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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 種 經驗 貼上 幻覺 的 標籤 , 或 說 它們 只不過 是 暗示 或 想像力 太過 活躍 的 結果 。 首先 , 我們 對於 幻覺 或 暗示 知道 的 並 不 夠多 。 它們 只 是 字 詞 而已 , 描寫 的 是 我們 拒絕 深入 探究 的 經驗 。 大家 都 知道 , 在 某 種 條件 下 , 暗示 可以 造成 水泡 出現 在 人類 肌膚 的 效果 。 我 自己 曾 在 頭痛 開始 讓 我 心煩 之後 , 透過 暗示 讓 頭痛 在 幾 分鐘 內 消失 。 雖然 我 無法 在 科學 上 證實 下面 的 陳述 , 因為 那 個 情況 一點 都 不 科學 , 但 我 確信 , 在 一 次 嚴重 的 灼傷 之後 , 我 透過 暗示 阻止 了 水泡 在 我 手 上 形成 。 如果 暗示 在 人類 的 身體 系統 上 產生 這樣 的 效果 , 那 它 的 性質 必然 比 一般 假設 的 還要 強大 而且 實質 。 說 幻覺 不 真實 , 也 非常 可笑 。 它們 也許 沒有 物質 實相 , 但 並 不 表示 它們 在 同樣 合理 、 同樣 「 真實 」 的 次元 內 沒有 實相 。 它們 看起來 可能 像是 物質 實相 的 扭曲 , 但是 感官 已經 嚴重 扭曲 了 物質 實相 本身 。 在 某些 例子 裡 , 幻覺 甚至 可能 比 我們 知道 的 更 接近 基本 的 實相 。 在 此 , 我們 也 可 回想到 , 基督教 哲學 和 東方 思想 長久以來 堅持 , 有 基本 上 獨立 於 物質 之外 的 本我 或 靈魂 的 存在 。 在 這 種 情況 下 , 宗教 要是 自己 去 做 調查 的話 , 對 它 來說 似乎 利 多於 弊 。 或許 它 能夠 證明 , 很多 它 從來 不 曾 在 任何 邏輯 基礎 上 企圖 證明 的 概念 其實 是 真 的 。 偶爾 , 嘲笑 靈體 、 千里眼 、 心電感應 或 一般 的 超 感官 知覺 的 可能性 , 被 認為 是 一 種 成熟 的 標記 ; 雖然 神經質 的 人 有時 的確 會 被 這 種 興趣 吸引 , 但 這 種 性質 的 廣泛 洞察 也 確實 得 具備 自律 、 客觀 和 堅持 , 神經質 氣質 通常 缺乏 這些 能力 。 同時 , 通靈 現象 的 領域 也 絕對 不 是 唯一 一 個 會 把 不 平衡 的 人 吸引過來 的 領域 , 神經質 的 人 會 群集 的 領域 很多 , 宗教 、 藝術 、 政治 和 心理學 只 是 其中 幾 個 而已 。 一般 的 通靈 調查 有時 也 會 被 貼上 「 迷信 」 的 標籤 。 我們 應該 記住 , 醫藥 科學 一直 在 發現 更新 的 神奇 藥品 , 其中 有 很多 都 是 建立 在 過去 的 「 迷信 」 信念 上 。 物理學 也 越來越 接近 有關 物質 實相 靠不住 的 老 概念 。 沒有 根據 的 迷信 的確 存在 。 有些 神經質 的 人 會 有 輕信 的 傾向 , 但 並非 所有 的 迷信 都 是 沒 根據 的 , 也 並非 所有 神經質 的 人 都 會 輕信 , 或是 被 庸醫 的 理論 吸引 過去 。 這 類 的 推論 透過 聯想 的 邏輯 , 讓 我們 捲入 一 種 不幸 的 罪惡感 裡 , 使得 很多 合格 的 人 無法 在 通靈 現象 的 領域 工作 。 就 這 一 點 而言 , 很多 作家 和 畫家 都 神經質 , 但 很少 人 會 認真 質疑 文學 或 藝術 的 合理性 。 很多 神經質 的 人 曾 在 他們 努力 的 領域 裡 貢獻 很多 知識 給 人類 ; 但是 和 其他 領域 一樣 , 我們 在 ESP 的 領域 也 必須 保持 開放 的 心胸 , 以 它們 可能 真實 有效 , 而 不 是 其他 比較 情緒化 的 考量 為 根據 , 來 評估 理論 和 假說 。 不過 , 有 很多 涉及 通靈 現象 的 問題 必須 答覆 , 也 有 很多 尚 待 提出 的 問題 。 有 一些 經驗 可以 核對 , 而且 它們 的 有效性 對 每 一 個 人 來 說 也 已 得到 證實 , 除了 那些 因為 成見 一直 無法 接受 新 觀念 的 人 以外 。 其他 的 經驗 則 無法 或 似乎 無法 真正 核對 , 但 它們 卻 發人深省 到 足以 暗示 , 其中 涉及 的 不只 是 潛意識 編造 的 東西 。 以下 羅勃 的 經驗 就 是 這樣 一 個 事件 , 發生 在 一 次 「 心理 時間 」 實驗 當中 , 以下 直接 摘錄 他 在 筆記簿 寫下 的 報告 : 「 突然間 , 我 就 在 一 輛 停 著 的 車子 正 上方 , 一 輛 老式 、 渾圓 的 灰色 轎車 。 