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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 難過 。 可是 當 我們 離開 的 時候 , 她們 開 起 玩笑 來 了 。 這 件 事 讓 我 覺得 很 蠢 , 因為 本來 她們 是 來 哀悼 的 , 結果 她們 嬉鬧 了 起來 。 「 在 我 八 歲 的 時候 , 外祖父 得 了 癌症 , 六 個 月 後 他 便 死 了 。 他 的 去世 並 沒有 帶給 我 很 大 的 震驚 , 因為 他 終究 要 死 的 事實 非常 明顯 。 我 母親 非常 難過 , 因為 她 的 雙親 都 死 了 。 在 外祖父 的 喪禮 上 我 並 沒有 哭 , 但 當時 我 真的 覺得 不 好過 。 「 我 不能 忍受 我 祖父 的 守靈 儀式 ; 它 比 葬禮 還 糟 。 大家 都 說 他 躺 在 棺材 裡 供 人 瞻仰 的 樣子 是 如何 如何 的 好 、 如何 如何 地 平和 。 但是 我 覺得 很 噁心 , 因為 沒有 人 真正 在 死 後 看起來 很 好 的 。 事實 上 我 認為 他 看起來 糟透 了 。 我 記得 纏繞 在 他 手指 上 的 十字架 鍊子 , 還 有 他們 將 他 化 後 的 樣子 , 使 他 看起來 像 個 桃子 般 不 自然 。 當 我 死 的 時候 我 決不 要 舉行 什麼 瞻仰式 來 讓 人 說 我 看起來 是 如何 如何 地 平和 。 」 比利 : 「 我 可以 聽到 哥哥 跟 我 說話 的 聲音 , 我 可以 聽到 媽媽 哭泣 的 聲音 , 突然間 我 感到 心 中 有 一 陣 幾乎 感覺 不 到 的 寒意 湧上 。 我 下 了 床 , 完全 無視於 我 自己 的 疲憊 及 當時 是 凌晨 兩點 的 事實 。 我 衝到 樓下 發現 我 媽媽 穿著 睡袍 躺 在 沙發 上 , 一邊 哭泣 著 , 一邊 在 講 電話 。 我 感覺到 媽媽 很 難過 , 但是 我 太 想 睡 了 , 以至於 無法 繼續 留在 她 身邊 , 所以 我 就 回去 睡 了 。 當 我 一早 醒來 , 我 哥 告訴 我 : 祖母 死 了 。 我 並 不 真的 了解 那 是 什麼 意思 , 但 現在 我 想 起來 , 我 當時 稍稍 哭泣 了 一下 。 」 正視 孩子 的 聯想 我們 也 談論 著 一 個 人 或 一 隻 動物 死 的 時候 看起來 會 是 什麼 樣子 。 這麼 做 是 有趣 的 , 因為 它 幫助 我們 去 了解 我們 對 邁向 死亡 ( toward death ) 的 態度 。 我們 也 描繪 、 彩畫 想像 中 死亡 的 樣子 。 蘇珊娜 將 死亡 描繪成 一 個 非得 用 拐杖 才 能 行走 的 老人 : 死亡 是 滿 臉 皺紋 、 矮小 並 透著 懼怕 。 瑪西 所 描繪 的 死亡 是 一 個 溫和 的 女性 : 她 身 著 白色 的 衣服 , 粉白 的 臉 上 帶 著 相當 嚴肅 的 表情 。 當 亞歷克斯 約 四 、 五 歲 的 時候 , 他 非常 害怕 他 母親 把 燈 關掉 後 在 黑暗 的 房間 裡 隱約 可 見 的 物件 。 他 所 描繪 的 死亡 是 他 房 裡 一 副 黑暗 中 的 枯骨 , 尤其 是 那 嶙峋 的 頭骨 , 讓 他 覺得 很 恐怖 。 這樣 的 情況 持續 約 兩 年 , 然後 他 才 擺脫 了 這樣 的 感覺 。 當 瑪西 還 小 的 時候 , 她 看 了 一 個 電視 節目 叫 《 紅 鼻子 馴鹿 魯道夫 》 ( __UNDEF__ Rudolf __UNDEF__ the __UNDEF__ Red-Nosed Reindeer ) , 劇 中 有 一 個 令 人 憎惡 的 雪人 , 看似 毛絨絨 的 雪白 且 有 著 大 爪子 。 她 所 描述 的 死亡 就 像 這 模樣 。 過去 , 她 非常 害怕 雪人 會 在 晚上 來 把 她 抓走 , 所以 她 總是 把 臥房 的 門 打開 讓 光線 能 透進來 。 大概 在 她 七 歲 的 時候 她 不再 有 這樣 的 想法 , 而且 有陣子 她 沒 想 過 死 是 什麼 樣子 。 當 喬伊 還 小 的 時候 , 她 覺得 死 像 隻 狼 。 她 母親 掛 了 一 張 小 紅帽 跟 狼 的 海報 在 房 裡 。 當 她 把 燈 關掉 , 那 狼 看起來 就 像 要 從 海報 裡 跳出來 攻擊 她 似的 。 所以 她 要求 她 母親 將 海報 拿下來 , 因為 一直 掛 在 那兒 實在 太 恐怖 了 。 有 些 時候 , 死亡 並 不 像 我們 所 想 的 那麼 糟 。 如果 有 一 隻 貓 病 得 很 重 、 受 著 很 大 的 苦 , 你 可以 選擇 帶 牠 去 獸醫 那兒 給 牠 一 個 快速 又 不 痛 的 安樂死 , 以 結束 牠 的 苦難 。 