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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 車 上 一起 吃 早餐 , 因為 可以 多 睡 二十 分鐘 , 又 可以 一邊 吃 早餐 , 一邊 看 風景 聽 音樂 , 感覺 很 特別 ! 車子 經過 七腳川溪橋 時 , 弟弟 看見 有 幾 隻 牛 泡 在 水 裡 , 媽媽 說 應該 是 一家人 一早 去 泡澡 。 弟弟 說真的 耶 ! 有 隻 小牛 站 在 溪 邊 吃草 , 真是 有趣 的 畫面 。 媽媽 在 7:50 前 把 我們 送進 校門 。 我 很 討厭 禮拜三 的 朝會 , 因為 要 聽 無聊 的 訓詞 , 又 要 提早 起床 , 可是 可以 在 車 上 吃 早餐 , 也 是 只有 禮拜三 才 有 的 樂趣 啊 ! 鬧鐘 「 鈴鈴鈴 」 的 叫 了 起來 , 我 像 蝸牛 一樣 慢慢 的 起床 , 接著 又 在 媽媽 的 催促聲 中 迅速 吃完 早餐 , 坐上 車 上學 去 。 一 路 上 亮麗 的 陽光 照 著 大地 , 光芒 像是 巨大 的 燈 , 幫 人們 指引 上班 、 上學 的 方向 , 大家 跟 著 陽光 各自 努力 工作 上課 去 。 志工 爸爸 、 志工 媽媽 總是 像 飯店 的 Doorman 幫 我們 開 車門 , 看到 我們 大 包 小 包 的 提 書包 、 餐袋 等 , 又 熱心 的 幫 我們 提下 車 , 真是 服務 周到 。 媽媽 總是 跟 志工 爸 媽 問早 、 說 謝謝 , 她 說 這些 志工 爸 媽 都 是 風雨無阻 、 早早 到校 , 真是 要 心懷 感謝 。 每 天 早上 上學 途中 , 我 覺得 大家 就 像 螞蟻 一樣 , 排成 不同 的 隊伍 , 往 不同 的 方向 前進 。 只是 我們 是 不同 任務 的 螞蟻 , 有的 是 工蟻 要 去 上班 工作 , 我們 則 是 要 去 上學 的 小 螞蟻 。 來到 學校 , 看到 同學 都 是 背 著 書包 、 手 上 拿 著 不同 的 東西 要 來 學校 「 工作 」 , 有 餐袋 、 樂器 、 扯鈴 、 直排輪 …… 等 , 大家 都 是 辛勤 認真 的 小 螞蟻 啊 ! 傍晚 放學 , 每 隻 螞蟻 再 背 著 功課 回家 練習 , 大家 又 井然有序 的 往 熟悉 的 方向 離開 , 我們 真是 訓練 很 久 、 已經 習慣 的 人 螞蟻 。 朋潔 的 四 個 早晨 沒有 一 個 是 一樣 的 。 用心 看 著 自己 的 生活 , 就 會 看見 每 一 個 不同 的 早晨 。 有時 有 陽光 , 有時 下雨 , 路 上 會 遇見 不同 的 人 , 有時候 會 聽見 不同 的 聲音 , 大多 時候 我們 會 有 很多 想法 。 如果 你 每 天 早晨 出門 上學 , 都 會 遇見 一 隻 小 白 狗 , 那 就 是 你 最 好 的 觀察 時間 了 。 我們 來 看看 這 個 小朋友 的 練習 。 早上 刺眼 的 陽光 曝晒 大地 , 我 和 弟弟 全 都 被 熱 醒 了 。 我們 一起 吃 早餐 後 快速 的 上車 , 要 趕在 8:00 前進 校門 , 不然 就 會 遲到 了 ! 每 天 上學 時 , 我們 要 進入 一 個 黑暗 的 隧道 , 它 像是 怪獸 張開 大 嘴 , 我們 必須 進入 牠 的 大 嘴 、 經過 牠 長長 的 食道 , 才 能 又 衝回到 光亮 的 車道 上 , 這 是 上學 途中 我 覺得 最 刺激 好玩 的 一 段 路 。 一 到 光明 的 大道 上 , 右手 邊 是 太平洋 和 曙光橋 , 海面 上 還 有 一 座 紅色 燈塔 佇立 著 , 有時 會 有 大 船 停靠 , 這 是 我 最 喜歡 欣賞 的 一 幅 畫 。 車子 來到 一 個 Y字型 路口 , 我們 每 天 都 走 左邊 往 學校 方向 , 真 希望 媽媽 是 走 右邊 , 我 就 可以 一直 看 著 大海 和 沿路 的 風光 。 高雄市 四維 國小 五年一班 __UNDEF__ 何希璇 __UNDEF__ 外面 的 鴿子 「 咕 咕 咕 」 的 叫 著 , 好像 在 催促 我 趕快 起床 似的 , 我 趕緊 離開 溫暖 的 被窩 。 刷完 牙 、 洗完 臉 、 吃完 早餐 , 就 跨上 媽媽 的 摩托車 準備 上學 。 一 路 上 , 我 看到 金色 的 太陽 , 好像 在 和 我 招手 ; 懶洋洋 的 小 白 狗 趴 在 地 上 晒太陽 ; 學生 騎 著 腳踏車 , 裙子 在 後面 飄 啊 飄 … … __UNDEF__ 一大早 就 看到 外面 的 太陽 已經 掛 在 高高 的 天空 中 , 突然 覺得 太陽 真 勤勞 , 如果 是 我 , 一定 會 想 賴 在 床 上 多 睡 一會兒 呢 ! 