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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 放鬆 , 代表 一 種 行動 , 具有 撫慰 、 癒合 、 重新 結合 以及 重建 的 力量 。 「 我 永遠 不會 原諒 他 ! 」 我 有 一 個 朋友 , 她 丈夫 因 車禍 而 死 , 「 凶手 」 是 一 個 中年 商人 , 已婚 且 有 三 個 孩子 。 當時 這 個 商人 剛 結束 一 頓 應酬 中飯 , 喝 得 醉醺醺 地 開車 回家 , 他 被 判 過失 殺人 , 並 判處 最 重 的 刑期 , 鋃鐺入獄 。 我 的 朋友 難以置信 的 說 : 「 寬恕 他 ? 我 要 到 地獄 去 才 肯 見 他 。 他 殺 了 我 丈夫 , 我 孩子 的 父親 ! 他 應該 永遠 關 在 監獄 裡 。 」 我 不 知 她 是否 想 過 凶手 已經 受到 懲罰 , 也 必定 因 他 闖 的 禍 而 深感 內疚 。 一 位 曾 被 強盜 由 背後 扼住 頭頸 的 婦女 也 有 相同 感受 。 她 喃喃 低語 , 眼 中 又 湧出 氣憤 的 淚水 。 「 我 的 生活 抹 不 掉 他 的 陰影 。 他 傷害 我 , 他 使 我 感到 恐懼 、 疑神疑鬼 , 簡直 沒有 辦法 能 改變 。 我 恨 他 ! 知道 他 已 下獄 , 也 不能 讓 我 好過 一點 。 那 有 什麼 用 ? 他 該死 ! 可能 有 一 天 我 能 克服 我 的 恐懼 。 但 我 永遠 不會 原諒 他 ! 」 我 的 一 個 學生 告訴 我 : 「 我 不能 原諒 我 的 父母 以 他們 神經兮兮 的 想法 來 強迫 我 , 我 害怕 生活 , 那 是 他們 的 錯 。 現在 他們 老 了 , 他們 來 找 我 , 要 我 孝敬 他們 。 他們 不 明瞭 我 為什麼 要 躲開 他們 。 現在 輪到 他們 受苦 了 ! 」 另外 一 個 人 說 : 「 自從 我們 離 了 婚 , 我 的 妻子 就 想盡 辦法 不 讓 我 接近 兒子 。 我 的確 是 犯 了 個 愚蠢 的 錯誤 , 我 傷 了 她 。 但 她 卻 用 這麼 可怕 的 方法 來 報復 我 。 我 告訴 她 , 我 很 抱歉 , 此外 我 還 能 怎麼辦 ? 我 又 不能 抹除 我 做 過 的 事 。 其實 , 我 還不是 當初 她 所 愛 而且 結婚 的 那 個 男人 嗎 ? 她 就是 不能 原諒 我 。 」 一 個 全 家 遭 歹徒 血腥 屠殺 的 受害人 說 , 原諒 那些 殺害 他 的 家人 和 朋友 的 凶手 , 等於 是 寬恕 他們 的 暴行 。 「 只要 我 一息尚存 , 我 就 恨 他們 入骨 , 我 祈求 他們 遭到 報應 。 把 他們 關 起來 甚至 處死 , 都 不足以 彌補 他們 的 所作所為 , 但 至少 顯示 世界 上 還 有 公理 存在 。 」 以上 這些 全 都 是 真實 而 痛苦 的 事例 。 受到 傷害 , 無論 是 身體 上 或 心理 上 , 都 會 對 我們 造成 深刻 的 損傷 。 似乎 很 明顯 , 人們 都 要求 公正 , 卻 又 希望 自己 不要 遭到 強烈 的 報復 。 原諒 自己 , 也 原諒 別人 原諒 別人 — 這 的確 很 困難 — 只不過 是 這 個 問題 的 一 部分 。 為 我們 所 犯 的 錯 而 原諒 自己 , 經常 是 同樣 的 困難 。 我們 可以 在 威廉 • 史泰隆 ( William Styron __UNDEF__ ) 的 著名 小說 《 《 蘇菲亞 的 抉擇 》 ( __UNDEF__ Sophie ' s Choice ) 中 , 找到 明顯 而 廣為 人 知 的 例子 。 納粹 瘋狂 殘殺 的 犧牲者 蘇菲亞 , 被迫 做 一 選擇 。 她 必須 決定 , 在 她 的 兩 個 孩子 之中 , 哪 一 個 要 死 , 哪 一 個 存活 。 納粹 要求 她 立刻 下 決定 , 否則 兩 個 孩子 都 要 被 殺 。 她 終於 做出 可怕 的 選擇 , 雖然 她 自己 後來 保住 一 命 , 活 了 下來 , 但 她 永遠 抹 不 去 罪咎感 。 她 最後 是 怎麼 贖罪 呢 ? 她 與 一 名 精神病 男子 發生 自毀性 的 關係 , 這 個 男人 最後 殺 了 她 , 也 因此 她 才 得到 解脫 。 一 位 牧師 與 我 談起 , 他 幾乎 每 週 要 去 拜訪 一 位 有 嚴重 罪咎感 的 男子 。 這 個 男子 的 太太 生前 一直 夢想 去 一 趟 夏威夷 , 但 他 一直 沒 讓 她 去 , 直到 她 抱憾 而 終 。 這 個 男子 即使 在 多 年 之後 , 還 在 責怪 自己 傷 了 她 , 沒有 讓 她 得到 應 得 的 快樂 。 