 的 鐘 好像 都 快 了 一 個 小時 。 」 「 快 一 個 小時 ？ 你 說 的 是 放 在 房角 的 那 個 老爺 鐘 嗎 ？ 」 「 不只 是 那 個 ， 客廳 裡 其他 的 鐘 都 是 如此 。 」 「 我 不 明白 你 說 『 其他 的 鐘 』 是 什麼 意思 。 我 的 客廳 裡 根本 就 沒有 什麼 其他 的 鐘 。 」 03 __UNDEF__ 哈凱松 瞪大 了 眼睛 說 ： 「 少 來 了 ， 佩瑪 小姐 ， 那 放 在 壁爐台 上 的 德勒斯登 瓷鐘 是 怎麼 回 事 ？ 還 有 一 個 法國 小 鐘 ， 鍍金 的 ； 那 個 銀色 旅行 鐘 呢 ？ 再來 是 … … 哦 ， 對了 ， 一 個 刻 著 『 蘿絲瑪莉 』 字樣 的 鐘 。 」 這 次 輪到 佩瑪 小姐 瞪大 了 眼睛 ， 她 說 ： 「 我 看 不 是 你 瘋 了 ， 就是 我 瘋 了 ， 警探 先生 。 我 向 你 保證 ， 我 根本 就 沒有 什麼 德勒斯登 瓷鐘 ， 也 沒有 … … 你 怎麼說 的 ， 刻 著 「 蘿絲瑪莉 」 字樣 的 鐘 ， 更 沒有 法國 鍍金 鐘 ， 以及 …… 另 一 個 是 什麼 鐘 ？ 」 「 銀色 旅行 鐘 。 」 哈凱松 鈍然 說道 。 「 這 也 沒有 。 如果 你 不 相信 我 說 的 話 ， 可以 問問 幫 我 打掃 的 清潔婦 ， 她 叫 柯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