上學 途中 , 我 又 看到 了 那 隻 小 白 狗 正在 舒服 的 晒太陽 。 我 心想 , 當 小 白 狗 真 好 , 晒 那麼 久 的 太陽 都 不會 晒黑 。 走進 校園 , 看到 了 一 群 老奶奶 坐 在 操場 邊 的 椅子 上 有說有笑 的 , 讓 人 好 想 聽聽 她們 到底 在 聊 些 什麼 ? 上學 途中 , 我 看見 那 隻 小 白 狗 在 花叢 邊 遊蕩 , 牠 迷路 了 嗎 ? 我 擔心 不已 。 這時 , 牠 突然 停 在 一 簇 小 花 前 , 張開 嘴巴 毫不 猶豫 的 大 口 咬下去 。 天啊 ! 牠 會不會 中毒 啊 ! 幸好 , 牠 很 快 就 「 呸 」 的 一 聲 , 把 被 牠 咬爛 的 小花 吐 了 出來 。 正當 我 放心 時 , 牠 又 咬下 了 另 一 簇 花 , 而且 沒有 吐出來 , 反而 露出 一 副 滿足 的 笑容 。 唉 , 算了 吧 ! 我 也 只 能 在 心 中 祝福 牠 : 「 祝 你 … … 不要 中毒 了 。 」 每 天 練習 記錄 早晨 出門 的 這 段 時光 , 或者 記錄 從 甲 地 到 乙 地 的 過程 , 練習 看 著 自己 , 感覺 自己 在 移動 、 在 聽 、 在 說話 ; 感覺 環境 , 也 感覺 自己 和 別人 的 互動 。 慢慢 的 , 你 會 更 了解 自己 , 也 能 理解 別人 。 然而 , 事實 卻 是 在 自殺 發生 後 , 不 是 沒有 任何 賠罪 , 就是 即使 前來 致歉 , 也 是 一 堆 藉口 。 有的 父母 連 孩子 都 沒 帶來 道歉 , 直接 把 錢 一 放 就 離去 ; 有的 爸 媽 惱羞成怒 : 「 這 跟 我們 沒關係 ! 不關 我們 的 事 ! 」 、 「 又 不是 只有 我們 家 小孩 欺負 他 」 、 「 這樣 就 自殺 , 會不會 太 誇張 ? 」 、 「 我們 也 是 受害 者 耶 ! 」 、 「 拿出 證據 證明 是 我們 家 孩子 害 的 啊 ! 」 、 「 我們 要 告 你們 毀謗 名譽 ! 」 、 「 等 判決 出來 之後 再 說 吧 ! 」 等等 。 因為 有 這樣 的 家長 , 孩子 才 會 無法 體會 受害 者 的 心情 , 將 受害 者 逼上 絕路 。 原本 只 能 藉 霸凌 行為 抒發 鬱悶 或 委屈 的 孩子 , 沒想到 反而 為 自己 帶來 更 大 的 壓力 。 倘若 沒有 得到 旁人 的 協助 與 支持 , 很 難 改過自新 。 剛 開始 會 哭 著 反省 說 : 「 我 不 小心 傷害到 他 了 」 、 「 我 闖 了 大禍 了 ! 」 、 「 是 我們 不 對 」 的 那些 孩子們 , 經過 一 週 ~ 十 天 左右 , 便會 開始 改口 : 「 我們 才 沒有 欺負 他們 」 、 「 是 他們 自己 要 死 的 」 , 或 「 那 是 他們 自己 太 軟弱 了 」 、 「 他們 死 了 , 我們 也 很 困擾 啊 ! 」 而 遭致 受害 者 或 遺族 們 的 怨恨 。 事件 發生 後 , 他們 仍 會 繼續 尋找 其他 目標 , 迫害 那些 孩子 也 去 死 。 也 有 少年 為 自己 辯解 : 「 又 不是 只有 我 一 個 人 做 的 ! 」 繼續 恐嚇 他人 。 即使 進 了 少年 觀護所 , 出來 還是 會 和 以前 的 同伴 重複 犯罪 行為 。 相反地 , 如果 父母 認為 , 自己 也 該 為 孩子 的 行為 負責 , 帶 著 孩子 一起 向 受害 者 或 遺族 賠罪 , 加害 者 也 會 真心 反省 , 表現出 歉意 。 或是 , 學校 老師 和 民間團體 、 律師 當中 , 也 有 人 能夠 如同 親人 般 給予 這些 親子 支持 與 關懷 , 應該 能 成為 他們 改過自新 的 契機 。 偶爾 也 有 一些 得知 自己 孩子 是 加害 者 後 就 自殺 的 父母 。 但 這 看 在 孩子 眼 裡 , 也 只 會 認為 , 自己 被 父母親 拋棄 了 。 正 因 孩子 處在 無法 自行 處理 的 重大 危機 , 父母 或是 周遭 的 大人 更 不 該 逃避 , 而 要 成為 孩子 們 的 精神 支柱 , 和 孩子 們 一起 想想 道歉 的 方法 、 負責 的 方法 , 以及 改過 自新 的 方式 。 遺憾 的 是 , 在 大人 們 的 社會 裡 , 一 發生 不 好 的 事 , 大人 們 完全 無法 成為 讓 孩子 學習 負責 的 榜樣 。 放任 加害 者 , 問題 只 會 日益 嚴重 __UNDEF__ 受害 者 會 受到 非常 重大 的 打擊 與 傷害 。 那麼 , 加害 者 的 那些 孩子 日後 人生 就 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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