另一方面 , 我 最近 聽說 佛羅里達州 有 一 名 婦人 遭到 強暴 , 頭部 被 射傷 , 並且 殘酷 的 被 暴徒 切斷 肢體 , 任 其 死亡 。 令 人 驚異 的 是 她 竟然 活 了 下來 。 她 頭部 的 傷 導致 永久 失明 。 有 一 次 電視 上 訪問 她 , 主持人 觸發 了 她 的 創痛 , 這 難以 癒合 的 創傷 , 她 將 終其餘生 要 面對 。 問 她 此 事 對 她 的 影響 , 她 令 人 驚訝 的 回答 卻 是 : 「 哦 , 不 ! 那 人 已經 奪去 了 我 生命 中 的 一 個 夜晚 , 就是 再 多 一 秒鐘 的 時間 我 也 不 願 給 他 ! 」 ( 意即 她 拒 談 此 事 ) 《 《 紐約時報 》 ( The New __UNDEF__ York Times ) 刊載 一 則 報導 , 吸引 了 許多 人 。 這 篇 報導 是 敘述 一 對 夫妻 到 監獄 去 , 懷 著 寬恕 的 心 , 擁抱 那 個 強暴 並且 殺害 他們 二十二 歲 女兒 的 凶手 。 布瑞斯托 夫婦 ( Bob and __UNDEF__ Goldie Bristol __UNDEF__ ) 的 故事 在 一 本 《 難以 寬恕 的 時刻 》 ( When It ' s Hard to __UNDEF__ Forgive __UNDEF__ ) 書 中 , 加以 詳述 。 在 這 本 書 中 , 這 對 夫婦 敘述 他們 在 獲知 女兒 之 死 時 , 心 中 感到 的 恐怖 和 痛苦 , 以及 他們 最後 決定 留待 上帝 審判 那 個 人 。 他們 基於 深厚 的 宗教 情操 , 決定 懷 著 愛心 去 擁抱 他們 的 仇敵 。 經過 多 次 嘗試 , 湯姆 ( 這 是 他們 為 凶手 杜撰 的 名字 ) 終於 同意 見 他們 。 布瑞斯托 太太 以 感人 的 簡單 筆觸 , 描述 他們 在 獄 中 的 會面 情形 : 門 打開 了 , 湯姆 走進 房間 。 他 大約 六 呎 高 , 黑髮 、 強壯 、 衣服 很 乾淨 、 刮 了 鬍子 … … 他 也 是 個人 。 上帝 的 愛 在 我 內心 湧起 , 充滿 。 湯姆 停 了 下來 , 他 眼 中 含 著 淚 。 我 的 丈夫 與 我 站起來 , 先後 擁抱 湯姆 。 我們 都 泣不成聲 。 她 坦白 承認 , 他們 都 不 了解 他 「 為什麼 」 下 此 毒手 。 他們 只是 讓 自己 去 體驗 他 的 人性 , 他們 對 湯姆 所 能 認識 、 了解 與 接受 的 一 面 。 經過 這 次 會面 之後 , 這 對 夫婦 感到 釋然 , 氣憤 與 怨恨 都 已 滌除 , 甚至 也 不再 感到 痛苦 。 難以 理解 的 是 , 湯姆 反而 拒絕 維持 這 個 關係 , 也 不 願 接受 他們 的 寬恕 , 他 不再 見 他們 。 爾後 , 布瑞斯托 太太 常 受 邀 到 公開 場合 談話 。 人們 被 她 的 經歷 及 寬恕 的 過程 所 吸引 。 她 驚訝 的 發現 , 竟 有 那麼多 人 反對 她 的 做法 。 她 常 被 人 攻擊 為 麻木不仁 , 指責 她 出賣 女兒 。 她 被 視為 冷酷 無情 , 他們 指責 她 採用 一 種 天真 、 有害 的 方式 來 處理 社會 病態 。 憎恨 是 你 的 負擔 一般 都 知道 , 每 一 種 宗教 在 本質 上 都 主張 悲天憫人 以及 寬恕 別人 。 顯然 , 神 寬恕 人 可能 很 簡單 , 但 對 人 而言 , 寬恕 真 是 難事 。 要求 別人 寬恕 與 寬恕 別人 , 是 一 個 複雜 的 過程 , 涉及 我們 最 深厚 的 同情 、 人性 及 智慧 。 根據 經驗 , 我們 已 知 沒有 寬恕 , 就 不會 有 持久 的 愛 , 也 沒有 轉機 , 沒有 滋長 , 沒有 真正 的 自由 。 我們 必須 允許 每 一 個 人 保持 他 自己 對 世界 的 觀點 。 互愛 的 關係 是 藉 縮短 彼此 之間 的 距離 , 而 渴望 分享 我們 觀點 的 過程 。 然而 我們 之中 有 很多 人 每 天 花費 無數 的 時間 , 從事 於 試圖 改造 別人 以 使 自己 方便 的 無益 之 事 。 我們 用 各 種 方法 批評 、 加罪 於 人 , 或 使用 巧妙 手段 , 使 別人 成為 我們 認為 自己 所 需要 的 人 。 我們 常常 藉 愛 的 名義 做 這 件 事 , 我們 當然 知道 對 別人 什麼 是 最 好 的 。 雖然 我們 知道 這些 做法 會 貶低 別人 獨有 的 品性 , 卻 不 認為 這 是 一 種 侵害 的 行為 。 如果 我們 希望 與 別人 形成 持續 的 關係 , 就 必須 在 開始 時 樂於 接受 他們 。 當 我們 把 一 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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