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 貪求 更 高 的 物質 享受 ， 整 天 疲於奔命 ， 可 用 無常觀 來 對治 ； 世事 無常 ， 有錢 也 會 變 沒 錢 ， 與其 拚命 賺錢 ， 不如 找尋 內心 的 寧靜 ， 身心 平衡 與 健康 才 是 正確 的 人生觀 。 我 很 早 就 聽 人 說 ， 人類 的 欲望 彷彿 一 個 無底洞 ， 永遠 也 填 不 滿 ， 直到 不能 呼吸 ， 也 還 在 懊悔 沒有 填滿 ， 而 填 不 滿 就 會 苦惱 … … 我 心 在 想 ， 如果 大家 肯 冷靜 地 檢討 自己 的 過去 ， 或 留神 旁人 叫苦 的 原因 ， 恐怕 都 會 贊同 這 個 譬喻 了 。 我 以前 選讀 心理學 課程 ， 知道 人類 是 懷有 多 類 欲望 的 動物 ， 而 人 的 欲望 不止於 原始性 或 初級性 方面 ， 而且 一旦 得 到手 ， 只 會 片刻 的 滿足 ， 不 像 其他 禽獸 ， 止於 食色 的 初級 欲望 ， 很 單純 ， 又 很 原始 ； 絕對 不 似 人類 要 多多益善 ， 多彩多姿 ， 這 就 是 世人 苦惱 的 來源 之 一 。 無止境 的 欲求 帶來 苦惱 說 得 明白 些 ， 人 的 欲求 是 一 個 接 一 個 ， 不可能 得到 一 個 就 會 滿足 ， 那 只 能 高興 一陣子 ， 而 新 的 欲求 馬上 伺機而動 ， 也 是 多 方面 的 ， 看見 別人 有 了 ， 自己 也 想要 擁有 ， 一輩子 就 在 無止境 的 追求 滿足 裡 打滾 ， 才 會 造成 無邊 痛苦 。 誠如 佛陀 在 《 法句經 》 裡 教示 ： 即便 降落 了 金雨 ， 也 不能 滿足 諸 種 欲望 。 賢者 該 知 ： 「 欲望 的 甘味 少 ， 只 有 痛苦 。 」 （一八六 ） 難怪 許多 人 感嘆 ， 人 真是 為 欲望 而 活 ， 沒有 它 就 如 槁木死灰 ， 失去 了 樂趣 ， 這樣 說法 可 做 多方面 解釋 ， 但 也 絕對 不 似 國內 那 種 無 休止 的 感官 欲望 … … 佛教 說 ， 世人 的 欲望 有 好幾 種 ， 例如 得 求 ， 意思 是 找 樂子 ； 命 求 ， 就 是 希望 長生 不 死 ； 聖求 就 是 想 得 正果 ， 成就 聖賢 。 那麼 ， 凡是 追求 世間 五欲 歡樂 的 情形 ， 當然 不 算 聖求 ， 只是 得 求 罷了 。 可惜 ， 世人 對 這 方面 偏偏 無窮盡 ， 才 會 湧起 諸多 煩惱 。 所以 ， 佛教 勸 人 要 以 「 無 所 求 」 的 心 面對 世間 ， 才 能 把握 己有 的 一切 ， 這 就 是 知足常樂 的 智慧 了 ， 《 法句經 》 有 一 句 偈語 說 ： 無 病 最 上 益 ， 知足 最 上 財 。 （二四） 再 說 佛陀 早年 洞悉 人類 的 苦惱 有 八 類 ， 其中 一 類 是 「 求 不 得 苦 」 ， 也 正 是 上述 有 欲求 得 不 到 滿足 ， 所 引起 的 苦惱 ， 包括 想要 脫離 惡法 與 苦惱 ， 而 不能 如願 時 也 會 煩惱 ， 想要 追求 善法 與 快樂 ， 而 不能 如願 時 也 會 痛苦 。 總之 ， 人生 是 一 片 苦海 ， 不過 ， 再 苦 也 要 活 下去 ， 於是 ， 這 就 需要 生存 的 智慧 ， 而 佛教 的 豐富 內涵 ， 正 是 人類 生存 的 一 部 寶典 。 許多 年 來 ， 共產主義 的 信徒 一直 詛咒 資本主義 ， 是 誘發 人類 無厭 欲求 的 罪惡 思想 ， 只 知 刺激 人 的 欲求 ， 又 在 鼓勵 自由 競爭 ， 會 把 人類 推向 無 休止 的 苦惱 裡 。 經過 歷史 的 證明 ， 事實 不盡然 ， 反而 證明 共產主義 才 不 合 人性 。 因為 人類 的 欲望 有 類別 和 層次 ， 若 肯 開發 人 的 智性 欲求 ， 引 向 正途 ， 卻 也 能 利益 眾生 ， 促進 社會 的 進步 。 但 最 要緊 的 關鍵 ， 就 是 不能 在 激發 人 的 欲望 時 ， 走火入魔 ， 把 精進 的 工夫 ， 誤用 在 「 貪 」 字 上 就 不妙 了 。 雖然 ， 有 些 人 對 現代 社會 產生 的 許多 病態 ， 懷有 虛無感 與 無奈感 ， 但是 ， 那 不全 是 資本主義 惹 的 禍 ， 而且 也 可 由 佛教 的 智慧 來 補救 、 來 指導 。 例如 現代人 為了 貪 求 更 高 的 物質 享受 ， 整 天 疲於奔命 ， 可 用 無常觀 來 對治 ； 世事 無常 ， 有錢 也 會 變 沒 錢 ， 與其 拚命 賺錢 ， 不能 保持 永久 ， 不如 找尋 內心 的 寧靜 ， 身心 平衡 與 健康 才 是 正確 的 人生觀 。 