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開 心胸 說 真話 ； 而 當 學生 看到 老師 承受得起 同學 們 的 真心話 ， 學生 才 有 可能 學習 去 承受 同學 間 或 老師 給 的 真心話 。 所以 ， 師生 之間 的 信任 關係 ， 也 就 在 這樣 一 次 又 一 次 的 『 用 愛心 說 真話 』 中 才 得以 建立 起來 。 」 但 這樣 的 過程 絕對 比 「 傳統 講述 教學 ＋ 嚴格 要求 常規 」 來得 辛苦 ， 試想 一般 的 作法 雖然 也 不 輕鬆 ， 但 至少 可以 「 照本宣科 」 ， 還 有 「 ＳＯＰ 標準 作業 流程 」 ， 如果 要 以 尊重 、 平等 的 態度 持續 的 跟 學生 對話 ， 課 前 就 要 設計 提問 ； 課 中 除了 提問 ， 還 得 認真 的 聽 學生 的 回答 ， 帶領 學生 一起 來 聆聽 ， 如果 學生 的 回答 有 需 澄清 之 處 ， 又 得 花心思 讓 學生 加以 分析 、 釐清 ， 老師 的 腦力 負擔 是 非常 重 的 … … __UNDEF__ 我 自己 用 了 幾 次 的 意識 會談 ， 就 曾經 升起 這樣 的 念頭 ： 這麼 累 幹什麼 呢 ？ 教 了 十幾 年 的 書 ， 課本 拿來 ， 教學 光碟 一 放 ， 照 進度 來 ， 該 講 的 照 講 ， 該 寫 的 照 寫 ， 多 「 駕輕就熟 」 啊 ！ 反正 一樣 可以 拿到 退休金 不 是 嗎 ？ 如果 學生 的 反應 不佳 、 或 秩序 變 得 太 high ， 老師 可能 一 個 不 小心 ， 聲音 就 啞掉 了 ， 何苦來哉 … … __UNDEF__ 看 著 善用 對話 教學 數十 年 如 一 日 的 慧慈 老師 ， 一時 心 中 浮現 了 這樣 的 問題 ： 是 什麼 動力 讓 慧慈 老師 堅持 與 學生 對話 ， 二十 年 如 一 日 ？ 又 為什麼 包括 我 在 內 的 一般 老師 不能 堅持 下去 呢 ？ 需要 什麼 才 能 讓 一般 老師 也 願意 投入 百分之百 的 熱誠 在 自己 的 教學 崗位 呢 ？ 抱 著 一 顆 釐清 問題 、 追尋 答案 的 心 ， 跟著 慧慈 老師 轉到 四年九班 「 兩 個 和尚 」 的 對話 教學 ， 這 是 本 學期 國語 課本 第三 課 的 內容 ， 是 第一 次 月考 的 範圍 。 這 班 學生 上 一 節 才 剛 考完 第二 次 月考 的 所有 科目 ， 班 上 的 座位 已 排成 標準 的 會談 ㄇ字型 座位 ， 班導師 是 慧慈 老師 在 宜蘭 傳授 意識 會談 對話 教學 的 高徒 ， 也 是 我 心目中 的 「 大 師兄 」 茂琳 老師 ， 平時 就 常 跟 孩子 進行 對話 教學 ， 我 猜想 ： 是 不 是 為了 讓 學生 重視 這 次 慧慈 老師 的 帶領 ， 茂琳 老師 故意 跟 學生 說 這 是 一 堂 「 聽說 測驗 」 課 ； 我 也 猜想 ： 茂琳 老師 應該 也 有 藉 觀摩 慧慈 老師 這 一 堂 示範 教學 ， 來 檢視 自己 這 兩 年 來 經營 對話 教學 成效 的 期許 吧 ！ 慧慈 老師 一 上台 就 注意到 黑板 上 「 聽說 測驗 」 四 個 字 ， 立刻 指 著 黑板 上 這 四 個 字 開始 和 學生 展開 對話 ， 慢慢 的 導引 學生 將 這 堂 課 視為 聽說 「 遊戲 」 而 不 是 「 測驗 」 。 就 只是 幾 秒鐘 的 對話 過程 中 ， 我 發現 學生 已經 從 一 開始 的 「 嚴陣以待 」 ， 慢慢 的 「 展露 輕鬆 的 笑容 」 ， 這 應該 就 是 「 快樂 學習 」 的 徵兆 吧 ？ 反思 自己 有時 為了 讓 學生 好好 聽課 ， 規定 學生 一定 得 舉手 獲准 後 才 能 開口 發言 ， 而且 要求 坐姿 要 端正 、 甚至 雙手 還 得 擺 後面 … … 表面 上 看起來 好像 學生 很 認真 的 樣子 ， 其實 仔細 一 看 大多 的 學生 是 一 副 「 身在 教室 中 不得不 坐正 」 的 無奈 ， 臉 上 的 表情 別 說 是 享受 了 ， 還 活像 是 被 關 在 籠 中 自由不得 的 小鳥 。 原來 「 學生 臉 上 有 微笑 ， 老師 教學 才 有 成效 」 ！ 難怪 補教 名師 個個 都 是 講 笑話 的 高手 ， 都 懂得 先 講講 笑話 再 進入 枯燥無味 的 課文 。 我 發現 慧慈 老師 並 不是 刻意 講 笑話 求 「 一時 的 笑果 」 ， 而是 很 自然 的 用 她 的 幽默 、 真誠 ， 營造出 一 種 讓 學生 願意 信任 、 且 能夠 放鬆 的 學習 環境 ， 讓 整 個 對話 過程 充滿 了 樂趣 ， 而 學習 專家 不 也 都 認同 ： 人 在 快樂 的 情緒 下 學習 成效 是 最佳 的 ？ 