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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 我 而言 不等同於 乖乖 聽話 與 服從 , 它 應 是 忠於 自我 、 忠於 自己 的 故事 、 忠於 自己 的 感受 與 需求 的 意思 , 其中 亦 包含 著 對 知識 的 渴求 。 顯然 , 上帝 想 奪走 亞當 與 夏娃 對 自我 的 忠誠 , 我 認為 我們 只有 在 能夠 做 自己 的 時候 , 我們 才 可能 去 愛 : 無 所 迴避 、 沒有 面具 與 修飾 。 只有 在 我們 不會 將 可 取得 之 知識 ( 例如 亞當 與 夏娃 的 那 棵 智慧 之 樹 ) 拒 於 門 外 、 不 逃避 接受 知識 , 並且 鼓起 勇氣 吃下 蘋果 時 , 我們 才 能 真正 去 愛 。 直到 今天 , 我 仍然 很 難 接受 聽到 有 人 說 孩子 不 打 不行 , 打 了 才 會 像 我們 一樣 「 好 」 , 上帝 才 會 喜歡 他們 。 這 種 想法 存在 於 大部分 宗教 派別 的 教條 之中 , 但 其實 不只 這些 , 〈 創世紀 〉 的 故事 早已 介入 , 阻止 我們 張開 眼 、 認清 自己 被 引入 了 歧途 。 以下 的 案例 將 說明 不 被 允許 擁有 知識 , 可能 會 讓 我們 的 健康 付出 哪些 代價 。 前不久 , 我 接到 一 位 陌生 男子 的 來信 , 他 加入 共產黨 幾十 年 了 , 在 一 間 宣揚 馬克思 哲學 思想 的 報社 編輯處 工作 , 幾 年 前 開始 閱讀 我 的 著作 後 , 便 試 著 說服 他 的 同事 們 , 告訴 他們 暴力 以及 對 權力 的 追求 , 有 可能 在 童年 時期 學習 而 來 , 而 馬克思 主義 思想 裡 的 殘暴 教育 題材 , 當然 也 包含 在 內 , 他 雖然 因此 遭到 了 眾人 的 排拒 與 敵意 , 但 卻 越發 相信 自己 走上 了 屬於 自己 的 正確 道路 。 這 幾 年 , 他 罹患 了 嚴重 的 膝關節炎 , 連 走路 都 有 困難 , 當 他 終於 下定決心 以 書面 通知 退出 黨團 時 , 他 感到 極度 的 恐懼 , 而 這 種 恐懼感 又 明顯 地 與 他 童年 時期 的 孤獨 感受 有關 。 在 他 寄出 退黨 信 後 , 他 膝關節 上 的 痛楚 突然 在 三 個 小時 之內 消失 得 無影無蹤 , 這 讓 他 確信 自己 成功 擺脫 了 童年 的 處境 , 不再 依賴 從前 給予 他 安全感 但 同時 也 束縛 著 他 的 幻象 。 他 的 身體 竟然 如此 迅速 地 回應 了 他 的 行動 , 這 使 他 非常 震驚 , 但是 他 也 知道 這 並非 一般人 所謂 的 「 奇蹟 痊癒 」 , 而是 他 踏出 自身 牢房 後 帶來 的 合理 結果 。 雖然 醫學界 如今 已 不再 否認 , 我們 的 身體 會 儲存下 所有 與 我們 人生 經歷 有關 的 訊息 , 但 醫界 往往 卻 不 知道 要 去 解讀 這些 故事 , 不過 我們 發現 , 如果 能夠 解讀 的話 , 可能 有助於 消除 嚴重 的 病症 。 我們 再 來 看看 另 一 則 案例 : 某 位 在 孩提 時代 極度 受到 貶抑 與 肉體 虐待 的 男性 , 他 一輩子 都 認為 自己 的 父母 是 完美 的 , 但是 到 了 晚年 , 他 身體 的 免疫 系統 不能 繼續 正常 運作 , 他 開始 為 嚴重 的 病痛 所 苦 。 個人 的 認知 系統 告訴 他 的 訊息 是 , 所有 童年 的 事物 都 是 美好 的 , 他 在 父母 的 保護 下 度過 了 一 段 幸福 的 時光 , 但 他 的 身體 組織 傳遞出來 的 卻 是 完全 相反 的 訊息 。 他 長年 服藥 , 接受 過 大大小小 的 手術 , 到 了 最後 , 他 終於 聽從 一 位 內科 醫師 的 建議 , 決定 找 位 心理 治療師 來 處理 他 情感 上 的 問題 。 六十 年 來 , 這 名 男子 都 閉 著 眼睛 不 去 正視 這 段 經歷 , 等到 他 終於 鼓起 勇氣 面對 真相 , 兒時 遭到 的 專橫 對待 便 再 也 藏不住 了 。 病痛 治癒 後 , 一切 看起來 就 像 個 奇蹟 , 但是 這 其實 與 奇蹟 完全 不同 , 倘若 身體 細胞 如實 記錄下來 的 內容物 與 認知 系統 呈現 的 是 相反 的 , 那麼 這 個 人 就 會 一直 身處 在 一 場 與 自己 的 戰爭 之中 , 一旦 這 兩 種 系統 的 認知 能夠 相當 , 身體 的 正常 運作 功能 便會 重新 恢復 。 現在 讓 我們 回到 〈 創 世紀 〉 的 故事 。 