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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身軀 雖然 嬌小 , 卻 透露出 強大 的 氣勢 。 「 王后 被 國王 保護 起來 了 , 你 一 過去 , 立刻 就 會 被 抓 的 。 」 宮女 說 。 奧蘿拉 蹙 起 小小 的 眉 。 「 父王 真是 太 過份 了 。 」 「 現在 該 怎麼辦 ? 」 宮女 焦急 。 「 不過 就 是 一 個 飄浮 花園 , 比 我 還 重要 嗎 ? 父王 不 愛 我 , 母后 也 不 管 我 , 這 世界 上 沒有 一 個 人 真正 關心 我 。 」 奧蘿拉 嘟起 小 嘴 , 一 臉 哀怨 。 「 現在 怎麼辦 ? 」 宮女 又 問 。 「 煩死 了 , 你 只 會 問 我 怎麼辦 。 還 能 怎麼辦 , 跑 啊 ! 」 奧蘿拉 帶 著 幾 個 隨從 和 宮女 在 王宮 裡 亂竄 , 最後 跑進 了 塌 在 城牆 邊 的 「 橡皮糖 花園 」 。 花園 這 幾 年 雖然 被 奧蘿拉 摧殘 , 但 精緻 的 花園 雛形 仍 依稀 可 見 。 奧蘿拉 把 花園 的 大門 鎖 起來 , 命 人 趕緊 把 凌亂 的 花園 恢復 原樣 , 她 要 在 裡面 舒服 的 過日子 。 隨從 將 破掉 的 橡皮糖 重新 用 樹脂 黏合 , 灌入 空氣 , 橡皮糖 再度 飄浮 在 半空 中 。 國王 站 在 宮殿 前 , 看 著 緩緩 升空 的 橡皮糖 花園 , 嘆 了 口 氣 。 一 旁 得知 國王 要 捉捕 奧蘿拉 的 王后 , 眼淚 不停 的 流 。 「 奧蘿拉 還 小 , 請 國王 饒 了 她 吧 。 」 王后 虛軟 的 靠在 國王 身 上 。 面對 王后 的 眼淚 , 國王 再次 嘆氣 。 他 不忍 王后 傷心 , 也 不 想 硬 將 公主 從 花園 裡 拖出來 , 畢竟 有損 皇家 顏面 呀 。 國王 下令 撤回 所有 士兵 , 決定 不再 追究 。 奧蘿拉 住進 普羅蘭 花園 裡 。 跟著 一起 住進去 的 , 除了 隨從 和 宮女 , 還 有 公主 的 壞 脾氣 。 宮殿 少 了 奧蘿拉 , 瞬間 寧靜 許多 , 不過 , 橡皮糖 花園 可就 沒 那麼 幸運 了 。 花園 裡 , 奧蘿拉 開心 的 時候 少 , 生氣 的 時候 多 。 宮女 們 雖然 做好 隨時 隨地 被 罵 的 準備 , 仍然 非常 害怕 , 不 是 怕 被 罵 , 而是 怕 野蠻 的 奧蘿拉 又 會 想出 各式各樣 折磨 他們 的 方法 。 公主 要 喝水 , 宮女 來 得 慢 了 , 公主 就 罵 宮女 是 想 渴死 她 嗎 ? 宮女 如果 來得 快 了 , 公主 又 罵 宮女 慌慌張張 什麼 , 一點 優雅 的 樣子 都 沒有 。 公主 的 野蠻 , 不只 對 宮女 和 隨從 , 連 花園 裡 的 大樹 和 昆蟲 都 會 遭殃 。 公主 追逐 花園 裡 的 蝴蝶 時 , 樹枝 勾破 裙子 , 公主 也 生氣 , 氣 樹枝 沒 禮貌 , 居然 敢 把 她 的 裙子 勾破 , 她 命 人 立刻 把 大樹 砍斷 、 把 蝴蝶 的 翅膀 折 了 , 要不是 宮女 和 隨從 暗地裡 把 蝴蝶 放走 , 花園 裡 早 就 見 不 到 蝴蝶 了 。 