同樣 的 , 如果 一 個 人 病 得 很 重 且 因此 遭受 很 大 的 痛苦 , 對 當事人 來 講 , 死 可能 是 一 種 解脫 , 因為 死 幫助 他 結束 那 悲慘 的 情況 。 如果 你 非常 老 , 正 值 風燭殘年 , 而 活 著 對 你 來 講 只是 無 休止 的 掙扎 , 你 可能 也 會 覺得 自己 可以 死 了 。 然而 , 有些 死亡 讓 我們 覺得 特別 地 悲痛 。 例如 , 當 一 個 健康 狀況 良好 的 人 死 於 致命 的 意外 時 。 又 如 , 因 戰爭 所 造成 的 死亡 也 是 對 生命 的 一 種 浪費 。 嬰兒 的 死 讓 人 覺得 悲痛 , 因為 他們 並 沒有 機會 去 看看 世界 的 樣子 , 而且 他們 也 來不及 做 任何 事 。 總之 , 不管 人們 死 於 何 種 狀況 , 死 是 無法 逃避 的 , 死 是 生命 本質 的 一 部分 。 所以 檢視 我們 自己 對 死亡 的 感覺 , 進而 無懼 地 接受 它 是 非常 重要 的 。 但是 , 除了 我們 的 情感 外 , 我們 也 應 注意 關於 死亡 的 醫學 真相 — — 什麼 是 死亡 、 引發 死亡 的 原因 為 何 , 以及 當 我們 死亡 時 會 發生 什麼 狀況 。 • 何謂 死亡 ? • • 與 孩子 談 死亡 • 2 何謂 死亡 ? 藉由 機器 來 維持 人 的 生命 呈現出 許多 問題 , 例如 家庭 成員 所 經歷 的 情緒 上 的 衝突 , 對 「 生命 」 藉由 這 種 方法 所 能 維持 的 時間 有 不確定感 , 以及 維生 系統 所 需 花費 的 金錢 。 他 死 的 時候 大概 六十五 或 六十六 歲 左右 , 而 在 那 之前 , 他 已經 進進出出 醫院 好幾 次 了 。 我 不 曉得 他們 是 怎麼 發現 的 , 但 在 他 死 前 六 個 月 左右 , 醫生 說 他 長 了 腦瘤 。 他 又 住進 醫院 , 做 了 好多 檢查 , 然後 開始 接受 藥物 治療 ; 沒 多久 , 他 開始 做 化學 治療 。 之後 我 從 波士頓 下 約紐 到 醫院 看 他 。 他 好 瘦 , 而且 沒 什麼 血色 ; 因為 做 檢查 和 放射性 治療 , 他 已經 沒有 頭髮 了 。 看到 他 變成 那樣 , 讓 我 既 難過 又 沮喪 。 之後 , 醫院 允許 他 返 家 , 而 每 天 會 有 個 護士 來 看看 他 ; 一方面 他 仍 繼續 回 醫院 做 化學 治療 。 「 他 搬到 我 叔叔 家 以後 , 我們 常 去 探望 他 。 我 很 不 喜歡 去 。 我 常 會 被 叫到 屋 裡 , 試 著 找 話題 跟 他 聊天 , 而 每 次 都 不 曉得 要 說 些 什麼 ; 偶爾 他 會 聊 著 聊 著 就 睡著 了 。 我 父親 必須 要 餵 我 祖父 。 醫生 說 祖父 不可以 下床 , 我 父親 會 用 輪椅 推 著 祖父 到處 走走 。 不久 之後 他 又 被 送到 醫院 裡 , 並 在 那兒 過世 。 每當 我們 去 看 他 , 總是 讓 人 感傷 與 抑鬱 。 他 死 的 時候 , 我 蠻 難過 的 。 但是 我 並 不 是 很 悲傷 , 因為 我 從來 沒有 真正 跟 他 特別 地 親近 。 」 我們 很 想 知道 老年人 在 知道 自己 可能 活不了 太 久 , 那 種 可能 隨時 辭世 的 心情 及 感受 。 我們 便 拜訪 諾瑪 • 法柏 ( Norma __UNDEF__ Farber ) 女士 , 來 當作 我們 研究 的 一 部分 。 七十幾 歲 的 她 住 在 我們 學校 查理士河 邊 的 一 棟 摩登 建築物 裡 。 我們 去 的 時候 , 她 告訴 我們 說 , 她 有 四 個 孩子 , 七 個 孫子 , 而 她 先生 在 幾 年 前 過世 了 。 我們 覺得 法柏 女士 是 一 個 有趣 的 人 , 她 年輕 的 時候 本來 想要 成為 一 個 歌劇 演唱家 , 而 結果 成為 一 位 非常 成功 的 作家 。 她 寫 了 十九 本 兒童 書 、 九 本 成人書 及 詩集 。 她 所 寫 的 《 變 老 的 感覺 是 什麼 ? 》 ( How __UNDEF__ Does It __UNDEF__ Feel to Be __UNDEF__ Old ?
) 我們 都 拜讀 過 而且 很 喜歡 這 本 書 。 我們 問 法柏 女士 , 她 是否 會 害怕 死亡 。 她 告訴 我們 說 : 「 我 並 不 害怕 死亡 。 我 覺得 這 一生 走來 很 充實 、 豐富 , 而且 完成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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