險 ， 我 不能 讓 他 知道 ， 就 像 他 盡 全 力 保護 他 的 劍 一樣 ， 我 也 要 盡 全 力 保護 我 的 祕密 。 「 時間 差不多 了 ， 妳 該 去 修煉 了 。 」 妱嫀 說 。 她 不 知道 我 心 裡 這麼多 轉折 。 千 年 之 約 廿 、 在 慕溪 的 調養 下 ， 聞愷 恢復 得 更 快 了 。 過 了 兩 天 ， 我們 告別 妱嫀 跟 慕溪 ， 啟程 往 北 走 。 聞愷 的 意思 是 ， 我們 到 臨潢府 去 ， 打聽 他們 藏 七 把 劍 的 地方 ， 然後 找 機會 偷 劍 。 「 你 去 過 臨潢府 嗎 ？ 你 要 上 哪兒 找 那些 劍 ？ 」 我 問 。 「 沒有 ， 」 聞愷 搖搖頭 ， 「 那 個 國師 的 名氣 很 大 ， 或許 問 一下 就 可以 找到 他 的 住處 。 到時候 妳 跟 這 把 劍 守 在 客棧 ， 我 跟蹤 他 幾 天 ， 一定 可以 找出 七 把 劍 的 下落 。 」 我 終於 知道 他 要 我 幫忙 的 意思 — — 他 也 了解 帶 真剛劍 進城 的 危險 ， 所以 要 我 幫 他 看 著 劍 。 「 劍 是 你 的 ， 你 自己 守 。 他們 不 認識 我 ， 我 去 跟蹤 才 對 。 」 我 不 服氣 的 說 。 修煉 Ⅱ185 「 這麼 危險 的 事 ， 我 怎麼 可能 讓 妳 去 做 ？ 」 「 別 忘 了 ， 當初 是 我 救 了 你 ！ 」 我 提醒 他 。 「 那 是 因為 我 急 著 搶 劍 才 會 中 了 暗算 ， 所以 我 要 妳 守 著 劍 ， 這樣 我 才 能 全力 探查 。 」 「 不行 ， 我 不 同意 。 」 我 堅持 。 「 我們 先 不要 吵 ， 到時 再 說 吧 ！ 」 他 看 我 快 生氣 了 ， 趕忙 出言 緩頰 。 我們 沒有 達成 共識 ， 不過 我 念頭 一 轉 ， 也 決定 不再 為 這 件 事 爭執 ， 畢竟 我 是 有 法力 的 鳥精 ， 他 鬥不過 我 的 ， 我 微微 一 笑 。 越 往 北 走 ， 天氣 越 冷 。 這 天 ， 我們 在 大道 上 趕路 ， 天 上 下 起 雪 來 ， 白茫茫 的 雪花 ， 非常 美 。 我 想起 我 還 是 隻 小鳥 時 ， 有 一 次 ， 王逸 帶 我 散步 ， 外面 忽然 下 起 雪 ， 我 冷 得 發抖 ， 王逸 小心翼翼 的 把 我 護 在 手 裡 ， 怕 凍傷 了 我 。 想不到 幾百 年 後 ， 我們 又 一起 在 雪 中 行走 。 現在 的 我 ， 有 了 法力 ， 一路 運 功 ， 身體 自然 暖和 ， 倒是 聞 愷 冷 得 哇哇叫 。 千 年 之 約 「 剛才 在 前面 的 城鎮 ， 真 該 多 買 一 件 皮裘 的 。 」 聞愷 縮 著 頭 抱怨 。 「 有 嗎 ？ 我 不 覺得 冷 啊 ！ 」 我 故意 說 ： 「 你 看 ， 我 穿 得 比 你 少 ， 我 的 手 還是 暖 的 喔 ！ 」 「 怎麼 可能 ！ 」 他 看 我 穿 得 單薄 ， 不 相信 的 過來 握握 我 的 手 — — 他 的 手 好 冷 喔 ， 我 忍不住 偷偷 運功 施 點 法 ， 把 一些 熱氣 送過去 。 「 牽 著 妳 就 不 冷 了 ！ 」 他 看 著 我 ， 臉 上 帶 著 笑 ， 還 有 著 奇異 的 光彩 。 不 知道 是 不 是 享受 著 溫暖 ， 他 的 手 沒 再 放開 。 我們 在 雪 中 手 牽 手 ， 沒有 說話 ， 要不是 天色 晚 了 ， 我 真 想 繼續 走下去 。 「 前面 有 家 客棧 ， 我們 今晚 先 休息 ， 明天 再 進 臨潢府 。 」 我 說 。 再 不 投宿 ， 聞愷 牽 著 的 ， 就 不 是 我 的 手 ， 而是 我 的 翅膀 了 。 」 「 是 啊 ， 我 想 ， 我 也 沒 什麼 好 牽絆 的 ， 有 ， 就 是 這 隻 鳥兒 了 。 說 也 奇怪 ， 鳥兒 居然 比 人 還 長壽 … … 」 王逸 虛弱 的 咳 兩 聲 ， 「 張老仙 ， 如果 我 不行 了 ， 你 就 幫 修煉 Ⅱ65 我 照顧 牠 吧 ！ 」 「 沒 問題 ， 你 安心 吧 ！ 」 張老仙 肯定 的 安慰 他 。 那 天 晚上 ， 王逸 在 睡夢 中 停止 呼吸 ， 安詳 的 去世 了 。 我 悲傷 的 看 著 他 ， 卻 什麼 也 不能 做 。 「 莊姝 ， 妳 想 跟 著 我 修煉 嗎 ？ 