一 天 , 奧蘿拉 走過 花園 , 看見 當初 勾破 裙子 的 樹幹 居然 還 在 , 發現 隨從 根本 沒有 按照 她 的 命令 砍下 這 棵 大樹 , 氣 得 伸腳 踹 了 樹幹 。 沒想到 這 一 踹 , 驚擾 了 樹 上 的 蜂窩 , 引來 大 批 蜜蜂 , 嗡嗡 嗡嗡 , 把 公主 叮 得 滿 臉 都 是 包 , 於是 公主 氣 得 命 人 把 花園 裡 的 蜜蜂 都 趕出去 。 花園 太 大 , 蜜蜂 趕 不 完 , 公主 就 怪罪 宮女 , 大聲 嚷嚷 : 「 都 沒有 人 愛 我 , 我 怎麼 那麼 不幸 ! 」 每 次 奧蘿拉 罵完 , 會 哀怨 的 躺 在 躺椅 上 , 看 著 湛藍 的 天空 , 不禁 悲從中來 。 父王 和 母后 口口 聲聲 說 愛 她 , 卻 處處 管教 她 , 事事 都 不如 她 的 意 , 這樣 不 是 很 矛盾 嗎 ? 委屈 的 奧蘿拉 , 眼角 溼潤 。 公主 在 普羅蘭 花園 的 行徑 傳遍 大街小巷 , 漸漸 的 , 百姓 們 都 不再 稱呼 公主 為 「 奧蘿拉 」 , 因為 公主 帶來 的 根本 不 是 國家 的 希望 , 而是 無止盡 的 黑暗 。 公主 不配 「 奧蘿拉 」 這 個 名字 。 野 公主 , 成 了 公主 的 綽號 。 野 公主 不管 走到 哪兒 , 宮女 遠遠 看見 了 , 一個個 都 跑走 , 沒 人 敢 靠近 , 深怕 自己 又 惹 她 發脾氣 。 有 一 天 , 野 公主 覺得 天空 好 藍 , 陽光 好 舒服 , 找 人 鋪 了 墊子 , 讓 她 在 晴空 下 的 花園 裡 睡覺 。 公主 睡 了 半 天 , 覺得 好 熱 , 於是 她 生氣 的 罵 宮女 : 「 太陽 這麼 大 怎麼 睡 ? 還 不 趕快 去 把 一 棵 樹 搬來 這裡 ,是 想 熱死 我 嗎 ? 」 宮女 東 挪 西 挪 , 好不容易 從 花圃 裡 挪來 一 棵 大樹 , 種 在 公主 旁邊 。 大樹 的 樹蔭 正好 擋住 了 熾熱 的 陽光 , 為 公主 帶來 舒服 的 涼意 , 但 這 片 涼意 也 遮住 公主 喜歡 的 天空 。 野 公主 又 發怒 了 。 公主 大罵 : 「 誰 叫 你們 把 我 的 天空 遮住 , 還 不 快 把 樹葉 砍 了 。 」 宮女 左右為難 。 砍 了 樹 , 公主 會 很 熱 ; 不 砍 樹 , 公主 又 要 發怒 。 最後 不得已 , 只好 閉 著 眼睛 把 樹枝 全 都 砍 了 , 只 剩下 光禿 的 樹幹 陪 著 公主 。 太陽 很 快 的 又 照 在 野 公主 身 上 , 她 果然 又 發怒 了 。 「 是 想 曬死 我 嗎 ? 」 宮女 和 隨從 都 非常 討厭 公主 , 她們 想 不 明白 , 仁慈 的 國王 和 王后 為什麼 會 生下 蠻橫 不 講理 的 野 公主 呢 ? 貼身 宮女 說 : 「 公主 還 小 的 時候 , 多麼 可愛 善良 。 小公主 非常 體貼 , 哪 像 現在 的 公主 這麼 蠻橫 ! 現在 這 個 說不定 是 個 假 公主 , 被 壞蛋 掉包 , 以前 的 小 公主 才 不會 這樣 隨便 亂 發脾氣 。 