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 一 群 五六 歲 的 小小孩 初次 「 玩 」 意識 會談 。 幼稚園 郭良 老師 為 了 讓 慧慈 老師 叫 得 出 幼兒 的 名字 ， 特意 把 學生 剛 入學 時 製作 掛 在 胸 前 的 名牌 交還給 這些 小 寶貝 ， 我 真 擔心 這些 舊 名牌 會 成為 這 節 課 孩子 們 把玩 許久 的 小玩意兒 ， 那麼 就 會 讓 課堂 的 變數 又 增加 許多 。 但 慧慈 老師 以 熟練 的 技巧 ， 與 孩子 做 個 小 約定 ， 不 選擇 「 先 說 完整 的 故事 再 對話 」 ， 反而 是 以 一邊 說 ， 一邊 澄清 觀念 與 討論 的 交錯 方式 ， 而 能 收放 自如 並 吸引住 孩子 們 的 注意力 ， 著實 讓 我 佩服 ！ 在 說 故事 （ 第一 層次 與 第二 層次 交替 使用 ） 的 過程 中 ， 宋 老師 運用 提問 的 方式 ， 來 刺激 孩子 的 想像力 ， 譬如 ： 「 巨人 有 個 花園 ， 大家 猜 有 多 大 ？ 」 「 花園 裡 有 什麼 ？ 」 等 ， 邀約 孩子 一起 發揮 想像 空間 ， 就 可以 流暢 的 參與 對話 ； 也 邀請 孩子 進入 故事 裡 ， 例如 ： 「 有 一 群 小朋友 ， 像 你們 一樣 是 幼稚園 喔 ！ 你們 想想 ， 像 足球場 一樣 大 的 花園 怎麼 會 都 沒有 聲音 ？ 誰 想 跑進去 ？ 如果 有 人 邀請 您 一起 進入 ， 你 要不要 進入 ？ 」 「 真的 有 人 進去 了 ！ 猜猜 看 ， 巨人 跟 他 說 什麼 ？ 」 等 ， 讓 孩子 融入 故事 的 角色 並 想像 可能 的 狀況 ， 整 個 對話 下來 發現 孩子 會 參與 討論 ， 願意 發表 自己 的 想法 ， 讓 對話 的 意識流 能 順利 導入 分享 快樂 的 主軸 （ 第三 層次 ） ， 如 ： 「 你 有沒有 像 巨人 一樣 ， 有 一 個 心愛 的 東西 ， 很 像 巨人 的 花園 那樣 ， 被 一 道 牆 把 它 圍起來 ， 怕 被 人 破壞 。 有 一 天 突然 發現 ， 心愛 的 東西 要 跟 人家 分享 才 能 交到 好朋友 ？ 」 接著 進入 未來 的 行動 策略 （ 第四 層次 ） 。 慧慈 老師 對 孩子 每 一 個 發言 都 全然 的 接納 ， 而 這樣 的 氣氛 也 讓 孩子 更 主動 分享 ， 有 些 孩子 一時 無法 精確 表達 自己 所 想 的 內容 ， 慧慈 老師 會 在 聆聽 後 ， 用 更 精準 的 詞語 與 孩子 核對 ， 讓 孩子 能 有 被 理解 的 喜悅 感覺 而 願意 繼續 參與 分享 。 這 一 節 在 幼稚園 的 觀課 ， 讓 我 很 訝異 ： 即使 小小 年紀 的 幼兒 ， 只要 老師 「 提問 有 層次 」 ， 教學 真的 會 有 深度 呢 ！ 同樣 以 「 巨人 的 花園 」 為 討論 題材 ， 另 一 堂 觀 課 對象 轉換成 國小 二年級 的 學生 ， 慧慈 老師 的 對話 策略 仍 是 使用 「 記憶 」 與 「 覺受 」 兩 層次 交替 使用 ， 逐 句 探詢 孩子 的 想像力 ， 也 同樣 是 「 澄清 觀念 」 與 「 團體 討論 」 的 交錯 方式 進行 ， 最 大 不同 的 是 ， 針對 要 鑽進 花園 的 那 個 小孩子 ， 邀約 全 班 同學 一起 票選出 均冠 為 第一 個 代表 鑽進 花園 的 領頭羊 ， 並 由 全 班 一起 猜猜 均冠 可能 看到 的 景象 與 對話 ， 此時 我 發現 學生 的 眼神 變 專注 ， 提起 了 想 「 一起 進去 探險 」 的 鬥志 。 我 喜歡 這 種 邀約 聽 者 參與 的 作法 ， 可以 吸引 學生 聚焦 到 老師 的 提問 上 。 我 最 欣賞 的 是 在 最後 慧慈 老師 利用 學生 的 回答 與 回應 （ 如 下 節錄 部分 內容 ） ， 慢慢 引導 學生 創造 的 行動 策略 ， 這裡 讓 我 學習到 有 層次 的 提問 ， 能 慢慢 引導出 參與 者 自我 照見 的 結果 ， 並 試 著 找出 下 一 個 行動 的 方向 。 「 巨人 的 牆 是 用 泥巴 、 石頭 …… 做 的 牆 ， 巨人 因為 拆掉 圍牆 ， 就 可以 享受 跟 人家 分享 的 喜悅 ， 那 剛剛 分享 的 同學 們 做 了 什麼 事情 ， 所以 也 可以 享受到 跟 人家 分享 的 喜悅 ， 他們 也 有 築 一 個 圍牆 嗎 ？ （ 生 ： 霸佔 的 牆 … … ） 」 __UNDEF__ 「 你 有沒有 發現 自己 身 上 有 什麼 牆 ， 也許 也 是 霸佔 的 牆 ， 或 還 有 其他 的 牆 把 你 限制住 ， 讓 你 不 快樂 ， 誰 要 勇敢 的 說說 看 不能 讓 你 和 別人 分享 的 牆 ？ （ 生 ： 陷阱 牆 、 小氣 的 牆 、 貪心 的 牆 、 傷心 的 牆 … … ） 曾經 在 自己 身 上 有 看到 這些 牆 的 舉手 。 」 「 巨人 用 什麼 工具 拆掉 高高 的 牆 ？ （ 生 ： 工具 、 斧頭 、 手 …… ） 我們 用 什麼 方式 來 打掉 霸佔 的 牆 、 陷阱 的 牆 … … （ 生 ： 要 跟 別人 的 分享 、 直接 邀請 他 進來 、 說 鼓勵 的 話 … … ） 」 __UNDEF__ 「 升上 三年級 之前 ， 你 有 發現 自己 有 什麼 牆 ， 把 自己 隔 著 呢 ？ （ 生 ： 害怕 牆 、 害羞 … … ） 要 打掉 心 裡 的 那 個 牆 ， 最 重要 的 是 什麼 ？ （ 生 ： 工具 、 歡笑 …… ） 誰 可以 有 拆 牆 的 決定權 ？ 最 重要 的 是 什麼 因素 ？ （ 生 ： 自己 、 勇氣 … … ） 」 __UNDEF__ 這些 孩子 即將 升上 三年級 ， 慧慈 老師 引導 他們 看見 自己 心 中 的 牆 並 勇敢 的 說出來 ， 透過 全 班 腦力 激盪 的 方式 ， 共同 找尋 適合 的 工具 ， 這 也 提供 有 這些 心 牆 的 寶貝 們 一些 解決 的 辦法 。 北成 國小 每 個 班級 人數 大約 25 人 左右 ， 要 帶領 這麼多 人 的 對話 討論 並 不 容易 ， 在 這 場 討論 過程 中 ， 當然 也 發現 有 一些 學生 並 沒有 參與 討論 ， 但是 我 相信 這些 孩子 是 有 聽到 討論 的 內容 ， 尤其 是 到 最後 打除 心牆 的 策略 ， 相信 他們 也 接收到 這些 好 主意 ！ 討論 到 最後 ， 慧慈 老師 都 會 問 參與 討論 的 孩子 喜不喜歡 這樣 的 上課 ？ 喜歡 的 舉手 。 大部分 的 孩子 都 舉手 表示 喜歡 。 為什麼 ？ （ 生 ： 可以 讓 我們 動腦筋 、 問 問題 … … ） 不管 有 參與 或 沒 參與 討論 的 孩子 ， 從 孩子 的 表情 與 反應 上 ， 我 看到 大部分 孩子 是 專注 於 與 慧慈 老師 的 對話 ， 孩子 們 也 因為 有 對話 ， 開啟 了 另 一 扇 思考 的 窗 。 四 場 對話 教學 示範 ， 讓 我 最 感 驚艷 的 是 獲得 慧慈 老師 再三 肯定 的 同修 ─ 茂琳 老師 班 上 的 「 兩 個 和尚 」 課文 複習 會談 教學 。 這 一 個 班級 是 已經 讓 茂琳 老師 帶領 了 兩 年 的 四年級 學生 ， 在 我 準備 入班 錄影 時 ， 看到 全 班 座位 已經 排成 適合 對話 的 ㄇ字型 ， 這 節 課 又 剛剛好 是 在 學校 期末 評量 結束 後 的 下 一 節 課 來 進行 對話 教學 ， 我 心 裡 有 一 個 聲音 ： 似乎 有點 不 太 容易 ！ 因為 孩子 才 剛 有 「 終於 解脫 」 的 快感 ， 是 最 放鬆 的 時刻 ， 偏偏 班級 導師 跟 班 上 同學 說 ： 「 這 是 一 堂 聽說 測驗 的 課 。 」 以為 這麼 一 說 能 讓 這 群 想 放鬆 的 小毛頭 能 皮 繃緊 一點 。 沒想到 慧慈 老師 一 進 教室 ， 瞭解到 這 一 點 ， 馬上 跟 孩子 澄清 ： 這 節 課 不 是 聽說 「 測驗 」 ， 而是 聽說 「 遊戲 」 。 這樣 一 說明 之後 ， 我 馬上 觀察到 孩子 們 臉 上 緊繃 的 神經 頓時 輕鬆 許多 ， 並且 展露出 詭譎 的 笑容 。 老師 們 習慣 用 「 考試 」 、 「 測驗 」 或 「 評量 」 來 約束 孩子 ， 但 再 仔細 想想 ， 如果 我們 想 和 人 建立起 信任 關係 的話 ， 這樣 的 氛圍 好像 只 會 讓 孩子 與 我們 關係 更 疏離 ， 而 沒有 信任 的 基礎 ， 如何 展開 真誠 的 對話 呢 ？ 慧慈 老師 應 班導 要求 ， 這 堂 對話 教學 要 討論 的 是 國語 課文 中 的 「 兩 個 和尚 」 ， 因為 孩子 已經 有 學習 過 的 經驗 ， 所以 慧慈 老師 帶領 對話 時 從 第二 層次 入手 ， 而且 顛覆 傳統 對 文本 中 「 富 和尚 」 的 觀感 ， 由 「 富 和尚 有 什麼 特徵 ？ 或 特性 ？ 他 是 怎樣 的 一 個 人 ？ 」 開始 ， 運用 提出 問題 「 有 沒有 人 對 富 和尚 有 不同 的 見解 呢 ？ 他 也許 不 是 偷懶 的 人 。 」 來 引發 孩子 不同 角度 的 思考 。 這 一 段 是 我 很 喜歡 的 段落 ， 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