」 張老仙 看 著 我 說 ： 「 我 想 ， 現在 這 個 階段 ， 妳 應該 聽懂 我 的 話 了 ， 也 知道 妳 不再 是 一 隻 普通 的 紅嘴玉 ， 妳 已經 在 修煉成 精 的 過程 當中 。 」 我 點點頭 ， 我 知道 ， 我 也 想 跟 他 一起 修煉 。 「 當 妳 修煉 到 某 個 階段 ， 妳 會 具有 人形 ， 同時 也 會 擁有 法力 ， 但 這 不 代表 修煉 的 終點 ， 相反 的 ， 妳 還要 持續 不斷 的 修習 ， 這樣 ， 妳 保持 人類 形體 的 時間 才 會 越來越 長 ， 法力 也 會 更 強 。 」 對 一 隻 年輕 的 鳥兒 來 說 ， 這 一切 聽起來 真是 不可思議 。 「 修煉 是 一 條 很 長 的 路 ， 中間 妳 會 遇到 很多 人 很多 事 ， 還 會 遇到 很多 考驗 與 測試 ， 這些 都 會 決定 妳 將來 修成 的 樣子 。 」 我 當時 不 是 很 懂 ， 但 還是 點點頭 。 千 年 之 約 就 這樣 ， 張老仙 在 埋 了 王逸 後 ， 帶 著 我 四處 雲遊 。 這 天 ， 我們 來到 一 個 熱鬧 的 城鎮 。 「 為什麼 要 來 這裡 啊 ？ 」 我 好奇 的 看 著 人 車 擁擠 的 街道 問 ， 「 你 不 是 都 說 修煉 要 利用 大自然 五行 的 能量 嗎 ？ 」 「 妳 已經 會 說話 了 ， 代表 妳 的 修煉 又 到達 另 一 個 階段 ， 所以 除了 身體 的 修行 ， 妳 也 該 作 一些 其他 的 修行 。 」 張老仙 回答 。 經過 一百多 年 ， 這 時候 的 我 雖然 還 是 鳥形 ， 但 已經 可以 說 人語 了 。 「 其他 的 修行 ？ 那 是 什麼 ？ 」 我 問 。 張老仙 沒有 回答 。 我們 在 一 間 客棧 落腳 ， 白天 ， 他 帶 著 我 四處 逛 ， 我 興奮 的 看 著 各式各樣 的 攤子 ， 人來人往 的 大街 ， 覺得 有趣 極了 。 傍晚 張老仙 回 房 裡 休息 ， 他 打開 籠子 的 門 跟 我 說 ： 「 妳 知道 我 一向 不 限制 妳 的 行動 ， 這 個 鳥籠 只是 讓 外人 看 的 。 今天 來到 這 個 大 鎮 ， 妳 自己 出去 看看 吧 。 」 「 好 ， 」 我 興奮 的 問 ： 「 你 要 我 看 什麼 ？ 」 張老仙 什麼 也 沒 說 ， 只是 對 我 揮揮手 ， 自己 坐到 床 上 閉目 修煉 去 。 修煉 Ⅱ 67 晚上 的 街道 ， 燈 都 暗 了 ， 我 飛來飛去 ， 看 不 到 什麼 特別 的 地方 ， 人們 都 回家 了 ， 攤子 都 空 了 ， 店 門 都 關 了 ， 張老仙 要 我 看 什麼 呢 ？ 飛 著 飛 著 ， 我 來到 一 座 漂亮 的 庭園 ， 小橋 流水 ， 花木 扶疏 ， 看來 是 有錢人家 的 院子 。 這時 ， 我 聽到 屋 裡 傳來 熟悉 的 聲音 ， 我 忍不住 全 身 一 震 。 這 是 相思鳥 的 聲音 ！ 「 嘖 嘖嘖 ， 那 個 鳥商 說 的 不錯 ， 你 唱 得 真 好聽 啊 ！ 」 我 從 窗 邊 往 內 看 ， 一 個 矮小 ， 額 上 有 顆 大 痣 的 男子 正在 逗弄 籠 內 的 小鳥 ， 「 快 ， 再 唱 啊 ！ 」 我 聽 著 鳥叫 ， 我 想 ， 對 人類 來 說 ， 那 或許 非常 悅耳 ， 因為 他們 分辨 不 出 鳥鳴 的 情感 ， 可是 我 知道 ， 眼前 這 隻 鳥 充滿 無助 與 痛苦 ， 他 的 聲音 是 悲戚 的 哀歌 。 「 喂 ， 怎麼 不 唱 了 ？ 」 男子 搖晃 著 籠子 ， 企圖 讓 鳥兒 多 發出 一點 聲音 。 小鳥 驚嚇 得 在 籠 內 跳上跳下 。 我 氣 極了 ， 想 也 不 想 就 衝進去 ， 對著 男子 的 手 猛 啄 。 「 啊 ！ 」 剛 開始 ， 他 嚇 得 到處 閃躲 ， 後來 發現 攻擊 他 的 只 是 一 隻 小鳥 ， 他 再 也 不 怕 了 ， 轉過身 來 抓 我 。 千 年 之 約 「 嘿嘿 ， 又 是 一 隻 漂亮 的 紅嘴玉 ， 來 來 來 ， 你 也 進 籠子 跟 我 的 鳥兒 湊成 一 對 吧 ！ 」 他 對準 我 撲來 ， 我 嚇 得 上上下下 的 飛 ， 開始 後悔 自己 魯莽 行事 ， 搞不好 救不了 另 一 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