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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字 ? 我 知道 你 姓 金恩 , 可是 芳名 是 ─ 」 __UNDEF__ 「 莎拉 。 」 「 莎拉 。 我 可以 直 呼 你 名字 嗎 ? 」 「 當然 可以 。 」 「 莎拉 , 你 能不能 告訴 我 一些 你 的 事 ? 」 她 的 背 抵 著 岩石 , 對 他 述說 她 在 約克郡 的 家居 生活 、 她 的 狗 以及 撫養 她 長大 的 嬸嬸 。 接著 輪到 雷蒙 , 他 斷斷續續 對 她 講 了 一些 自己 的 生活 。 之後 是 一 陣 很 長 的 靜默 。 兩 人 的 手 碰觸 在一起 , 隨後 就 像 孩子 般 手 牽 著 手 坐 著 , 心 裡 湧出 奇異 的 滿足 。 太陽 漸漸 西 沉 , 雷蒙 開始 不安 。 「 我 要 回去 了 , 」 他 說 , 「 不 , 不 是 和 你 一起 走 , 我 要 一 個 人 回去 。 我 有 些 事 要 去 說 、 去 做 。 一旦 我 做到 了 , 一旦 我 向 自己 證明 了 我 不 是 懦夫 , 那 , 那 我 會 回來 找 你 , 不會 再 羞於 向 你 求助 。 你 知道 , 我 需要 你 幫助 , 我 有 可能 得 找 你 借 錢 。 」 莎拉 笑 了 。 「 我 很 高興 你 是 個 實踐家 。 你 可以 信賴 我 。 」 「 可是 首先 我 得 一 個 人 去 完成 這 件 事 。 」 「 什麼 事 ? 」 那 張 年輕 而 孩子氣 的 臉 突然 變 得 嚴肅 。 雷蒙 . 柏敦 說 : 「 我 必須 證明 自己 的 勇氣 。 現在 不 做 就 沒 機會 了 。 」 說完 他 驀然 轉身 , 大步 離去 。 莎拉 靠在 岩石 上 , 凝望 著 他 遠去 的 身影 。 他 的 話 讓 她 有點 驚慌 , 他 顯然 很 認真 , 認真 得 令 人 害怕 。 一時之間 , 她 真 希望 她 跟著 他 一同 離去 … … __UNDEF__ 她 責備 自己 不 應該 有 這 種 想法 。 雷蒙 想 單獨 行事 , 想 測試 他 剛 鼓起 的 勇氣 , 這 是 他 的 權利 。 可是 她 衷心 祈願 , 希望 這 勇氣 不會 受挫 … … __UNDEF__ 莎拉 再次 看到 營地 時 , 太陽 已經 開始 西 落 。 走近 些 後 , 她 在 微弱 的 光線 中 看到 柏敦 夫人 陰沉 的 身影 依然 坐 在 洞口 。 看 著 那 一 動不動 的 可怕 身影 , 莎拉 不禁 打 了 個 冷顫 。 她 匆匆 走過 下方 的 小徑 , 來到 已 點上 燈火 的 大 帳篷 。 韋斯索姆 夫人 正 坐 著 編織 一 件 深藍色 的 羊毛衫 , 一 束 線 掛 在 脖子 上 。 皮爾斯 小姐 在 一 塊 桌布 上 繡 著 色彩 慘淡 的 藍色 勿 忘我 , 還 一邊 聆聽 離婚 法規 應該 如何 改革 的 高論 。 僕人 們 進進出出 , 準備 開飯 。 柏敦 一 家 坐 在 大 帳篷 角落 的 躺椅 上 看書 。 肥胖 而 故作 威嚴 的 馬哈默德 出現 了 , 他 的 不滿 明顯 掛 在 臉 上 。 本來 他 在 下午茶 後 安排 了 很 好 的 步行 活動 , 可是 沒有 半 個 人 待在 營地 裡 , 整 個 節目 因此 泡 了 湯 … … 他 說 去 參觀 納巴泰人 7 的 建築 是 很 有 意義 的 。 莎拉 趕忙 說道 , 他們 都 玩 得 很 愉快 。 她 起身 回 帳篷 漱洗 , 準備 進 晚餐 。 回程 路 上 , 她 在 傑勒德 醫生 的 帳篷 停下 腳步 , 低聲 叫道 : 「 傑勒德 醫生 。 」 沒有 回答 。 她 掀起 門口 的 帘子 , 朝 裡頭 看 了 看 。 醫生 動 也 不 動 地 躺 在 床 上 , 莎拉 悄然 退出 , 希望 他 是 睡著 了 。 一 個 僕人 走過來 , 向 她 指指 大 帳篷 , 顯然 晚餐 已經 準備 就緒 。 她 走 了 過去 。 除了 傑勒德 醫生 和 柏敦 夫人 , 其他 人 都 已經 圍 著 大 桌 就座 。 一 個 僕人 被 派去 通知 老太太 , 告知 晚餐 已 備妥 。 接著 外頭 突然 傳來 一 陣 騷動 。 兩 個 嚇壞 了 的 僕人 衝進來 , 激動 地 用 阿拉伯語 向 翻譯員 說 了 什麼 。 馬哈默德 驚慌 地 四下 張望 , 走 了 出去 。 莎拉 一時 衝動 也 跟上去 。 「 出 了 什麼 事 ? 」 她 問 。 馬哈默德 回答 她 : 「 是 那 個 老太太 。 阿卜杜勒 說 她 病 了 , 動不了 了 。 」 莎拉 加快 了 腳步 。 她 跟 在 馬哈默德 後面 爬上 岩石 , 一路 走到 胖 老太太 坐踞 的 地方 。 