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 你們 吵 的 。 」 我 對 他們 說 。 妹妹 瞪 了 弟弟 一 眼 ， 說 ： 「 看 吧 ？ 」 弟弟 不理 妹妹 ， 轉身 看 著 我 ， 「 姊 ， 你 告訴 我 ， 是 誰 打 你 的 ？ 我 用 我 的 木劍 ， 幫 你 伸張 正義 ！ 」 「 天平 ！ 現在 我 只 求 天涵 沒 事 就 好 ， 我 看 就 轉學 ， 轉學 吧 。 」 媽媽 的 語氣 很 堅定 。 「 哎 ！ 我們 就 這樣 妥協 了 … … 不 講 公理 ， 不 講 正義 。 」 「 哎 ， 你 也 一 把 年紀 了 ， 又 不 是 不 知道 ， 這 個 世界 上 某些 事情 就是 沒辦法 講 什麼 公理 、 正義 的 。 而 這樣 的 事 偏偏 讓 我們 遇上 了 … … 」 「 我 當然 知道 ， 我 看 那 個 楊 老師 挫折 得 不得了 ， 也 是 這樣 對 她 說 的 。 她 一直 跟 我 說 ， 身為 一 個 老師 ， 卻 沒辦法 保護 自己 的 學生 ， 實在 不 夠 資格 當 老師 … … 我 只好 安慰 她 ， 也 謝謝 她 盡 了 力 。 」 「 哎 ， 也 有 這麼 好 的 老師 啊 ！ 但 我們 就是 無緣 讓 她 再 教 天涵 了 。 轉學 比較 不會 讓 問題 變 得 更 複雜 更 棘手 ， 就 轉學 吧 。 」 爸爸 「 嗯 」 的 回 了 一 聲 。 接下來 ， 廚房 便 沒有 傳來 任何 聲音 。 妹妹 放 著 功課 不 做 ， 睜大 眼睛 看 著 我 。 我 對 她 說 ： 「 沒 事 啦 ， 你 快 寫 功課 。 」 「 喔 。 」 她 應 了 一 聲 ， 然後 回頭 繼續 寫 作業 。 原來 ， 沈慧 有 那樣 的 爸爸 ， 難怪 之前 她 的 老師 會 被 她 爸爸 嚇哭 了 ， 難怪 之前 我 會 看到 她 在 網咖 鬼混 … … 我 一 想起 沈慧 ， 全 身 又 是 一 陣 冷 ， 慌忙 把 她 的 影像 從 腦子 裡 用力 刪掉 。 接著 ， 「 這 個 世界 上 的 某些 事情 就是 沒辦法 講 什麼 公理 、 正義 。 」 這 句 媽媽 所 說 的 話 ， 開始 在 我 腦子 裡 轉 哪 轉 的 。 世界 原來 這麼 黑暗 ！ 而且 這 黑暗 偏偏 降臨 在 我 身 上 ， 也 籠罩 了 爸爸 、 媽媽 。 看來 真的 只有 轉學 了 ！ 哎… … 也好 ！ 反正 我 永遠 也 不能 跟 宋子樵 見面 了 ， 永遠 也 沒辦法 踏進 現在 的 學校 一 步 了 ， 轉學 可能 是 最 好 的 辦法 吧 ！ 我 轉頭 又 看到 電腦 上 剛才 與 小葉子 交談 的 視窗 ， 還 有 電腦 旁 的 卡片 。 我 喜歡 她們 ， 我 好多 好多 的 同學 ， 也 喜歡 小太陽 老師 ， 可是 ， 我 卻 要 跟 她們 說 再見 了 。 881 ， 小 葉子 。 881 ， 鴨子 、 大米 、 欣欣 、 小 貓咪 ……881 ， 雅如 。 881 ， 小太陽 老師 。 還 有 ， 881 ， 宋子樵 ！ 13 決定 和 意外 天涵 我 的 朋友 你 怎麼 可以 不 保護 你 自己 … … ( 電話 中 ) 星期六 ， 爸爸 、 媽媽 要 上班 ， 弟弟 、 妹妹 很 令 人 感動 地 說 要 在 家 照顧 我 。 決定 要 轉學 後 ， 我 有 很多 不捨 ， 也 不 太 甘心 ， 卻 又 覺得 輕鬆 了 一點 。 反正 情緒 很 複雜 就 對 了 。 轉學 的 決定 ， 我 想要 先 告訴 雅如 ， 我 的 死黨 ， 我 最 好 的 朋友 。 不久 之前 ， 我 還 因為 懷疑 她 ， 而 不 想 跟 她 講話 ， 故意 避 著 她 ， 現在 ， 我 卻 因為 要 離開 她 ， 難過 得 要命 ， 也 對 自己 懷疑 她 ， 感到 後悔 與 生氣 。 我 打 了 她 的 手機 。 手機 通 了 ， 雅如 接起 電話 ， 「 天涵 ？ 」 「 嗯 。 」 「 天涵 ， 你 還好 嗎 ？ 」 「 嗯 ， 好 多 了 。 」 「 真 對不起 ， 這 幾 天 都 沒 打電話 給 你 ， 因為 我 自己 也 有事 … … 」 雅如 的 聲音 聽起來 好像 要 哭 了 。 「 雅如 ， 你 還好 嗎 ？ 你 怎麼 了 ？ 」 我 問 。 「 我 …… 」 「 到底 怎麼 了 嘛 ？ 」 「 我 … … 我 好 害怕 … … 」 「 怎麼 回 事 ？ 