」 另 一 個 宮女 附和 著 : 「 對 呀 , 肯定 是 假 的 ! 我們 應該 聯合 起來 修理 她 , 不能 再 讓 這 個 野 公主 繼續 撒野 下去 , 我們 應該 為 國王 和 王后 出 點 力 。 」 這時 , 有 個 英俊 的 隨從 艾布納 站 了 出來 。 艾布納 是 個 安靜 的 隨從 , 他 的 個性 沉穩 , 總是 默默 幫助 宮女 和 隨從 完成 公主 交代 的 事 。 被 艾布納 幫助 過 的 宮女 會 羞紅 著 臉 , 心兒 怦怦 跳 , 因為 艾布納 的 眼睛 裡 有 著 奇異 的 光亮 , 實在 太 好看 了 。 艾布納 從不 說 別人 不 好 , 尤其 不 說 野 公主 的 壞話 , 他 總是 默默 的 做 著 所有 苦差事 , 默默 的 跟 在野 公主 身旁 。 直到 野 公主 命 人 挪 大樹 來 遮陽 , 最後 卻 砍下 大樹 的 枝葉 的 這 一 天 , 他 終於 打破 了 沈默 。 艾布納 站出來 , 口氣 平穩 的 對 所有 隨從 和 宮女 說 : 「 如果 大家 都 想要 幫 國王 和 王后 找回 過去 溫柔 體貼 的 小 公主 , 我 有 個 方法 。 」 艾布納 的 話 , 引來 所有 宮女 的 好奇 。 艾布納 繼續 說 : 「 我 認識 一 個 法師 , 他 住在 遙遠 的 河岸 , 他 的 法力 無邊 , 專門 捕捉 壞 靈魂 , 大家 都 稱 他 為 『 大魂 法師 』 。 大魂 法師 有 個 厲害 的 寶物 , 叫 『 真假 橡皮糖 』 , 只要 被 真假 橡皮糖 黏上 額頭 的 人 , 橡皮糖 就 會 進入 對方 的 心靈 , 吸附出 靈魂 深處 僅存 的 善良 , 然後 以 此 為 能量 , 製造出 一模一樣 卻 絕對 溫柔 善良 的 人 出來 。 」 「 好 , 好 ! 我們 要 去 拿 這 個 橡皮糖 , 讓 壞 公主 消失 , 讓 好 公主 回來 ! 」 宮女 和 隨從 歡呼 。 國王 一直 沒有 放棄 公主 , 艾布納 的 出現 , 就 是 最 好 的 證明 。 艾布納 原本 住在 「 智慧村 」 , 是 智慧村 裡 最 年輕 的 智者 。 從小 , 艾布納 就 能 運用 他 的 聰明 , 他 有 引發 動物 情緒 的 潛力 , 能 讓 一 隻 膽小 的 松鼠 變成 像 豹 一樣 勇敢 ; 讓 一 頭 喪失 理智 的 野牛 , 變成 像 乖順 的 小 貓 。 艾布納 以 溫暖 喚醒 動物 原始 的 善良 , 以 愛 激發 生命 潛能 , 因此 村 裡 的 人 喜歡 稱 他 為 「 生命 能量 師 」 。 為了 將 公主 教育成 真正 的 希望 之 光 「 奧蘿拉 」 , 國王 重金 聘請 艾布納 進 宮 , 為 的 就是 希望 艾布納 能 用 智慧 來 改變 野 公主 。 「 請 當 奧蘿拉 的 老師 , 教導 她 應 有 的 禮儀 , 以及 應 有 的 善良 吧 。 」 國王 說 。 艾布納 拒絕 了 。 艾布納 要求 : 「 請 容 我 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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