看 慧慈 老師 的 教學 應該 就 是 這 句 話 的 「 鐵證如山 」 了 吧 ！ 這 堂 課 就 在 這樣 「 有笑 又 有效 」 的 氣氛 中 度過 。 還 有 一 件 讓 我 感到 好奇 的 有趣 事兒 是 當 慧慈 老師 因為 現場 對話 時間 有限 ， 希望 茂琳 老師 能 讓 學生 寫 一 篇 ： 「 班 上 哪 個 同學 有 富 和尚 的 特質 ， 你 想 跟 他 學 什麼 」 的 回家 作業 時 ， 竟然 有 一 位 同學 當場 就 哭 了 起來 ， 為了 什麼 原因 我 不 清楚 ， 只是 覺得 這 孩子 也 未免 太 情緒化 了 吧 ？ 但是 ， 讓 我 感動 的 是 慧慈 老師 立刻 過去 跟 那 位 學生 進行 一 對 一 的 談話 ， 我 將 攝影 鏡頭 拉成 特寫 ， 畫面 中 清楚 看到 慧慈 老師 認真 專注 的 詢問 那 位 學生 為了 什麼 哭 ？ 當時 已經 下課 ， 周遭 的 聲音 有點 吵雜 ， 攝影機 和 他們 又 有點 距離 ， 所以 我 聽 不 見 慧慈 老師 和 學生 的 對話 內容 ， 但 從 視窗 中 看到 的 畫面 ， 讓 我 超 感動 。 感動 來自於 ： 這 只 是 慧慈 老師 第一 次 接觸 的 學生 ， 未來 也 可能 不會 再 遇到 這 位 學生 了 ， 可是 慧慈 老師 卻 像 對待 自己 親生 孩子 的 態度 在 關心 這 個 初次 見面 的 學生 。 依 我 多 年 側面 觀察 的 判斷 ： 這 是 慧慈 老師 個性 中 那 一 份 對 學生 自然而然 流露出 關懷 之 心 的 特質 。 我 揣摩 著 ： 難道 就是 這 份 對 眾生 一視同仁 、 悲天憫人 的 心 ， 支持 著 慧慈 老師 源源不絕 的 教育 動力 ？ 而 這 悲憫心 會不會 也 是 每 一 位 老師 都 可以 去 擁有 的 心 呢 ？ 我 想起 慧慈 老師 說 過 ： 「 因為 在乎 每 一 位 生命 都 被 看見 ， 因為 在乎 每 一 個 孩子 都 因為 被 看見 而 看見 自己 生命 的 價值 ， 所以 教學 方法 千萬 種 ， 而 她 獨獨 鍾愛 這 『 意識 會談 』 對話 教學 ！ 」 這 教學法 可以 是 「 把 每 一 個 孩子 帶上來 」 的 最佳 保證 嗎 ？ 但 如若 少 了 這 份 悲心 ， 恐怕 再 多 的 策略 、 再 好 的 教學 方法 、 再 清楚 的 規準 … … 也 不可能 成功 的 讓 學生 一 個 都 不少 吧 ？ 感謝 這 個 學生 突如其來 的 「 一 哭 」 ， 讓 我 意外 的 收集到 一 顆 格外 明亮 的 珍珠 ， 可以 在 我 後 半 階段 的 教學 生涯 中 繼續 照亮 我 的 教學 之 路 。 第三 堂 是 二年五班 的 對話 教學 ， 主題 一樣 是 「 巨人 的 花園 」 ， 同樣 的 主題 慧慈 老師 在 這 班 ， 特意 讓 學生 融入 故事 充當 其中 的 角色 ， 讓 一 位 學生 代表 鑽進 花園 的 孩子 ， 讓 其他 學生 想想 巨人 會 對 他 說 什麼 話 ？ 或 做 什麼 事 ？ 而 學生 掌握 的 語彙量 也 比 幼兒園 學生 多 許多 ， 慧慈 老師 就 讓 學生 用 自己 的 詞語 去 猜想 、 去 串連 故事 的 情節 ， 我 覺得 這 就 是 一 種 很 「 經濟 有效 」 的 詞語 教學 ， 讓 學生 在 「 相應 的 情境 脈絡 」 下 學習 怎麼 適切 的 應用 詞語 。 班導師 在 課 後 和 我們 討論 時 也 表示 ： 「 平常 無法 用 那麼多 時間 去 做 這麼 深入 的 『 課文 深究 』 教學 ， 因為 還 有 其他 生字 、 新 詞 、 造句 的 練習 要 上 。 」 其實 這 也 是 一般 老師 共同 的 難題 ： 教學 時數 有限 ， 上 了 這 個 就 沒 時間 上 別的 ， 偏偏 考試 又 不 考 討論 發表 ； 如果 花 時間 在 師生 對話 上 ， 萬一 考 得 比 別 班 差 ， 家長 就 會 錯怪 是 老師 教學 不利 造成 的 ， 那 該 怎麼辦 ？ 所以 ， 就 只好 照著 「 世俗 標準 」 跟著 大家 做 一樣 的 事 ， 家長 也 就 沒辦法 將 考試 成績 的 不 理想 ， 怪罪 到 「 老師 愛 作怪 、 標新立異 」 做 「 負向 創新 教學 」 而 造成 的 。 慧慈 老師 回應 班導師 時 說 她 不會 刻意 去 上 生字 、 新 詞 、 造句 的 教學 ， 反而 會 在 輕鬆 自然 的 對話 中 融入 這些 教學 項目 ， 所以 她 完全 不會 覺得 進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