佛教 能夠 開拓 生命 的 浩瀚 空間 ， 如果 終生 沈迷 感官 快樂 ， 誓 必 會 失去 更 寶貴 的 東西 。 事實 上 ， 那些 享受 都 是 佛陀 出家 以前 ， 早 已經 擁有 的 了 ， 而 他 都 棄 之 如 糞土 ， 原因 是 ， 他 知道 那些 快樂 僅 是 短暫 而 非 永久 ， 只 是 表象 而 不 徹底 ， 才 會 跑去 出家 ， 找尋 真正 與 永恒 的 幸福 。 當然 ， 人 要 不 受制於 五官 快樂 很 不 容易 ， 所以 ， 《 法句經 》 才 會 這樣 提示 ： 住 在 不 清淨 的 現實 裡 ， 要 能 如實 地 看出 不 清淨 ， 也 要 善 能 防護 各 個 感覺 器官 ， 飲食 要 知 定量 ， 更 要 有 信心 與 勤勉 ， 不 受制於 惡魔 ， 才 彷彿 強風 不能 搖動 的 山巖 。 （七） 拔掉 貪 瞋 的 毒 刺 在 美國 ， 有 一 群 大眾 傳播 的 學者 做 過 多 次 研究 ， 調查 電視 上 的 暴力 節目 ， 到底 對 觀眾 、 尤其 是 青少年 有 何 負面性 影響 。 結果說 ， 真正 被 影響 的 人 ， 都 是 意志力 薄弱 、 信心 不 堅決 或 性格 有 缺陷 者 ， 同樣地 ， 現代 商人 花招 百出 ， 看出 消費者 的 心態 傾向 ， 也 會 盡量 激發 他們 的 購買 動機 。 所以 ， 生活 在 資訊 氾濫 與 自由 的 現實 裡 ， 一定 得 有 佛教 的 正知 正見 ， 和 起碼 的 修持 定力 ， 才 不 容易 被 傳播 的 負性 內容 所 俘擄 。 佛經 裡 ， 關於 貪求無厭 、 自找 苦吃 的 例證 實在 太多 了 。 好像 《 大莊嚴論經 第二 》 有 一 段 故事 ， 大意 是 ： 一 位 婆羅門 在 路 旁 修持 苦行 ， 如 有 別人 在場 ， 他 就 仰臥 在 薔薇 上面 ， 如果 無 人 瞧見 ， 他 就 到 別 處 休息 了 。 有 人 目睹 他 的 作風 ， 忍不住 對 他 說 ： 「 你 在 薔薇 上 打滾 ， 會 折磨 身體 ， 何不 慢慢 地 投身 上去 比較 不 痛 ？ 你 故意 把 身體 使勁兒 摔倒 ， 也 不會 傷 得 太 厲害 。 」 不料 ， 對方 聽 了 ， 怒 不可 遏 ， 為 了 賣弄 起見 ， 竟 突然 投身 到 刺 上 ， 反 比 以前 轉滾 更 厲害 了 。 剛巧 有 一 位 優婆塞 在 一 旁 注視 。 婆羅門 知道 又 有 人 在 旁觀 ， 就 滾轉 得 更 厲害 了 。 優婆塞 對 這 個 愚蠢 的 婆羅門 說 ： 「 你 上 回 只 用 小 刺 傷身 而已 ， 現在 以 憤怒 的 大 刺 傷害 身體 。 上 回 的 刺 小 ， 傷勢 比較 淺 ； 而今 貪 瞋 的 刺 非常 深 ， 直到 無量 身 後 ； 仍 會 傷痛 身體 ， 傷痕 也 不易 恢復 。 這些 業果 要 由 自己 負責 ， 不可能 逃避 ， 只 能 依靠 現世 的 善業 來 沖淡 ， 以至 由 大 化 小 ， 由 小 化 無 ， 但 也 不 離 因緣 和合 的 原則 。 所以 ， 那 位 邁阿密 的 精神科 醫生 透露 ， 如果 病人 肯 相信 自己 的 前世 存在 ， 必 能 連帶 醫好 許多 疾病 ， 例如 偏頭痛 、 恐懼症 、 焦慮症 和 腰 痛 等 ， 甚至 連 病因 也 能 根除 了 。 從 《 本生經 》 裡 ， 我 讀 過 許多 關於 佛陀 前世 的 故事 ， 知道 他 也 曾 歷經 漫長 的 劫數 ， 有時 出生 為 國王 、 王子 、 富豪 、 商人 ， 有時 也 出生 為 動物 。 但 他 經過 無數 輪迴 ， 都 在 實踐 慈悲 行 ， 救度 眾生 。 我們 每 個 人 也 不例外 ， 都 得 生生死死 ， 各 憑 自己 的 業報 ， 有時 淪為 餓鬼道 ， 有時 也 可能 出生 天界 ， 有時 出生 人間 。 總之 ， 都 在 六 道 輪迴 裡 轉來轉去 ， 而 輪迴 本身 也 是 無邊 的 痛苦 。 所以 ， 佛陀 教導 世人 怎樣 脫離 輪迴 ， 不要 無 休止 地 輪迴 下去 ， 這 也 是 我們 學佛 的 目的 了 。 由 上述 的 說明 裡 ， 知道 我們 能 生 天地 間 ， 的確 不 容易 ， 而且 要 能 平安 活 下去 ， 更 要 歷盡 辛酸 ， 克服 各 種 艱困 。 所以 ， 《 法句經 》 有 一 句 偈語 說 ： 得 生 人道 難 ， 生 得 壽終 難 。 （一八二） 顯然 ， 這裡 所謂 「 難 」 字 ， 正 是 稀罕 或 難能可貴 的 意思 。 遠 從 最初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