」 「 嗯 ， 我 不 舒服 ， 很 不 舒服 … … 」 「 是 感冒 還 沒 好 嗎 ？ 可是 你 不 是 說 已經 好 了 嗎 ？ 是 沒有 完全 好 ， 又 開始 不 舒服 了 嗎 ？ 」 「 我 … … 我 不 是 感冒 ， 我 … … 我 去 墮胎 … … 」 雅如 的 聲音 變 得 很 小 。 墮胎 ？ 不會 吧 ！ 我 聽錯 了 嗎 ？ 啊 … … 難怪 她 之前 吐 得 那麼 厲害 ， 原來 是 這樣 。 「 天涵 … … 」 「 嗯 ， 我 在 聽 。 」 「 天涵 ， 我 真的 很 不 舒服 ！ 」 雅如 說 著 哭 了 起來 ， 「 我 跟 小晉 說 我 不 舒服 ， 他 卻 說 墮胎 又 沒 什麼 ， 大家 有 了 就 去 墮掉 ， 也 都 沒 事 … … 他 覺得 我 太 誇張 了 ， 可是 ， 我 是 真的 非常 不 舒服 … … 」 「 雅如 ， 你 告訴 我 ， 你 到底 哪裡 不 舒服 ？ 」 「 我 … … 那裡 一直 流血 … … 我 好 害怕 … … 」 「 那裡 一直 流血 ？ 那 … … 那 要 去 看醫生 才 行 啊 。 」 「 我 不要 看醫生 ！ 看醫生 好 可怕 … … 」 雅如 突然 激動 地 叫 了 起來 。 我 有點 不 知道 該 怎麼辦 ？ 頓 了 一會兒 ， 我 問 雅如 說 ： 「 你 媽 不 在 嗎 ？ 」 「 我 媽 出差 去 了 … … 」 「 不然 ， 我 先 去 你 家 ， 好 嗎 ？ 」 現在 只有 先 過去 再 說 了 。 「 你 沒關係 嗎 ？ 」 雅如 問道 。 「 我 已經 沒 事 了 。 我 馬上 過去 ， 你 等 我 一下 呵 ！ 」 「 好 … … 」 我 掛掉 電話 ， 急急忙忙 跟 弟弟 、 妹妹 交代 了 一下 ， 然後 跑進 房間 換 衣服 。 一 出 房間 ， 弟弟 就 拿 著 木劍 ， 說 要 陪 我 去 ， 好 保護 我 ， 妹妹 也 說 要 一起 去 ， 好 照顧 我 。 我 很 感動 ， 卻 知道 讓 他們 一起 去 反而 麻煩 ， 所以 把 雅如 家 的 地址 、 電話 、 雅如 的 手機 、 我 的 手機 號碼 ， 都 清清楚楚 寫 在 一 張 紙 上 。 然後 要 他們 待在 家 裡 ， 並 說 我 隨時 會 打電話 回家 ， 他們 也 可以 隨時 打電話 找到 我 。 我 很 怕 雅如 有 什麼 狀況 ， 急 著 搭 車 來到 她 家 ， 直 衝 門口 ， 用力 按 著 電鈴 。 雅如 並 沒有 馬上 來 開門 。 不會 有事 吧 ？ 我 擔心 得 要命 ， 連忙 拍 著 門 ， 大喊 著 ： 「 雅如 ， 雅如 ！ 」 門 總算 慢慢 地 被 打開 ， 雅如 臉色 蒼白 、 表情 痛苦 地 站 在 那兒 。 我 看 她 這 個 樣子 ， 不 送 醫院 是 不行 的 。 「 雅如 ， 我們 還是 要 去 看醫生 才 行 。 」 我 很 堅決 地 說道 。 雅如 退後 一 步 ， 搖 著 頭 ， 「 我 不要 看醫生 … … 我 不要 回去 那裡 ， 我 怕 那 個 手術檯 … … 」 「 我們 又 不 去 原來 那裡 ， 我們 可以 去 別的 醫院 ， 讓 別的 醫生 看 一 看 ， 而且 哪 有 什麼 手術檯 ， 根本 只要 打打針 、 吃吃 藥 就 好 了 ！ 」 其實 我 也 搞 不 清楚 狀況 ， 但 為 了 安撫 雅如 ， 只好 亂說 一 通 了 。 但 雅如 只是 一直 搖頭 。 我 急 了 起來 ， 拉 著 雅如 往 外 走 ， 「 不管 ， 我們 非 去 醫院 不可 。 」 我 一邊 走 還 一邊 罵 她 ： 「 哪 有 人 這樣 的 ， 不 保護 自己 ， 把 自己 搞成 這 個 鬼 樣子 ， 還 不肯 去 看醫生 。 就 跟 你 說 ， 只是 先 去 看醫生 而已 ， 你 聽 不 懂 嗎 ？ 你 給 我 好好 聽 著 ， 勇敢 一點 ， 知道 嗎 ？ 勇敢 一點 。 」 我 拉 著 雅如 到 了 樓下 ， 她 眼眶 裡 滿 是 淚水 ， 渾身 發抖 ， 喃喃自語 著 ： 「 我 不 勇敢 ， 我 不 勇敢 … … 」 我 不管 她 ， 硬是 把 她 推進 計程車 ， 趕往 醫院 去 。 路 上 ， 我 看到 她 那麼 痛苦 的 模樣 ， 忍不住 念 她 說 ： 「 你 也 太 傻 了 吧 ！ 」 雅如 紅 著 眼眶 說 ： 「 大家 不 是 都 說 那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