我 低頭 看 著 這 輛 老 車 的 車頂 , 和 一 個 穿著 白 襯衫 、 袖子 捲到 肘部 、 瘦 而 結實 的 年輕人 。 我 看 著 他 繞 著 車 快 走 一 圈 。 『 喂 』 , 我 說 , 『 下面 發生 了 什麼 事 ? 』 他 抬頭 看 我 , 看起來 好像 有 看到 我 , 但 似乎 並 不 驚訝 。 他 指 著 車 , 『 裡面 有 個 男人 , 』 他 說 : 『 他 非常 的 不對勁 。 』 我 跟 他 說話 的 男人 有 一 頭 濃密 的 棕髮 , 瘦長 但 有 肌肉 的 體格 , 寬大 的 嘴 和 方形 的 下巴 。 現在 他 看起來 非常 擔心 的 樣子 , 當 他 跟 我 說話 時 , 我 彷彿 看見 他 單獨 在 一 張 銀幕 上 , 被 銀幕 本身 攔腰 截斷 。 銀幕 的 其餘 部分 空白 , 他 的 身影 相形之下 相當 的 小 。 每 回 他 說話 時 , 都 好像 是 彎身 從 右下方 進入 銀幕 裡 去 。 『 你 看 得 到 我 嗎 ? 』 我 說 。 『 哦 , 當然 , 我 看 得 到 你 , 』 他 說 。 『 你 叫 什麼 名字 ? 』 『 我 的 名字 是 喬治‧馬修 , 』 他 說 。 『 這 是 什麼 地方 ? 你 住 在 哪裡 ? 』 我 問 。 他 給 了 一 個 清楚 的 答案 , 但 我 記 不 得 那 個 城 的 名字 , 只 記得 那 個 州 的 名字 是 路易斯安那州 。 不 知 怎地 , 我 認為 我們 是 在 那 個 州 的 東北角 。 東西 開始 變 得 模糊 起來 , 好像 我 難以 聚焦 在 那 情況 上 一樣 。 我 幾近 絕望 地 說 , 『 我 的 名字 是 羅勃‧柏茲 , 我 住在 艾爾墨拉 , 請 你 寫信 給 我 好 嗎 ? 』 我 不 記得 我 給 過 他 街名 地址 。 那 人 說 他 會 試 著 跟 我 聯絡 。 」 在 這 個 經驗 裡 , 羅勃 非常 清楚 意識到 , 設法 和 涉及 的 那 個 人 建立 聯繫 很 重要 。 不過 , 喬治‧馬修 從來 沒有 跟 我們 連絡 過 。 當時 羅勃 並 沒有 睡著 , 這 是 一 個 醒 時 事件 。 後來 羅勃 查 了 地圖 , 希望 路易斯安那州 會 有 一 個 城市 的 名字 勾起 他 的 記憶 。 該 州 的 東北角 有 好幾 個 名字 聽來 耳熟 的 城市 , 但 沒有 一 個 確定 。 不論 多 努力 嘗試 , 他 就是 想 不 起 那 個 城 的 名字 。 這 件 事 有 可能 是 潛意識 編造 的 , 但 我倆 都 不 相信 它 是 。 也 可能 羅勃 真的 看到 一 個 名叫 喬治‧馬修 的 人 ─ 一 個 因為 當時 的 狀況 , 也 不 記得 很多 相關 部分 的 喬治‧馬修 。 直到 可以 證實 有 這樣 一 個 男人 , 一 個 同 名 的 男人 , 一 個 可以 提出 證據 證明 那 一 天 他 就 站 在 這樣 一 部 車 旁邊 的 男人 存在 , 否則 我們 無法 說 這 個 經驗 一定 是 超 感官 知覺 。 可是 同樣 的 , 也 沒有 人 能夠 證明 在 那 特定 的 一 天 , 在 那 特定 的 情況 裡 , 沒有 一 個 喬治‧馬修 站 在 裡面 有 個 人 病 了 的 一 輛 老 車 旁邊 。 所以 , 也 無法 證實 這 個 經驗 不 是 一 個 涉及 超 感官 知覺 的 合理 經驗 。 在 所有 這 類 的 例子 裡 , 只要 可能 , 羅勃 和 我 就 會 不斷 設法 建立 聯繫 。 問題 是 , 你 再 怎麼樣 準備 都 不可能 準備好 , 因為 這 類 經驗 並 不 是 那麼 常 發生 , 而且 你 永遠 不 知道 它們 何時 會 發生 。 要 毫無 疑慮 地 證明 這 種 經驗 的 有效性 , 這樣 的 資料 很 有用 。 不 算 太多 年 以前 , 一 個 人 要是 說 他 在 客廳 裡 一 張 和 一 個 盒子 連接 在一起 的 螢幕 上 看見 另 一 個 人 , 大家 會 以為 他 相當 瘋狂 。 大約 一 個 世紀 之前 , 他 可能 會 被 綁 在 柱子 上 燒死 。 然而 , 如今 成千上萬 人 在 電視 螢幕 上 看到 整 齣 戲 。 如果 所有人 都 認為 這樣 一 件 事 根本 不 可能 , 那 我們 現在 就 不會 有 電視 。 父親 為 自己 無 意識 地 要求 的 犧牲 感到 遺憾 , 兒子 則 為 自己 所 做 的 犧牲 感到 遺憾 。 魯柏 不 相信 一 位 暫住 客人 應該 用 我 這 種 方式 行事 , 但 我 並 不 是 暫住 的 客人 。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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