她 摸摸 那 肥胖 的 手 , 探探 脈搏 , 俯下 身子 … … __UNDEF__ 當 她 直 起身 來 , 臉色 更 蒼白 了 。 莎拉 沿著 原路 回到 大 帳篷 。 她 在 門口 停 了 一會兒 , 看 著 坐 在 餐桌 內側 的 那 群 人 。 開口 說話 時 , 連 她 自己 都 覺得 聲音 突兀 而 不 自然 。 「 我 很 遺憾 , 」 她 說 , 強迫 自己 面對 著 這 一 家 的 老大 ─ 倫諾思 。 「 柏敦 先生 , 你 的 母親 去世 了 。 」 接著 她 帶 著 好奇 注視 著 這 五 人 的 臉 , 彷彿 是 從 很 遠 的 距離 之外 觀看 著 , 想 知道 他們 聽到 這 個 意味 著 獲得 自由 的 消息 後 , 會 出現 什麼 反應 。 7 納巴泰人 ( Nabataean ) , 阿拉伯半島 西北部 的 一 個 民族 , 公元 前 四世紀 至 公元 一世紀 間 曾 一度 建國 於 佩特拉 一帶 。 第二 部 13 __UNDEF__ 卡伯利 上校 微笑 著 , 向 對坐 的 客人 舉起 酒杯 。 「 來 , 為 犯罪 乾 一 杯 ! 」 赫丘勒. 白羅 眨眨眼 , 承認 這 祝辭 很 貼切 。 他 帶 著 一 封 雷斯 上校 寫給 卡伯利 上校 的 介紹信 來到 安曼 。 卡伯利 早 就 想 見見 這 位 全球 知名 的 人物 。 他 的 老友 , 也 是 情報局 的 同事 , 對 此 人 的 才華 讚不絕口 。 雷斯 在 信 中 把 「 謝塔納 凶殺案 」 8 的 破案 過程 譽為 「 絕妙 的 心理 推理 過程 」 ! 「 我 一定 要 帶 你 好好 四處 玩玩 。 」 卡伯利 一邊 說 , 一邊 捻 著 他 那 參差不齊 、 灰白 斑駁 的 鬍子 。 卡伯利 中等 身材 , 體型 粗壯 , 不修邊幅 , 頭頂 半 禿 , 有 一 雙 溫和 而 空洞 的 藍 眼睛 。 外表 看起來 , 一點 也 不 像 軍人 , 甚至 不 怎麼 機靈 , 和 一般人 心目中 的 執法 者 形象 相去 甚 遠 。 然而 在 外 約旦河 地區 , 他 可 是 權霸 一方 。 「 我們 可以 去 傑拉什 , 」 他 說 , 「 喜歡 這 一 類 的 活動 嗎 ? 」 「 我 什麼 都 感興趣 。 」 「 沒 錯 , 」 卡伯利 說 , 「 看待 生活 就 該 這樣 。 」 他 頓 了 頓 , 繼續 說道 : 「 告訴 我 , 你 可 曾 有 種 感覺 , 你 的 專業 總是 纏 著 你 不 放 ? 」 「 你 的 意思 是 ─ 」 __UNDEF__ 「 說 得 淺白 一點 , 你 可 曾 有時候 去 度假 , 想 遠離 犯罪 輕鬆 一下 , 卻 發現 總是 有 屍體 冒出來 ? 」 「 這樣 的 事 確實 發生 過 , 而且 不只 一 次 。 」 「 嗯 , 」 卡伯利 上校 漫 應 了 一 句 , 顯得 心不在焉 。 接著 他 猛然 回過神 來 , 說道 : 「 現下 就 有 一 具 屍體 , 讓 我 挺 頭痛 的 。 」 「 是 嗎 ? 」 「 是 的 , 就 在 安曼 這裡 , 是 個 美國 老太太 。 她 和 家人 一同 去 了 佩特拉 。 今年 這 時節 的 天氣 熱 得 反常 , 這 趟 旅行 可 真 夠 她 受 的 。 老太太 有 心臟病 , 旅行 比 她 想像 的 累 得多 , 增加 了 心臟 的 負荷 , 她 就 這麼 過去 了 。 」 「 在 安曼 這裡 發生 的 ? 」 「 不 , 在 佩特拉 。 他們 今天 把 屍體 運來 了 。 」 「 啊 ! 」 「 一切 都 很 自然 。 絕對 是 世上 最 有 可能 發生 的 事 。 只是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只 是 什麼 ? 」 卡伯利 上校 搔 了 搔 他 的 禿頭 , 說道 : 「 我 有種 感覺 , 是 她 的 家人 動 的 手腳 。 」 「 啊哈 ! 你 為什麼 會 這樣 想 呢 ? 」 卡伯利 上校 的 回答 不 太 直接 。 「 那 老太太 似乎 挺 討人厭 的 , 沒有 人 為 她 的 死 感到 悵然若失 , 好像 都 覺得 她 暴斃 是 件 好事 。 不管 怎麼說 , 只要 那 家人 串通 一 氣 並 在 關鍵 時刻 口徑 一致 , 什麼 都 證明不了 。 為 了 不 使 事情 變 複雜 , 不 引起 國際 糾紛 , 最 簡單 的 辦法 就 是 放任 不管 。 事實 上 也 沒 什麼 證據 。 我 認識 一 個 醫生 , 他 告訴 我 , 他 經常 對 病人 的 死亡 存疑 , 總 覺得 他們 應該 時辰 未 到 竟 就 一 命 歸西 。 他 說 : 『 如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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