我 依稀 記得 小時候 給 老師 帶來 了 很 大 的 困擾 , 因為 我 不停 地 問 問題 , 這 顯然 讓 他 很 不 舒服 , 因此 我 出於 同情 , 決定 壓抑 下 我 的 那些 問題 , 然而 , 這些 問題 卻 不斷 浮現 在 我 腦 中 , 我 希望 能 以 一 個 成年人 的 身分 , 藉著 我 個人 的 自由 , 容許 我 心 中 的 那 個 孩子 將 這些 問題 說出口 。 這 個 孩子 想 問 的 是 : 如果 上帝 不 希望 他 創造出來 的 那 兩 個 人 吃下 智慧 之 樹 上 的 果實 , 那 祂 為何 要 在 伊甸園 當中 種下 那 棵 代表 著 善 與 惡 的 智慧 之 樹 呢 ? 祂 為何 要 去 引誘 祂 創造出來 的 那 兩 人 ? 如果 祂 是 無所不能 的 上帝 , 創造出 了 這 個 世界 , 為何 又 必須 要 這麼 做 呢 ? 如果 祂 無 所 不 知 的話 , 為何 必須 迫使 這 兩 人 服從 ? 難道 祂 不 知道 自己 創造出來 的 人類 , 是 一 種 好奇 的 生物 , 而 祂 則 是 在 迫使 這 種 生物 背棄 自己 的 天性 嗎 ? 如果 祂 將 亞當 和 夏娃 創造成 性徵 互補 的 男人 與 女人 , 祂 又 怎能 同時 期待 這 兩 人 去 忽視 自己 的 性慾 呢 ? 他們 又 為什麼 得 這麼 做 ? 如果 夏娃 沒有 咬下 蘋果 , 那麼 結果 將 會 如何 ? 如果 她 沒 吃下 蘋果 , 這 兩 人 就 不會 結合 , 也 不會 有 後代 , 如此一來 , 世界 不 就 會 停留 在 無 人 的 狀態 下 嗎 ? 亞當 與 夏娃 是否 就 不會 有 小孩 , 永遠 單獨 存活 於 世 ? 為何 生育 小孩 會 和 罪孽 連結 在一起 ? 而 分娩 的 行為 又 為何 與 疼痛 連結 在一起 ? 何以 上帝 一方面 計畫 讓 這 兩 人 無法 生育 , 但 另一方面 〈 創世紀 〉 的 故事 卻 又 敘說 著 鳥兒 會 自行 繁衍 ? 針對 這 點 我們 究竟 該 如何 理解 ? 由此可見 , 其實 就 連 上帝 本身 也 早已 有 了 傳宗接代 的 概念 。 接著 , 《 聖經 》 中 又 陸續 提到 了 該 隱 的 結婚 生子 , 如果 世界 上 除了 亞當 與 夏娃 以外 再 沒有 其他 人類 存在 , 該 隱 的 妻子 從 何 而 來 ? 為何 當 該 隱 開始 吃醋 , 上帝 卻 拒絕 了 他 ? 難道 該 隱 的 嫉妒 不 是 因為 上帝 本身 造成 的 嗎 ? 因為 祂 確實 較 偏愛 亞伯 啊 。 所有 這些 問題 , 無論 是 在 孩提 時代 或 後來 , 都 沒有 任何 一 個 人 願意 給 我 答案 , 他們 反而 還 會 生氣 , 因為 我 質疑 上帝 的 全知 與 全能 , 還 認為 他們 給 我 的 那些 解釋 既 矛盾 又 不 合 邏輯 。 大多數 的 人 都 會 迴避 我 的 問題 , 例如 他們 會 這麼 說 : 你 不 應該 這麼 字斟句酌 地 看待 這些 , 這些 不過 都 是 象徵 而已 , 我 回 問 他們 : 象徵 什麼 呢 ? 但 還是 沒有 得到 答案 , 或者 他們 會 說 : 《 聖經 》 裡面 還 有 很多 真實 、 明智 的 內容 。 關於 這 點 , 我 並 不 想 辯駁 , 但 我 心 中 的 孩子 是 這麼 想 的 : 為何 連 那些 我 認為 不 合 邏輯 之 物 , 我 都 必須 要 接受 呢 ? 一 個 小孩 或 任何 一 個 小孩 , 該 如何 面對 這些 回應 呢 ? 孩子 並 不 希望 被 人 否定 或 厭惡 , 因此 只 能 乖乖 服從 , 我 也 是 如此 , 不過 我 對於 瞭解 這些 答案 的 渴求 並 未 因而 消失 , 由於 我 無法 明白 上帝 的 動機 , 因此 我 繼續 追尋 著 , 希望 至少 能 瞭解 人們 的 動機 , 何以 人們 這麼 容易 就 接受 了 這些 矛盾 的 內容 ? 我 完全 無法 從 夏娃 的 行為 當中 找到 任何 惡意 , 我 認為 如果 上帝 真心 愛 著 這 兩 人 , 那麼 祂 就 不會 想 讓 這 兩 人 處在 盲目 的 狀態 。 引誘 夏娃 犯下 「 原罪 」 的 真的 是 蛇 嗎 ? 或者 是 上帝 自己 呢 ? 如果 有 個 普通人 向 我 展示 某些 值得 追求 的 事物 , 但 又 告訴 我 不可以 接近 , 我 覺得 這 是 非常 殘忍 的 , 然而 對於 上帝 , 人們 完全 不得 有 這 種 想法 , 更 遑論 說出口 了 。 就 這樣 , 我 獨自 與 這些 想法 糾結 在一起 , 徒勞 地 在 書本 中 找尋 答案 , 直到 我 終於 明白 , 這些 流傳 於 世 的 上帝 形象 , 都 是 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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