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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談 尊嚴 ( 自我 認同 ) 」 這 三 種 對話 。 好好 掌握 自己 的 情緒 , 掌握 自己 最 重要 的 自我 認知 議題 , 並且 知道 你 自己 的 觀點 中 可能 有 哪些 扭曲 或 斷層 。 想清楚 自己 知道 些 什麼 ( 自己 的 情緒 、 經驗 、 故事 及 認知 議題 ) , 以及 還 不 知道 些 什麼 ( 對方 的 意圖 、 觀點 或 情緒 ) 。 這樣 我們 就 能 更加 熟悉 溝通 的 流程 , 並 看出來 到底 是 哪些 因素 讓 對話 變 得 困難 。 有時候 , 我們 得到 的 觀點 本身 就 會 提供 清楚 的 答案 : 「 這 件 事 必須 要 提出來 談 , 而 我 現在 已經 知道 如何 以 不同 的 方法 處理 。 」 或 「 現在 我 知道 了 , 為什麼 拿出來 談 也 無濟於事 。 」 三 種 不 合理 的 談話 考慮 要不要 談 某 件 事情 的 時候 , 我們 會 發現 , 雖然 主動 展開 談話 通常 都 是 合理 的 , 但 有時候 主動 談 也 沒用 。 針對 「 到底 該不該 主動 談 」 , 我們 怎麼 做出 明智 的 決定 呢 ? 應該 先 考慮 以下 三 個 問題 。 真正 的 衝突 發生 在 我 內心 裡 嗎 ? 有時候 , 大部分 的 問題 出 在 自己 的 內心 , 而 不 在於 自己 與 對方 之間 的 外在 。 這 時候 , 以 雙方 互動 為 核心 的 對話 就 不會 有 什麼 幫助 , 你 反而 應該 先 與 自己 進行 談話 。 卡門 和 先生 經常 為了 孩子 的 課外 活動 問題 吵 個 沒完 , 例如 該 換 誰 去 接送 小孩 了 、 誰 負責 預約 看診 、 鋼琴課 誰 負責 等 。 她 在 內心 進行 了 一 場 「 自我 認知 型 對話 」 後 , 幫助 她 解決 了 這 個 問題 : 雖然 我 全職 工作 養家 , 湯姆 在 家 帶 孩子 , 但 一 堆 瑣事 還是 落在 我 身 上 。 我 覺得 湯姆 不 負責 , 老是 忘東忘西 的 , 而 我 必須 隨時 補位 , 才 不會 天下大亂 。 但是 , 當 我 和 自己 進行 「 自我 認知 型 對話 」 的 時候 , 發現到 自己 一直 想要 掌控 小孩 的 生活 。 原因 也許 是 我 對於 全職 工作 的 矛盾 心態 : 我 熱愛 工作 , 表現 良好 , 收入 不錯 。 但 我 心 裡 還是 有 罪惡感 , 甚至 會 嫉妒 , 因為 女兒 每 次 有 什麼 問題 的 時候 , 都 會 去 找 湯姆 而 不 來 找 我 。 一旦 卡門 瞭解到 , 負責 家事 安排 是 證明 自己 還 是 個 好 媽媽 的 方法 ( 代表 她 仍然 關心 並 參與 子女 的 事情 ) , 那麼 當 家事 沒 處理好 的 時候 , 也 就 不會 那麼 生氣 了 : 「 我 把 一 部分 的 事情 交給 湯姆 處理 , 同時 轉變 自己 對於 責任 的 看法 , 我 針對 我 選擇 的 事情 負責 , 我 不 負責 湯姆 丟下 不管 的 事 。 」 有沒有 比 「 提出來 討論 」 更 容易 解決 問題 的 方法 ? 理清 了 自己 的 情緒 , 或 瞭解 了 自己 應 負 的 責任 之後 , 有時 你 可能 就 明白 , 原來 你 需要 的 不 是 關於 互動 的 對話 , 而是 改變 自己 的 行為 。 這 就 是 坐 而言 不如 起 而 行 的 道理 。 華特 的 例子 就 是 這樣 。 他 因為 家 裡 農場 的 事 , 多 次 和 媽媽 聊 得 不 愉快 , 是 這樣 的 : 我 父親 過世 後 , 其他 兄弟 都 回去 幫 媽媽 經營 農場 。 每 次 跟 她 說話 的 時候 , 她 總會 問 我 什麼 時候 返鄉 共同 經營 家族 事業 , 或 至少 回到 鎮 上 開業 行醫 , 像 以前 的 老 丹尼 醫生 。 我 喜歡 留在 大 都市 , 也 在 都市 裡 開 了 一 家 不錯 的 小兒科 診所 。 所以 , 每 次 母親 提起 家族 農場 , 我 都 會 請 她 打消 這 個 念頭 , 我 不會 回去 的 , 至少 短 時間 之內 不會 。 後來 , 我 透過 「 三 種 談話 」 來 反省 , 意外 發現 了 一些 事 。 我 感受到 , 每當 媽媽 提出 返鄉 議題 , 我 一方面 覺得 很 煩 , 同時 也 很 高興 她 一直 掛念 著 我 , 慶幸 自己 還 有 個 隨時 可以 回去 的 老家 。 但 我 也 很 遺憾 , 自己 的 兒女 沒 能 像 弟弟 們 的 孩子 一樣 , 跟 奶奶 建立 親密 的 關係 , 喪失 了 像 我 一樣 在 農場 長大 的 快樂 經驗 。 最 重要 的 是 , 我 開始 可以 想像 媽媽 的 觀點 和 感受 了 。 突然間 我 瞭解到 , 媽媽 要 表達 的 是 : 她 不 知道 我 的 生活 狀況 , 她 覺得 和 我 脫節 了 。 她 希望 我 把 我 的 家人 都 帶回 老家 去 , 才 能 和 我們 有 更多 的 聯繫 和 互動 。 但是 , 每當 她 問起 我 什麼 時候 要 回去 , 我 都 岔開 話題 , 然後 連續 好幾 個 星期 不 打電話 給 她 , 怕 她 再 提 這 事 。 結果 , 我 讓 她 感覺 跟 我們 的 聯繫 更少 了 , 她 又 表現 得 更 想念 我們 , 事情 就 這樣 不斷 的 循環 著 。 華特 一旦 明白 了 這 個 原因 系統 和 自己 複雜 的 情緒 , 才 恍然大悟 , 其實 不必 和 媽媽 爭吵 要不要 回 老家 經營 農場 的 問題 。 第一 件 要 做 的 事 , 是 改變 自己 在 這 個 問題 中 所 扮演 的 角色 。 於是 我 開始 常 打電話 給 她 , 把 我 孩子 們 的 近況 告訴 她 , 邀請 她 到 我們 這裡 玩 幾 天 。 每當 她 又 要 我 回去 經營 農場 時 , 我 不再 逃避 這 個 話題 , 反而 跟 她 分享 我 在 這裡 執業 的 情形 。 同時 也 告訴 她 , 我 也 很 遺憾 , 因為 不能 多 花 一點 時間 陪 老家 的 家人 , 我 好 希望 我 的 孩子 們 可以 多 陪陪 她 。 於是 她 邀請 我 女兒 回 農場 和 親戚 們 一起 過 暑假 。 慢慢 的 , 她 也 不再 問 我 回 老家 的 事 了 。 結果 很 容易 猜測 , 華特 和 媽媽 更 親近 了 。 不 值得 浪費 時間 談 的 事情 , 該 談 嗎 ? 有 些 事情 根本 不 值得 浪費 時間 談 , 或者 根本 沒 機會 談 , 但 你 卻 還是 想 談 。 怎麼辦 ? 華蘭 擔任 勞工 權益 遊說 工作 , 在 每 天 通勤 的 過程 中 , 有 一 次 卻 和 收費站 收費員 鬧 得 不 愉快 。 她 喜歡 在 車 裡 的 零錢盒 裡面 全部 都 放 二十五 美分 的 硬幣 , 這樣 就 可以 很 容易 的 摸出 兩 個 硬幣 , 支付 每 天 五十 美分 的 過路費 , 而 不 需要 把 視線 移開 道路 , 花 時間 數 正確 金額 的 錢 。 她 瞭解到 , 在 這 個 問題 裡面 , 她 該 負責 的 是 , 她 沒有 直接 對 米蓋爾 表示 自己 的 不悅 , 於是 她 決定 向 米蓋爾 提出 這 個 問題 。 她 知道 , 如果 希望 對話 成功 , 就 必須 持續 重組 談話 , 讓 焦點 從 指責 轉向 探究 原因 。 以下 是 他們 的 對話 : 雪莉 說 : 我 早 就 該 跟 你 提 這 個 問題 了 , 我們 必須 談 一 談 ⋯ ⋯ 米蓋爾 : 當然 , 如果 妳 覺得 不 喜歡 , 就 該 讓 我 知道 ! 這 就 是 妳 不 開心 的 原因 。 妳 是 團隊 領導人 , 應該 知道 如何 妥善 處理 這 種 事 。 雪莉 說 : 不論 該不該 , 我 想 我 並 沒有 處理好 。 我 瞭解 , 就是 因為 我 沒有 盡 早 提出來 談 , 才 讓 問題 變 得 更 嚴重 。 我 不 想 討論 這 是 誰 的 錯 , 只 想 弄清楚 我們 是 怎麼 變成 這樣 的 。 我 想 , 雙方 都 做 了 或 疏忽 了 某些 事 , 才 會 讓 狀況 越來越 糟 。 米蓋爾 : 我 想 , 整 件 事情 可能 就 只 因為 妳 是 美國人 ; 美國 女生 對 這 類 事情 太 敏感 , 明明 沒 什麼 事 也 大驚小怪 ! 雪莉 說 : 美國 女生 是 不 是 太 敏感 , 我們 大概 可以 吵 一 整 天 。 但 重點 是 因為 我們 有 非常 不同 的 文化 觀點 , 所以 我 才 會 把 你 的 說法 看成 是 一 種 暗示 , 並且 覺得 不 舒服 ; 而 你 似乎 覺得 我們 的 互動 並 沒有 超出 工作 關係 , 是 這樣 嗎 ? 米蓋爾 : 這 倒是 真 的 。 從 我 來 看 , 我 所 做 的 很 正常 , 沒 什麼 大不了 。 雪莉 說 : 你 說 的 「 正常 」 , 是 指 對於 只 有 工作 關係 的 兩 個 人 而言 很 正常 嗎 ? 或者 是 指 有 工作 關係 的 兩 個 人 有 了 進一步 的 發展 , 也 很 正常 ? 米蓋爾 : 都 有 可能 呀 ! 我們 可以 試試 看 往 下 走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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